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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他们输血,源源不断的物资、装备从美洲大陆发往俄国人手上,我们消灭了一辆坦克还有一辆坦克,打下1架飞机说不定美国人能造出2架。只有一样东西是美国人没法也不能给俄国人的,俄国人自己的产量也没法突飞猛进,你们知道是什么吗?”
“是什么?”大家都在想。
“是人!更确切地说,是能够服役的适龄男子。”霍夫曼掏出一堆表格,这是他让秘书们收集整理的人口数据表格,资料显示:
1941年6月份,俄国人口约为1。8亿,德意志民族人口约为0。8亿,敌我比例2。25:1;在剔除波罗的海三国、乌克兰以及目前已占领的土地人口外,俄国人口预计1。35亿,敌我比例大约是1。7:1。按照人口结构数据,18…35岁的适龄服役男子总数大约占总人口的15…17%,不考虑残疾、智力、疾病等等其他因素,按上限估计俄国总体可动员兵力在2300万左右,同时每年还可新增150万服役人口,德国总体可动员兵力1360万,年新增服役人口90万。
“经过1941…1942这一年多的战争,我们消灭了500万俄国军队,自身损失在120万左右。综合计算目前敌我潜在动员能力大约是1950万:1340万。倘若接下去3年我们每年消灭斯大林400万左右兵力,同时将自身损失控制在100万左右,你们认为会发生什么结果?”霍夫曼指着表格末尾的预测,“到1945年,俄国潜在总动员兵力将少于1200万,而我们潜在总动员兵力大约在1300万,即便俄国人可以将服役年龄扩充至45岁,能动员的人数也不会多太多。”
两位总参谋长——凯特尔元帅和蔡茨勒上将吃惊地站立起来,他们实在不敢想象战争还要打这么久,德国还要死这么多人。一想到今后三年死伤300万并消灭俄国人1200万的可怕前景,他们脆弱的小心脏就承受不了,总觉得元首疯了。
“先生们,别这样瞪大眼睛看我,我说的是理论状态,事实不可能如此。”霍夫曼安抚着两人,历史上德国在接下去三年间死亡人数比300万还要多,但现在他说出来没人信。他只能宽慰着这两个被吓坏了的手下:“工厂需要有人做工,农田需要有人耕种,国内秩序和政府机构需要有人维持,虽然有大量妇女参与工作顶替男性的工作岗位,但这些潜在动员人口大概最多只能涉及到一半。不可能有充足的物资和装备来适应如此庞大的兵力,真要有2000万部队斯大林老早征服世界了。”
两位参谋长变得刷白的脸色终于好看了一些,凯特尔开口道:“元首,您这个结论可把我们吓了一大跳,我可从来没想过战争前景还可以这么分析。”
“其实也没那么吓人,如果真的每年再消灭斯大林400万部队,不要说3年,2年他都撑不住——新的部队不断组建不断被我们消灭,战斗力和凝聚力永远培育不起来,然后服役人口质量越来越下降,士气越来越低,到最后不用打敌人就乖乖过来投降了。”真实历史时空中二战结束时,苏联1915…1925年出生的最佳适龄段男子几乎打光,存活率非常低。
“这是真的。”蔡茨勒点点头,“夏季战役中我们俘虏的不少俄国士兵就出现了这些情况,与开战时相比,他们的作战意志和战斗力下降得很快,他们根本没接受过必要的训练,也不管原来是否属于犯罪分子还是精神病患者,一股脑儿被政治委员塞了步枪就来抵挡我们进攻了,这些刚学会拿枪的农夫没有任何战斗力。”
“这个结论已在上次大战中被证实了……”霍夫曼举例道,“上次大战我国人口多于英国和法国当中的任何一个但少于两国总和,4年战争中敌我双方的交换比是不均等的,我们取得了远超敌人的杀伤率,无论相对数还是绝对数都超过了。帝国本土没受到太多侵入,几乎是完好无损的,而法国北部被我们打成一片焦土,其人口损失超过总人口10%——这也是为什么1939年前英法两国不敢对我们动手的缘故,虽然他们的兵力、装备、资源看上去更多一些,但他们的人民被打怕了,20年前成年男子死得太多了,这些正好是20年后的社会主流阶层。”
对这个结论其他人觉得不太尽然,按元首自己的理论分析一战投降不应该轮到德国嘛……人口战争理论什么的,大家觉得听听就好。
看下面并不以为然的神情,霍夫曼不得不提高声音:“我们的弱点在于资源,如果一战后期不是资源耗尽且被犹太人捅了背后一刀,只要我们按原先的战损比再打4年,你们认为谁会坚持不住?第一个肯定不是我们!事实上1917年俄国就撑不住了,因为他们伤亡比例更高,而那时俄国有来自英法的支援,其资源远未到耗尽的地步。归根到底一句话,《总体战》上面写得明明白白:战争是双方总体国力的较量。国力由两方面组成,一是物的因素,包括经济能力与资源;二是人的因素。对付俄国人必须在第二个因素上下功夫,因此对苏作战必须执行新方针。”
“新方针?”下面议论纷纷,一直有传言斯大林试图求和,不知道元首是否动心?
蔡茨勒捅了捅身边的凯特尔元帅,在他耳边悄悄说了几句,暗示他问这个问题,后者摇摇头表示不想去触元首的霉头,摆出“要问你问,我是不去挨骂”的架势,但他架不住蔡茨勒一再地劝说和大本营一帮同僚共同关注的目光,再加上本人也很关注这个问题,态度便有些动摇。
霍夫曼看到了他们的小动作,不悦地问道:“凯特尔,你们几个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讲话?还在私下讨论些什么?”
眼见元首不高兴,凯特尔只能硬着头皮站起来结结巴巴提了这个话题。
“议和?”霍夫曼的脸拉了下来,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是你的想法?还是谁的想法?”
众人只感觉会场的气氛凝固住了。
“不不!”凯特尔哭丧着脸,头垂了下来,感觉背上冷汗都渗了出来,知道问这事肯定要挨骂,他痛恨自己立场不够坚定,倘若刚才再坚持一会将这些人的劝说当作没听见就是了,现在却只能勉为其难地解释,“因为我们在东线采取了收缩与休整的方针,很多高级将领特别是集团军群级将领对此十分关心,他们没法直接聆听元首的指示同时又有各种各样的流言在散布,都希望能有更进一步的明确指示。我本人是坚决主张与布尔什维克斗争到底的!”
“议和不是不能够说,前段时间外交部转达了保加利亚沙皇鲍里斯三世的意思,谓俄国人有议和的想法,问我能不能和他们谈,我说你去听听意见也可以。”出乎众人预料,元首居然没有勃然大怒,反而心平气和地讲了这些,“战争打到最后总归是和平,大国间的战争更是如此,法国人不就和我们议和了么,我们给他们的条件比法国人当初给我们的条件要宽厚得多。我从来没想过德国占领或者统治全世界,那不是臆想而是狂妄,我们为德意志民族争取合适的生存空间就可以了。但议和的想法容易,与俄国人议和的条件却很困难。”
众人陷入了迷惘,难道真如外界传言,元首已与斯大林有过秘密接触?
第9章 新方针(中)
“斯大林不是洪水猛兽,远没有那么可怕,别说我还没和他接触,就算接触了又如何?每个政治领袖都应该是现实主义者。”霍夫曼站起身来走到地图前,比划着敌我双方态势,“我们占领了俄国最为精华的地区,包括了他们40%的人口,60%的工业资源和生产能力,你们觉得如果议和我应该退还给斯大林多少?退得少斯大林不满意,退得多你们能满意?而且我坚持认为议和的必要条件是要将对方削弱到不能再对我们构成威胁为止——比方说法国人打败后就很老实,我们可以心平气和地与他们议和,甚至给他们一个优惠条件。局面你们也看见了,法国占领区非常安定、和谐,没半点硝烟味,顶多有几只抵抗组织的苍蝇在嗡嗡叫,但那不是主流。”
众人纷纷点头,法国占领区秩序是比较好的,一方面因为德军比较尊重法国人,最起码行事有规则不随意,另一方面是因为德国给法国开的停战条件不算苛刻——连法国人自己都认为比当年法国开给德国的停战条件要优厚得多。现在德国军官能在香榭丽舍大街上悠闲地喝咖啡而不必担心突然袭击,龙德施泰德领导下的西线集团军驻扎在法国腹地的军事力量(除去大西洋壁垒和空军防御力量)只有1个师,但法国人半点异动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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