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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真是他杀了伯符,我必杀此人为伯符报仇!”吕范咬牙道。
“此人如今就在城外,他是刘敢军中的先锋之一,不说此人一身武艺高深莫测,单单是他统率的五千军队就不好对付,听其名号曰为‘神箭营’,听说这五千人个个都是百发百中的神射手。”周瑜叹道。
“唉,刘敢兵精将勇,若伯符尚在我等又岂会惧他,但是现在孙氏内部分裂,孙静与徐琨各持己见,若再不想办法改变僵局,只怕大事不妙啊!”吕范面露忧色道。
“就如子衡所言,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但愿孙静能够说服徐琨,现如今我们能做的,也只有坚守秣陵城这一条路!”周瑜脸上逐渐有了坚定之色。
这时,一名士兵急急忙忙来报:“启禀将军,城内有暴民试图打开西城门放敌军入城!”
一听禀报,周瑜和吕范同时脸色大变。
吕范急急忙忙地领兵而去,周瑜率队巡视各处城门以防生变。
秣陵城外,刘敢中军大营。
“主公,里应外合之策失败了,秣陵城内防备森严,我们的内应一动手就被镇压。”
军帐之中,刘敢听着手下的汇报,尽管这个结果早在意料之中,但是真的出来后还是难免令人失望。
秣陵城有周瑜,取之不易啊!
一旁,朱桓察言观色,说道:“主公,秣陵不似溧阳,奇计夺城只怕难以奏效,但若强攻秣陵,我军必然伤亡惨重,如今我军只需坚壁清野,断水围城,敌军若无强援,时日一长,秣陵可下。”
顿了顿,又道:“只是这样一来,消耗的时日未免过长,所以我建议,我军兵围秣陵的同时,何不派遣一只大军深入湖熟等地,一来可以收复失地,二来可以提前阻击吴郡援军。”
刘敢点头道:“我也正有此意,秣陵一时难以攻克,先打湖熟等地反而更为容易,若是敌方援军敢来支援,我便先灭了他们!只是不知那位将军可为我收复北方失地?”
孙辅快人快语道:“孙某愿往!”
刘敢深深地看了孙辅一眼,说道:“国仪是要大义灭亲吗?”
孙辅恭敬道:“孙某只想助大帅早日一统江东,别无他念,请大帅明鉴。”
刘敢笑道:“国仪有心了,还有谁愿意为本帅分忧解难?”
魏延站了出来:“延初来江东寸功未立便被大帅破格提拨,愿为大帅收复失地以报厚恩!”
刘敢嘴角一扬,说道:“魏延听令。”
“属下在。”
“本帅拨你三千神机营士兵,自东向北取湖熟、句容、江乘三县之地,汝可有信心拿下?”
“谢大帅信任,魏延必当赴死效力!”
“孙辅听令。”
“属下在。”
“嗯,你有一千本部士兵,本帅再拨你两千神机营士兵,共计三千人,自北向东配合魏延收复失地,你二人各领一军,若遇战机当以魏延为断。”
“喏!”
“传令周泰与太史慈,坚壁清野,断水围城,任何人不得放出秣陵城!”
“喏!”
……
毗陵。
夜黑风高,星光黯淡。
徐琨独自一人在书房中走来走去,孙策死后的这段日子他过得十分难受,在内有孙静咄咄相逼,在外有甘宁大军虎视眈眈,所有的一切他都要独自承受。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死这么早!你个短命鬼!”
似乎是被什么给刺激到了,徐琨忽然大发雷霆之怒,一边狠狠地摔打着书房内的摆件,一边咬牙切齿地大吼大叫。
如此大的动静惊动了许多人,隔壁传来了一阵婴儿的啼哭声。
徐琨听见声音,这才明白自己的失态,他深呼了两口大气,迫使自己慢慢冷静下来。
“咚咚咚!”短促的敲门声响起。
“进来。”徐琨道。
下一刻,一名风姿卓越的女人推门而入,这是一个美貌而优雅的女人,她的名字叫袁姬。
“修德,你怎么了,怎么发这么大火?”袁姬温柔如水的声音传入徐琨耳中。
“我没事,绍儿哭了?”徐琨拉过袁姬的小手,紧紧握住。
“他好不容易睡着了,你砸东西声音这么大,他能不哭吗?”袁姬语气之中略有责怪之意。
“是我不对,今天孙静威胁我想让我放弃拥立孙绍,我没有答应。”徐琨脸色难看地说道。
“为什么不答应,你还想着那个位置吗?”袁姬美目之中隐隐闪过一道泪光,幽幽道:“绍儿还小,你怎么忍心让他还在襁褓中就陷入权力纠纷,我们好不容易才可以在一起,你就不能放弃那个念头吗?”
“放弃,你叫我放弃?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我苦心造诣这么多年为的是什么!现在让我放弃,绝无可能!”徐琨紧紧咬牙,冷冷道:“他们不是想拥护孙权吗,如果孙权从此消失,我看他们还怎么拥护!”
“你想干什么,孙权是你表弟,你不能这样做!”袁姬的声音带着颤音。
“一个表弟算什么,敢拦在我前面挡我的道,即便是我亲弟弟我都不会放过他!”徐琨眼眸中的杀机一闪而逝。
袁姬凝视着眼前最心爱的男人,她突然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是那么的遥远,虽然他就在身边。
第五十三章 大势所趋战程普
刘敢大军兵围秣陵,又以魏延、孙辅二将各领一军,深入丹阳郡北部收复失地。
时周瑜任秣陵长,秣陵兵少不敢出城迎战,湖熟、句容、江乘三县之地逐步被魏、孙二将蚕食,秣陵沦为孤城。
孙静以程普为大将,凌操为副将,黄盖为先锋,共计一万二千人,兵出曲阿,驰援秣陵。
程普大军兵锋挥至句容,遭遇魏延部,两军交战,魏延兵少不敌,败退。
程普一边乘胜追击,一边命人前往孙辅大营劝降。
“将军姓孙非姓刘,何以倒行逆施反孙助刘?”
说话之人乃是孙坚族子孙河,孙坚在世之时孙河便随之征战四方,孙策破庐江,败刘繇,孙河也出了许多力,论起辈分和血缘关系来,孙辅还是孙河的堂兄,程普将孙河派来招降,孙辅大为意外。
任凭孙河花言巧语巧言令色,孙辅不动如山泰然自若,直到孙辅被孙河说得不耐烦之时。
孙辅第一次开口:“姓孙如何,姓刘又如何,别忘了你之前姓俞,后来才姓孙,既然姓氏可改,那么孙刘之间有何区别?我助刘敢,不过为大势所趋,顺势而为!”
孙河笑道:“好一个顺势而为,顺势而为就可以忘却大义,顺势而为就可以不忠不孝,顺势而为就可以杀兄弑君乎?”
孙辅脸色顿时一沉,怒道:“我大哥非我所害,伯符的死也与我无关,你以为你黄口白牙上下嘴唇一碰,就可以满口胡言污蔑于我!”
孙河冷笑道:“是不是污蔑你自己心中有数,若你心中还有一点点良知,就该明白此时孙氏已到了危急存亡之时,孙氏是兴是亡皆在你一念之间!”
顿了顿,孙河又道:“孙国仪,孙老二!别忘了你的祖宗是谁!”
孙辅阴沉着脸,半晌无话。
……
在句容击败魏延后,程普大军一路势如破竹,直追魏延残部至湖熟境内。
魏延率军一路狼狈而逃,丢盔弃甲,轻装行军。
“我当这魏延是何方神圣,谁知打战打的连武器都不要了,这样的人都能当将军,看来这刘无双也不过是徒有虚名,名不副实啊!”
黄盖是大军先锋官,他一路追赶魏延军队,在看到魏延为了逃跑而丢下一地的武器辎重时,他不禁开始嘲笑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杂号将军。
打战打到丢盔卸甲,的确是件丢人的事情。
与黄盖不同,程普性格谨慎,他冷静分析道:“魏延虽然败给我们一阵,但是他折损的人马并不多,何况以我军的行军速度也未必能追上他,他有什么理由扔下辎重轻装而逃?此事大有古怪,我等还需千万小心为妙。”
凌操道:“德谋多虑了吧,我观那魏延之兵逃跑时慌张无序,犹如无头苍蝇,此败逃之迹不似作假。”
黄盖道:“管他真假,杀过去便是,我军一万两千之众,还怕他区区三千弱旅不成?”
程普沉吟半晌,越想越觉得不妥,当下发号施令道:“全军听令,整军列队,缓速行军,不可盲目追击敌军!”
此令一出,黄盖不由小声朝凌操说道:“唉,德谋胆子也忒小了,这缓速行军要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