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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信芳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惊诧的同时,倒也觉得是在情理之中。
原来嬴轩一切都是为了她,当真是个祸水!
李信芳从酒鬼手中接过火把,不经意间看到脸色发白的章婧,心中已然明白大概,牵着她的手道:“那个女人哪里比得上你,即使他是瞎子,早晚也有看清楚的一天。←百度搜索→”
……
静悄悄的大街上。
一个人搀扶着另一个人,急速地行着。被搀扶的人,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汗水打湿了衣裳。
他害怕极了!
郑洪一边扶着吕四,一边小声安慰道:“四爷,四爷,他们并没有追来,我们安全啦!”
吕四艰难地转头回望了一眼,一路的奔跑,他早已经疲惫不堪,再继续走下去,恐怕他连腿都要抬不起来。
安全个屁!老子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数名死士,竟然像乌合之众一般,转眼间便被消灭殆尽,李轩这厮到底是什么人,竟然会有这么厉害的手下?
幸好郑洪机警,及时地将自己拉出了院子,否则自己就会像其他人一样身首异处了吧!这个郑洪倒是忠心耿耿,我当初果然没有看错人。
“虽说对方没有追来,但我们还不能掉以轻心,我们先找个地方躲起来。
你今日干得不错,待我度过此次难关,定然会加倍奖赏你!”
郑洪嘿嘿笑着,他等得就是这个奖赏,否则何苦冒着生命危险救他出来,但此等心思是万万不能表露的。
“能帮得到四爷,那都是小人的福分!如今我们是不是立即回府?”
吕四挥手道:“不,府上恐怕已经不安全了,我终究还是小看了李轩,真后悔当初不直接宰了他!
走,先找一个隐蔽的地方避避风头再说。”
……
嬴轩刚跨出大门,一大群人便围了上来,在火把的照映下,一张张憔悴的脸庞出现在他的眼前。
一股恶臭袭来,姿语下意识地捂住了鼻子,他望着一个个衣衫褴褛的乞丐,微微皱起了眉头。
这些乞丐都是哪里来的,他们也是来救人的?真要是动起手来,他们恐怕都是送死的吧!
嬴轩并没有像姿语那样表现地那般明显,但臭味他也确确实实闻到了,的确有些恶心。
但他们应该是来救自己的,想必李信芳、章婧他们能找到这里,这些人也应该出了不少力。
卸磨杀驴的事,嬴轩是不会做的。
他抱起拳头,向四周郑重行礼,酝酿许久的感谢还未出口,孙成慌里慌张地站了出来。
“公子,你刚才也说了,此时不是说话的时候,还是先回剑舞坊为好!”
嬴轩深表同意,继而提醒道:“让兄弟们先各自回去,顺便把火把也全都熄了,从院子里找几盏灯笼,勉强识得路即可。
可千万别惊动了官府,以免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既然如此,那我也先回去了。”姿语熄灭手中火把,接过一盏灯笼道。
嬴轩劝道:“这么晚了,还是先一起回剑舞坊比较妥当,你一个人回去,怎能让人放心!”
姿语笑道:“那你可以送我回去呀!”
嬴轩道:“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只是这么晚了……”
姿语嘲讽道:“怎么,你害怕了?”
嬴轩硬着头皮道:“怎么会?”虽然说话声音很大,但里面的不情愿,明眼人都听得出来。
李信芳见其他人陆续离开,不耐烦道:“你们俩就别逞能了,要不是因为你们两个,我们何苦如此兴师动众,都老老实实回剑舞坊!”
嬴轩自然举双手赞同,立即附和着。
姿语冷哼两声道:“我干嘛要听你的,我偏偏不去!”
李信芳针锋相对道:“你是不是又想打一架?现在人已经散的差不多了,若是想打,我随时奉陪!”
姿语撅起樱桃小嘴,不屑道:“打就打,你以为我怕你!
哎,你怎么走啦!李轩,李轩!”
李信芳眼角余光瞅见章婧拖着嬴轩大步向前走,嘴角微微翘了起来,她故意走到姿语身前,扭动着纤细的身子,故意向对方示威。
姿语愤怒地瞪了李信芳一眼,脚也跺地生疼,眼见仅有的几个人也越走越远,心中越来越惶恐不安。
孤零零地姿语面对漆黑的夜,眼珠子不知偷偷向左右瞄了多少回,终于心下一横,迈着大步追了上去。
第087 剑舞坊到底谁做主
嬴轩暗中留意到姿语跟了过来,这才稍稍放心,三个女人一台戏,说得果然没错。←百度搜索→
然而他此刻的心却一直平静不下来,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着实有些古怪。
对于李信芳口中所谓的高人相助,嬴轩并不赞同。高人或许真是高人,但他们也许并不是真心帮助自己,只不过是想把自己引入他们编织的大网中去而已。
在这之前,他们要做的就是不让自己轻易死掉。
想到这里,嬴轩下意识的摸了摸腰间,自从草原出事以后,他就把那块羊皮纸一直带在身上。
咳,应该说藏宝图!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暗中解决院子里守卫的是姿语的手下,姿语一直保持镇定自若的态度,想必笃信手下人一定能够找到自己。
姿语失踪,她的家人肯定不会放任不管,也许是他们及时赶到了呢,但他们为什么不现身直接将姿语接走,这让有些不合常理。
嬴轩一路上都在思考,甚至回到剑舞坊,躺倒熟悉的床上,他的脑袋都未能平静下来。
自从来长安以后,事事太过顺利,使得自己有些盲目自信,甚至有些飘飘然,完全忽视了潜在的危险。
嬴轩,你可还记得当初来长安的目的?
他扪心自问,惭愧的摇了摇头。
虽然当初不知道仲父李博等人是不是在长安,但后来刀疤中年男子在吕禄府上的出现,已经给了他一个极为明显的线索。
即使不能肯定吕禄就是草原惨案的罪魁祸首,但定然与他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
想着想着,以前的一些记忆浮现在眼前。
李博仍然不辞辛苦地向他灌输复国的思想,而他自己呢,则是耷拉着脑袋,将李博的话当做耳边风,还一直嫌他啰嗦烦人,恨不得永远不见他。
只是为什么又有点怀念了呢,现在想想,已经好久没人在他耳边那样念叨了!
第二日清晨,当嬴轩伸着懒腰起来时,剧烈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灰蒙蒙的脸上,刺得他睁不开眼睛。
原来,已是晌午了!
章婧听到房内有了动静,轻轻敲门道:“少主起来了么?”
嬴轩打开房门,再次伸了个懒腰,道:“早啊,婧儿!”
章婧并未答话,推搡着嬴轩,沉着脸将木盆端了进去,低头道:“公子,该洗洗脸了!”
嬴轩笑道:“我的脸很脏啊,让你都不屑看我?”
“不是!”章婧急忙抬头解释道,很快又重新低下头,“少主还是先洗漱吧,婧儿还有事,就先出去了!”
尽管只是不经意的抬头,但憔悴却十分明显,嬴轩看在眼里。
李信芳见章婧匆忙地从楼上下来,当即数落道:“怎么,他还没起来?”
章婧道:“已经起来了。”
李信芳哼了一声,鄙夷道:“才刚起来吧!你也真是,从大清早就在门口守着,一直守到现在。
他有手有脚的,什么不会做!”
章婧低头不语,像小孩子一般盯着自己的脚尖。
“呦,大家都在啊!”嬴轩洗漱完毕后,悠哉地来到一楼。
李信芳将章婧拉到身后,嘲讽道:“瞧你这出息,也没看看什么时辰了,就不知道改改这贪睡的毛病?”
嬴轩笑吟吟地站着,心安理得的否定了这个提议。就这点出息怎么了,古往今来,睡觉睡到自然醒不知是多少人的梦想。
既然有这个条件,干嘛还要傻傻地早早起来!
不过话说回来,再次听到李信芳咄咄逼人的言语,头一回感到无比的亲切。
嬴轩无视李信芳,一一向其他人拱手致意。
虽然他们名义上是自己的下属,但人心这东西最是难测,优待别人总是好的,况且人家刚刚竭心竭力地帮助过自己。
嬴轩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错过了什么人,待他再一次从每个人脸上掠过时,不禁问道:“姿语呢,她还没有出来?”
李信芳赌气道:“走了,这里本来也不欢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