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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庞令明,我敬你是条汉子,才苦心弄来你的孩子,劝你投降,若你在不知好歹。莫怪我玉石俱焚了。说你投降不投降,要不要孩子了。虎毒不食子,是你害死你的孩子的,怪不得我们心狠了。哈哈”庞德绝望地骂道:“你不是人,马谡匹夫,你不是人。我要杀了你。”说完,马谡就道:“继续,给我淹死他!”马谡断喝道。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眼见庞会就已经要淹死了,庞德忍受不了了,大喊,:“我降,我降!啊!”庞德倒在地上口吐鲜血。马谡忙道:“快快,快放了小孩,军医快救醒他。”庞德既降,云长领军渡江直逼樊城。
云长围樊城甚急,曹仁领曹彰等人防守严密,云长攻打不下。便遣人往荆州搬兵,调集荆州四处兵马前往增援。孝直接到云长手书,笑道:“关羽果然霸气侧漏,但是徐晃估计很快就要到了,徐晃到来之时,你还能撑住。哎,摊上这样一个关二爷,真够我忙活的了。”孝直悄悄对关平吩咐如此如此。关平领命而去。
话说次日早上,江陵守备大军五万人浩浩荡荡地离开江陵,往北进发,旗帜不是别人,正是法正与张飞的大旗。孝直与张飞在马上与江陵父老告别,旗帜招展,旖旎北行。孝直出城之后对身边的关平道:“少将军,三年前,我曾经对你说过的事,很快就要浮出水面了,你可相信?”关平笑道:“启禀右丞相,末将也不确定。”
是夜,孝直叫醒张飞关平道:“少将军,你去找一个身材长相与我相近的兵士,教其换上我的衣物,骑上我的马匹,假扮成我。你撑着我与三将军的旗帜,领着这五万人马北上,将这封书信交给你父亲。我与三将军乘着这黑夜回江陵,我们有另有要事,就不随你北上了。你一路保重。”关平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张飞也纳闷。可是孝直在张飞耳边如此如此,张飞便乐呵呵地道:“俺听你的就是了,二哥虽然刚刚拿了功劳,俺也不会输给他的。”
于是两个人乘着黑夜摸到江陵城门,张飞叫开城门,与孝直进入。并吩咐守门官休要走漏消息。孝直前往黄忠墓地,祭拜了黄忠,寻的黄叙,吩咐黄叙随身从事,黄叙遵从孝直安排。孝直又吩咐张飞如此如此,张飞领命而去。孝直恐难保万全,又密令王甫如此如此,王甫授计而去。
风雨到来之前总是很平静,很平静。孝直坐在园中歇息,北方已经是枯叶纷飞了,可是江陵此时却依旧还是翠绿一片,似乎还没有感觉到北风的到来,这也许是荆州水土较好,也许是这里的河流较多,所以保持了很多的热量,水的热容量是比较大的。
孝直口中念念有词:流云安闲自在游,苍颜鹤发陶然奏。喧嚣尘俗无清雅,园中尚有翠微流。杨柳轻扬微风度,阴凉留人在松梧。王维若知活笑死,可怜人间变化数。
孝直不知不觉中开始思念远在长安的无双了,双儿此时不知怎样了,是否还是静静地躺在那里,是否脑中也在思念着孝直。哎,造化弄人,全是**,想到这里,孝直不由地握紧了拳头,一拳砸在大柳树杆上,手上破了,留下了殷红的血液。
燕子传来急报,说,洞庭湖有动静了,十五艘大船,商人装扮,沿江而上。孝直嘴角露出了一丝阴寒的微笑,眼睛里露出些许精光。
是日,洞庭湖出口巴邱附近与巴陵附近共出动了十五艘大船,船头皆有三五商人白衣装束,服饰华贵,佩戴名贵,翠的是玉,亮的是金,白的是银,彩的是羽。派头的官商意气风发,横槊而立,舟摇摇以轻扬,风飘飘而吹衣。一排商船江中游,巍巍青山两岸走,好一副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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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 七十二招变化功
清风徐拂,江水悠悠,船上的大客商虽然衣着华贵,然而他们的雷厉风行的刚毅态度,言谈举止间的果敢,却是商人不能具有的,他们皮肤里散发着阳刚之气,他们的骨骼间透漏着军人的风骨。猜得不错,他们不是商人,而是东吴假装生病的大都督吕蒙,吕子明白衣渡江,历史佳谈,正在此时。
吕蒙对随行的甘宁,凌统,朱然,周泰道:“此时诸位务必要做个通达的商人,关羽北进,法正张飞领军前去增援,如今南郡空虚,江陵已无丝毫防备。我等务必尽量混过每道关卡和烽火台。兴霸,你箭术最好,烦劳你留意每处的烽火台燃火之处,但见有人举火,立即射杀。我等迅速解决其他的兵士。如此待我军抵达江陵城下,江陵守将定然如噩梦初醒,我军不费吹灰之力,取下江陵,挥兵而上断却关羽归路。如此荆南定然尽在掌握。武陵,零陵守将皆无能之辈,不足道哉。江陵取下,武陵,零陵皆不需费力。”甘宁与诸将抱拳道:“谨遵大都督吩咐。”吕蒙微笑点头,抬眼看看江畔的风景,如此美景正要成就吕蒙之名了。
吕蒙扮作大商家,一路而来,麻痹各处烽火台把手士兵,再加上烽火台士兵先前就被孝直暗自默许放假,因此很快就解决了各处紧要的关口的守军。
商船上游,吕蒙他们又来到了江畔一座烽火台,把守此处的领头的军官是王业,王业是毕业于孝直在蜀中办得学院里毕业的学生。此处本来有十八人驻守,由于江陵太守法正默许,很多士兵都放假了,这些兵士整日守着这个烽火台,实在是烦死了,周围最近的村子需要走三四里的山路,好吃的好喝的全没有,有的只是十八个男人,从头到尾看不到一个女人,只有一条母狗,也不知道最初是谁带来的。如今这些士兵都对这默许的放假十分珍惜,有的用挣得的饷钱在家让媒婆给讨个老婆,有的直接饥渴难忍去逛妓院,有的则打酱油,反正自有是最可贵的。
这里说一点,当今的原本是解放军退伍的军人,有一些是靠着家里的打点才能参军,参军的很多是学习成绩不行的男孩,通过参军可以锻炼,可以混一个离休军人安置岗位。当他们带上红花的时候,他们内心充满了激情,当他们踏上班车的时候,他们不舍地向父母亲挥手。来到军队,首先是三个月的军姿,正步,队列,军体拳,三个月里,他们流下了比起其他人整个人生还要多的汉水,三个月里他们拥有了铁一般的战友情意,三个月里他们铁骨铮铮,三个月里他们纪律严明,比世界上任何一支军队任何一个团体的纪律都要严。三个月后,他们就是合格的士兵了,他们会正常出操,正常训练,正常娱乐,苦和累都是浮云,荣誉和友谊是他们生活的动力。然而,他们本身的浮躁,本身就效果不良的青少年教育却被压抑的一丝都不敢轻易显露。他们寂寞的内心只有军歌能聊以慰藉,他们空虚的灵魂只有拼搏的汗水能稍微抚平。他们军人的风姿,他们飒爽的风采,他们刚毅的性格,他们是世界上最俊俏的男人。然而,一到他们退伍了,他们的生活就全部乱套了,没有任何人可以管束他们,甚至他们的父母,没有任何一条纪律要求他们,只要不杀人放火。于是乎,他们感觉花花世界,自己白白浪费了好几年呆在军队里,现在正好好好补偿一下,于是花天酒地,于是放浪不羁,于是忘乎所以,于是沉醉其中而不自知。花钱如流水,泡妞如便饭,打架如儿戏,于是乎,光阴变迁,看似快活似神仙。他们就这样地颓废了,是社会的损失,也是他们自己的悲哀。
他们军人的气魄虽在,但军人的追求却没有了方向。
扯远了,回归正题,话说王业所在的烽火台,如今只剩下连他一起五个人了,这五个人都是老实人,没有出去瞎混,老老实实地来当差。王业见到一行商船如此庞大,忙立于烽火台上喊道:“前面船只靠边停下,接受检查。”于是吕蒙的商船靠边停下,王业下台登船便要上船检查,吕蒙下船笑呵呵地迎上王业,笑道:“官爷当差辛苦了,我乃东吴陆家,如今,孙刘联盟,商业繁盛,我陆家此往江陵做买卖,有商船十五艘。”吕蒙笑呵呵地,从袖子里摸出一甸大金子,放进王业手里。王业微笑点头,笑道:“既然是东吴商家,陆家家业巨大,来江陵做买卖,是江陵人的福气啊。”吕蒙笑道:“谢过官爷了,那我们就不打扰官爷了,我们后会有期。”吕蒙转身便要回船启程,恰在此时,王业见到商船皆以幕布覆盖,周泰户口有握兵器的而造成的老茧。王业怒道:“你们是什么人,老实交代。”吕蒙见状不好,反身便要拿下王业,周泰冲上前去去捉王业,王业反应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