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且问题在于,这带路人一心想要拉拢魏潼到张曼成这边的阵营来,但是他一个下人又没有资格去驳斥唐周的判断,尤其还是之前洋洋洒洒和魏潼吹牛吹了那么一大段,现在如果半途而废,拉不到魏潼是小事,一方面张曼成大人的形象会在这个新来的人心中变成一个笑话,尤其这事如果传出去,张大人会很没有面子,那自己就难逃其咎;再一个就是自己都把这话说的这么露骨了,人没拉过来,到时候他回去肯定会把这事和唐周说,回头唐周再去马元义甚至张角那参自己一本,那自己吃不了兜着走不说,连同张曼成也要被牵扯进来。
“据在下对唐大人的了解,唐大人一向按流程办事,只不过没料到此时马大人不在巨鹿,所以也就没有和您交代咱们张大人的事情……”带路人整理了一下思绪,给出了一个他自己觉得没什么破绽的回答。
魏潼则是淡淡的笑了笑,没有说什么。看表面对话这人说的当然没什么问题。但唐周临走的时候并不是忘了提张曼成的事,而是千叮咛万嘱咐让魏潼小心对付这个人。只不过魏潼一直都没提这茬事情,终于让这带路的人露了马脚。
看来这黄巾虽是一帮粗人聚在一起搞起义,其中的水也真的是深的可以。
一路上魏潼和带路人也没有再多说些什么,之前聊了那么久,不知不觉的也是走了不少的路。等魏潼闭上嘴巴,开始留心周围的时候,已经记不得自己走到什么地方了。只是能看见周围的房屋越来越稀疏,魏潼觉得自己是不是跟着走到什么被荒弃的地方去了。
又走了大概得有小半刻,魏潼远远地看见一个很是宽敞的宅院,宅院的大门算得上比较宽的,从敞开的大门里能看见院子中间停着一口巨大的石质丹炉,不知道是真的可以炼丹,还是只不过摆在那做个装饰。
转眼间两人走到了大门跟前,买过不算矮的门槛,魏潼这才真正走进黄巾的早期根据地里。这宅院很大,但是看上去并不怎么豪华。就像是一片再普通不过的民居,没有任何出奇的地方。
院子里来来去去的走着些人,人不多,有的戴着头巾,有的却没有,大家好像都有自己的事情在忙,看上去并不仓促,但是却鲜有人注意到从外边走进来两个人,甚至连抬头看一眼的人都没有。
带路人带着魏潼在宅院里折了一个弯,转眼拐进一个略有些幽深的房间门口,魏潼瞥了一眼紧闭的大门,向带路人问道:“这是马元义大人的房间?不是说大人出去了?我就这么进去不太好吧?”
带路人只是耸耸肩笑了笑,伸出手在门上轻轻敲了敲,门内立刻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
“进来吧。”
带路人推开房门,向魏潼比了一个请的手势。魏潼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刚才还说马元义不在,这会又给自己引荐,这人到底卖的什么药在葫芦里?
信步进门,刚进去还没走两步,房门就被人关了个严实。魏潼被身后关门的声音弄得一愣,这么急着关门做什么?
“来者就是给唐周大人送信的使者?”从内厅又响起刚才那个声音。
“正是在下,敢为阁下可是马元义马大人?”魏潼试着冲里面问了一句。
“马大人?哈哈哈哈……”里面那人突然笑了起来,“在下张曼成,有什么事情都可以直接和我说,不用有顾忌。”
“什么?!”魏潼大惊。
第九十四章 初见黄巾(三)
魏潼一看自己进了张曼成的房门,心里立刻就炸了锅,狂骂自己猪脑子犯蠢。这带路的一路上没了命的给自己安利张曼成,现在马元义不在,他还能带自己去什么地方??!
内厅响起了一阵脚步声,不一会,只见一个中年汉子从里边走了出来。中年人一般身材,皮肤黝黑,倒是显得很是精壮,一身布衣朴素地搭在身上,完完全全就像是一个混个温饱的庄稼汉。除了头上扎得那明艳的有些晃眼的黄色头巾。
此人就是张曼成,在黄巾起义中算是很有名气的将领,当然这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罗贯中在三国演义里给他安排的剧本,是作为一个小boss,死在了关羽的手下。沾了二爷的福气,一下子成了黄巾头领中的名人。
张曼成此人文不成武不就的,在历史中及其的平庸,但是他能作为南阳军渠帅,在马元义被杀之后立刻反应举兵造反,说明他肯定有他自己不同寻常的地方。
像这样历史和演义都没有细致交代和刻画的部分,游戏公司会根据人物的大致历史形象,依照一定的逻辑去安排一些剧情。也就是说魏潼作为一个后世人对历史的了解在现在这个场合下完全失去了作用。一切就只有靠自己的脑子去解决可能遇见的问题。
张曼成自己走到了厅正中的主位上,跪坐下来,又向魏潼比了个手势,魏潼就在他身侧的客位上也坐了下来。
张曼成脸上一直都有着笑容,不过奇怪的是魏潼从这样的笑容里并没有看见自己本以为的油滑**佞,反倒是觉得张曼成就像是自己村子里的普通农民,笑得很没有气质,但是也没有多少杂质,给人一种很忠厚的感觉。
“啪啪。”张曼成拍了拍手,从屋内走上来几个侍女,手里托着一个茶盘,恭恭敬敬地给张曼成还有魏潼奉上。侍女在弯腰奉茶的时候魏潼不得不把自己的视线移开,以免看见不该看见的东西。心里有很奇怪有客人在房里为什么侍女的穿着都如此的随便不堪。
刚别过脸去,就只见张曼成的手很不老实的在另一个侍女身上逛了几圈,年轻的甚至有些年幼的侍女强忍住内心的羞耻,脸上不露出任何不悦的表情。
魏潼只有在心里摇头叹息,难怪自己不觉得这张曼成油滑,因为他就是一个没有水平的粗人,估计就靠着一些机遇和自己混迹社会的经验,慢慢坐到了这个位置。
在意犹未尽地有摸了几把之后,张曼成屏退了两个侍女,向魏潼比了一个“请”的手势,一边还说到:
“这是您要的上品普洱,还请不要嫌弃,尝尝我家下人煮茶的手艺。”
魏潼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是在拿自己的接头暗号开玩笑,立刻笑了几声表示应和,然后端起茶杯,轻轻喝了一口,清香溢口,确实是好茶。
没想到这个色欲熏心的大老粗还会开这么机智的玩笑,真是人不可貌相。
“先生身上带着唐周大人辛苦搜罗的情报吧?”张曼成直奔主题,“有劳先生一路奔波送到这里,只不过近日大师外出散布符水,马大帅也有事出去,尚未归来。大师走前交代,这巨鹿大小事务都交由我来处理。所以先生可以把情报交给我了,我定会安排一笔不错的酬劳,犒赏先生风波之苦的。”
“只是……唐周大人临行前交代,这情报一定得直接交到张角大师或者是马大帅的手里,我也是奉命行事,没有唐周大人的指示,我实在是不敢把情报交给大人啊。”魏潼硬着头皮和张曼成打太极。
“这你不用担心,你把情报给我,回头我去跟唐周说就行了,保准你不会受罚的。”张曼成铁了心的要拿这封情报。
“这我实在是……”魏潼苦苦挣扎。
这时张曼成的脸色就变了,冷冷地看了魏潼一眼,沉声问道:“你屡次在我面前强调,这东西只能交到马大帅和大师的手上。大师也就算了,既然能交到马元义的手上,为什么不能交到我的手上?”
“……”话说成这个样子,魏潼就没法和他聊了。
“你的意思是不是,我张曼成地位不如马元义高,说话不如马元义好使,所以有东西要交给他,就绝对不能交给我?”张曼成咄咄逼人。
魏潼给弄得头上冒冷汗,真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一路上魏潼都在想这张曼成会用什么理由去套路,然后自己如何去破解。谁曾想人家根本不玩套路,人家自己知道自己水平低,干脆就赖在地上打滚,而且你还偏偏那这个无赖没有办法。
张曼成的背后有一扇屏风,魏潼都看见那屏风后头藏着人。三国时候最经典的桥段是什么,不就是屏风藏人,摔杯为号,然后哗哗哗出来一帮刀斧手转眼把看不顺眼的人给剁了吗。眼见着这张曼成茶喝了一半,杯子正举在半空呢,万一要是真摔下来,自己死一次倒没什么,万一这历史主线失败了,自己上哪哭去啊。
“我再问你一遍,你这情报,到底是给,还是不给?”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