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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彻准备往门外跑去,被刘芹拉了回来,这时候的刘芹已经是个泪人了:“彻儿记住,千万不要说这样的话,你现在虽然是太子,但还有许多人都看着你的位子,你一刻也不能放松,你一旦放松了,那你就什么都没有了,在我们皇族里,只有忍才能让自己变强,才不会给任何人留下把柄,大姐不能在身边提醒你了,以后千万要小心,做事不能太卤莽,希望大姐有着一日能见到彻儿身穿着龙袍,君临天下的场面,你不能让大姐失望啊!”
刘彻再也忍不住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扑到了刘芹的怀里大声的哭了:“大姐,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等我做了皇上,一定要把匈奴人消灭掉,把大姐接回来,永远陪着彻儿!”
而谢无极听到这个消息,当即准备去皇宫把刘芹抢过来,可是事情不是闹着玩的,虽然谢无极武功盖世,可那里毕竟是皇城,你打赢了一百一千甚至一万,能打的过十万百万的人吗,这事情还是得从长计议,幸好身边有东方朔这样的人才,想必他定有办法!
晁错虽然不太赞成,也不愿看着三弟这样颓废下去,而且东方朔的计谋,两全齐美,他没有理由不答应,事情就是抢亲,地点定在玉门关外。
晁错把所有的下人都支开,只留下谢无极、东方朔,大堂之上三人相互对望了一下,不一会门口进来一个女子,此女子岁数看上去与刘芹相差无几,而且容貌非凡,举止优雅,很有皇家风范。
“小女见过晁大人与二为大人”那女子行了一个宫中礼。
谢无极不明道:“大哥你这是何意?”
晁错扶着胡须道:“这位是我养了十三年的歌姬,能歌善舞,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年纪与公主像近,不知道二弟这位是否满意?”
东方朔笑道:“足已,足已”
谢无极一听这话终于明白了他们嘴里的意思,看来玉门关外要上演一场好戏了,不过这个时候,张管家来到了堂前。
“张管家,你有何事?”
“大人,门外有一个男子,要见谢官人”
谢无极一听:“此人样貌如何?”
“那男子,身无一物,脸上有一条几寸长的刀疤,说话礼貌,可气势却想土匪,好似可怕!”
谢无极一听大笑:“哈哈哈!快请他进来”
晁错问道:“三弟此人是谁?”
“大哥,这是我以前认识的一个兄弟,为人仗义,忌恶如仇,在平洲时我和他灭了一个魔教,两人从此便结成兄弟,我最近心里郁闷,于是把心中苦楚书写给他,想不到他这 么 快‘炫’‘书’‘网’来了”
东方朔笑道:“又来一虎将,看来大事可成”
那男子走了进来,一见谢无极立即下跪道:“谢大哥!我终于又见到你了”
“李兄弟,不必多礼,快快请起”谢无极上前拉住李千豹,两人一见紧紧的拥抱了一下,感觉如亲生骨肉一般亲,谢无极引着李千豹到二位兄长面前:“李兄弟,这是我两位兄长,这是我大哥晁错,二哥东方朔”
李千豹躬身抱拳道:“在下北平李千豹见过二位哥哥!”
晁错起身笑道:“李兄弟既然是三弟的兄弟,那也就是我们的兄弟,如果不介意,今天我们四人就重新再结一次兄弟,从此我们四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担,你们看如何!?”
东方朔道:“这再好不过,结了兄弟,我们就大干一场!”
“好好!”
秋叶缓缓落了地,树上已经没有一片残叶,风卷起一地落叶,在午后的阳光下,显的更加凄惨,不过我内心却开始涌动,因为那花园中摆了一张供桌,上面点了四支香,青烟缓缓升起,供桌前跪着四个人,一人手拿一把短刀,桌上放了一碗清水。
晁错先说:“我晁错,今日与东方朔、谢无极、李千豹结为兄弟,从今日起不管生死都是一世兄弟,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日死,如其中有敢背信弃义者,天打五雷轰”
“我东方朔,今日与晁错、谢无极、李千豹结为兄弟,从今以后,患难与共,生死相随,如有背信弃义者,千刀万剐!”
“我谢无极,今日与晁错、东方朔、李千豹结为兄弟,今生是兄弟永远是兄弟,如有背信弃义者,死于乱刀之下”
“我李千豹,今日有幸与晁错、东方朔、谢无极结为兄弟,从今以后,只要是兄弟有事,赴汤蹈火,再所不辞,若背信弃义,五马分尸,死不瞑目!”
四人立誓以后,将短刀在手中划了一下,鲜血渗出,滴在碗里,四人的血一同进入,把青水染红。晁错起先开饮,接着是东方朔、谢无极、李千豹,喝完然后把碗砸在地上。
大呼痛快!
后有诗赞:“晁园结义四兄弟,晁东谢李抢嫁妆!!!”
第三十五章 当年玉门关之迷(六)
更新时间2011…3…24 15:43:59 字数:3387
第三十五章当年玉门关之迷(六)
长长的送亲大队从宫门口,一直延伸到城门口,街头没有一个人,曾经繁华的长安街上,现在看不到一点生气,如一座无人烟的孤城,静静的立在这无疆大地之间。
皇宫的城门一点一点的打开,汉景帝没有送中平,只有中平的母亲站在几丈远的地方,热泪满眶的凝视着爱女的离开,心中虽有百般苦,却无人倾诉,只能望着多年来一直在身边,唯一的孩子离去,她多么想大声的喊出来‘孩子别走!!!’可话一直哽咽在喉咙,再没有一点力气冲破那最后的关卡。
中平没有流泪,缓缓的走向马车,微风吹着她那阿挪的身姿,卷起那红色的群角,若仙女下凡,降临此地。
“咚!”一声锣响,长长的送亲大队,便奏起了音乐,刚才死寂的街头,一下变的热闹起来,长长的队伍开始移动,在屋里待着的百姓,悄悄的打开了窗户,探出头来观看,他们的脸上没有一丝喜悦,更多的是一种忧愁,因为谁都知道,这马车里面的人,不是为自己而嫁,是为了大汉百姓而嫁。
这时有几个在楼上的人在议论;
甲,一脸苦楚的叹息道:“哎!这是第三个了,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乙苦笑道:“没办法!现在的天下不太平,番王要反,匈奴要抢,换了谁,都受不了。”
丙摇了摇头,缓缓道:“可惜了!可惜了!这一代绝世美人就这样离去了。”
甲是乎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接着道:“兄台,可知晓这中平公主?”
丙摇头笑道:“如能见她一面,在下也就算没白活了,可惜了!人没见到,便以离去,我只有几句叹息罢了!”
甲感到很失望,默默的望着队伍缓缓离开,内心涌现出一股莫名的哀伤。城楼上站着一个年纪十几岁的男孩,眼睛通红,手里紧紧攥着一块深紫色的玉佩,虽然不大,但看材质,绝非一般名品,尤其是紫色的玉佩,极少见,上面刻了两个字‘中平’,男孩望着队伍离去的那一刻起,他就发誓,绝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绝不!
寒风胡乱的刮着,如冰冷的刀,一道一道的划过,一望无际的草原,也已经没有春夏的朝气,反而是黄沙飞舞,枯草漫漫,东方朔与李千豹站在一座小山丘上,风吹着他们两个人长长的头发,很豪放,很洒脱,东方朔像一个满腹经纶的诗人,站在高山之巅,风尖之上,反而李千豹比较滑稽,一张霸气十足的脸,此时多了几分疯癫与悲壮!
东方朔望着东南方,掐算着手指,口里还在喃喃自语的念着,脸上的表情带一丝微笑,李千豹不明,便问:“二哥,都这个时候了,你怎么还笑的出来”
东方朔浅笑道:“四弟你有所不知,我刚才算了算地势,这里是最好的地方,加上现在的环境,我们真是具备别人打战最想要的三个要素。”
李千豹听明白了这三个要素:“天时,地利、人和。”李千豹看了看四周,眼神有些迷惑,摇头道:“可我怎么看不出来。”
东方朔有故意卖关子的模样,轻轻一笑道:“天机不可泄露!”
李千豹摸了摸头,还是没有看出什么奇 怪{炫;书;网}的地方,加上东方朔都这样说了,也没有再问下去。
夜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从高山上看去,一里地外的荒地处,火光通明,人群涌动,而且还挂着大汉皇族的旗帜,看来是中平公主的送亲队。中平公主的送亲队,比以往要多出一倍之多,三千的侍卫护驾,由李广压阵,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可中平却得到了这样的待遇。
在一里外的山头上,几股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