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勖强墒切砭梦醇玻砭梦醇玻憧衫纯纯捶钕攘税。 薄�
李肃也是高兴地笑道:“论年头,大约得三四年了吧,哎,没想到这几年不见,奉先已然成为人中之龙凤,军中之猛将,国家之栋梁了啊!”
吕布大笑一声,随后拍了一下李肃,开玩笑道:“大师兄就喜欢开奉先的玩笑,来来来,快随我来,咱们一起把酒畅谈,好好叙叙!”
李肃两眼细睁,瞥了眼吕布,高兴地说道:“此次为兄仓促前来,不曾带足礼物,只带来了一匹良马相送,还望奉先不要嫌弃,此马能日行千里,跋山涉水,足力非凡,名曰赤兔马,是一批难得的好马,我将它赠予奉先,以来帮助奉先驰骋疆场,再创功绩!”李肃说着便是将自己所骑的那批赤红色骏马牵了过来。
吕布一见此马便知此马非同寻常之马,于是非常高兴道:“大师兄送如此名贵的礼物给奉先,奉先可真是受宠若惊,无以为报啊!”
李肃则是看了一眼吕布,略作嗔责道:“有道是良马赠大将,宝剑赠英雄,奉先有大将风范,应当受得此马!”
吕布大喜,遂置办酒席,同李肃豪饮起来,两个人那热乎劲上来了,几乎是无话不说,无话不谈,可谓是把从小到大的事儿又给捋了一遍。
酒至半酣,谈到兴致之处,吕布突然问道:“弟许久未有联络师兄,不知师兄现在在何处谋事?”
李肃听到吕布发问,便是陡然一惊,他知道现在是该将实情告知吕布的时候了,当时入若及早告知吕布他在董卓帐下做事,那不就等于来挑事儿的吗?
于是李肃看了一眼吕布,随意道:“哎,说来惭愧,我也只是在京城一衙门中,混的一官半职,只能糊涂混日子罢了,总比不上奉先呀,如今在丁刺史帐下列为大将,驰骋中原,无往不利,兄又听闻丁建阳亦将奉先认为义子,可见奉先的前途无量啊!”
吕布听到这里,便是听出了一些话语的味道来,便是抱手一拜,对着李肃道:“大师兄就不要笑话奉先了,我只是人家帐下的一个参随罢了,什么大将不大将的,这也是一时之无奈也!”
李肃还是故作糊涂道:“难道这样还不好吗?莫非奉先还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成?又为何言语无奈呢?”
此时的吕布已然有了七分醉意,借着酒劲,便是含糊道:“哎,想我堂堂七尺男儿,空有一身热血,却只能在人家帐下做个行军参随,说白了,就是护卫而已,难有出头之日,更别说什么前途无量了,这样下去能有什么建树?”
李肃一看吕布在此颇有郁郁不得志的样子,心里便是有了分寸,遂即脸色一变,正色道:“论能力,奉先有擎天驾海之才,闻名于天下,论武力谁人能与之争锋?倘若想更进一步,功名与富贵岂不是犹如探囊取物办容易?哪能如此嗟叹呢?”
吕布一听李肃把话这么一说,心里便是泛起一股子沸腾之意,脸色也是爬上了些许激动之意,但是也就一会儿的功夫,脸色却是又暗淡了下来,遂即道:“哎!师兄,你可别说了,即便是我真有这本事,也是得不到施展呀。
我在我干爹的帐下苦于无出头之日久矣,但是我一个粗鲁武将,哪来的关系能更近一步呢?兄难道以为奉先甘愿一辈子这样吗?我这也是没有办法而为之啊!”
吕布说到这里,便是端起了一碗酒,二话不说,便是仰脖子一口气何干,随后,将酒碗放在了桌子之上,兀自叹起气来。
李肃一见时机成熟,便是诱惑吕布道:“随话说得好,‘贤臣择主而事,良禽择木而栖!’难道奉先没有听闻这句话吗?现如今天下纷乱,无数英雄豪杰并起,倘若奉先独具慧眼,找准机会,选其一而从之,要成大业,远播威名,事不难矣!如果奉先不为之所动,甘愿错失良机,那日后可就有你后悔的啦!”
0048 吕布反了
吕布听到这里,遂即瞪大了眼睛,对着李肃疑惑道:“大师兄在朝廷所任何职?所言所语皆是振聋发聩,让人深醒!”
李肃看了一眼吕布,直截道:“兄为官不大,现任虎愤中郎将是也!”
吕布一听,立刻大喜,遂即求教道:“啊!原来兄早已登堂入室,成为京中要员,兄在朝廷所任要职,见识颇多,你说说看,现在哪个人算得上是真英雄呢?吾苦等师兄久矣,拜请师兄快点指点一二,替奉先拨开云雾见日出吧!”
李肃一见吕布如此状态,便是肃然起身,对着吕布认真道:“奉先当真欲求上进?”
吕布立即对着李肃仰头拜首道:“奉先何尝不想?此乃奉先梦寐以求之事!望师兄成全!”
李肃捋了捋嘴下的那撮小胡子,在吕布的营帐内来回度了两步,然后走到营帐之外,见到此处并无他人看护,便是又回到营帐之内,对着那侍酒之人道:“你们先先下去吧,我和奉先自酌自引便是,用到你们的时候,再召唤你们便是!”
那下人也是唱了个喏,徐徐退去了。
李肃待所有人都离开之后,便是转过身来,对着吕布认真道:“兄在朝廷之上,细观当今朝廷众官员,发现其中一人可称之为英雄,此人胸怀大志,颇具实力,待人以诚,能识英雄且重英雄!
其人礼贤下士,赏罚分明,从严治军,颇具威仪,依愚兄所见,此人可终成大事也!是你我等有志之士,可投之明公也!”
吕布拜手乞求道:“愿闻其姓!”
李肃郑重其事道:“此人姓董名卓,字仲颖,乃当朝太师,也是当今天下第一权势者是也!”
吕布一听李肃提到了董卓,心里边是又生出了恐惧之意,略微羞愧道:“哎!兄不早言,难道师兄不知道,今天上午,奉先刚刚击败了董太师的两员大将李傕和郭汜吗?
我料,现在董太师一定对吕布恨之入骨,一定想要治吕布的罪过吧,哎,只恨吕布不明是非,同太师结下了梁子,这下只道是奉先有意投奔董太师,却早已无门矣!”
李肃听到吕布发出如此嗟叹,又是厉声问道:“奉先果真有意弃暗投明乎?”
吕布一听李肃如此发问,便是他定有门路,于是又高兴请求道:“那是自然,这是奉先的夙愿,倘若师兄肯帮奉先完成这一夙愿,布虽肝脑涂地,无以报矣!”
李肃不言不语,只是从袖子当中取出了一封密信,递给了吕布,轻声道:“师弟快看这是什么?”
吕布半信半疑地接过了信封,看了看,觉得并无什么奇异之处,遂取出了信纸,把看起来。
当吕布将信看完的时候,脸上露出了错愕无比的表情,他瞪大着眼睛,用不可思议地眼神看着李肃,疑惑道:“这封书信。。。”
李肃点了点头,确认:“不错,它的确是太师亲手所写,而且我还要告诉你的是,方才我所赠予奉先的那匹赤兔马,也是太师特地嘱托为兄相送的!
实话告诉你把,太师久幕奉先大名,一直恨无机会得见,在得知我与奉先有同门之谊之后,太师特地请我前去,写了封亲笔书信,有特地挑选了一匹上等良马让我一同前来相并予之。
太师求贤若渴,见贤思齐,对奉先亦是如此,如此机会此乃天赐奉先也,吾弟一定要深明大义,把握住这绝佳的机会呀!”
吕布一个激动,立刻伏地拜道:“吕布惶恐,得太师如此错爱,布无以为报呀!惭愧惭愧!”
李肃一把将吕布扶起,亲切道:“呵呵,咱们是同门师兄弟,我的本领尚且不如奉先,现在已然被封为虎愤中郎将,倘若奉先投奔了太师,那奉先的前途自然不可限量,定当贵不可言呀!”
吕布大喜之余又是叹气道:“哎,只可惜我现在仍旧是个戴罪之身,并无半点功德可以当做觐见太师的见面礼的,兄可有良策予我?”
李肃一看吕布如此言语,便是小声提醒道:“要说到建功,那还不容易,只是看看奉先愿不愿意去做了,现在丁原乃是太师的第一大对头,难道接下来的事儿,还要为兄亲自言明吗?”
吕布看了一眼李肃,脸上泛起了一丝丝的冷笑:“我明白了,斩杀丁原,帅军投奔太师,这边是大功一件,我也有了觐见太师的见面礼了,对吧!”
李肃阴冷地笑了笑,赞许道:“奉先有如此之气,何愁大事不能成也?只不过此时宜早不宜晚,以免走漏了风声,耽误了大事呀!”
吕布在李肃耳旁轻生言语几句,两人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