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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汉子,你累了吗?”典韦朝许褚笑骂道。
“笑话!就凭你这功夫,想击败俺还早着哩!”
“哈哈哈哈!今日甚是痛快!今日权当平手,来日再战可好?”
许褚也不想多在这里纠缠,毕竟距离回村的时辰已经过了好久;他走上前去,拍了拍典韦坚实的臂膀,笑道:“若有机会,你与俺还要好好切磋一番才行!”
“那是自然!走吧,某公子与你们村民应该等很久了。”
二人朝着村民离去的路线走去,越过一座丘陵,正好看见席地而坐的村民;他们望着某个方向,似乎在笑着。许褚好奇的朝着众人看着的方向望去,正巧看见一个几岁的小毛孩在说些什么。
“什么玩意儿竟然能把俺们村民逗笑?”许褚挠了挠脑袋。
二人走了过去,只听见荀罡在那里说道:“一个骑牛的人和一个骑马的人撞上了,为什么骑马的人没事骑牛的人受伤了?”
这是什么鬼?许褚一脸黑人问号,不应该是牛比马的劲要大一些吗?为什么骑马的没事骑牛的人出事了?
“不对吧公子,我觉得牛的力气应该比马大吧!而且牛还有角呢!”一个村民笑着问道。
挺见那人说话,那些村民纷纷点头,随即都要荀罡给出答案,荀罡轻笑道:“因为骑牛的没有骑牛,骑马的骑马撞了他,自然骑马的没事,那个原本应该骑牛的就受伤了啊!”
“原来是这样啊……”村民们纷纷点头称是,说回家后可以跟妻儿将这么个谜语了。
荀罡也是个人才,竟然把未来的脑筋急转弯弄出来和村民开玩笑;不仅那些村民,就连郭嘉和徐庶都被荀罡的脑筋急转弯弄得转不过弯来,纷纷以为自己智商根本上了。
“各位,俺回来了!”许褚看众人与荀罡相谈甚欢,竟是有点不好意思插嘴,好不容易才越过了荀罡,和村民们打了招呼。
“哎!仲康,回来了啊?”
“你和那个大汉究竟谁赢了?”
“对了对了,你可不知道,刚才那个小公子给我们讲的那些谜语可有意思了!待会儿我给你说啊!”
荀罡看着颇受众人爱戴的许褚,也算是明白他不愿意离开村子的理由了;毕竟这么多人依赖他,若自己就这么走了,只怕村子也会被匪寇袭击,到时候许褚怕是后悔都来不及。
但你这种淳朴的精神……究竟还能维持多久?
“典韦,元直,奉孝,走了。”
荀罡一声令下,众人便是缓缓登上了马车;车轮咯咯嗒嗒的作响,声音清脆,却掩盖不了村民们的声音。明月刚起,众人便是趁着夜色,消失在了远方。
“对了仲康,刚才那个公子还给俺们了好多粮食布匹,可得好好谢谢公子一番啊!”
村民们纷纷称是,这才发现荀罡一行人早就没了踪影;漫无边际的原野上,一切都是那么平静,就连一丝烟尘都没有留下。
“坏了坏了!人家公子给俺们留了那么多东西,还没来得及道谢呢!”
许褚眼神微变,没想到不知不觉间竟然欠了那个小孩一个人情,他连忙让人将东西抬上来,是两筐粮食和一桶布匹。这些东西或许对于荀罡而言并不算什么,但对于这群穷苦人民而言,那可是一笔珍贵的财富了。
许褚朝谯县方向望去,喃喃道:
“那个公子……叫什么来着?”
………………………………
第四十五回 落足谯县
作为豫州的治所,谯县似乎并不算显眼;路过好几个村落,都没给人一种生机勃勃的感觉,甚至还不如豫州边缘的鸠山村。
穿过诸多村落,一个庞大的城墙映入眼帘。荀罡见过洛阳的城墙,对于这谯县的城墙反而没什么感觉了,只是指挥着两辆马车朝城内行去。
“慢着!”
就在众人即将走入城门之际,一名士兵突然站了出来,徐庶在马车上问道:“这位兄弟,为何阻拦我等?”
那士兵眼睛微眯,笑道:“对不住,近日豫州黄巾较为猖獗,所以对于每辆过往车辆进行检查,还望这位公子能够海涵。”
“他是这样说的,”徐庶钻进马车中,对荀罡说道。荀罡无所谓的摇了摇头道:“你就让他查,查到违规物品算我输!”
徐庶出来转达了车主的意思,那士兵点了点头,给另外三个士兵下达了命令,让他们快速查抄,随即便和徐庶攀谈了起来。
“这位兄弟,你们来谯县是为何是?”
徐庶笑道:“实不相瞒,我等是来做生意的。”
“做生意?”那士兵看着徐庶一身粗衣,想来是哪个商贾的小厮,再没了之前的敬意,喝到:“要来做生意,可曾获得了郡守的批文,亦或是州牧的批文?”
汉朝的商人地位是很低的,就算再有钱也不能穿华贵的衣服,就连士兵的等级都比他们高出不少。
徐庶或许听出了语气变化,但笑容不减,问道:“兄弟,我等初来乍到,并无批文,可愿告之我等何处能够得到批文?”
“去去去,一边去!”那士兵明显有些不耐烦了,“我等只管查抄你等,至于其他事宜,别来找我,我可是忙得很的!”
“哼!一个小小的兵卒,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官气?”
就在此刻,一道浑厚的声音在士兵身后响起,车厢内的荀罡一惊,连忙撩开帘子,竟是看见一个身姿雄伟,面容俊秀的中年人。那士兵转过身去,竟是被吓得跪到了地上,嘴上结结巴巴的叫着“黄使君”。
黄琬面色严肃,盯着士兵喝道:“无论对方是官是民,是商是农,都不得怠慢,你可记得我教你们的这些话?”
“记得,记得……”
“还不快道歉!”
“是是,”那士兵不敢有分毫的怠慢,连忙在地上朝徐庶叩首道:“对不住对不住,诸位,若要询问批文之事,请尽管询问!”
“免了!”黄琬眼神严肃的走了过来,看着车上的一个青年与一个小孩,拱手问道:“诸位,敢问主事的人是谁?”
徐庶看了看荀罡,荀罡却是走了出来,朝黄琬拱手道:“黄使君,正是在下。”
“你?你……哈哈哈,小朋友,不要闹事,快些将你的父亲叫出来,就说豫州黄琬求见。”
荀罡抽了抽嘴角,果然还是因为自己年龄的缘故,人家根本不信啊!荀罡无奈的说道:“黄使君,在下真是主事之人,名叫荀罡。”
“荀罡?”黄琬听见这名字,脸上露出一抹喜色,“莫不就是那个名扬天下的神童?那敢问慈明公可在?”
“家父现在家中,在下此次出门,是为自己历练来的。”
荀爽不在啊……听见这个消息,黄琬不由得觉得有些失望,再说了,哪有让一个三岁小孩出来历练的?黄琬有些失落的问道:“我刚才听闻荀公子想要做生意,不知是何等生意?”
“是……”
荀罡正欲说话,身后一辆车的士兵突然跑了过来,朝黄琬行礼道:“黄豫州,下官在后面那辆马车上发现一个奇怪的装置,那大汉也不愿意与我们解释,所以特来请示黄豫州!”
“奇怪的装置?”黄琬疑惑的看着荀罡,问道:“荀公子,不知这奇怪的装置是什么东西?”
“方才正欲与豫州说起,”荀罡笑道,“那个装置是为酿酒之用,在下来到谯县,正是为了贩酒而来。”
“酿酒的?不是吧荀公子,酿酒的装置士兵可是认得的,既然他都认不出来,公子如何敢说这是酿酒的?”
荀罡不语,朝着车中的郭嘉说了几句,拿出一壶酿好的白酒,递给了黄琬,黄琬疑惑的看着这壶酒,皮笑肉不笑的说道:“看来荀公子不仅不知道官场的规矩,还不知道我黄琬的规矩!”
“愿闻其详。”
“所谓官场的规矩,若是要贿赂官员,非千金难得,一壶酒如何得够?”黄琬掂量掂量满满一壶的酒,冷笑道:“而我黄琬的规矩,就是不接受任何的贿赂!”
“哈哈哈!黄豫州是个好官,但可惜脑子没有领会到在下的意思!”荀罡抚掌而笑,看着一脸黑线的黄琬,说道:“黄使君,在下将这壶酒给您,那可不是贿赂啊!这是我那装置酿出来的酒,与寻常的酒并不相同。在下将这壶酒交给黄使君,只是为了给您一个参照罢了!”
“原来如此,倒是我误会了。”黄琬的脸色变得逐渐缓和,将酒壶的盖子轻轻打开,这扑面而来的酒精气息,竟是差点让他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