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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常勋一听,双手一握,嘀嘀咕咕地走来走去:“这可怎么办,万一少主有个三长两短……”
“那也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还有婧儿那个丫头,我早就叮嘱过她,一定是她拗不过嬴轩,真是个傻丫头!”李信芳气呼呼地说道。
赵常勋道:“不行,得赶紧去找,我现在就去!”
李信芳制止道:“找肯定要找的,但你这样出去,何时才能寻得他们?听我的,你先派人知会孙成和酒鬼,让他们也帮着寻找。”
赵常勋点头道:“没错,我这就去!”
李信芳浑浑噩噩地坐了下来,她突然感觉口渴,提起水壶倒了一杯,刚递到嘴边,一想到嬴轩和章婧两人可能有危险,一气之下将杯子扔了出去。
她悔恨自己多日未归,自己若是在场,他们两人又怎么会出去?可是这件事她又必须去做,如今她也只能感慨造化弄人。
李信芳命人关上了剑舞坊大门,谢绝一切客人,然后派出了所有人去寻找两人的下落。她自己也很想去,但她最终还是决定留下来。
也许他们有惊无险回来了呢?
……
章婧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若是平时,这一段距离根本不会让她如此狼狈,但急火攻心,她第一次透支了自己的身体。
一路上,虽经过热闹的街道,但她的耳中只有风声。
咦!怎么回事?剑舞坊为何会关上大门,难道这里也出事了?
她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敲门道:“开门!快开门!”
李信芳听到章婧的声立即喜上眉梢,刚要过去开门,双腿一软,险些跌倒在地上。
“婧儿,你们没事,真是太好了!”李信芳开门道,她伸出头,左右瞅了瞅,“嬴轩他人呢?”
章婧再也抑制不住,扑在李信芳的怀里,呜呜哭了起来。
李信芳痛苦地闭上眼睛,双手无力地拍打着章婧的后背,劝道:“你先别哭,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章婧断断续续地将发生的一切告诉了李信芳,并把所有的过错全都揽在了自己身上。
李信芳安慰道:“你也不需过分自责,这都是意料之外的事,不过嬴轩故意支开你以后,并未对孙成释放任何危险讯号,那只有一个可能……”
章婧抹了抹眼泪,抽泣道:“什么可能?”
李信芳缓缓站起,目光如炬,道:“他是自愿跟别人走的!”
“这怎么可能!”
……
嬴轩努力挣扎着,但双手紧紧地缚在身后,无论他如何努力,依然不能改变现状。
眼前漆黑一片。
可恶,竟然还用黑布蒙上眼睛,这种滋味真难受。
嬴轩继续扭动着身子,试图将双手从绳索中解放出来,就在这时,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别白费功夫了!”
嬴轩当真停止了无用功,一动不动。
“你真傻,他们让你束手就擒,你就这么听话?”
嬴轩呵呵笑道:“他们不是拿你做威胁嘛,我可不能让你受到哪怕一丁点伤害。”
姿语傲然道:“我谅他也不敢伤我,本来你还可以想办法救我,现在可好,你说该怎么办?”
嬴轩笑道:“还能怎么办,凉拌呗!不过能跟你在一块,就是死也值得!”
“油嘴滑舌!”姿语嘟哝了一句,低声笑了起来,一时间竟忘记了自己仍处在危险之中。
嬉笑过后,嬴轩开始担忧自己的处境。吕四当真卑鄙无耻,故意将被缚的姿语呈现在自己眼前,他自己只好就范。
嬴轩故意支开章婧,其实是为自己留一条退路,他希望章婧能够通过一些蛛丝马迹,找到自己的下落。
但他也不能坐以待毙,求人不如求己的道理,他深信不疑。
“姿语,你身上有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或者特别的东西?”
“干嘛?”
嬴轩道:“我们总不能待在马车里等死,你先告诉我有没有?”
姿语想了一会道:“我头上倒是插着一根金钗,只是你到底想要干嘛?”
嬴轩笑道:“等会你就知道啦,先取下来给我!”
姿语惆怅道:“我和你一样被绑着,如何拿给你,我看你还是想着如何让吕四放了我们!”
嬴轩不以为然,道:“我有办法,只是要辛苦你一下。”说罢,便小声地在姿语耳边嘀咕了几句。
“那好!”姿语向另一侧挪动着身子,然后歪倒在车板上。“快试一试,够得着么?”
嬴轩供着身子,双手一点点向后摸索,先是摸到了头发,再是耳朵,再是嫩滑的脸。
“摸够了没有,快取下金钗!”姿语怒道。
嬴轩的双手依依不舍地向上挪移,很快便摸到了金钗,他轻轻一提,金钗到了他的手中。
这时!
一个粗狂的声音想起:“出来啦,出来啦,快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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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8章 羊入虎口
嬴轩听到声音,急忙将金钗藏在了袖口里。很快嬴轩被几个人连拉带扯地赶下了马车,动作十分粗鲁,他甚至听到了姿语地抱怨声。
“哎,哎,你们轻一点可好,懂不懂怜香惜玉?”嬴轩数落道。
“都死到临头的人了,哪还有那么讲究,你们都给我老实点,否则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嬴轩忍住了破口大骂的冲动,什么样的人就会养什么样的狗,跟狗计较,岂不是自讨苦吃。
嬴轩佝偻着身子,嘴上嚎叫个不听,就差直接躺在地上。
“你怎么了,可别想耍什么花样?”
嬴轩哀求道:“几位大哥,我腿软,让我坐下歇会。”说罢,便牟足了力气向旁边蹭,遇到障碍物后方才停了下来。
“哈哈!腿软?我看你是皮痒痒了吧,你若是再不进去,我可要帮你了!”
嬴轩艰难地站直了身子,埋怨道:“走就走,这么认真干嘛!”
“那就快点走,不要在我面前耍小聪明,快进去!”大汉狠狠地朝嬴轩的臀部上踢了一脚,他实在想不明白,四爷为何要如此忌惮这个怯懦胆小的人。
就像之前一样,杀了完事不就行了,还非要关押一晚上,还费事地蒙上面巾,四爷最近的胆子是愈发小了。
大汉嘱咐道:“四爷吩咐了,这里的人千万给我看牢了,出了半点差池,小心你们的脑袋!
还有从现在起,除了我和四爷以外,任何人都不能靠近这座宅子。←百度搜索→
听明白了么?”
……
嬴轩被几个人推到了一个房间里,眼睛一直被黑巾蒙着,反正眼前漆黑一片,他也懒得去反抗,况且反抗也没有用。
只感觉自己被绑在一个柱子上面,不过还好,并不是五花大绑的形式,只是将他和姿语的双手解开,然后将两人的手臂背对着柱子,两两捆了起来。
“好了,我们走!”
嬴轩听到他们完事收工,即将离开,于是说道:“反正我们也跑不了,不如把我们眼睛上的黑巾摘了吧?”
两人嘀嘀咕咕了一会,最终还是将蒙在嬴轩眼睛上的黑巾扯了去。
嬴轩慢慢睁开眼睛,仍然是漆黑一片,较之刚才,还无缘无故多了一股心慌的感觉。
“哎,先别走!”嬴轩大声喊道。
“又怎么了?”
嬴轩道:“房间里连个油灯也没有,你们还是再把我的眼睛蒙上吧!”
“你是故意消遣我们是吧,是不是找打?”
嬴轩不敢应话,怪怪地闭上了嘴巴。
倒是身后的姿语,哈哈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我这是在为我们谋福利?”嬴轩赌气道。
“福利?”
嬴轩解释道:“我们现在落在吕四手里,成为他的俘虏,但也应该享有应有的待遇啊。”
姿语止住了笑容,担忧道:“你刚才没听他们说嘛,我们死到临头了!”
嬴轩笑道:“你这是故意试探我么,我从你的话语中,咋就听不出有一丝害怕呢?”
姿语道:“如今我们羊入虎口,我害怕地紧呢!不过你刚才进门时装病的演技倒是不错,但是你的目的何在?”
嬴轩笑着摇头,对姿语又多了一份了解。若是换做其他女子,遇到这种事情恐怕一路上都会哭哭啼啼不停。
姿语却没有,冷静地让人可怕,也许她自恃自己的身份,料定吕四不敢对她动手吧。
被吕四抓住的那一刻,嬴轩还是比较害怕的。身为鱼肉的感觉当真不好受,即使别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