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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丽,对不起,虽然现在这样问你很残忍,但有些问题我不得向你询问。到底是什么人害了你,你还记得吗?”
“我怎么可能不记得?我死了化成厉鬼也不会忘记那两个人的可恶嘴脸…只怪我太愚蠢会相信了他们…”
郭丽的嘴唇咬的死死的,激愤的说道,“事情要从我离校回家那天说起,由于老家很偏无人与我一路。我一个人搭成火车回家,车上人虽又多又吵,但我心情不错,与对面坐着的一对夫妻攀谈起来…”
“聊天中得知他们是在外辛苦一年的打工仔,妻子已经怀孕了小腹微微隆起。现在回想起来,他们的言谈举止都有很多破绽,他们嘴中一句真话都没有可能连夫妻也不是。可当时我鬼使神差就…就相信了,与他们聊的很欢,防备心理逐渐下降…”
火车开到傍晚的时候,车上大部分人都趴在桌子上睡觉,连过道中都躺着熟睡的人。妻子忽然觉得难受胃中恶心,她让我扶她去一趟洗手间,可能会吐出来。我…我答应了…扶着她进入洗手间之后,她忽然关上了门,不知她在里面对我做了什么。等…等门再次打的时候,我整个人失去了知觉,如同成为了一具行尸走肉的尸体什么都听他们的摆布…“
这段经历对郭丽来说是一个噩梦,她做梦也没想到一趟回家之旅的重点是死亡。
死亡的列车将她拉到了月山镇,“之后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去了哪里,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见过了哪些人,说过什么话。一切的一切,我一概不知。我唯一知道的一件事情就是临死前他们给我喂了一种药,吃下之后我难受的醒了过来,我看见那一对夫妻站在我面前狞笑的看着我,不…应该说是两个男的…”
两个男的就站在郭丽面前,她被绑在一张床上穿着红色的旗袍,原来那位孕妇并不是女的,而是一位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假扮的。
他洗掉了脸上的伪装,用冷酷的眼神盯着郭丽。郭丽也盯着他,嘴中不停地求饶,痛苦地求饶,求他们放过她,他们想要什么她都愿意给。
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长相阴柔,声音尖锐,嘴角勾起了一丝冷笑,“不行啊,这个活是我们私自接的,如果让老大知道了就不好办了。所以你只能死了,你放心药效会很快过去,你只会感到一丝痛苦,再过一会儿你就感受不到痛苦了,哈哈…”
死亡的阴影笼罩在郭丽全身,她的求饶换来的只有嘲弄,“为什么?”郭丽拼尽最后一口气问道,“你们为什么要杀我,我跟你们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杀我啊?”
站在他旁边的一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开口道,“因为死了的你比活着的更有价值,安心的闭眼吧…”
“我化成鬼都不会忘记这两个人的模样,如果不是他们我怎么会弄成这样…我恨这两个人,我诅咒他们下地狱,受尽这世上最残酷的折磨…”
一想到这两个人的样子,郭丽就恨的牙痒,恨不得将那两个人生吞活剥。
“你知道那两个人叫什么名字吗?”
“在火车上的时候他们说过自己的名字,但我想应该是骗我的,他们的嘴中一句真话都没有…”
“郭丽,你既然还记得那两个人的模样,能不能描绘出来,我将两个画像画出来,看能否在月山镇找到两人…”
郭丽咬牙切齿地说道,“我记得清清楚楚,小小,你一定要帮我报仇…”
第一百八十四章:神秘的黑衣人
这是一个宽广昏暗压抑的屋子,里面点着袅袅的熏香,咋一看像个香堂。
两个身着黑衣的人跪在香堂中央,在他们身旁站着两排人,他们身穿黑袍脸上带着面具看不清容颜。
跪在地上的两人面具被摘了下来,一个面色阴柔,一个干练精悍留着短短的胡茬。
如果郭丽在此,一定会冲过去将两人挫骨扬灰。
他们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额头上的皮肤早就磕破了,大片的鲜血与尘土混合流出。tqr1
他们早就没有了毒杀郭丽时的凶狠,忐忑不安,焦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老大,肖平知错了。请饶恕我这一次,肖平不该见钱眼开,一时动了贪念…”
“齐鸣也知错了…”名为齐鸣的男子正是在火车上扮孕妇的那位,此时他阴柔的声音中散发着浓浓的恐惧。
“请老大饶恕我们这一次,从今以后齐鸣愿为老大赴汤蹈火上刀山下油锅…”
“请老大高抬贵手,将我们两人当做个屁放掉…”
“老大,齐鸣还年轻,没能抗拒住金钱的诱惑,一时起了贪念犯下错误,但他敢对天发誓以后再也不会犯同样的错误…”
“是的,是的…”
绑架郭丽完全是齐鸣一时心起,在火车上短暂的思考过后做出的决定,完全没有考虑后果。当时肖平不同意,他们的组织上有严格的规定不能擅自行动,任何行动都要由老大策划指挥。
可齐鸣满脑子想着钱,哪里听的下去劝告。在上洗手间的时候擅自行动了,事情到了那个地步肖平也没有办法,只得同他配合。
没想到在月山镇的时候碰上了舒雪莹,她认出了郭丽,当时差点将两人吓个半死,以为行迹败露。好在郭丽中了失魂术,没有反应,糊弄了过去。
没料到在霍裘的葬礼上,舒雪莹又出现了并且发现了郭丽的尸体。
这一下捅了大篓子,肖平和齐鸣看到舒雪莹的反应知道闯祸了。他们将尸体卖给霍家并没有立刻走,一同参加了葬礼就是为了观察前来吊唁宾客的反应。
当即他们决定一不做二不休将舒雪莹一起绑了,趁着舒雪莹回家过年的时候他们展开了行动。不曾料想中了失魂术的舒雪莹竟然醒了,齐鸣学习失魂术的时间尚短,为人又自付,没将舒雪莹好好看管住。
不仅让舒雪莹醒了,还让她逃跑了,两个立刻开车去追。
恐惧中的舒雪莹不停地给宋皓轩打电话,他却一直没接。在中心小学前面快要被追上的时候舒雪莹紧急的给苏小小发了个短信,后来就被两人打晕抓上了车,而手机也被气急败坏的齐鸣丢出了窗外。
如果舒雪莹逃跑的时间是白天,现在两个早就丢了性命。
组织上的严厉两人是知道的,站在肖平和齐鸣两人身旁的黑衣人皆是杀人不眨眼之人。他们各个带着面具,互相都不知道旁边站的是谁,全都都听命于坐在紫檀木椅上的黑衣人指挥。
原本每次聚会时,齐鸣和肖平也带着面具。这样更加安全,如果有一个人出事了,也不会牵连到别人。
可这次两个犯了错,被摘掉了面具,看着一个个带着面具的黑衣人,两人心中烦躁恐惧。
坐在中央的老大带给他们巨大的威压,他们的命就系在他手中,只要老大一声令下这世上再也没有肖平齐鸣二人。
老大身子平稳地坐在紫颤木椅子上,一句话也没说,一下子也没动,静静的听着二人的解释求饶。
长时间的静默让两人心中更慌,磕头磕地更加殷勤。
“好了…”老大终于开口道,“你们最大的错误是本来就愚蠢,还爱自作聪明。做我们这一行,最重要的不是货源与财富,而是安全。一旦暴露,就等于死。”
“所以我规定,每一次看似简单的行动都要有精密的部署,每人都要有明确的分工,一次行动下来最少有十余人参与。有人负责调查货物家人以及她在家中的地位与朋友,有人负责运送,有人负责调查买家的家底以及口风是否严,有人负责葬礼上观察前来吊唁的宾客,有人负责待在货物老家附近观察调查进展,有人负责扫清留下的痕迹…”
老大食指与大拇指并拢,轻轻的搓着,“只有每一步都确保准确无误,才能将风险将到最低,所以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们的行迹从未暴露过。可你们…”
老大指着两人疾声厉色的说道,“仅仅两个人就动手,没有经过调查,全然不顾货物来自哪里,家庭背景,在火车上碰到一个人就敢擅自行动。你们真当自己厉害吗?还将货物卖到月山镇,我不是告诫过所有人不许在月山镇行动吗?碰到货物的熟人,你们没有立刻终止交易,见钱眼开,继续交易。结果被人撞破,又用最蠢笨的方法将人绑回来,还将手机丢在作案现场,真没见过比你们还笨的人…”
严厉的指责吓的两人屁滚尿流,仔细回想起来两人的行动的确漏洞百出。
“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