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窒息朋友圈-第6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不可能,太阳从海平面冒头,晒的我头发发出焦炭的味道,也不见有人扶起我说:还玩,吃饭了。
  很快迎来火化,来了父亲的同事,安排好车辆,进程,穿上黑色葬服在门口接送来往。
  结束葬礼,坐上临近的一班飞机回望京。
  躺在父亲给买的新房,里面油漆刚干半个月,睡醒之后,猛的咳嗽,病的无法起身。
  在写这封信时,病才刚好不久,从床榻爬起来,在镜子面前拾掇起最邋遢的自己,然后开始准备婚礼。
  我觉得自己冷血到冷静,没有一点点海浪的热情,只是继承了夜晚三亚的冰凉,背负着水波纹纹的月光负重远行。
  最可怕的是还觉得自己受到迫害,以此来憎恨所有善待与我的人,倒是对冷眼相待我的婆家人好生照顾。
  很难过,但我还是得继续把信写完,因为这是我写这封信的初衷。
  父亲不总是回来,大部分时间都待在海岸边,一本正经的看着在那游玩的旅客,不疲倦的用黄色口哨提醒他们不能往深处玩。
  每周都会救一两条不珍惜自己生命的家伙。
  这么说起来,父亲的人生似乎毫无意义,但据他牵着还小时我的手,走在沙滩边,告诉我:
  还年轻的时候,我就在这工作,救了你还年轻的母亲,然后情投意合,西安的女孩嫁给了三亚的小伙子,本来是极美妙的事,不久后生下了你,再然后母亲要回趟老家,从此再无踪影。
  我问为什么。
  你说这片海终究留不住人。
  我问为什么还要做这份工作。
  你说这片海始终不会离开。
  你供我吃穿,省吃俭用,说是钱存下来给我当嫁妆,嘱咐我,要嫁给一个本地男孩子,然后生两个胖儿子。
  我怕自己的人生被定论,按照您说的一步步走向安稳,大学还没结束,就相了二三次亲。
  当时我觉得自己在被胁迫,痛苦的每日皱着眉头,但我始终无法下决心离开这做城市,直到有一天。
  那天一位自称母亲的女人出现在我学校,我一眼就认了出来,因为我和你没有丝毫相像,几乎和她一个模子刻出来。
  她说啥我忘了,她想带我去见您,然后给一大笔钱,还口口声声说我不是您女儿。
  她说自己当年怀了负心汉的孩子就是我想自杀,被您救了,嫁给您后,生下我之后,听到您笑嘻嘻的说。
  我没有生育能力。
  然后她无颜面对,出走漂泊。
  她以麻木的表情告知我这个事实,然后镇静的点了一根烟等待我选择。
  我用和她类似的表情说:你丫滚。
  然后她就头也不回的走了,管这个陌生女人去哪里,我厌恶她的一切包括自己。
  我想了很久,短信也没发就离开了您,独身去往望京。
  可能是我从您那学来的品德远不及她遗传给我的本性凉薄。
  也可能只是我一早就想离开,只是早前没做好准备,她只是过来推了我一把,和不是您亲生女儿无关。
  我想知道自己究竟是谁,反而愈发迷糊,然后在望京过秋天,呼吸着雾霾,看不到自己影子,想着这或许是自己。
  生活不易,您每年打三五电话,每次都假装无所谓,然后关心两句就主动结束,每次随便说几句就说:你挂吧。
  我也每次都直接挂断,前不久我说要结婚了,想接您来望京参加婚礼。
  您沉默良久,隔着电话,我听到您的呼吸声都愈发茁重。
  然后秉着呼吸,看似不在意的让我挂了电话。
  您以为我会和往常一样直接挂,但那次我固执的没有。
  然后听到您的哭泣声,一把鼻涕,一把泪,我在电话这头,泪如雨下,忍住不发出声音,跑出房间,一边看着您和我唯一的照片,哭个不停。
  包括现在也红着眼眶,不断吞咽泪水。
  我叫周青,我爸爸叫周自知。
  我叫周青,我爸爸叫周自知。
  我反复在看不到影子的雾霾天朝着这座城市最喧闹的地方喊,呼喊,哭的声嘶力竭。
  我好高兴,终于知道自己是谁了,也无比想念您,仔细想想已经叫了好几年的老家伙。
  但没来得及说。
  爸爸。
  女儿周青


第七十八章 被需要感
  林歇静静的合上了这封有些褶皱的信。
  上面还有灰色的痕迹,想必是因眼泪留在上面。
  他感觉内心酸涩,眼皮子颤抖,终于是明白了为何救生员,不,周自知为什么和周青作为父女之间那相距不远却恍如隔世的距离。
  人们说感情来自于抚养,而不是血脉。
  周青后知后觉,在痛苦中思考,在苦寂的寂寞中探寻自己的身份,而后才惦念起照顾自己二十多岁月的父亲。
  想要贴近时,却没有机会。
  周自知看似愚笨,他那沙滩一般颜色的肤色,在海的氤氲下,都看不到的身影,却轻易的镌刻在了当事人的心里,包括林歇。
  他在年轻时救了周青的母亲,好生照料,到其生下孩子后告知自己的生育能力。
  是因他有极其极端传统的一面,也有他自私的一点,那就是他想有个伴侣,更想有一位孩子,可无法直面自己,所以告诉她的母亲,想要哪怕一丝理解,却输给了对方的自责。
  这是属于耿直男人的自负心,从历史的层面来讲,这是理想沦丧的开始,先错的是因为善良,让好意变了味道。
  所以这个事件如此发展下去只会莫名浮华,以致悲剧。
  因为真相会或迟或晚的出现,然后以意想不到的速度和力度击垮一个本来就摇摇欲坠,不去提及的谎言。
  说过去的事情,怎么说都只能是随便想想,林歇作为救生员的半个劳务负责人,内心那蒙蔽的阴云散去,终于是看到了今夜那稀少的星星。
  从斑驳的树看过去,这天有如被切割成细碎的好几块,让人好奇被树叶遮掩的天是什么风景。
  他仰着头,把信封装回内兜,放弃去思考过去,突然吹来一阵风,吹拂过他的眼睫毛,让他疲倦的双眼又是抖擞了一般,恍惚之间一闭眼,再次睁开时已经置身于另外一个地方。
  连带着靠在肩膀上睡觉的王瑞儿以及坐在屁股后面的座椅,都一起置身于睁开眼后的真实环境,只不过醒着的只有林歇。
  海浪有次序的拍打在橙黄的沙滩上,从太阳悬挂的位置,判别是在中午时分。
  不远处飘来几多簇拥着的厚云,好像在和阳光做战斗,他们的身影一旦重合,这片大地就将迎来沉闷的阴天。
  光热烈的砸在海边嬉闹的人们皮肤上,热情不减反增,性质昂扬,他们一遍遍的冲向海浪,在清爽的海水和曝晒的阳光下,反复来回。
  就玩这么简单的傻瓜游戏,看似都能进行千百个来回。
  沙滩中央一个视野高地,是负责的救生员眺望整片海边的地方。
  一位中午值班的带帽青年正坐着打盹,头一底下,猛的再睁开眼抬头,然后再缓缓把头陷进胸口。
  如果有人细数,可能他睁眼开海边的时间还不超过几个呼吸。
  这时候周自知的身影出现在了高台,他刚吃完饭,口袋里放着过半个月去望京的机票,任谁都能看出他碰上了喜事,一直有笑意。
  他拍了拍那偷懒青年的脑瓜子,粗俗又不伤情面的骂了两声。
  然后就从视角里看到人群激愤,海深处有两颗小脑袋瓜子在突然汹涌的海水里不时冒头,不时消失。
  他们两人连嘴上埋汰的时间都没有,立马冲了出去,一前一后,一高一矮的奔跑到沙滩上,冲到海水里。
  几位家长被海打的不成样子,怎么都无法靠近愈发遥远的两位孩子,急的如热牛锅里的碳烤蚂蚁,喊得声嘶力竭,帮不上任何用场。
  而后两位孩子的身影已经消失,海边的大人们绝望的瘫软在湿润的沙滩上。
  正巧火热的太阳被厚厚的阴云覆盖,大地重现灰蒙蒙的一层,好像一瞬间到了晚上七八点。
  此时林歇坐在公园的椅子上,却视角清晰的看到了海水里的一番景象。
  两人不愧是身经百战的救生员,在常人连游动都复杂的海水里,如鱼得水,肆意拨弄强悍的水流。
  他们以自己的能力不断接近两位熊孩子,就在快要接近时,一块巨大的砂石随着水流砸在了年轻男子的眼眶上,他立马使不上劲,下意识的游向海平面。
  周自知独身前往两个孩子的地方,他看到两个孩子两手紧握,眼睛紧紧的密封在一起,想也没想抓着一位向海面游去。
  可一人的力量始终有限,从下往上简直是不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