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惫Ψ颍宋髁刮乐猓褂斡笔糇丛�
这五人来到顾仙佛面前之后,二话不说,齐齐单膝跪倒在地,齐声恭敬道:“末将参见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顾仙佛稳坐钓鱼台,单手持钓竿,另一只手摆摆手,笑道:“行了行了,这里也没有外人,都是自家老人了别整这一套了,赶快起来吧,让下人搬过五张椅子来,咱们老哥几个,一块在这比比,看看谁能先钓上第一只鲫鱼来。”
顾仙佛既然发话了,下人运作得自然快,只是片刻功夫,便有五把太师椅被搬了上来整整齐齐放在顾仙佛两旁,与此同时送上来的还有五把钓竿,五杯春神猢新茶。
钟毓秀坐下后,熟练地把钓竿拿起往湖水中央一甩,看着鱼钩入水之后,瞅着顾仙佛娇笑道:“王爷难得的闲情雅致啊,拿下格伦布达之后,看来兴致高昂啊,先是去了雾露山一游,拔掉了龙骑安插在雾露山的钉子,又把大匪首郭念锋给招安了过来,来到大凤城之后又去春风楼春风一度,回到清水湖之后又来到这清水湖之上垂钓起来,好兴致好兴致啊。”
顾仙佛微微一笑,侧身看了钟毓秀一眼后马上把目光收回,心中默念两声阿弥陀佛平心静气之后,才轻声说道:“钟校尉你这是话里有话啊,是不是在讽刺本王来到西凉州之后,不做政务,不忙政事,只是醉心于山水与美人之间啊?”
钟毓秀心中好笑,他自然知道自家王爷也就是只能口花花,面对女子之时,若是动起真格得来,那就再也不复平常口花花的雄风了,所以钟毓秀硬是把伟岸的胸膛又往上挺了一挺,看到顾仙佛正襟危坐的模样又是一阵哈哈大笑,这才说道:“末将哪里敢如此嘲讽王爷,王爷是什么人,那可是咱西凉州的定海神针,整个西凉军都在王爷的调度之下,自然整个西凉都是王爷的地界了,王爷自己在自家后花园逛一逛,那自然也是正常的了。”
顾仙佛无奈撇撇嘴,投降认输道:“钟毓秀啊钟毓秀,咱西凉军中都说你这小妮子不仅西凉刀耍的爽利,嘴皮子更是爽利得很,不论跟谁说话,三两句话都能把人挤兑得说不出话来,本王与你交锋没有一百次也有八十次了,却还是次次败在你手下啊。”
钟毓秀再次一挺腰身,得意一笑终于没有再乘胜追击。
顾仙佛转头面向葛子龙,轻声问道:“子龙最近身体怎么样了?可还是有咳血迹象?请府里的刘郎中看过了没有?”
葛子龙微微一笑,略微欠了欠身恭敬轻声答道:“末将谢过王爷挂怀,末将这都是老毛病了,娘胎里带来的,估计这辈子是好不了的了,不过王爷府里的郎中看病确实灵验,刘郎中给的方子虽然有效,但是和末将之前用的房子确实大同小异,倒是上官大夫给末将的一个偏方,倒是有着不小的作用,末将刚刚用了七八副,状况已经缓解很多了,就是接不到王爷指令,末将最近几日也要来王府一趟,备上重礼好好谢过上官大夫。”
顾仙佛哈哈一笑,拣起一块扬州糕点扔进嘴里,半真半假笑道:“本王家里这上官大夫啊,虽说医道精湛,但是医品却不怎么样,为人也不怎么清高,就是爱一些黄白之物,子龙若是真有心,就备上十万二十万的真金白银,来顾府以表谢意就好。”
葛子龙先是一怔,然后也是拍手而笑道:“王爷倒是会做买卖,可惜子龙家底儿本来就浅薄,别说十万二十万的真金白银,就是十万八万的铜钱,子龙也拿不出来啊,再者说,就是一张方子,王爷就要卖十万二十万两的真金白银,这宰人的力道,是不是大了一点?”
顾仙佛坐直身躯,环视四周轻轻笑道:“这方子确实只是一张纸几行字而已,但是具体值多少银子,要看用在什么人身上了,本王西凉军中赫赫有名的西凉毒虎,难道还不值二十万两真金白银?”
顾仙佛此言一出,甲板之上所有人全都大笑起来。
别说二十万白银,就是二百万两,也比不得一个西凉毒虎的价值啊。
第二百三十五章 有七颗钉子
唠完了家常,顾仙佛一伙人神情凝重了许多。
顾仙佛轻轻抖了抖手上至今还未有鱼儿上钩的鱼竿,轻声问道:“西凉军中近况如何?”
陆心佛轻轻咳嗽一声,中规中矩答道:“回禀王爷,杀春阅兵之事,在西凉闹得沸沸扬扬,按照以往阅兵习惯,三日之后王爷应当前去巡边,犒劳三军将士才是,这次这个阅兵虽然仓促了一些,但是咱们边关将士准备得却一点也不仓促,但是左等右等,却始终未等来王爷,这些人中当然肯定也有怨言,不过自从王爷拿下格伦布达的消息传来以后,大家伙儿也都明白过来王爷的良苦用心了,而格伦布达这个马场在咱整个西凉与契戎之中,重要程度不言而喻,自从拿下这马场之后,西凉军的整个气势也就提高了一大截,今年五六个大营要补充的熟马,也就有着落了。”
顾仙佛点点头,继续问道:“契戎蛮子那边如何?”
掌控着半个西凉卫的葛子龙欠了欠身,沉声回答道:“契戎蛮子那边,还是一个字乱,左贤王与右贤王斗得不可开,单于王庭一直保持着冷眼旁观的态度,让这左右贤王不至于大动干戈,也不至于握手言和,最近王爷吃掉了左贤王的格伦布达,顺便还歼灭了左贤王麾下的二十四万长之一的帖龙儿,左贤王实力受到不轻的损失,右贤王趁机派兵出击,拿回来了左贤王一个草场,虽说水草算不得多么丰美,但是好歹也有着三十里的疆土,还处在布达拉河的上游,地理位置算是不错的,左贤王因为这事儿,一直在厉兵秣马地准备向右贤王讨个说法,单于王庭说是居中调度,但是其实也就是坐山观虎斗,严重的时候控制一下事态罢了。”
顾仙佛点点头,继续问道:“单于王庭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传回来?”
葛子龙面色肃穆了少许,低声说道:“末将正想与王爷禀报,不知王爷是否可还记得韩内寺?”
葛子龙嘴里一吐出这三个字,顾仙佛脸色顿时冷峻起来,双眼之内射出两道精光。
韩内寺,顾仙佛当然记得,不仅记得,还把这三个字深深地刻在了骨子里。
顾仙佛的母亲,那个姓管的婉约妇人,对待外人不论是地位尊卑高低,一向是以诚待人以德服人,这辈子尽管跟着顾淮颠沛流离大半辈子,吃尽了人间的苦头,受尽了人间惊吓,但是就在马上就要轮到她享清福的时候,她却就这么突兀地去了。
害死她的人是个面白无须的老内寺,一掌震断了她的心脉。
这个老内寺今年八十余岁,姓韩,是大秦最后一任大长秋,曾经伺候过大秦最后一任皇帝,一生经历可以算是跌宕起伏,在巅峰之时,他是站在皇帝龙椅前的“站皇帝”,接受文武百官、黄紫公卿的恭敬礼拜,而大秦咸阳被攻破之时,这位韩内寺则又一夜从神坛跌落到泥潭里,成了一个无家无舍的孤魂野鬼。
而这位韩内寺,不仅仅是大秦最后一任大长秋,也是天下两名大宗师之一!
大秦咸阳被破之日,韩内寺携带着大秦那篆刻着“受之于天,既昌永隆”的传国玉玺独自一人杀出咸阳城,以大楚为首的十三路军三十万人合围的数层包围圈都没有留下这一个韩内寺,反而让他毙掉了接近三千余人,一路直直地杀出了咸阳城,顺便击杀了地字高手五十七名,天字高手十七名,玄黄高手不计其数。
同时也是这韩内寺,出了咸阳城之后便一路向西,一路走一路杀,最后来到草原之上,成了契戎蛮子单于王庭的坐上宾,在西凉乃至大乾对契戎蛮子的战斗中,韩内寺发挥了极其重要的作用。
赵衡此生最大的遗憾,莫过于大乾立国十七年,却还是没有拿到甚至见过大乾的传国玉玺。
在顾仙佛九岁那年,韩内寺率领前梁余孽悄悄潜入长安,突破层层封锁,直接杀到顾府,一掌毙掉了顾仙佛的母亲。
大乾与顾府,在很多事情上都有分歧,但是只有在一件事情上,绝对是从头到尾的一致杀掉韩内寺,将其挫骨扬灰。
顾仙佛深呼吸数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沉声询问道:“本王到死,也不会忘记这个韩内寺,他不是在草原单于王庭上享清福吗,最近又想整什么幺蛾子?”
葛子龙轻轻咳嗽两声,轻声说道:“王爷可曾听说过黑冰台?”
顾仙佛眉头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