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模颐遣恢勒馕淼降子卸嗌伲诶锩嬉叨嗑茫獠攀侵氐恪!�
瘦猴道:“小九爷说的对,还有一点,我们现在也不清楚,往里面一直走,温度会不会再升高,毕竟我们刚才进去的只是边缘的地方。”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推测着里面的情况,同时也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其他的问题都比较好解决,毕竟不管这片雾有多大的面积,里面的温度会不会增高,大家实在忍不了,可以退出来,但有一个问题,却是现在没法解决的。
那便是,我们根本不清楚,进去之后,会不会如同之前遇到的那片雾气一样,让人迷路,甚至是产生幻觉。
对此,我们现在是没有丝毫的头绪。
商量了半天,也想不出一个有用的办法,最后炮仗一拍大腿,道:“行了,既然说不出个什么,就别再扯淡了。再这么扯下,我看也不用走了,就住这里就行了。是骡子是马,总得拉出来遛一遛才行。不进去,龟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我看,我们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说不定瞎狗就能撞到一泡热屎,瞎猫被死耗子绊倒,你们说是不是?”
陈子望和瘦猴尴尬一笑,这个时候,也没有人计较炮仗的话糙,我想了想,的确就是炮仗说的这个道理,当即说道:“那这样吧,这次我走前面,可能会好一点。”
炮仗摇头,道:“怎么能让你走前头?你又不是干这行的,万一遇到个绿毛尸,你说不准还当花姑娘呢,还是我走前面。”
我正想和炮仗争,瘦猴却道:“我觉得炮爷说的有道理,倒也不是小九爷不懂的问题,而是小九爷不受里面环境的影响,这一点,对我们很重要。”
我一听瘦猴的话,当即没了开口的打算,静静地看着他,等待他的下文,瘦猴见我如此,便继续道:“我们走前面的话,万一遇到什么威胁,小九爷可以及时的出手相救,如果里面的温度小九爷都忍受不住的时候,那么估计我们也就更……”
他后面的话没有继续,不过,大家都明白他的意思,我也听了出来,瘦猴这是话里有话,他更深的意思,应该是,觉得我反正走在里面没事,怕我把他们带到危险的地方,只是这话,他不好明着说。
既然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扭头看了看炮仗,只见他的脸上并没有异色,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听出了瘦猴的意思,或者说他和瘦猴的想法一样。
不过,不管如何,现在总算的定了下来,他们三个开始忙着脱衣服,三个人很快,就都只剩下一条内裤,有包的把衣服装到了包里,没有包的干脆,就卷做了一团,用衣袖系了一个疙瘩,背在了背上。
我感觉不到里面的温度,也就没有和他们凑这个热闹,瞅着瘦猴那一副排骨模样的身体,再看陈子望的啤酒多,再瞅瞅炮仗那一身胖的十分均匀的肥肉,我感觉自己像是到了动物园一样。
好在,我现在也没有工夫理会这些,依旧由炮仗打头,开始往里面走,炮仗穿着他那条布料够给正常人做一件外套的大红内裤,走在前头十分的眼线,即便是在浓雾中,也不用担心走丢了。
竟是阴错阳差之下,起到了雾灯的效果。
迈入浓雾中,炮仗这次没有再鬼叫,一步步地往前行着,脚步十分的缓慢,我见着他的动作,有些担心,问道:“怎么样?忍得了吗?”
炮仗回头对着我点了点头,道:“还行,脱了衣服,和蒸房也没多大的区别。”说着抹了一把汗,“要是里面一直这样的话,倒是待上大半天也应该没有问题……”
第六十九章 逆流而上
进入这里之后,出奇的平静,除了周围的浓雾遮挡了视线和前方的水声之外,好似什么都没有,更难得的是,脚下的路,也十分的平坦,就连台阶也消失了。
雾气的温度似乎已经恒定,炮仗他们也已逐渐适应,一切都好似应诊了瘦猴的话。
但,这种平静,反倒是让我有些不安起来。
“妈的,这样走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哇,那个娘们儿从哪边走了,咱们也弄不清楚。”炮仗来回改了几次方向,周围都没有任何变化,这里好似大的出奇,自从进入这里就再也没有遇到过岩壁。
起先,他的情绪还算是稳定,但约莫过了半个小时之后,便开始不耐烦起来,之前那句走上大半天也没有问题,似乎已经被他忘记了。
我心里也是一样的感觉,悄悄地瞅了瞅瘦猴和陈子望,他们两人面上倒是没有什么变化,这让我不得不佩服这两个人的城府,看来我和炮仗还是太年轻了。
“喂,老陈,你说那个娘们儿会去了哪里?”炮仗回头问了陈子望一句。
陈子望笑了笑道:“炮爷这是在难为我了,我怎么可能知道她去了哪里。”
“那你说,咱们怎么走?总不能像个没头苍蝇一样乱撞吧?”
“小九爷是什么意思?”陈子望没有回答炮仗的话,看向了我。
我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水,不知是汗水还是雾气凝结上来的,此刻已经顺着眉毛落到睫毛上了,拭擦过后,感觉好了一些,正好听到陈子望的问话,也没多想,顺口说了句:“既然现在咱们都不知道该怎么走,我觉得还是顺着声音走吧。”
“声音?啥声音啊?”炮仗问道。
“还能有什么声音?”
“什么意思?”
“我想小九爷的意思,应该是让我们顺着水声走?”陈子望将话头又接了回去。
“水声?”炮仗问了一句,随后点了点头,“这倒也是个办法,总算是有了个方向。”说吧,也不等陈子望和瘦猴发表意见,便朝着水声传来的方向行去。
好在陈子望和瘦猴似乎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大家便又闭上了嘴,静静地跟在了他的身后。
又行了良久,但我并没有什么疲惫的感觉,只是觉得身体状态似乎越来越好,但精神状态却变得有些差,不时便会不自觉的走神。
这让我心中有些奇怪,却也没多去想。
终于水声更加清晰起来,好似尽在咫尺了,炮仗也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行在前方的他,突然喊道:“雾没了。”这句话刚说完,猛地又听到一声,“我操……”
听到他这句,我知道肯定是出了什么事,也不急追问,就跟了过去,果然,踏过炮仗刚才所在的位置,浓雾瞬间便不见了,但横在我眼前的景象,让我独顿时便傻了眼,忍不住跟着炮仗一起说了句:“我操。”
在父亲棍棒加“上课”的教育下,我其实平日间已经很少说脏话了,但是跟炮仗在一起的时候,就感觉自己又变成了小时候那个无法无天混小子,不自觉的就被他带了回去。
炮仗以前说过,没有什么是一句“我操”表达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句,但眼前的景象,却让我觉得此刻,即便是三句也无法形容自己的感受。
有一句话叫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但是,此刻我却对这句话产生了怀疑,在我们眼前,便是水声的源头。
这里的确如同瘦猴之前推断的那样,是瀑布,而非河流,但这普通却并非是普通的瀑布,这里的水居然是倒着流的。
就在我们身前约莫十多米的地方,一个黑漆漆的口子里面涌出了如同小溪一般的水流,这水冲出来之后,便直接冲到了上方十几米的地方,在那里有一个水潭,水潭里的水,四下飞溅,多余出来的,便会顺着水潭两旁的岩壁,再度涌入下方的洞口之中。
我呆呆地看着这逆流而上的瀑布,半晌说不出话来。
炮仗这会儿却好似反应了过来,抬起他那双胖手,用手背揉了揉眼睛,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问道:“我没有看错吧?这水怎么他妈的是倒着流的?真是见了鬼了……”
“长生湖,这里一定就是长生湖了。”陈子望激动地几乎是喊了出来,声音抬的极高,那那双藏着已经破碎,尽是裂纹的镜片后的一对小眼睛,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咧开嘴,乐的像一个一百八十多斤的孩子。
“陈老板,这就是长生湖?”瘦猴有些不敢相信。
“是。”陈子望说完,好似有些不确定,但随后又好似想给自己加一些信念,收起了笑容,严肃地补了一句,“肯定是。”
“我说老陈,到底真的假的?你他妈好像自己也弄不清楚吧?”炮仗明显很是怀疑。
“除了长生湖,哪里还有这样的奇观?”陈子望吞咽了一口唾沫,很是激动地说道。
我也有些不敢相信,疑惑地看了看陈子望,道:“这里就是长生湖?能让人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