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再看那骑士,端坐马上,弯腰伸手往空中一捞。
地上的少女随风而起,飞驰在了空中,吓得双目紧闭,连惊吓的喊叫都来不及发出。
等到少女双目再睁开,已然是风驰电掣,狂风吹得少女发丝狂乱,此时少女才发出话语大喊:“官人,慢些,快慢些。”
“哈哈。。。师师不要怕,官人带你领略一番天地宽广!”骑士一手揽住面前的少女,一手更加用力打马。
少女心神稍定,慢慢感受到腰腹间紧握的大手,感受到背后紧贴的胸膛,心中已然不是羞涩,是一种满足,是一种幸福。
“驾!”
麒麟兽似乎许久没有过如此畅快的狂奔,背上虽然坐着两人,也挡不住四蹄腾空,便是这马也如人一般,撒开了性子要往世界尽头而去。
少女渐渐适应了这狂奔的感觉,虽然心脏依旧疯狂跳动,却是这心思已然在想其他。
少女慢慢伸开双臂,去感受这风带来的舒爽,去感受这一刻的惬意与幸福。马上的两人,虽然有夫妻之名,却是第一次如此亲密。
郑智见怀中少女张开的双臂,心中也起了豪情,开口大喊:“男儿当如是,纵马行天下!”
李师师听言,回头看了一眼郑智面庞,身形往郑智怀中缩了一下,感受这策马奔腾,感受这风驰电掣,如此气氛,李师师轻道:“官人,你说人能不能飞起来?”
郑智笑道:“我要同风起,扶摇九万里!带你看尽这天地宽广、世间繁华!”
此话虽然是说与李师师去听,却更多是郑智心中的感慨,在这乱世,已经上了舞台,那便搅他一个天翻地覆。
李师师听言面露微笑,就像少女听到爱人的表白,心中都是甜蜜。
鲁达看着远去的两人,隐隐听得远处郑智那句纵马行天下、扶摇九万里,口中大喊一声,打马便走,再道:“洒家随哥哥去了!”
“我也去!”史进紧随鲁达打马而起。
平原广阔,百骑飞驰。
横刀立马时,再看残阳,依然美好!还有那琴音慢起,婉转如莺!
草木有心,也随乐音而动。
夜晚安营,士卒远去百步环绕扎帐,只留中军大帐在中。
虽是秋日,也有春风。芙蓉帐内春宵短,大地有歌秋风鸣。
再看河北西路德州官道,也有七八骑狂奔不止,这七八骑从沧州而来,南下德州,便往山东而去,过了齐州,就到郓州,郓州之地,就是那八百里水泊梁山。一路三五百里,纵马不过几日。
羌人的营寨还是那个样子。郑智打马近前,似乎有一种错觉,看得四处草原,看得面前营寨,直把这沧州作了横山以北的西夏。
“鲁达,你说这里像不像灵州?”郑智问道。
鲁达左右看了看道:“哥哥,不像不像,味道都不像。灵州那个鬼地方,气味里都是马粪味与风沙的土味,此处的气味咸咸湿湿,好闻多了。”
郑智笑道:“咸味那是大海!”
“大海?哥哥,大海还有多远?”鲁达听得大海,面目满是憧憬,这些西北汉子何曾见过大海。
“几十里地吧,往东几十里就是大海了。”郑智答道。
众人皆是憧憬,鲁达再道:“哥哥,我们去看看大海如何?”
郑智点点头回应鲁达话语,便是郑智自己,也是想去看看大海的。海洋总能让人更有胸怀。
“哥哥,大海里面有什么?”鲁达又问。
郑智听言也不知如何去答,总共不能说大海全是水,只得说一句:“大海那边,便是东瀛扶桑,是倭人的地方了。”
“扶桑有多远?”鲁达再问,似乎在这个西北汉子心中,今日郑智话语,完全打开了另外一个世界,大海是鲁达这辈子也没有想过的东西,今日却是近在咫尺,自然一问再问。
“从沧州去,三千里水道。”郑智回答。
“哥哥懂得真多,我们都在秦凤生长,却是哥哥就比洒家懂得多。”鲁达止住了问话,生起了内心中的感慨。
史进听言插话道:“哥哥自然比你懂得多。”
众人继续打马往前方不远的羌人营寨而去,只是众人听得郑智一番言语,目光皆往东边看去,尽管还看不到沧海,却是都有了一份希冀。
再看羌人营寨,早已列队在营外站好,头前五百米擒骑兵,后面聚集了几千羌人,若是不知一年多前的那场大战,此时这个营寨,还真有一种安宁祥和。
第二百零四章 狗东西,好大的狗胆
羌人营寨就在眼前,郑智收了之前的轻松,面色已然严厉,打马直冲党项羌人营寨而去。
到得近前,几千羌人已经跪满一地,郑智勒马而止,米擒真务已经来到近前跪拜。
郑智眉头一挑,开口喝问:“你知某今日来此为何?”
米擒真务听得喝问,吓得身形一抖,战战兢兢说道:“小的不知!”
郑智马匹往前踱了几步,来到米擒真务身旁,狠厉道:“米真务,听说你的族人正在谋划逃跑?”
这些党项人显然都姓了米,要说此时这些党项人想跑,显然是不可能的,才到这沧北一个月不到,营寨部落才刚刚安定下来,便是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楚,如何能跑?
这沧北之地,虽然再往北去就是辽国,却是这些从三四千里外来的党项人连辽国在哪个方向都会没有弄清楚。
这米真务听言,连忙又拜倒在地,忙道:“主人,从来没有啊,我米擒。。。。我米氏一族,哪里还会有二心,主人明鉴。”
郑智听得主人这个称呼,抬眼又去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米真务,这是第一次在这少年口中听到这个称呼。
此时郑智并不答话,而是抬眼扫视众人,看得人人都是低着头颅,心中的微微松了一口气,在西北之时,只要自己张目扫视,总能看到几个闪躲的眼神中带着的仇恨。今日却是没有感受到这种窥视中的眼神。
不论这些党项人是不敢,亦或是真的臣服。郑智也不在意,只要这样下去,事情也就还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等到郑智一圈扫完,面前一个眼神却是引起了郑智的注意,等到郑智眼神凌厉去看,那人又低下了头颅。
即便是这一眼,郑智也认出不远处那个打扮与宋人女子无异的少女,正是这个少年米真务的姐姐。在那眼神交接的瞬间,郑智感受到了一股复杂,并非单纯的仇恨。
郑智也不多想,开口喝问跪在地上的米真务,语气也是轻慢起来:“今日屠光尔等,是不是少了某心中的烦恼?”
米真务跪伏在地的身形更是颤抖,轻声答道:“主人宽宏!”
“你的族人还有没有一点用处?”郑智语气依旧轻慢,也显得随性。麒麟兽也随着郑智的话语左右摆动起来。
“主人,我的族人必然是主人的利刃,是主人刀刃上最锋利之处。”米真务声音颤抖回答。
“哼哼。。。如此?”郑智冷笑问道。
米真务听得郑智此话,只是跪伏,脑中想着该如何去答才能不惹这马上的壮汉生气。
郑智随即把马匹一拉,厉声道:“击鼓,把你的锋利给某看看!”
米真务听言,如蒙大赦,连忙起身,往不远一匹健马奔去,翻身上马,带得几人往营寨狂奔而去。
随即鼓点连连,最头前跪在地上的五百轻骑起身上马坐定。
等到米真务转身而回,五百轻骑队列整齐随米真务飞奔而去,往不远草地狂奔。
只听一声响箭飞起,随即箭雨大作,箭矢落点的紧密比之渭州铁骑也不遑多让。
箭雨几轮,再看这些党项人,兵刃在手,左右冲杀几番。队形依旧紧密,横纵切割,转向毫不拖泥带水。
正是渭州骑兵的战阵套路。
郑智看得连连点头。
鲁达更是看得热血沸腾,脑中尽是在沙场与党项人冲杀的场景,开口就道:“哥哥,你说这些党项人敢不敢回头与我们再战一番?”
郑智拉了拉缰绳,答道:“哼哼,党项人?哪里有党项人?这些人是我的仆人!”
鲁达听言,目中的凶光陡然而止,只道:“哥哥说的对,这些人都是哥哥的仆人。”
只见冲杀远去的五百轻骑打马转身,往郑智方向狂冲而来,直到两百步外,依然不减马速。
鲁达看得心中一惊,宝刀连忙出鞘,再听左右百骑,皆是刀兵之声。
史进低声一喝道:“哥哥!”
郑智看得身形一直,难道这些党项人真是往自己冲过来了,一旁亲兵递上长枪,郑智往手中一握,打马就出,大声喊道:“冲!”
百骑打马往前奔起,阵型瞬间紧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