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报,属下知罪……”
这话说的半真半假。事实上,张大虎开门见山,明言主公缺一个侍女,言下之意就是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于是年纪最幼、最老实巴交的明月便被大伙儿推了出来,加上张大虎口若悬河,舌灿莲花,什么身份尊贵、将门虎子、少年豪杰、抗胡英雄等等等等,直把刘枫夸得天上有地上无,于是选举公推便成了自告奋勇。
主动要求来当侍女?还有这等好事?莫非是我的粉丝?话说那女孩儿倒也长的清秀可人……
思及此处,刘枫顿时心情转好,右臂仿佛也不那么疼了,可嘴里还是心口不一。
“哼!打仗就是吃苦!哪里还要人服侍!一会儿我亲自问过,若得知是你逼迫的,你等着瞧!……哎呀!”却是李行云完成了包扎,看看包得挺漂亮,拍了拍试试结不结实,疼得刘枫再次大呼小叫起来。
“行了!别装熊了!为师的手艺那可是江湖一绝!你小子皮厚肉粗,再加上龙虎山独门灵药,估摸着一个月之内便可痊愈了”。
刘枫暗自腹诽,可嘴里却不敢怠慢,连忙陪着笑脸谢道:“师父的本领最是了不起,您说一月便是一月了。”
“主公再歇一会儿吧,这戏台子还没搭好,一会儿还有得忙呢,我等先去准备啦。”言罢李行云起身往外走,张大虎也乘机告退,急急溜走了。
帐子里又剩下刘枫一人。他自言自语道:“也不知道那女娃娃醒了没有?嗯……看看去……”
明月闻言大惊!顿时慌乱起来。哎呀!他要进来啦?那可如何是好?有了!继续装晕!于是马上闭上眼睛,一动不动。
“唰!”门帘掀开,刘枫探身进了内帐,点上油灯,借着如豆的灯光,看了看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女孩儿。
直到此时,刘枫才有机会细看了她的样貌,小女孩年纪幼小,大概十来岁,身材娇小玲珑。一条嫩黄色的高腰长裙,外搭一件淡青小袖衫。一蓬青丝挽在头上,梳成拖着两条小尾巴的双丫髻,甚为可爱。
皮肤白皙水嫩充满青春活力,五官俏美精致,清秀中透着一股子青涩,宛如含苞待放的花朵儿,招人欢喜,惹人生怜。端的是个小美人坯子!貌似有这么一个可人儿当粉丝也不是什么坏事哈……
还没醒吗?看来是吓得不轻……刘枫正转身要走……咦?
细眼看去,女孩儿双目紧闭,可秀眉紧锁,眼皮子还在微微颤抖,小脸涨得通红,浑身僵硬紧绷得不像话,两行泪痕更是深深地出卖了她……原来是装的!
小女孩想装但又装的很不到位,憨戆摸样说不出的可爱,刘枫顿时觉得十分有趣。
似他这般游走徘徊于生死间的人,在性格上或多或少都有些弊病,往往趋于两极化。刘枫的毛病比较特别,或许是幼年孤苦寂寞所致,他特别爱捉弄女孩子,虽然都是善意的玩笑,可这种爱好出现在黑帮首脑人物身上,难免引人遐想,常常被人误解,曾让他博得了变态的美名。
如今他老毛病犯了,忍不住想要捉弄一下这个女孩儿。
于是口中故意说道:“哎呀!原来还没醒吗?那我过会儿再来……”然后步伐沉重向外走去,用力一甩门帘,发出“唰!”的一声响,人却如猫儿般踮手踮脚地蹦了回来……
他出去了吗?倾听了片刻,四周毫无声响。
女孩儿不由送了一口气,睁开乌溜溜的大眼睛,入眼之处却是一张含苞待放的刀疤脸,正带着捉狭的笑容,在极近的距离逼视着自己。
女孩儿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比花解语的大眼睛眨巴了两下,随后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震得刘枫双耳欲聋,正要开口取笑两句,不料……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却是女孩儿在惊吓之下,全然忘记尊卑,本能地甩开小手,飞出老大一记耳刮子。刘枫不及闪避,啪的一声,正中左脸,甚是清脆爽辣。
这一记耳光打过,打人的和被打的都愣住了,两人再次大眼瞪小眼,各自想着心事,谁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刘枫想的是:报应不爽啊,自己抽了多哈一耳光,不成想当晚就遭了报应,也挨了这么一下,只是这丫头反应也太大了一些,难道我有那么丑吗?这小摸样还真看不出来,竟也有如此彪悍泼辣的一面。
女孩儿想的是:完了完了,这下真的死了,身为奴婢竟然打了主人一记耳光,那还了得?哪里还有活路?这个坏人!为何要来吓我,害我铸成大错!刚刚活过来,竟然又要死了,娘啊!月儿又要来找你啦!
正在这时,帐外有人轻声唤道:“主公,大戏要开演了!”
得!先办正事儿吧,刘枫捂着脸颊,幽幽看了女孩儿一眼,一脸惆怅的转身出帐。
第二十一章 【智骗俘虏】
子时,昏暗的军帐,一豆灯光,模模糊糊照亮了一地的俘虏。
乌特尔双手反剪,斜靠在中央的位置,五十四名俘虏挤于一帐,皆是躺而不倒,只能彼此依靠凑作一堆。
帐内密闭如桶,人多气闷,浓重的体味无处散发,渐渐聚成一股恶臭,中人欲呕。
为了抵御这股异味,乌特尔不得不分心旁顾,凝神倾听门外动静。其时夜静,但闻两名帐前守卫唠叼不休。
听之许久,乌特尔已知两人分属义山、忠勇二军,这两支义军分别活跃于岭南荆扬两州所属地域。
两人搬嘴弄舌,各自显摆家乡物产之丰,山水之隽,人物之杰,再说下去不免显出本色,什么扬州出美女,荆州出才女等等等等,直说得口沫飞溅,喋喋忘倦。
两人各执乡音,鸡同鸭讲,听来十分滑稽,可言谈间对岭南乡土人情滚瓜烂熟,信手拈来。乌特尔心道:这两个贼寇确实是岭南本地人无疑。
但闻其中一人嘿嘿笑道:“啥时候也让我去扬州转转,兄弟可要试试,这扬州美人的滋味儿,到底妙在何处。”
另一人老气横秋的说道:“这有何难?一会儿换了岗,哥哥给你搞套忠勇军号衣,下回咱们再假拼杀的时候,你跟队正打声招呼,把号衣换了,完事儿了随我们一起走,咱这边也有兄弟想要过去,正好跟你交换。”
那人犹豫道:“行不行啊?莫让上头发现,咱假打这事儿可捂得紧,要是走了风声,那是要掉脑袋的啊。”
老兵打个哈哈,说道:“怕什么?你又不是头一个,咱原本就是一家,当初使那分兵计的时候又匆匆忙忙的,多少生死兄弟错分两处,这暗地里换来换去的,上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人跟你较真儿!”
“真的?”
“自然是真的!”
帐内众人心道:上了你们的老当!你们果然是一伙儿的!
两人当面议定,焦急等待换岗。可眼瞅着时辰尚早,难免抱怨起来。
年轻兵士说道:“唉!大哥,你说咱这分兵计不是极为隐秘的么?为何要留得这些个俘虏?万一跑了一个,漏了风声,岂不误了大事儿?还不如……”
话音渐低,俘虏们却把心高高的悬起,光靠猜的也能断定,他定是并指如刀,做了一个杀鸡抹脖子的手势。
“小兄弟是新来的吧?”老兵忽然得意了起来。
“是啊!大哥你咋看出来的?”
“这事啊,咱这些个老人儿谁不晓得?留着他们啊,那是因为……”老兵故作神秘地顿了顿,森森然说道:“是因为主公他老人家——要吃!”
“吃?吃什么?……啊!……难道是要吃……他们……?”声音先扬后抑,疑头颤尾,可俘虏们仍然听得清清楚楚,顿时惊得面面相觑。
要知道不管是在哪个朝代,军队缺粮,煮人为食,那是司空见惯之事,尤其是不善补给、不带辎重的胡人,他们对吃人这种行为可谓毫不陌生。
当年入关之时,狄军转战中土,惯于驱赶当地百姓随军而行,其中的大部分用来冲城当炮灰,但也会留下少部分的汉人百姓充作军粮。
其中,老瘦男子谓之“饶把火”,年轻女子名为“两脚羊”,小儿呼为“和骨烂”,其中以年轻女子最受欢迎,在吃之前可供军中淫乐,端的是一举两得,好吃又好玩!
那种玩过之后再宰了吃下肚去的过程,最是能满足这些嗜血野狼的原始欲望。
尤其是美女,更是胡人的一道名菜,各种做法不但花样繁多,还根据女人的样貌身材明确划分了品级档次,乃是部分变态的上层贵族,在宴席上彼此争风不可或缺的主菜之一。
刘枫等人所不知道的是,之前张翠儿等十八名挑选出来的美女,若是没被救出来,那便是她们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