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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以为意,一般人都以为做贼的夜晚要穿黑衣,其实并非如此,纯黑色在夜色中如有背景相衬,是极为显眼的,这种土灰色才能更为遮人耳目。
当然衣服的颜色,也并非固定,一般情况,都是准备好多套,随着环境不同,穿着也不同。
他瞅了两眼,就没了兴趣,倒是对这人的长相有些好奇,正想将灰布完全扯开,看看这人长什么模样,这时这人却轻哼了一声,微微挪动了一下身体,似乎要醒过来,他的手一顿,眼神顺着这人挪动的地方,这才发现,这人左胸的地方,有鲜血溢出,把灰色的衣襟都染红了一大块。
他估摸着是这里中了枪,当下也不急着去查看这人长什么模样,摸出一把小刀,将这人的衣衫隔开,便去看伤口。
这一眼下去,惊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这人长得和自己不一样,胸前凸起一块肉来,沾着鲜血,也不知是不是肿了起来。
他身手捏了捏,触手极为柔软,又不像是肿了,而且,如果肿得话,也肿的太大了一些,便将衣衫又往开扯了一些,这才发现,随着衣衫被扯开的,“肿块”全貌露出。
这次,傻子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他虽然对女子的身体不甚了解,但是胸还是知道的,尽管以前偷看窑姐洗澡,隔着很远,也看不真切,却也是一个判断的依据。
“居然是个娘们儿。”他自语着,心里明白过来,却感觉有些棘手,不过,转念一想,自己这是救人,所谓医者父母心,管不了那么多了。
给自己找了理由之后,就光明正大的借着查看伤势,仔细地端详了半天。
雏鹰的身份,是一个大盗,而且是一个年轻的大盗,大盗也是贼,又不是什么读圣贤书的君子,因此,他对自己的行为,并没有心理负担。
看了半晌,又去查看这女子的伤势,只见在胸下的位置,有一个血洞,皮肉外翻,里面有一颗铁丸,紧紧地镶嵌在伤口之中。
他对这种土枪所伤的伤口,倒也不陌生,这些年跟着师傅长了不少见识,简单的处理这些伤口,也是十分的得心应手。
而且,这姑娘的身材纤细,显得有些消瘦,胸口处,除了那团被他误以为肿块的地方,其他地方也没多说肉,这铁丸打如皮肤之内,便被骨头挡住,并未深入。
如果这姑娘是个胖子,铁丸深入血肉之中,处理起来可能需要费一番手脚,但眼下这种情况,却并不费事。
他拿起小刀,在蜡烛上烤了烤,用刀剑轻轻一挑,铁丸便被挑了出来。
他深怕这姑娘还有其他地方受伤,别干脆将衣衫全部撕扯开,仔细检查了一番,发现除了这块,腰间还有一道血痕,不过,看模样是被擦伤,伤得并不严重。
如此,便放下心来,将随身带着的治外伤的药敷好,简单包扎了一下,又擦了擦血,感觉自己做的不错,看着被他扒得光秃秃的女子,又觉现在深夜,天色已凉,怕她生病,又把自己的外衣脱下,给她穿上,临了又瞅了瞅胸前那对“肿块”觉得长得着实可爱,发觉这姑娘还没有苏醒,不舍地捏了两把,这才帮她把衣服穿好。
虽然感觉这姑娘好似微微抖了一下,也没有太在意。
忙乎完了,他也有些疲惫,想小憩一会儿,瞅了姑娘一眼,这才想起,这半天都不知道对方长得什么模样,便身手将头上遮着的那块灰布取了下来。
这不取还好,取下来一瞅,却发现这姑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一张脸不知是羞得还是气得,一副憋红之色,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咬牙切齿地看着他。
双手紧紧握在一切,身体还微微颤抖着,看模样,好似恨不得杀了他。
本来这姑娘在他处理伤口的时候,就醒了过来,只是当时的情况,让她尴尬的厉害,从来也没有遇到这种情况,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办了。
本来想着,干脆装晕,反正对方也看不到自己,等到伤口处理好,过了今天即便再处理这事,也好过现在四目相对,羞煞了人。
只是,怎么也没想到,这家伙手脚这么不老实,竟然捏哪里,这也忍了,这混球居然还把她脸上的面纱扯了去。
这下哪里忍得住,当即骂了一声:“禽兽。”说罢,爬起来,抬手就打,她的身手,本来就不如雏鹰,更何况是受了伤。
而雏鹰又是从小在社会最底层生活,什么事情没有遇到过,哪里有什么怜香惜玉之情,见人打他,管对方是男是女,架住对方打开的手,一脚就踢在对方的肚子上。
姑娘哪里受得了他这一脚,身体径直就飞了出去,后背撞开了厨房的门,跌了出去。
“我不会放过你的!”外面传来了姑娘的声音,随后,便听到脚步远去的声响。
他也没有追出去,耸了耸肩膀,觉得这女人未免太过小题大做,自己是为了救她的命,不领情就罢了,还打人,既然她要走,就随她去。
还好屋子里的人被他点了迷香,睡得死沉死沉的,并不会被惊醒。
他本打算就在这里住一夜,白天再说,但又怕这姑娘回来找他麻烦,如果睡梦之中给他来一刀,死的就冤了。
当即又换了一个地方,这才舒坦的睡去。
他原以为,事情就这么解决了,哪知,麻烦这才开始,那个女人竟然不要命的追杀他。
第九十二章 你要娶我
“用不着这么狠吧?不就摸了几下。”听到这里,借着老爷子喝酒的工夫,炮仗插了句嘴。
“其实,那姑娘做的也没错,那个年代,女子对名节要比现在注重的多。”老爷子解释道。
“就算这样,那个雏鹰不是才一个十三岁的屁娃吗?被个娃子摸了一把,又能怎样?也用不着杀人吧?”
“那个年代,十三岁已经不小了,富户人家有儿子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爷爷笑了笑,又开始讲述。
这个姑娘一身偷盗的本事也是不俗,本领虽然不及雏鹰,却别有所长,尤其是有一手装扮易容的本事。
要说那个时代的易容,并非如武侠小说中所书那般神奇,可以完全扮作他人,让人难辨真伪,便是现代的技术也难做到这点,最多是荧屏上应用,如果真有一个人装扮成你的亲近只人,只要靠近,必然会被发觉。
不过,这易容术也有其可取之处,这姑娘若是装一老妇,装一丫鬟,甚至是青楼窑姐,均是惟妙惟肖,揣摩人心理的本事,倒是厉害的紧。
凭借着这一手,雏鹰被她纠缠着,如同跗骨之蛆,怎么都脱离不了。
如此几次,雏鹰也没了耐心,在一次交手中,将其生擒,吊在一棵树上,骂道:“我也不杀你,就把你扒光了吊在这儿,你有胆子就再追,被我抓住一回,吊一回,这回是这里,下次就是村里,再下次就是县城里,再下回嘿嘿就给你吊到城头上……”
说着就去扒这姑娘的衣服。
姑娘起先是大骂,待到见他真的动手扒衣,就着急了,又踢又脚,雏鹰来了脾气,一把将姑娘的裤子就给扯了下来。
如此一来,姑娘不动了,反而大哭了起来。
雏鹰不怕她蛮横,却没想到她会这样,姑娘哭的梨花带雨,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他以前哪里见过这样的情况。
以前和他接触的那些女人,要么是窑姐,嬉皮笑脸,他也没什么钱,而且年纪小,只能学着那些个嫖客闲扯说几句浑话。
窑姐哪里会在意这些,更别说是一出自一个孩子之口,不单不生气,反而会笑嘻嘻地都弄他几句。
再不就是失主,他偷了人家的东西,被发现之后,非打即骂,哪里有人哭给他看。
突然的哭泣,让他顿时傻了,忙道:“行了行了,我不扒了还不行?我放你下来,你以后别再跟着我了,咱们两清了,好吧?”
说着把姑娘放了下来,结果这姑娘被放下来,提起裤子就翻脸了,对他又打又骂,无奈,又被他吊了起来。
这次他一咬牙,真的把姑娘扒了个精光,还好这里是荒郊野外也没有什么外人看到,但他的脾气上来,却打算就这样将姑娘丢下离开。
这时,姑娘又哭了起来。
“你别想骗我,这次我不上你的当了。”雏鹰抹了抹下巴上被姑娘挠出的血痕,气恼地说道。
“你王八蛋,混蛋……”
雏鹰耳畔听着他的叫骂声,理也不理,扭头就走。
“你别走。”
雏鹰依旧不理。
“好了,我以后不打你了……”
雏鹰其实对于这样离开,也是有些担心,那时全国人口也没多少,可不比现在,几乎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