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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妙的是,司隆这一掐,两个线头垂下来,好像一个小人的两条腿,尤其是司隆咬破了指,在那黑线团点了两下之后,一个小人的两个眼睛出现了。
那两只眼睛是红色的,看起来血腥神秘,司隆又在那黑色的毛线团,两个红色眼睛的下方抹了一下,一个弯弯的月牙嘴出现了,两个嘴角翘,带着一股子邪魅,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是这样一个邪魅的小毛线团,在司隆的手下好像活过来了一般,冲着我笑着,这一刻,我有种感觉,那毛线团,是我!
不止是那毛线团在冲着我诡异的笑,连司隆都一样冲着我诡异的笑,他一手掐住了那毛线团,一手狠狠的捶了去。
‘啪’
拳头将毛线团挤压,成为了扁平状,这一刻,我感觉自己的胸口好像被重锤敲打了一般,喉咙一甜,直接一大口鲜血喷了出来!
“欧宁!”
“宁娃!”
我身边的所有人都向我看来,大雄和吴宸焦急的询问。
李冠一和阿图格格出现在了司隆身后,司隆连忙扭身,一手抓着毛线团,对着他们威胁道:“不要过来哦,小心我直接把他弄死!”
李冠一和阿图格格立刻麻了爪,站在那里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我此时才明白,这是一种替换的术法,类似于傀儡术,扎草人之流,只是司隆用的是毛线团,换汤不换料罢了。
黑巫术之,有一种较出名的,叫巫蛊娃娃,应该是这种术法。
刚刚司隆用权杖的时候是准备攻击我们所有人的,失败后拿我泄愤,自然是针对我的。
针对我的,不是针对大家的好,因为针对大家的,我难免照顾不周,只是针对我的,我还真不怎么在乎,吐口血而已,哥这一年多净受伤了,还会在乎多吐一口血?
我摆手道:‘没事,王八蛋想跟我斗法?难道我还怕了他了?”
我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张紫色的符咒,同样咬破了手指,在正面画下了一道符咒,又在背面写下了两个字,那是我的名字。
然后我快速的找了根枯树枝,贴在树枝,往雪地里一戳。
接着我整个人便快速的冲向了司隆。
“你找死!”
司隆看到我如此快速的制符,早想要阻止我,可是我的速度也很快,前后不过一秒钟,我轻松的完成了符咒的制作,这完全得益于我境界的提高,我完全可以制作银符了,画起紫符自然无轻松,也不再像之前那么艰难。
而且其他的符咒,很多都是需要沟通灵体入符,这替身符却是需要把我自己的一丝灵魂入符,免去了与灵体沟通的环节,制符自然更加简单。
座椅在司隆对我出手之前,我已经做好了符咒,并且戳在了地,与此同时,司隆的双指也再次掐在了那两根黑线头。
“咯嘣嘣……”
伴随着他掐断了那两根黑线头,我听到了树枝断裂的声音,我的身后,我刚刚插好的那根树枝应声折断。
“这是什么招数?不,你,你怎么也会傀儡之术?”
司隆露出了惊惧的眼神。
我才不管他什么眼神,此时我已经凑到了他的身前,直接对着他那吃惊的眼珠子是一老拳:“老子师承茅山,你这种下三滥的伎俩,都是我们老祖宗玩剩下,还好意思拿出来显摆?”
‘呯’
一拳下去,司隆一手捂着眼珠子连续后退,再抬头时,他那只眼睛已经睁不开,一个乌眼青出现在了司隆的眼眶周围,看着跟熊猫似得。
“不,我不相信!”
司隆退后数步,再次与我拉开了距离,双手紧握黑线团,狠狠的一扯,并且配了咒语:欧宁,欧宁,我愿你跌入冒烟的炖锅,
我愿黑蛇咬住你的后脚跟,
跪地时又被黄蜂螫到,
夜晚则被臭虫饱食。
那黑线团立刻被他扯开了数条黑线头,而我的替身符,也在这一扯之间发出了哗啦啦的撕纸声,一阵阵的蜂虫鸣叫,一条条的纸条裂开,但是符纸本身还没有破碎。
而这一次,我再一次近了司隆的身,又是一拳,狠狠的打在了他的胸口,并且抓住了他的手臂,试图把那黑线团抢下来。
可是司隆这一刻却拼了命般的跟我撕扯,无论我怎么击打他,他都不肯松手。
他也很清晰的认识到,这黑线团不止是我的命,也是他的命,松手了,他没有翻盘的机会了。
以至于这小子在和我厮打间,之际用嘴巴咬我的手臂。
我靠,这倒成了狗了?
我吃痛之下只好放手,司隆把那黑线团像是抱什么宝贝一般抱在了怀里。
我再次向前,这一次直接连辟邪小金刀一起用了,他想要我的命,我再不拼命,那岂不是傻子了?
在我的金刀距离司隆不过半米远的时候,我看到他敞开了胸怀,怀的黑色毛线团已经不翼而飞,他的动作似乎是拥抱我的刀子,这一幕让我想起了我第一次用拳头打他的那一幕,当时我因为警惕性小了,才了当。
这一次,一定又是阴谋,只有傻子才会在这个时候张开臂膀用胸口迎接刀子。
所以我及时的收手!
‘轰’,刀子缩回来的一瞬间,我看到司隆的身前,隐隐的出现了一栋黑色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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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0章曾经是同学
那房子不大,换句话说,是一个单独的小屋,只能容纳一个人站在里面的小屋子。↑,
这屋子是黑色的,但是我可以透过那黑色看到里面的司隆,不,还有司腊恩,明明被阿图格格抓住的司腊恩,怎么会出现在这黑屋子之?
此时的司腊恩在我的幽冥眼已经是一片雾状,这是?灵魂!司腊恩的灵魂!
司腊恩居然在司隆的手下死了!
我瞟了一眼雪地的司腊恩,此时或许应该称它为一具尸体。
那尸体蜷缩着,犹如虾状弯曲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显然已经死去。
这个司隆,到底想干什么?
我咬了咬牙,直接将手的辟邪小金刀递了过去,金刀的刀尖刺破了那层黑雾的同时,我的脸顿时凉飕飕的出现了一个很细微的刀口!
这突然出现的情况吓得我赶忙收手,待我再看那黑色的小屋时,它已经出现了一座小门。
门有两只猩红的圆形眼珠,还有一个弯弯的,两边向翘着的红红嘴唇。
这不是之前司隆画的那个巫蛊娃娃么?
或许,这巫蛊娃娃代表的,是我自己!
我此时对它动手,便是等于对自己动手。
我不敢再下手了,不止是我,连李冠一,大雄也不敢再出手,甚至于阿图格格试图将她的白发穿过黑雾,我的脸都跟着被戳出了几个细小的伤口!
“混蛋,缩头乌龟,你躲在龟壳里算什么本事,有本事滚出来,咱们决战到天亮!”
大雄站在黑屋子外又跳又叫。
我怎么觉得这话像是在骂我?那龟壳,不正是我么?
“卑鄙的人,你们以多欺少,烂用邪术,黑巫王早晚会惩罚你们的。”
司隆站在黑屋之,对着大雄训斥,脸的表情都是羞辱,悲愤,却根本不为大雄的话所动。
他知道自己出来是什么后果,自然不敢出现!
大雄又扭头看着我:“你能不能破开他的乌龟壳?”
我这个无语,只好再摸出了一张紫符,又重新画了一道替身符,戳了个杆子在地。
“试一试!”
我对着大雄喊道。
大雄二话没说,直接是一板砖飞了过去。
‘呯’,板砖打在那黑雾,我的替身符没事,我的脸却好像被狠狠的扇了一巴掌,甩向了一边,险些没昏厥过去。
我捂着脸对大雄道:“你特么不能轻点?”
大雄咧嘴道:“谁让雄爷太相信你了呢!”
“哈哈哈!”
司隆猖狂的大笑了起来:“你们破不开的,这是巫蛊的保护咒语,巫蛊的保护咒语已经传承数百年,如果这么轻易的被你们破开,我黑巫一族岂不是早已经覆灭?
我揉着脸走到了司隆的面前,对着他道:“好啊,那你永远别出来,我们几个在这里围着,吃喝拉撒,我看你能撑多久。”
我的方法虽然算不什么好办法,但是绝对是实用的。
三十六计嘛,围困也算是一招妙计。
可惜的是,爱隆只是对我不屑的说了两个字:“幼稚!”
接着整个空都响彻着司隆的唱吟声,一声接一声,声声不断。
“护我整夜平安,
当电光滚滚雷声大作,
让我平静,佑我勇气,
当电光大作雷声滚滚,
来自晚祷之光令我安心
感觉受黑暗力量笼罩时的咒语:
走开,邪恶,与汝一同离去
别再污染我的屋所
来吧,黑巫,我们欢迎您
快快进来,把门关闭”
伴随着他的咒语,那黑雾越来越浓,小黑屋的门,那一对火红的眼珠子变得越来越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