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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不戒一口咬住油乎乎的鸡腿,得意的晃着脑袋:“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不行么?我们徒弟厉害这才表现我们本事厉害,这叫传承,你不服,你能找个徒弟来给我们看看么?
再说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当佛爷这几年还俗了?还是认为我们不念经了?本事不带长进的么?”
我终于明白三不戒为啥收大雄为徒了,大雄这嘴巴绝对是天生扯皮的嘴,你看二不戒这嘴巴,绝对跟大雄是绝配。
白士铎气得脸都歪了:“好啊,那你让我看看,你们这些年到底念了几天经,有什么长进!”
二不戒伸出咬了一大口的鸡腿对着白士铎划着:“来啊,来啊!”
白士铎抬起踩着布鞋的脚,狠狠地跺在了地,地面,金光震颤,大雄原本摘下的那根树枝从地弹了起来,被他一手握在了手里,冲着二不戒猛的一戳。
二不戒转身,把鸡腿也是直直的戳了过去。
‘轰’
一根树枝,和一条鸡腿,看似普通至极的两样东西在两个人的手居然显示出了莫大的威力,那树枝犹如一把利剑,这一戳,直接在空戳出了一道气浪,那气浪形成了一面圆形的气盾,树枝如伞柄,撞在了鸡腿。
那鸡腿油乎乎的,却也生成了一层油油的防护罩,和白士铎的气盾撞在了一起。
两个盾牌相撞,顿时发出了巨大的震颤,整个金光大道,到处都充溢着一股鸡肉的香味,强大的风力将四周的枯树冲击的哗哗直响。
这气息,我好熟悉啊!但是在哪里遇到过,我却不记得了。
‘咔嚓,咔嚓’不绝于耳的断裂声纷纷响起,大片的枯树倒塌,尘土飞扬。
白士铎那白面般的面容显得颇为狠厉:“臭秃驴,这根本不是你的力量,你怎么可能这么强大?”
二不戒嘿嘿一笑:“我登云寺百年传承,借用几尊老祖的力量还是没问题的。”
登云寺老祖?
我突然想起了我曾经在三不戒那主持大印之遇到的寺庙,寺庙的那些老和尚,没错,是眼前的这种气息。
我突然间明白了,佛家的佛法高深,有大能化身舍利子这种神的东西,自然也有大能将自己的灵魂留在某些器物当,继续研究佛法,潜心修炼。
三不戒大师手的主持大印,是登云寺历代高僧留下的宝物,他们死后神魂不灭,把自己的神魂藏身于大印之,关键时刻便可以出现,也可以为自己留下传承。
现在,二不戒身存在这种神魂。
果然,二不戒宽大的身体,一阵沧桑的佛光时隐时现,他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无苍老:“在下乃是登云寺第十二代主持,法号惠普。”
大雄低声道:“法号惠普?我法号还华硕呢,宁娃,我给你取个法号叫苹果……”
大雄的话还没说完,四不戒的大手按在了他的脑袋:“混蛋娃儿,那是老祖,三不戒怎么收了你这么个混账东西?”
二不戒扭身,一巴掌抢过了四不戒手的酒缸,仰头便是一大口下去,对着白士铎喷了一口。
白士铎没想到对面居然玩这么阴损的招数,脑袋猛的向旁边一侧,单手挡住那些酒气,愤慨道:“惠普大师?哼,登云寺也是破败的不行了,连你这种老古董都弄出来了。”
二不戒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然后转头对着四不戒喊道:“骂谁呢?说的好像你不是混账似的,登云寺这些年收了你们这些好吃懒做的家伙才导致的如此破败,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个好苗子,你还骂他?”
四不戒苦着脸,悄悄的把酒缸的一端拿在了手里:“老祖啊,不是我们不努力,实在是,这传承下来的,是吃喝拉撒睡,填饱肚子是第一位的啊!”
二不戒一巴掌拍在了四不戒的光头,把酒缸一把又夺了过来:“还喝,还想着喝,还敢跟我枪酒喝?”
我忍不住想笑,感情这一庙里都是这种和尚,梁不正下梁歪,难怪到了大雄这里,吃喝嫖赌抽占全了,这能怪谁啊?不过我喜欢这种感觉,那些见面严肃认真,满嘴正义道德的样子太不接地气了,太拘束了,我受不了。
四不戒哭丧着脸:“您这不是逼我喊出惠能老祖来么?”
二不戒眼珠子一瞪:“呦呵,你还跟威胁我,有本你请啊,你把惠能请来,反正我一个人也干不过这俩家伙,你喊他来,这样我们才能有胜算。”
这位老祖倒是豁达的很,不行直接说不行,也不会因为自己不信而脸红。
白士铎则是在一旁讽刺道:“你们登云寺在这点本事么?把老祖宗都请出来也不过如此么?”
二不戒转头,又是一口酒箭喷了出去:“呸,我们登云寺以感化世人为主,我们是讲理的,不是动拳头为主的,不过像你根本没法感化的败类,我们是不屑于感化的,便只好用拳头来劝说你了。”
白士铎连退数步,手的树枝像是挑实物一般将那酒箭给挑到了一边,任凭那酒箭在地面扎出了一个土坑,然后变成了水坑。
白士铎看着那拳头大的水坑,偏过头:“老秃驴,你作死是么?”
二不戒瞪了四不戒一眼:“混蛋,他骂你家老祖,你还不去拼命,等啥呢?”
四不戒挠了挠头:“老祖,你等下啊!我先交代一下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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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6。第1376章你不是白士铎
交代后事?能不能不要这么搞笑,这个词可是不怎么吉利啊!
说完,这大和尚转身走到了我的身边,从那破损的僧袍内摸出了一个小盒子塞进了我的胸前:“带我们那徒儿快走,这两个货实力是十二门侍之最强的,便是我们请来了老祖也不见得能赢,你们快跑,尽快的找到李掌座,只有他才能利用这条龙脉救出荣先生。”
我看了一眼那个小盒子,居然跟之前朝有喜给我的一模一样,难道这也是遗忘之血?
我快速的把那小盒子塞进口袋:“朝有喜死在了他们两个手,死前也给了我一个小盒子。”
“朝有喜?”
四不戒眉头一皱:“不太可能吧,朝有喜可是僵尸真祖转世,其实力现在已经快能媲美李掌座了,怎么会死在他们两个手下?莫不是?”
四不戒猛然回头,看着白士铎:“你,不是白士铎!你们两个快跑!”
四不戒突然发力,将我和大雄猛的推出:“快跑!他是韩……”
韩字出,我和大雄的身体已经被抛出去了很远,远远的,我看到白士铎的嘴角带着嘲讽的笑意:“臭秃驴你脑子转得还挺快!”
天呐!在我的眼,那白士铎的形象瞬间崩溃,一身土黄色布衫的汉子扯下了自己的面具,单手一伸,便握住了二不戒手的酒缸,猛的一翻手腕,那酒缸便被套在了二不戒的脑袋,他空着的那只手猛然成拳,狠狠的一拳锤了下去,二不戒偌大的身子直接被捶得双脚离地,飘了起来。
“师兄!”
四不戒肥胖的身子颤抖起来,他双手合十,深深的伏腰下去,然后站直了身体:“请登云老祖降身!”
一股莫名的气息从一个诡异的空间涌动,钻入了四不戒的身躯,四不戒那肥硕的身子顿时金光万丈,犹如神佛降世一般宏大。
我和大雄的身子终于落了地,大雄这会已经发了狂,拼命的往回跑:“师伯,师叔……师叔!”
他痛苦的呼喊,拼命的向前冲。
四不戒扭过头,我们只能看到他的侧脸,他的侧脸,透着一股视死如归的气息:“走,我只能撑几分钟,快跑!”
说完,四不戒双手合十,一声悲悯沧桑的佛号如洪钟般响起,那阴升天首当其冲,整个魂魄倒退了数米远,躲在了韩虏祸的身后。
韩虏祸双拳紧握,发出了‘噼啪’的声响:“好强大的气息,你可是登云寺第三代的主持觉铭大师?”
四不戒昂首:“正是老衲。”
韩虏祸点头:“算起来,你虽然坐化了,却也有数百年的功力,看你能否阻我!”
四不戒顶礼合十:“老衲佛心已然西去,你魔性十足,老衲怕是难以阻止你,但是老衲愿意为吾门弟子,夺一线生机!嘿!”
四不戒看似极为不协调的一声吼,整个身子如沉重的秤砣一般顿在了地。
刹那间一座金光闪烁的山一般的身躯挡在了韩虏祸的面前。
韩虏祸面色凝重,迈步前,双臂不动不摇,猛然身子略低,肩膀向前,脚下几踩了两步,整个身子好像炮弹一样撞向了四不戒!
‘轰隆’
地动山摇的碰撞声响起,四不戒的身子被撞得向后平行移了一米多,但是他厚重如山的身子仍然站在那里,如果不是他脚下那两条长长的脚印,是没有人能看得出他移动过地方。
韩虏祸站在原本四不戒站着的位置,嘴角带着笑:“觉铭大师好功夫。”
四不戒沉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