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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即叫来冷夜吴道,令他二人紧随郭嘉,势必保护郭嘉的安全,不得有误,两人拱手,与郭嘉三人三骑,以及十几名随从带着许贡的财宝前往庐江,而徐珪则下令全军在庐江城外五十里处扎营,等待时机。
郭嘉来到庐江,请人通报后,入城拜见刘勋。
只见刘勋大概三十出头,眼神炯炯,表情自信,看起来就是野心昭然之人。
刘勋听说郭嘉是徐珪的人,当即面露敌意:“先生不远千里,前来庐江,所为何事呀?”
郭嘉拱手笑道:“我家主公素来对太守十分敬仰,且听说太守乃汉室宗亲,愿意与太守交好,特令在下携带财宝前来拜见!”
“哦?”这刘勋果然是贪财之人,一听有财宝,脸上敌意顿时全无,立马两眼放光:“好!财宝在哪,先让我过目!”
郭嘉嘴角不易察觉的一弯:此计成矣!
当即下令随从将财宝运出,打开箱子时,刘勋激动无比,口水恨不得流出来,不停地大叫:“好好好!”
全部抚摸了一遍,才轻咳一声,看向郭嘉的眼神也和善多了:“先生,刘某也知道无功不受禄的道理,徐将军如此重礼,定有所求,我也不是贪财的小人,只要能帮必然不吝出力!”
“呵呵,”郭嘉拱手施礼,“刘太守,上缭经常出兵侵扰江南各郡,我家主公甚恶之,特请太守出兵相助,如果太守肯出兵,不仅对于江南各郡来说是莫大的恩惠,我们也会感激不尽!”
刘勋笑了笑,一口答应下来:“当然,我也敬仰徐太守久矣,既然徐太守主动示好,我岂有不帮的道理?”
其实刘勋早就听说上缭是殷实富庶之地,对上缭是垂涎三尺,只是担心有后顾之忧,才迟迟没有出兵,现在见徐珪主动帮忙,立马答应下来。
就在郭嘉以为大功告成之时,突然刘勋身后一人站出,皱眉道:“主公,上缭虽然地方狭小,但城坚池深,易守难攻,短时间内难以攻破。”
随后满是戒备的看着郭嘉:“我倒觉得这是此人的调虎离山之计,等我军攻打上缭之时,徐珪会趁我们内部空虚,发动突袭,到那时庐江危矣!”
郭嘉眯眼打量着这人,只见他大约二十来岁,气质不凡,风度翩翩,当下认定此人必有才干。
但是刘勋根本不信,不屑地笑了笑:“刘晔所言差矣!徐太守肯献出如此多的稀世珍宝给我,必然是真心请我出兵,又怎会攻我庐江,而且我是汉室宗亲,与汉帝出于同脉,谅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不等刘晔反驳,刘勋当即下令将财宝运回府库,自己则前往点兵,表示自己的豪放。
刘勋走后,刘晔满脸怒色,盯着郭嘉,见他面露微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好你个坏家伙!主公不听我所言,但我知道你们必定有阴谋,你这调虎离山之计瞒得过刘勋,却瞒不过我!”
“哈哈哈!久闻淮南刘子扬年少成名,有佐世之才,今日一见果然不假,可惜你投错了主公,呵呵,恐怕要有负盛名啦!”
“你!”刘晔大怒,上前就要动手,但发现郭嘉身后两人面露杀气,手按佩剑,便不敢轻举妄动,只得怒视着郭嘉。
见郭嘉从容一笑,刘晔气急,却又无可奈何,便猛地一跺脚拂袖离去。
“呵呵,主公,扬州绝大部分之地尽属你也!”郭嘉看着离去的刘晔的背影,不禁低声浅笑。
第一百一十章 首位死亡的乱入人物
见这件事情完美收官,调虎离山之计成功,郭嘉随后就离开庐江,往徐珪驻扎处赶去。
见到徐珪后立马将发生的一切告诉他,徐珪点头道:“那你可曾见到刘勋率军出城?”
“主公,刘勋知道上缭难攻,几乎倾城而出,率军足有三四万人,此时城内只剩下一些老弱残兵,据在下估计,城中人马不过两千,待刘勋军队走远,我等夜间偷袭,庐江城旦夕可破!”
“好!”
徐珪大喜,扭头朝着冷夜吴道吩咐:“传令下去,今日夜间全军奔袭庐江,火速占领!”
“诺!”
两人领命而去,传示各营,不在话下。
却说刘晔自从刘勋出兵后就一直在思考策略,以应对突变,但见城中只有两千老弱残兵,而徐珪却有两万多虎狼之师,实在感觉无能为力。
“或许,我可以背水一战!”刘晔独自站在城墙上,眺望着庐江城外美丽的风景,蝉鸣声不绝于耳,微风吹拂,湖水荡漾,一切看起来是那么和谐,然而刘晔却在酝酿着一场阴谋。
“主公,现在时机差不多了。”郭嘉见天色已晚,拱手说道。
“嗯,”徐珪点点头,“传令下去,全军出击!”
“遵命!”
就在军队动身之时,突然徐珪的马车一只车轮滚落,从轱辘上卸下来,马车顿时往旁边一歪,险些将毫无防备的徐珪抛下车来。
“主公!”
身边的谋士武将见状纷纷惊呼,连忙上前拥护着徐珪。
徐珪从马车上跳下来,心有余悸,嘀咕道:“车轮突然折断,莫非是什么凶兆?”
周瑜听了笑道:“主公,周某从不信这些鬼神之说,想必是近日行程过久,车轮因此折断滚落。”
“嗯……”徐珪皱眉点点头,不置可否,“公瑾言之有理!”
“主公,”这时王彦章将徐珪赏赐给的他蹄雪铁脊蹬牵过来,拱手道:“主公,此马交还于你。”
徐珪看了看长相独特的铁脊蹬,笑道:“王将军为何如此,我送与你之物,岂有再收回之理,你就收下吧!所谓猛将配宝马,像我这种难得冲锋陷阵的骑乘它倒是埋没了它了!”
不等王彦章回复,又扭头对着冷夜说道:“冷夜,去牵一匹马给我。”
“诺!”冷夜转身而去。
“主公……”王彦章见徐珪笑容满面,看着自己的眼神满是欢喜,便也不再多言。
冷夜将马牵来,扶着徐珪上马,再次上路。
行不多久,突然徐珪的坐下马发疯了一般四处撒泼,马镫掉落,辔头扯断,并将徐珪猛地摔落到地上。
众将慌忙扶起徐珪,再看向那匹马的时候,已然头吐白沫,抽搐不已,低声嘶鸣。
冷夜也是脸色大变,毕竟这马是自己牵来的,现在出了意外,怎么说自己都脱不了干系啊。
“这……”徐珪瞠目结舌,并没有责怪冷夜,而是摸了摸摔疼的屁股,震惊万分:莫非是有什么不祥之事要发生?不然为何连连发生异兆?
王彦章认真无比地说道:“主公,你还是骑我的马吧,不然也不会出此意外。”
徐珪摇摇头笑道:“王将军切勿再提此事,不然我可就不满了!”
王彦章微微笑了笑,不再多言。
陈庆之则皱眉道:“主公,莫非上天不让我等进攻庐江?”
徐珪沉默片刻,扫视了一眼,只见将士们的脸上都是惊奇,对陈庆之所言深信不疑,不少士兵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便陷入沉思:
虽然发生的这些事很奇怪,但自己可不信真的有什么老天预警,这根本不科学,难道车轮卸开、马发疯,就一定是祸兆?
为了鼓舞士气,便故做了然地笑笑:“呵呵,将士们休要惊慌,这匹马或许是大限将至,只是突然发病罢了,无妨!呵呵。”
见将士们还是皱眉不已,陡然神色一变,大喝道:“庐江城中不过两三千老弱士兵,我等却有数万精兵强将,尔等为何担心,面露忧愁?莫非怕了城中人马不成?”
见徐珪面有恼色,士兵们便纷纷闭嘴,齐声高呼:“破庐江!破庐江!破庐江!”
“好!”徐珪不顾因大声说话而隐隐作痛的伤口,继续喝道:“成败在此一举,破了庐江后扬州以南便尽属汉帝,尔等休要多虑!进军!”
“诺!”
花荣、徐达、杨业、以及王彦章等四名主将纷纷带上本部人马往庐江城进发,浩浩荡荡,声势滔天。
徐珪虽说不信这些异兆,但心里还是有些担忧,打了这么多场仗,还是第一次发生这些意外,莫非……
徐珪不由得心里暗忖:王彦章近日表现突出,不仅属性增强,还获得了技能与神驹,难道是因为过于强大系统要‘回收’他?而且两次意外他都有出面,莫非他是应劫之人?
徐珪越看越像,便叫来郭嘉商议:“奉孝,这一路过来你可曾发现哪边利于伏兵?”
“主公,庐江一带多水而无山,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