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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看看这有多贵。”朱祈安又夹了几片放进唐非的碗里,“下次做饭的时候,记得叫我去吃。”
唐非被鱼片给噎住了,这个家伙还能更不要脸点嘛?仗着自己是神就能这样压榨小老百姓呢。
两人倒也算和平友好的吃完了这盘刺身,然后朱祈安一脸期待的看着唐非,“我做的饭,那么你该洗碗吧?”
唐非嘿嘿几声,借口自己有事,三步两步便溜了。上回朱雀大神吃了她的饭,也没见给她洗碗呢。
她一边往外走,一边在心里嘀咕,原本她想来向朱祈安寻求一个答案,但是结果却在心中更多了一个疑问,也不知道当年到底是承了谁的情。
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把郭天师给救回来的。技不如人,那便没有别的办法,只得等着黄琪出赌局。
现在的她,就好像猫爪下的耗子一样,放你一下,把你抓回来,揉揉你的肚子,拍拍你的头,然后继续放了你,又再次把你抓回来……
唐非不由得苦笑,没有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么苦逼的时候。
她沿着马路慢慢的走着,心里有着淡淡的惆怅,自然也没有发现,在她刚才出来的那栋公寓,那个房间,以及与她共餐的那个男子,正叼着烟,斜倚在阳台的角落,注视着她的身影。
第121章 赌局之迷爱(一)
唐非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但是天空竟然开始下起了雨,或许是因为唐非那份淡淡的愁思,所以老天也跟着惆怅了起来,雨丝不算大,但是还是透着凉意。
唐非望着天空,放然大悟,原来春天已经到了,所以才会有这么缠绵悱恻的雨丝。大文人朱自清不是这样形容春雨的嘛。
“像牛毛,像花针,像细丝,密密地斜织着,人家屋檐上全笼罩着一层薄烟。”
唐非没有带伞,所以像其他人一样,躲进了最近的一家甜品屋。点了一杯泡沫抹茶,一份黑森林。
其实唐非并不喜欢甜食,可是此时此刻,却忍不住想要吃点甜腻的东西。没多时,一个长发女服务员便送上了唐非要的东西,可是她的脸上却没有待客所应有的笑容,反而待着些许忧郁。
唐非直觉这个女服务员或许是遇到了什么为难的事情。
她边拿着抹茶的吸管拨弄着杯子里的泡泡,边打量着这家甜品店。甜品店的吧台那里站着一个高高帅帅的男生,面庞十分的干净。
店里的女服务员都称他老板,身份不言而喻。
先前的女服务员总是偷偷的瞟向那个男生,眼神里的哀怨和爱慕,即便是隔老远的唐非都能看得出来。
甜品店又进来一个顾客,是个女子,她关掉自己撑着一把小巧的伞,那伞确实小,夏日里拿来遮阳都遮不住全身,但是奇妙的是她身上却没有半点湿意,只是那夸张的妆容有些吓人。
女子径直走到唐非对面坐下,笑意吟吟,不怀好意。
“黄琪。”唐非低低的叫了声。
黄琪伸手叫来服务员,来的还是方才那个女生。她点了份蛋挞,要了杯咖啡。
等女服务生一走,黄琪就笑道,“知道这个女生为什么不开心吗?”
唐非隐约还是知道的,但是却不想说话。
黄琪自顾自的看向吧台的老板说道,“因为她喜欢那个男人,喜欢很久了,可是那个男人却喜欢那边那个女生。”
唐非扭头朝另外一个女生望去,那是一个短发的女生,娃娃脸,笑容极其甜美,还有一个大大的深深的酒窝,看着就恨讨喜。
“这个女的是那个女的最好的朋友,她们都还是学校里的大学生,这个短发的还是那个女生介绍过来打工的。”黄琪继续道,“你觉不觉得,这个场景很熟悉?”
熟悉,是的,很熟悉,就好像当年的黄琪和许蔓,多好的姐妹,却为了一个叫肖善的男人反目成仇。
“我猜她心里肯定肠子都悔青了,真不该把那女的带到这饭店来啊,这叫什么,这就叫引狼入室。”黄琪阴阴看着忙碌的长发女服务员笑道,“我们不如就以她们来打赌吧。”她回过头盯着唐非的眼睛,目不转睛道,“我不妨看看,她们会有一个怎样的结局,我赌她们不会幸福,你呢?”
唐非无奈的苦笑,她有的选嘛?她定了定神,“我赌她们会幸福。”
黄琪嘿嘿笑了几声便起身走了,身形袅袅婷婷,再也没有了那年年级第一的矜持和内敛的气质,现在这摸样倒是很像当年的许蔓,只可惜许蔓已经连魂魄都不知道去了何处?
黄琪点的东西一丁点都没有吃,唐非秉着不能浪费的原则,自己慢慢的吃着,不吃白不吃,反正等下付钱的肯定是她,方才黄琪走的时候,可没有记得要付钱。
短发的女生端咖啡的时候,不小心被椅子绊了一下,东西全都掉到了地上,摔成了碎片,发出哐当的声响,滚烫的咖啡大部分都泼在她的手臂上,还有一些泼在了旁边的顾客身上。
顾客脸色不好,开口便指责女服务员笨手笨脚,女服务员强忍着自身的疼痛,朝顾客赔笑。
第122章 赌局之迷爱(二)
店老板连忙跑了过去,护住了自己的服务员,然后拉着她下去处理伤口,进去之前吩咐长发的服务员打扫脏乱的地板。
长发女生边收拾,边偷偷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握着扫把的手,用力得指关节都发白了,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和愤恨。
唐非无意识的戳着面前的蛋挞,把蛋挞戳的千疮百孔。
爱情有时候会是魔鬼,引诱你做不该做的事情。
傻姑娘,何必呢?生活不只有爱情而已。
唐非掏出电话想给朱祈安打电话,掏出才发现,这么久了,竟然没有他的电话。看到黄琪,她才发现自己吃了几筷子鱼之后,把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忘了问朱祈安,那就是,怎么样的情况,一双手都没有任何掌纹?
一个厉害的算命先生能从一双手里看出这个人的运程和经历,是不是代表着那些错综复杂的纹路其实就是人的一生,若双手没有纹路,是不是就是已经被抹去的意思,没有过去也不再有未来。
唐非的负罪,因一双没有纹路的双手而达到了顶峰。
她仿佛能看到黄琪在对她说,“你凭什么,抹去我的存在?”
“对不起啊……”唐非忍不住喃喃道。
但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要更加慎重,不能让事情更悲剧了。
于是唐非腾的站起来,走到正在打扫的长发女孩面前,轻轻的打了一个招呼。女孩抬起头一脸迷茫的看着唐非,眼角还带着遗留的泪水。
“我想请你吃个饭,你有时间吗?”唐非笑道。虽然这是一个赌局,但是也没有明确规定参与双方不能干涉,会是怎么样的一个结果,再怎么也得争取一下。
女生闻言更加惊讶了,看唐非的眼神多了一丝防备,这很正常,当一个陌生人邀请你吃饭,而且还是同性的时候,是谁都会感到奇怪的。
唐非意识到自己的唐突,立马解释道,“我看你手脚麻利,现在我正缺一个助理,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薪水好说。”
先把这个三个人分开吧,对谁都好,不见到就不会有这么多的矛盾,而时间是忘记和放下最好的良药。
为了那个所谓的幸福的结局,财迷唐非这次可谓是下了血本。
长发女生怔了半响,然好慢慢摇头。
唐非看了她半响,当事人不愿意离开,她也无计可施。她只得道,“别那么急回答话,考虑考虑。”然后她掏出便利贴,撕下一张,把自己的电话号码写在上面,交到女生的手里,“有事给我打电话。”说完之后,唐非又强调了一句,“什么事都行。”
女生拿着电话,怔怔的看着唐非,不明白为什么一个陌生人会这样对她。唐非拍拍她的肩膀,看外面的雨好像已经跟没下没两样,便指着自己的餐桌,“麻烦帮我把那些东西打个包。”
结了帐后,唐非提着东西回了家,掰了点蛋挞喂了阿离,又给锦瑟和那株狗尾巴草浇了点水,自从河图来了这后,这些事情她都没有管过了,可是这会儿,不知道河图又去哪里了?也不知道郭天师在哪里受罪?
唐非莫明的觉得自己最近好像犯了太岁。然后就觉得自己一阵头昏气短胸闷,那敏锐的第六感,让她依稀觉得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是的,还是那家甜品店,还是那个长发女生,她下班回家之后,又遇到了一个人,一个诡异的人,极其具有标志性,所以姑娘还记得她就是坐在下午那个过来和自己搭话的,带着些许忧郁的秀丽女生的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