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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方铜镜刀!”
“啊!这就是传说中刀谱排行第五的八方铜镜刀!”
“正是,这刀可是江湖人梦寐以求的神兵利器,我寻这把刀寻了六七年,此刀由千年难得一见的金铜铁打造而成,金铜铁是铁中上品,能够打造成兵器想一想是多么不易之事,而且刀柄由金刚铁所造,就是在市场上卖,这把刀也可谓是价值连城,今日我就把他送给你,希望你不负我望,把这次玉门关之事顺利完成,还有我把刑部十三太保交给你,希望你们不负众望,凯旋而归”刘彻从怀里取出一块金牌:“这是宫中特使令,上可调动王孙贵胄,下可调动洲县府衙,这次行动只准成功不准失败”
“若!莫刑万死不辞!~”
第九章 幸福人家
更新时间2011…3…4 8:57:47 字数:4355
第九章幸福人家
莫刑兴高采烈的从宫走出来,手里抱着八方铜镜刀,心中简直如获珍宝,可是一个矮小肥胖的官吏在宫门等了好半天,一见莫刑就上去拉着他的耳朵大骂。
“你这个臭小子跑哪去了?”东方朔踮着脚拉着莫刑的耳朵,恶狠狠的骂着。
莫刑也不还手,一个劲的求饶:“二伯放手,你听我说啊!”
东方朔看着周边官兵掩面大笑,这才松手,整了整装容道:“好,给你一个不死的理由!”
莫刑看了看四周,陪了一个笑:“二伯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我们上车再说。”
“什么!你去北平了?”东方朔一脸的惊讶:“那皇上有没有问起?”
“这次他没有问。”
“这就怪了。”东方朔看着莫刑怀里的东西道:“那是什么?”
“皇上赐给我的八方铜镜刀,是刀谱排行第五的神兵利器,帅吧!”
“不管怎么样你这次去办事,千万得小心,我怀疑里面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记住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出手!”
“二伯难道怀疑皇上。。。”
“总之万事小心为妙。”
“恩,莫刑铭记在心。”
这时候的田府可是闹翻了天,十三太保虽然死了三个,但这十个鼎鼎神捕聚集一堂,那可是难得一见的大场面,田归也在严厉训导,他们可是他一手培训出来的爱将,要是出了什么分毫,他可再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现在的十三太保只剩十个,我今天就一一说出这十个人的尊号,这可都是江湖上响铛铛的大人物,让邪魔歪道之人一听他们的名号,那是闻风丧胆,两腿发软。
老大捕神—陆长鸣,此人英俊潇洒,武功超群,是十三太保中的大哥大。老二捕侠—刘成。老三—肖中胜。老四—横一(已死)。老五捕风—东在旭,为人仗义,结交了不少江湖好汉,最讨厌的人是莫刑,因为莫刑是他们十三太保的公敌。老六捕士—王雪耻,此人阴险毒辣,颇有心计。老七捕千—汪九仇
老八捕名—夏飞(此人已死)。老九捕影—易浩。老十捕魔—张永(此人已死)。十一捕剑—伊配剑,此人最喜 欢'炫。书。网'与人斗嘴,不管什么话对他都没有打击威力,在内行被称为贱人,不过他是男人。十二捕刀—陆浪此人好色成性,一见美女就两眼发直,这可是遗传了田归的老毛病。十三捕燕—田燕,美丽动人,聪明机智是十三太保中唯一的女性,不过她也是田归的女儿,心目中的偶像是父亲的公敌莫刑。
“今天就到这里,把捕燕给我关进大牢,这次行动没她的份!”田归拍桌定案。
田燕大叫不满:“为什么?为什么?我可是十三太保,难道皇上说了不让我去吗?”
田归无赖的说:“这个倒是没有。”
“那你有什么资格把我的行动取消。”
“就因为我是你的父亲!”
“但皇上下旨要十三太保加入这次任务,你怎么能为一己私欲而违背朝廷旨意。”
“所以我才把你关进大牢啊!”
“你。。。好—卑鄙!”田燕当场差点被气的吐血。
田归指着陆长鸣道:“你还看什么,还不把她给我丢进大牢,这次你要是把她给放出来我可绝不饶你。”
“若”
陆长鸣支手就架着身材细小的田燕出去了,田燕虽然用力挣扎,但对陆长鸣来说这不过是饶痒痒,也不知道这样做了多少次,至田燕加入刑部以来,这个艰巨的任务一直都是由陆长鸣完成,现在比刚开始好多了,刚开始的时候田燕那是把女人所有的绝招都用上了,哭、闹、抓、绕、撕扯、咬、骂,无一不用,每次把陆长鸣搞个半死,身上的伤那是望眼便可看到,这还没办事,就只剩下半条命了,现在好多了,田燕虽然还是使用那些招数,但比较女人了一点,没有那么拼命,可能是因为陆长鸣熟能生巧,练就了一身旷世绝学吧!
田燕虽然是田归的女儿,但为人与田归判若两人,娇小可爱的性格让十三太保对她关爱备自,而且天生一副当捕快的料,曾经一有大任务,田归怕自己女儿出事,就叫陆长鸣把她押进大牢,由于次数多了,陆长鸣也就有些不忍心,看着可爱的小妹每天哭丧着脸,于是心一横把她给放了,结果案子被她破了,所以几次意外后,她也就名正言顺的坐上了十三太保的宝座。
“为什么不让我去,我等这次机会好 久:。cc了,就是想和莫刑大哥一起办案,老大我求你放了我吧!我知道你最疼我的。”田燕又一次向陆长鸣求救,希望能够得到他的同情。
陆长鸣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十三妹这次老大可帮不了你,你没听大人说的话?”
“他每次都这样说,你就不要放在心上了。”
“这次连莫刑都出动了,任务一定很艰巨,不再像以前那样的小打小闹了。”
“你是不是不放我出去?”田燕马上红了眼睛,又要发她那女人的脾气了。
陆长鸣一见不妙对身边的牢管道:“这次一定给我看好了,要是出了事我要你的脑袋!”
牢管一边点头一边用手臂一般粗的铁链将牢门锁住,田燕大骂陆长鸣,陆长鸣理也不理直径向牢外走去,看来这次真没有机会了。
曲溪有一小村,依山傍水,树木成林,这秋的季节一来,到处都是干支裸林,给大地披上了一件金黄大衣,风卷残叶也见不到地面,只有一条深深的车痕,这里人口虽少,但房舍密集,都靠水而居,河水不足十米宽,清澈见底,偶尔还可见鱼儿穿梭其中,惊起水波荡漾,加上屋舍青烟袅袅,更显出一道独特风景。
“谢大哥!”一位衣着稍显华丽的中年男子敲着一家屋舍的大门。
开门的是一位中年妇人,年近四十,衣着朴素,但气质非凡,虽然人到中年,却美善依存,见到男子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微笑很淡而且不露齿:“原来是民生,屋里请坐。”
那男子把手中的东西递过:“大嫂,这是一点心意,请你收下。”
“民生以后来就别这么破费,我和你大哥都不好意思收下了。”
男子走进房间,里面简单整齐,虽然不大,但感觉很温馨,火炉边坐着三个人,两男一女,见门口的男子一进来连忙起身相迎。
“赖兄你来了。”一个中年男子,满脸的胡子。
“谢大哥”
“赖叔叔。”中年男子旁边一个少年与一个女孩向赖民生喊道。
“云儿,明儿,一段日子不见又长大了不少啊!”
中年妇人端了一杯热茶走了过来:“天气冷,坐下再说”
五个人好象一家子一样,有说有笑,围着火炉,外面虽然刮着北风,寒风瑟瑟,屋里却倍显温馨。
天空灰沉沉的,看来很快就要雪了,田野里枯黄的稻草也被农家给搬到了家里,一眼望去好似一片荒芜,北风刮过只卷起一地落叶,小屋里仍旧一片和谐。
赖民生看了看身边的谢云笑道:“大哥,云儿也快二十了吧!怎么还不结婚?”
这时旁边的少年有些不自在,清秀的脸透着一股王者气息,俊美的外表,突显出他迷人的魅力,不过看上去给人一种冷漠的神情,好象不管什么事他都可以冷静面对,也许这就是成熟吧!他的样子与他的父亲有一曲同工之妙,不过父亲比他要饱经苍桑的多。
他的父亲一听对赖民生道:“我和芹妹也正在商量此事,先看看云儿是怎么打算的?”
“我?我没想过。”
赖民生拍腿道:“我看林亭长的女儿不错,云儿与她从小青梅竹马,那女娃我看也喜 欢'炫。书。网'上了我家云儿,不如向林亭长去说一说?”
妇人捣了捣炉子里的火道:“去年我和谢哥去说过了,林亭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