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戳恕�
关靖也是立刻附和道:“子龙将军快些回去休息一下吧,略作准备一番,待三日后,吾与将军一同去到幽州,这次咱们的冀州之困终于能解了,全仗子龙将军一人之力呀!”
赵云只是觉得两眼发昏,有些头晕目弦的感觉,随后便是感觉双手有些发软,发抖,可是他也没有说些什么,只是对着公孙瓒抱手拜别道:“主公早些歇息,子龙告退!”
公孙瓒倒是高兴的有些忘乎所以了,更是没有觉察出赵云脸上的异常表情,只是好言道:“子龙好生修养两日,整装待行便是,三日后,吾亲自为你送行!”
赵云出了州府之后,一个人牵着马走在凄凉的大街上,任那冰冷刺骨的寒风吹打着身子,他仿佛是一点感觉都没有,他的心已经冰凉如斯,他的人也仿佛已经与这寒风融为一体。
赵云那曾经满腔的热血,被公孙瓒一次次地浇熄而慢慢走向湮灭,赵云忠君报国的心事不差的,他的眼里只有君主、帝王,他的目标是振兴整个大汉,他的抱负是为国出力,甚至不惜为国捐躯。
曾经那义气当先,满口仁义的公孙瓒,那个指点江山,雄心壮志的公孙瓒,那个一心向善,为国为君的公孙瓒,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悄悄地改变了。
赵云跟随公孙瓒已经两年多了,两年的时间是足以改变一个人的,不管是一个人的雄心还是抱负,不管是一个人的身份还是地位,都是会改变的。
自从被公孙瓒夺取了‘白马义从’首领的职位之时起,赵云就慢慢地感觉到了,公孙瓒在有意无意地疏远他,这种感觉令赵云极不舒服,他是个忠心事主的人,他不想与公孙瓒产生隔阂,不想被公孙瓒疏远。
可是,每当遇到公孙瓒与国家利益,与劳苦大众利益相冲突的时候,赵云就忍不住劝谏起来,但,这也正是犯了公孙瓒的忌讳,公孙瓒以为赵云已经产生了异心,他以为赵云不再忠心于他。
一切的一切都在向着另一个谁人都不愿意看到的方向转变,赵云无力去改变这个结局,他也无意再去多做尝试,多做努力,因为他已经开始失去信心,他已经开始慢慢有希望转为绝望,这份感触,只是相对于公孙瓒来说的。
风,冰冷无情,吹透了赵云的衣衫,冰冷了赵云的忠心,带着赵云离着州府渐行渐远,带着赵云消失在了寂静且漆黑的夜色里。
公孙瓒仍旧与关靖喝着酒,此刻,他竟然还有心思喝酒,他竟然还面带笑容的喝酒,仿佛袁绍、袁术与韩馥的三路大军已经退去,仿佛那困扰他已久的边患之灾已经消退。
在公孙瓒与关靖推杯把盏间,他同关靖也是开始闲聊起来:“士起呀,你觉得我现在心里是高兴,还是悲伤,是踌躇满志,还是满腹惆怅?”
关靖也是有些微醉了,他眯着眼,看了公孙瓒一眼,只见公孙瓒笑脸盈盈,便是无心道:“主公心腹大患已然将要祛除,主公也是应该定下心来了,何故再为了那些繁杂之事而去劳费心神呢?”
公孙瓒笑了笑,道:“士起呀士起,你。。。。。。你是跟随我时间最长的几个人之一,我的脾气与心性,你也可以说是最最了解的,今天我。。。。。。”
关靖知道公孙瓒将要说什么,便是举杯道:“主公,俗话说的好,今朝有酒醉今朝,莫管他日闲来愁,主公何故再去想那些伤心之事呢?”
公孙瓒脸上的笑容突然尽失,他突然认真地看着关靖,看的关靖有些不知所措了,随后,公孙瓒才摇了摇牙,缓缓道:“他们欺我太甚,是可忍孰不可忍,我今天且学春秋枭雄越王勾践,卧薪尝胆。
待到他日,我羽翼丰满,我定让那些负我、欺我、辱我、绝我的人都伏地称臣,都拜我为君,我要让他们拜倒在我的脚下,我让让他们慢慢尝受那失败的滋味,让他们尝尽人间的苦楚!”
关靖听后,心里不禁起了一丝丝寒意,是的,这才是现在时期公孙瓒的真是心性,他是个睚眦必报的人,而且多数时间不顾信义,多以自己的利益为主导,去欺压别人的。
早期的公孙瓒,官职虽然不高,但是出身名门世家,还是颇有大家风范的,为人也是比较讲义气,可是,后来,随着他南征北战,随着他经历的人和事,随着他权势的增加,他的心性才慢慢地发生了改变。
关靖作为公孙瓒的早期幕僚,深知公孙瓒这一心境的变迁原因,一个人总会变的,只不过,变好还是变坏,往往都不是他自己能说了算的,大环境与其接触的人和事,是主导原因,个人的心性是决定因素。
公孙瓒的这一转变,到底是好是坏,谁人也说不清楚,他到底能够在汉末乱世纷争中坚持多久,能够走多远,谁人也不清楚,关靖唯一清楚的是,他早已是公孙瓒大船上的一块木板,他的一生都已与公孙瓒相互绑定。
接下来的这两天,赵云过得格外的煎熬,仿佛是一个处在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他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想出去走走,却是又不知道该去找谁。
自从公孙瓒的决定出了之后,公孙瓒的各个心腹都是被通知到了,其中不乏有与赵云交好的,也有与赵云交恶的,可是,竟然没有一个人主动前来探望于他。
0089 赵云的痛苦
这一奇怪的现象,倒是让赵云心里更加伤感,更加痛苦,是的,一个将要去到他人帐下为将的人,谁还乐意去接近他?谁还乐意尝受被公孙瓒怀疑的奉先去交好他?
整个冀州城的人都知道,赵云之所以去幽州刘靖帐下,那是因为刘靖提出了要求,公孙瓒为了整个冀州的安危,才答应割舍赵云,而没人知道,公孙瓒暗中派赵云去刘靖那边做‘奸细’。
当然,还有一个人知道这其中的原委,不过,关靖是公孙瓒的心腹,他是不可能泄露这个秘密的。
虽然赵云这次去幽州是背负了整个冀州的安危,是为了整个冀州的人们去的,可是,仍旧有许多的人,开始指责赵云,开始说赵云的闲话,在冀州城内,开始流传起了一些赵云的闲言碎语起来。
赵云的苦闷只有三个人知道,一个人是公孙瓒,一个人是关靖,最后一个人就是他自己,他有苦不能言,也无人倾诉,那闲言碎语就像一把把钻心的刀子,一道道地刻在了赵云的心上。
甚至,连那个善解人意,一向都是一老好人示人的关靖,此时此刻,也失去了踪影,他本该来赵云这里,同赵云喝上几杯的,因为背负这么大的压力,总该有知情人去同他消遣、消遣地。
可是,关靖也是从未踏上赵云的家门,甚至连一句话也没有传到,这份压力与痛苦只有赵云在默默地承受着。
是夜,月黑风高,乌云满天,刘靖正在刘府的书房中看着书卷,张无忌悄悄来道刘靖的书房门前,拜手报道:“张无忌求见主公,前来复命!”
刘靖听到张无忌的声音之后,淡淡道:“进来说话吧!”
张无忌起身道:“是!”遂即缓缓推开了书房的门,轻轻地走到了屋内,来到了刘靖的跟前。
刘靖手中仍旧拿着书卷,好似认真地看着,他没有瞧张无忌,只是淡淡问道:“冀州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张无忌也是在等待着刘靖的问话,听到刘靖开口,便是抱手轻声答道:“回主公的话,冀州城现在炸开了锅,整个城里都是闲言碎语,事情都很顺利!”
刘靖听到这里,方才略微抬头,看了张无忌一眼,轻声问道:“子龙将军你可派人查探过?他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张无忌回道:“哎,这次可真是苦了子龙将军了,这两天,子龙将军家中可谓是空无一人,当然除了他之外,无人前去问候,无人前去探望,子龙将军只是一个人在家里发闷,他可是一个人在承受那重比泰山的压力!
来的人回报,说子龙将军整个人都好似失了魂一般,憔悴的不得了,幸亏这不是长时间的事儿,否则,一个人倘若独自承受这么大的压力,早晚都会出事的,我们也是在为子龙将军担心呢!”
刘靖听了张无忌的话之后,方才叹息了一声,将手中的书卷缓缓放下,转头望向了窗外。
漆黑的夜色,浓重、深厚,漫天的繁星都好似捉起了迷藏,一个个都藏到了乌云的后面,只给大地留下了一抹的黑。
屋子里的油灯滋滋地冒着火星字,点亮了这二十来平见方的小屋,照亮了张无忌的面额,也照亮了刘靖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