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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口中的成功,就是等待吕四回过头来找他,通过吕四的牵线搭桥,他或许能够与吕禄攀上关系。他费了这么大力,就是奔着这个终极目标去的。
“少主,婧儿没关系的。”章婧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早已厌烦,曾几何时他是多么讨厌台上的那些舞姬,到头来她竟然堕落到和他们一样。
不过少主既然吩咐了,她没有怨言。
正在这时,赵常勋急匆匆地走了过来,小声道:“吕四来了,我已经让他在书房等候。”
嬴轩大喜,催促道:“好小子,终于来了,快带我去!”
“四爷,终于把你盼来了!”嬴轩迫不及待地说道。
“李兄客气了,如你所言,木兰舞果然轰动长安啊!”吕四来之前已经有了盘算。
“那以后剑舞坊还需要四爷多关照!”嬴轩拱手说道,他打算探探吕四的口风,最好能有个口头约定。
“这个好说!不过这么精彩的木兰舞,是不是应该继续发扬光大?”吕四眯着眼睛笑道。
“四爷的意思是……”
吕四忽然站起,意气风发地说道:“落玉坊想必你也听过,让木兰舞在落玉坊出演如何?”
嬴轩算是听明白了,吕四这厮并没有打算将自己引荐给吕禄的意思,反而惦记上了他的木兰舞,真不是个东西。
心中虽然骂的痛快,但问题总要解决。直接拒绝?不妥,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看来只能先给他了,反正他赚的钱已经够多了,也不在乎这一点。
就当是个送水人情,只希望这小子知道感恩。
“落玉坊乃长安第一大坊,没想到是四爷的产业,在下既然跟了四爷,一切都听四爷吩咐。”
“好!”吕四兴奋地拍了拍嬴轩的肩膀,他没有想到这么容易就接手了木兰舞,看来李轩还挺有诚意,不过假如让他见了侯爷,抢了自己的风头该怎么办?
想着想着,他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原本喜悦的心情也被冲散不少。
送别吕四之际,嬴轩说道:“四爷,扮演木兰的人在今天的演出中受了伤,恐怕不能在上台了。”
吕四道:“无妨,舞姬我有的是,等他们学会了,我会把你的人全部送回来。”
嬴轩恨恨地瞪着吕四的背影,心想:好狠啊!从此以后木兰舞就成他吕四的了,我呸!
那天以后,剑舞坊的生意恢复到以前,虽然不能算差,但自然无法与和木兰舞出演时同日而语。
金玉和彩蝶多次抱怨缠资越来越少,谁说不是呢?如果不是他的妥协,红透长安的头牌舞姬或许就是她们两个。
当然还有章婧,她才是货真价实的主角。
那天以后,吕四就再也没有来过剑舞坊。嬴轩亲自去吕府登门拜访过,虽然与吕四见过一两面,但对方明显在敷衍。
过河拆桥,玩的真不错!
嬴轩不得不总结这次的经验教训:他把事情想得太理想化了,也太容易相信别人人。官场和商场有好人么,也许有,但也差不多死绝了。
秋去冬来,长安格外地冷,这种冷是冷到骨头里去的,嬴轩已经裹了一层又一层,但还是感觉冷。
也难怪李信芳取笑他:“你看你,一个大男人都快裹成大粽子了!”
嬴轩头一回没有生气,他已经快要忘记了李信芳大大咧咧的笑容,伴随着李信芳额头的黯然越来越重,他的心也变得越来越沉重。
找不到仲父,从前的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李信芳也回不来了么?
第042章 除夕夜(新人求收藏)
嬴轩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寒冷的冬天,甚至还没有暖气,他不得不每天躲在房间里,烤着炉火。
即使在这种恶劣的天气,李信芳仍旧早出晚归,四处打听他父亲的下落。嬴轩每每见此,心中多少有些惭愧,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他何尝不是把李博当成自己的亲生父亲呢?
他除了让赵常勋一直以来暗中盯紧陈府外,最近又动用了孙成。
孙成在长安城中的乞丐中很有威望,俨然一副丐帮帮主的做派。他通过孙成,每月定期资助他们,虽然上次雇佣他们的承诺,因为木兰舞的易手,暂时无法履行,好歹解决了他们的温饱问题。
接着让他们为自己做事也就顺理成章了,目的就是在长安城的各个角落打听李博的下落。
时间飞逝,两月很快过去,收效甚微。
得到的唯一消息是关于陈述的。陈述多日未归,他的产业处于分崩离析的边缘。陈夫人虽极力挽救,她的大女儿陈赛男固然十分努力,却也阻止不了陈家各店铺的颓势。
……
努力去做事,却始终达不到自己所需要的结果,难免会让人沮丧。
嬴轩在这种沮丧中迎来了新年,也是他穿越后的第一个新年,历史的车轮也即将来到吕后二年。
除夕那天晚上,章台街上的行人寥寥无几,连一向贪图玩乐的富家纨绔子弟此刻也没了踪影。
毕竟是除夕夜,即使再不喜欢家里,一年到头总也要回家和亲人吃顿饭不是,这是传统,自古有之。
嬴轩早早地让人关了大门,在一楼升了几堆碳火,并准备了几桌酒菜。剑舞坊的伙计大都无父无母,自然是无家可归,而众舞姬基本都是家境贫寒,多是被父母卖来的。
同是天涯沦落人。
嬴轩想想自己,虽然顶着秦嗣的身份,也比他们好不到哪里去,不自觉地便多喝了几杯。
酒鬼坐在他的右手边,此刻看起来有些心绪不宁,他时不时抿上两口酒,眼睛却一直盯着大门口,心里一直嘀咕:都什么时辰了,怎么还没有回来?
最后他实在坐不住,起身走到嬴轩身边,小声道:“公子,章婧他们到现在还没有回来,要不要去接应他们一下?”
嬴轩听到章婧的名字,打了一个嗝,抬头看到酒鬼,火气立马就涌了上来。
“又是你,章婧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管了,给我滚下去!”
“可是……”酒鬼刚想解释,迎来的却是更大的吼声。
“滚!给我滚!”
嬴轩瞪大着眼睛,面目狰狞地令其他人害怕。赵常勋疑惑地站了起来,强行拉走了酒鬼,冲众人解围道:“大家继续吃,没有什么事!”
嬴轩稍微清醒了些,看到呆若木鸡的众人,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起身道:“最近烦心事有点多,失礼了,我上去休息会。”
赵常勋又说了几句,并且活跃了气氛,众人又开始有说有笑起来,当然除了酒鬼。
嬴轩躺在床上,心里仍有些气不过:酒鬼他凭什么,他凭什么缠着章婧?开始他就抢着和章婧一起为穷人们送吃的,我故意让孙成替了他,没想到他还是贼心不改。
不过章婧是什么想法呢?她会不会看上这个酒鬼,她最近确实和酒鬼走的很近,难道……
想到此处,嬴轩肚子开始翻江倒海,瞬间吐了出来。
“少主,你怎么了?”章婧哭着跑了进来,尽管一进门时她就闻到了一股恶臭,但她丝毫不在意。
回来时,芳姐姐偷偷告诉她,少主为她吃醋了,她根本不相信,可是芳姐姐从来没有骗过她。
但少主喜欢的是姿语呀!
她跑进来时,看到趴在地上的少主,心突然间生疼,一切疑问都没那么重要了。
……
嬴轩醒来时,已是第二天的中午,他摸着沉重的脑袋,偷偷向四周瞄了瞄。虽然他很想忘记,但昨天的事他却记得很清楚。
我真的有那么小气么?
“少主,你醒啦!”章婧的声音依然那么熟悉那么好听。
“嗯,昨天发生了什么,我怎么一点也记不起来了!”嬴轩假装失忆道。
章婧掩嘴偷笑,然后一本正经地说道:“酒鬼叔叔一直当我是晚辈,而我也一直把他当叔叔看待,所以……”
“哦!”嬴轩假装并不在意,摸着自己的肚子说道,“我现在有些饿了,有吃的么?”
“有啊,我这就到厨房去取!”
嬴轩望着章婧的背影,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松了一口气,心想:吃醋这种事,要是被别人知道,还不得被别人笑死,不过我真的很在意章婧么,我只是习惯了她在自己身边吧。
饭菜很快被端了上来,嬴轩顾不上吃相,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吃的过程中,他无意间发现章婧紧皱着眉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有什么事对我说么?”嬴轩好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