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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对你们的救命恩人不说谢谢也就罢了,竟然还敢恶言相加,辱骂我家大哥?你还是人吗?你还有良心吗?真该让那帮王八蛋杀了你,这样你去阴曹地府骂个够吧!”
刘靖听到关靖如此动气,便是知道这里面肯定另有隐情,也知道这关靖和赵云肯定是对自己有所误会,便是对着张飞略斥道:“三弟不可鲁莽,想必子龙将军与关大人对我有些误会,只要言语说,明解开便是了!”
于是刘靖对着关靖和气道:“关大人,你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为何要如此待我呢?想必是发生了什么误会了吧?”
关靖冷冷道:“误会?哼,先是埋伏下一批杀手,想要灭杀我们,见到我们有一个人逃离了,便是要装做好人又来哄骗我们?哼哼!你当真以为我们是小孩子吗?”
赵云则是侧着脸,闭着眼一直没有说话,因为他的心里此刻正烦躁的很,也犹豫的很,与其说话,倒不是闭嘴的好,还是先想想这事情的前因后果,等里出了头绪再说。
刘靖听到这里,便是明白了,原来这关靖是把自己当成那些想要围杀他们的刺客了,刘靖这是轻轻地摇了摇头,和气道:“关大人,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我从你的话里已经听出,你是将我当成那些刺客的主使了!
不过,我不急解释,我先问你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倒也是简单,但是有时咱们处在时局当中难免会猜想不到!等我问完了问题,你也许就会明白了!”
关靖看都没看刘靖,只是赌气道:“哼,你现在就是说的天花乱坠,我都不会相信你了,你现在是百口难辩了,落在你这样的人手里,我无话可说,要杀要剐,你看着办吧!”
张飞刚要发怒,便是又被刘靖给拦住了,路径也不生气,只是淡淡道:“呵呵,关大人的傲骨可嘉,可是头脑又是却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么聪明,不过我知道你这都是一时的气话。
我要问了,你且听好了,之所以向你家主公要求以子龙将军做替换条件,那是因为我心里十分敬重子龙将军,你与子龙将军一同前往我幽州城来,我本是欢迎都还来不及,却是又为何设下埋伏围杀你们呢?
你且想想,我杀你们的原因是什么?而且,如果我杀了你们,那接下来的后果又是如何?当今的局势不用我说,你自然十分明了,如果我真心想要你们的命,哼哼,之前难道我没有机会杀掉你们吗?”
关靖没好气道:“喜欢杀人的人,想杀人的时候还用的着借口?还需要什么理由?没理由!你之前杀我容易,但是想要击杀子龙将军可就难了,难道不会利用我将子龙将军赚出来,然后再一击杀之?”
刘靖听了关靖的话,不禁大笑了一声,淡淡道:“呵呵,好一个没理由,关士起,我且问你,想当初公孙伯珪派遣子龙将军,前来滋扰我幽州边境的时候,子龙将军数次犯险,不都是安然无恙地回去了?你可知为何?
你且想想,击杀子龙将军对我有何好处?即便是我真的想杀子龙将军,用得着这样的手段吗?我刘靖做事一向光明磊落,说话做事说一不二,至今为止还没出现过一个像你这样般说话的人,敢出来呵责过我,你呀你,那可是真糊涂了!”
关靖听到刘靖这一番说教之后,头脑也是猛然清醒了一些,他也是猛然间好似想通了什么,他两眼露出了些许疑神不定的神色,望着刘靖试问道:“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刘靖道:“刺杀你们的人已经被活捉了!”
赵云听到这里,方才抬起头啦,看着刘靖道:“活捉了?那他们现人在何处?”
关羽则是道:“现正在严加审讯!”
赵云道:“严加审讯?”
刘靖确认道:“不错!”
关羽向前一步,对着赵云道:“子龙将军想必不会知道,我们家诸葛先生当真是料事如神,是他预先料到子龙将军一路上可能会受到偷袭,所以才特地派我前去接应!”
0100 张郃
关靖听到诸葛先生,便是问道:“这诸葛先生难道就是那诸葛孔明?”
关羽道:“不错!”
关靖道:“没想到诸葛先生都归于刘皇叔门下了!”
张飞冷哼一声道:“哼!要不是我家大哥挂念着你们,我们家诸葛先生料事如神,想必现在你们早已成为了别人的刀下之魂了!那还有机会在我大哥面前献丑?”
关靖一时凝噎道:“这。。。。。。”
正在此时,门外传来了一个兵丁的禀报之声:“禀主公,那刺客已经招认了!”
刘靖听到了兵丁话语,遂即道:“进来说话!”
那兵丁一个箭步,走进了屋子对着刘靖跪拜道:“禀主公,经过诸葛大人的审讯,那刺客已经供出幕后主使了!”
赵云听到兵丁的话,眼神中露出一道凶光,可是,他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他只是眼角微皱,面色沉重地躺在那里。
刘靖看了一眼赵云,觉察到了赵云脸上那微妙的神色,便是对着兵丁问道:“犯人何在?”
那兵丁愣了一下,便是立刻回道:“那犯人已然被诸葛先生派人押至院外!”
刘靖听了之后高声道:“把他给我押进来!”
那兵丁应声领命道:“是!”
少卿,两个兵丁便是将一个身着黑衣,被五花大绑的大汉给押送了进来,关靖抬头一看,便是认出了,此人便是那黑衣刺客的头领。
刘靖看了一眼这大汉,厉声问道:“将你的来历都给我如实的说出来!”
那黑衣大汉虽然是被五花大绑,但是身上却是一点伤痕都没有,他巡视了一下众人,又是对着刘靖道:“你是何人?我有话只对刘玄德说!”
刘靖道:“我就是刘玄德!”
那黑衣大汉道:“你凭什么说你就是刘玄德?”
刘靖道:“就凭在这个地方只有我说的算,也只有我能让你活到现在?”
那黑衣大汉道:“你为什么要留我性命?”
刘靖道:“因为我想让你说真话!”
那黑衣大汉道:“哼!想听我的真话,那就先放开我!”
刘靖对着那两个兵丁道:“放开他!”
待两个兵丁放开了那黑衣大汉,那黑衣大汉竟然愣在了那里,久久未有动弹,谁也不知道他到底为何如此,一个人若是没有了束缚,他就等于自由了,他为何要发愣呢?
张飞一见那黑衣大汉愣在了那里,便是斥责道:“你这厮好生不懂礼貌,我家大哥处处想让,无非就是顾及你的颜面,让你不至于受辱而死,且有意放你一条生路。
你却是好,兀自站在那里不做声响,枉费我大哥对你如此宽容,你这到底是何意?你们这帮子贼人胆敢冒充我们军的旗号为非作歹,就已经是死罪了!俺大哥宽宏大度,但我可不是,俺老张手正痒痒的很呢,让我好好的教训教训你!”
张飞说着便是大步向前,欲要去拉扯那黑衣大汉,突见刘靖伸手阻拦道:“三弟不可鲁莽,我既然答应他的条件,想必他也是个信义之人,你且让他想想!”
那大汉听到刘靖如此言语,那眼角突然好似又泪滴溢出,一个堂堂八尺男儿,怎么会无缘无故留下贵比黄金的眼泪呢?整个屋子里似乎没人知道他为何会有如此变化。
可是,有一个人知道,而且如果说必须有一个人知道的话,那这个人定是刘靖无疑。
刘靖温和道:“一个人如若是有什么苦衷,说出来便不再痛苦,一个人肩上若是有什么负担,放下便是不再沉重,你为何却是要如此强迫自己呢?这又是何苦呢?”
那大汉终于叹息了一声,缓缓开口了:“某人虽不说是什么英雄好汉,但是也知道顾惜颜面,刘皇叔待我甚厚,我岂能再继续厚颜无耻下去?想我当初领这道命令的时候,也是犹豫再三。
可是,终究奈何不过主上的命令,最终还是接下了这个差事,可是自从接下这差事的那刻起,我的心就一直徘徊不定,虽然说战势当前,兵不厌诈,可是陷害他人的事情,我总是觉得拿不出手!”
刘靖道:“可是你毕竟还是做了,所以你仍旧是一个忠君事主的人,这一点,你并没有错!”
那大汉听到刘靖的话,脸上出现了动容的神色,他喃喃道:“这也算是值得称赞的事情吗?您难道就不怕我借此机会将你给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