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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青年满脸歉意的说道:“本国公约束下属不力,给老丈添麻烦了。”
说完,霍然回头,高声道:“来人,取三千钱来,赔偿老丈的损失。”
话音未落,身边的郭嘉早已递上三串长长的大钱,白衣青年一把硬塞在老孙头手中,老孙头只得哆哆嗦嗦的收下,嘴里嗫嚅着说道:“要不了这么多,要不了这么多……”
公孙白抬起头来,朝四周望去,对四周的百姓哈哈一笑:“今年看起来气候不错,风调雨顺的,一定是个好年成。”
四周的百姓早已亲近感大增,齐声道:“托魏公的福。”
公孙白哈哈大笑道:“就算气候不好,也没关系,待得本国公取了整个兖州,便可派人来教诸位乡亲种植土豆和红薯,绝不让诸位乡亲饿肚子。”
说完翻身上马,率众缓缓离去。
身后,众百姓却早已低声欢呼了起来,兴奋不已。
一亩麦地,年成好也不过收麦七八十斤,遇上个旱涝的连一半都捞不到,他们听说河北之地的土豆和红薯,能一亩产七八百斤,而且不占良田,据说味道也不错,河北之地的百姓,多年未闹过饥荒了,只可惜一道黄河之隔,那土豆和红薯的种植之术硬生生的被黄河隔断了,如今听得这道消息,叫众人心底岂能不欢呼雀跃?
魏公也好,鲁公也好,谁是奸佞,谁是忠良,和他们这种蝼蚁一般的平头百姓有什么关系,谁能让他们吃饱肚子,谁就是大爷。
公孙白身旁的郭嘉嘿嘿笑道:“看来魏公已然准备全面接管兖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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濮阳。
曹操之所以选择濮阳城作为停战协议地点,更多的是为了打消公孙白的顾虑,毕竟此地离官渡和白马都不远,其实倒也有点掩耳盗铃之嫌,因为公孙白和曹操两人,谁都知道对手不是省油的灯。
今年的濮阳城,和往年比似乎显得格外的冷清,去年那场两三百里之外的官渡大战并没对濮阳产生多大的影响,然而自年底以来,城内却萧条了许多。
萧条,不是因为人少,相反城内的人增加了不少,但增加的人口非但不能给濮阳带来热闹和繁华,反而平添了几分恐慌的气氛。
公孙白已过鸿沟……
公孙白已过阳武……
公孙白进抵延津……
公孙白开始已过白马地界,进入濮阳边界……
从公孙白从中牟动身起,斥候便频频飞马传书,千里加急送到濮阳城,一切动向皆在曹操的掌控之中。
濮阳府衙内,曹操一边查看着加急的密报,一边静听着臧霸的汇报。
“濮阳城内已驻军七万人,兵马比百姓还多,虽然粮草勉强够支撑,但是军士上街滋事,抢夺财物,甚至强抢民女之事屡有发生,幸得子孝将军杀一儆百,连杀十八名犯禁者,才有所收敛。”
“咸城驻军三万,百姓尽走,城内只有军士活动。”
“东山山郊,泰山寇和青州兵混杂,屡屡劫掠附近村庄,难以约束,虽禁不绝。”
曹操不禁勃然大怒:“满宠和李典两人,难道连区区数万兵马都约束不住吗?一旦东山下生乱,公孙白必然警觉,出了乱子,我岂可饶他等性命!”
程昱苦笑道:“泰山寇不过有样学样,只要镇住青州兵,泰山寇岂敢不遵?只是这青州兵原本是夏侯将军的嫡系,两位将军多有顾虑,才至如此……”
夏侯惇,曹操的发小,也是曹操最信任的心腹大将,在军中的威望极高。
曹操冷哼一声,怒道:“传令满宠、李典,泰山寇和青州兵敢犯禁令者,立诛无赦,否则惹了乱子,拿他两人问斩!”
身旁虎卫军得令而去,曹操这才怒色稍缓,又问道:“其他事宜安排如何了?”
臧霸继续说道:“会盟台已按照主公的意思搭建好了,只要公孙白登上会盟台,末将担保他便下不来了。”
曹操微微颔首,又问道:“庞统和高顺的兵马,到了何处了?”
“刚刚过延津,落后公孙白约一日行程,只要一到了濮阳边界,贾先生和于将军便会率五万军马阻击彼等于西山,截断公孙白的后路。”
曹操满意的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双目微微闭了起来,似乎有点疲惫,轻声道:“万事俱备,那就等公孙白小儿前来自投罗网吧”。
程昱的声音在他耳旁响起:“主公在濮阳附近驻扎的兵马约十三万人,倾力一击,是否赌注过大?如今贼军张郃、张辽、太史慈、颜良四路主力兵马南下攻袭,而兖州中南部一带的防线极为空虚,根本难以阻挡贼军的攻势,斩杀公孙白之事若不成,则兖州不复归主公矣……”
曹操眉头微蹙,沉声道:“破釜沉舟,击杀公孙小儿之事,只可成功,不许失败,仲德休得再言……”
程昱的声音仍旧不依不挠的在曹操耳旁响起:“主公还忘了最紧要的一件事,若不提早准备,恐怕将功败垂成,甚至全盘皆输!”
曹操双目猛然暴睁,急声问道:“何事?”
“据逃回的军士所言,公孙白之武勇,不弱于赵云,文达和子廉将军都死在与公孙白单斗之中,两人均未走过三个回合。会盟之日,主公若与公孙白同登会盟台,以公孙白之勇,若是率先对主公发难,则又如何?”
话音未落,曹操猛然从坐塌之上惊得站了起来,汗水涔涔而下。
第381章 擒贼先擒王
濮阳城,西门。
离城门两三里之外的濮水河畔,搭着一个高达五六米的三层方形土坛,正西面有一道宽敞的台阶直达土坛顶部,显得极其雄伟,气势磅礴。
土坛顶部,立着十数名司仪人员,坛顶四周插满了各色旗帜,一面面绣旗随风猎猎招展,其中土坛正中的三面旗帜显得格外显目:正中一面绣着“汉”字的大汉龙旗,两旁分别立着“公孙”和“曹”字大旗。
土坛之上,中间的供台之上,摆满了牛羊牲畜,又有一只巨大的香炉,炉中檀香的烟气袅袅而起。
土坛之下,上千名濮阳守军,刀枪严明,阵列森然,肃然而立,护卫在土坛的两旁和四周。
土坛之前,马头攒动如浪,枪戟竖立如林,黑压压的一片骑兵遮蔽了西面的视线,只有登上土坛才能望到远处。
左边虎骑,右边豹骑,正中则是虎卫军,三只骑兵整齐的排列着。在那如同招魂幡一般的旗影之中,曹仁、曹纯、曹休和程昱等四人,率着数十名将领,拱卫着一辆五马牵拉的华盖马车。
古代马车的配置是有着严格的等级制度的,天子驾六,诸侯驾五,卿驾四,像曹操这样的国公等级,与诸侯同制,可用五匹骏马拉车,而且马车装饰的极其富丽堂皇。
太阳升的越来越高了,众曹军将士从日出时开始等候,已然等了两三个时辰了,明显显得有点不耐烦了。当然最为焦躁的还是曹操等人,生怕公孙白突然改变了主意,中途返回,则所有的安排都将前功尽弃。
轰隆隆~
天边响起一阵闷雷声,滚滚而来。
“来了!”有人轻声喊道。
话音未落,天地相接之处,涌起一片灰蒙蒙的云彩,缓缓的向濮阳城飘来。
渐渐的,那朵灰色的云彩越来越近,终于可见是一片灰色的浪涛汹涌而来,再往近时便可看清那是数不清的藤甲骑兵疾驰而来,巨大的马蹄声震得地面都在发抖,如同江河决堤一般。
“果然是有备而来,居然全部换上了藤甲。”曹仁低声道。
立在马车之前的程昱,手中长剑一挥:“迎上去!”
大旗舞动,一万余曹军精骑缓缓启动,向公孙白和众白马义从迎了上去。
车轮辘辘,蹄声隆隆,两队骑兵如同两片汪洋一般,迅速向对面涌动着,似乎要汇流一般,直至两军相近一百余步才缓缓停了下来。
白马义从之前,公孙白依旧头戴白玉束发冠,身穿一袭如雪的白袍,胯骑在汗血宝马之上,显得精神抖擞,虽然长途跋涉而来,却丝毫没有一点风尘仆仆的模样,从头到脚,显得干干净净,英气勃勃,满脸人畜无害的笑容,灿烂的如同春日的阳光一般。
相比之下,曹操端坐于金雕玉饰的华贵马车之内,虽然显得高贵和威严,其实却稍显小气。
公孙白身旁的赵云,见曹操依旧端坐在马车之中不出,不禁勃然大怒,正要向前喝问,却见公孙白哈哈一笑,对身后的将士说道:“曹操老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