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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顿,因为腰间多一只柔荑听到蓝枫倾似笑非笑的声音道:“想什么呢!我是否管你管的严了,还是你要去偷嘴吃”。
楚留香委屈的道:“我到时想你管我管的严一些,可你倒好又让我和石观音独处一室,还有花金弓和薛红红你也不管我,偷嘴我想天下间再也没有比我怀中还美丽的嘴了。”说着要吻上去尝尝香。
蓝枫倾挡住了楚留香道:“该你出场了”。说着手轻轻一推,楚留香落下了房檐不喜的看向在屋檐上偷笑的蓝枫倾,楚留香收回视线看向屋里,只不过他选的时候和地方实在太不对了。
那张床不停地在动,已有条白生生的腿挂在床沿。
楚留香突然敲了敲窗户,道:“有人来了。”
这短短四个字还没有说完,床上的两个人已经像两条被人踩着尾巴的猫—般跳了起来。
施传宗身子缩成一团,簌簌的发抖。
樱儿的胆子反倒大些,一面穿衣服,一面大声道:“是谁?想来偷东西吗?”。施传宗立刻道:“不错,一定是小偷,我去叫人来抓贼。”
他脚底抹油,已想溜之大吉了。但楚留香身子一闪,已挡住了他的去路。施传宗也不知这人怎么来得这么快的,吃惊道:“你是什么人……好大的胆子,偷东西居然敢偷到这里来,快夹着尾巴逃走,少庄主还可以饶你一命。”
看到来人是个陌生人,他的胆子也忽然壮了。
楚留香笑道:“你最好先明白三件事,第一,我绝不会逃走。第二,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第三,我更不怕你叫人。”
他根本没有做出任何示威的动作,因为他知道像施传宗这样的风流阔少,用几句话就可以吓住了。
施传宗脸色果然发了青,吃吃道:“你……你想怎么样?”。楚留香道:“我只问你想怎么样,是要我去将你老婆找来,还是带我去找梁妈。”
施传宗怔了怔,道:“带你去找梁妈?”
楚留香道:“不错,这两件事随便你选一样。”
这选择简直就像问人是愿意吃红烧肉,还是愿意吃大便一样,施传宗一颗心顿时定了下来。
他生怕楚留香还会改变主意,赶紧点头道:“好,我带你去找梁妈。”
蓝枫倾在屋檐上将一切尽收眼底,跟着楚留香和施传宗身后飞过一个又一个屋檐,到了地方又藏身与阴影处。
一片落叶不偏不倚的落在了楚留香肩膀上,楚留香将落叶拿着手中把玩着,勾了勾嘴角。
小院中的偏厅已改作灵堂。
梁妈坐在灵位旁,垂着头,似又睡着了,黯淡的烛光,映着黄棺白幔,映着她苍苍白发,看来真是说不出的凄凉。
施传宗带着楚留香绕小路走到这里,心里一直在奇怪,无论如何也想不出这人找梁妈为的是什么?
只见楚留香走过去站在梁妈面前,轻轻咳嗽了一声。梁妈一惊,几乎连人带椅子都跌倒在地,但等她看清楚面前的人时,她已哭得发红的老眼中竟似露出一丝欣慰之意,道:“原来又是你,你总算是个有良心的人,也不枉茵儿为了你……”。
说到“茵儿”,她喉头又被塞住。
楚留香叹了口气,道:“不认得你的人,一定会以为你才是茵姑娘的母亲。”梁妈哽咽着道:“茵儿虽不是我生的,却是我从小带大的,我孤苦伶仃,无依无靠,只有她可算是我的亲人,现在她已死了,我……我……”
楚留香心里也不禁觉得有些凄凉,这时施传宗已悄悄溜走,但他却故意装作没有看到。
梁妈拭着眼泪,道:“你既来了,也算尽到了你的心意,现在还是快走吧,若是再被夫人发现,只怕就……”。
楚留香忽然道:“你想不想再见茵姑娘一面?”
梁妈霍然抬起头,吃惊的望着他,道:“但……但她已死了!”
楚留香道:“你若想见她,我还有法子。”
梁妈骇然道:“你……你有什么法子?难道你会招魂?”。阴影处的蓝枫倾忍住笑意,看着带着娘子军从远处而来的花金弓和薛宝宝,一片落叶吹到了楚留香脚下,楚留香看到那片落叶不慌不忙却加快了语速道:“你现在也不必多问,总之,明天正午时,你若肯在秀野桥头等我,我就有法子带你去见茵姑娘。”
梁妈呆了很久,喃喃道:“明天正午,秀野桥,你……你难道……”。
第一百一十章 拜访薛家
突听一人道:“好小子,算你够胆,昨天饶了你,今天你居然还敢来!”。
屋里的楚留香和檐上的蓝枫倾默契的一笑,似乎就是在等着她们到来。
只见花金弓和薛红红今天都换了一身紧身衣裤,还带了十几个劲装的丫鬟,每个人都手持金弓,背插双剑,行动居然都十分矫健。
楚留香笑了笑道:“久闻夫人的娘子军英勇更胜须眉,今日一见,果然不凡。”
花金弓冷冷笑道:“你少来拍马屁,我只问你,你究竟是不是楚留香?”。楚留香道:“楚留香,我看来很像楚留香吗?”薛红红铁青着脸,厉声道:“我也不管你是楚留香,还是楚留臭,你既然有胆子来,我们就有本事叫你来得去不得!”
楚留香叹了口气,道:“好威风呀,好杀气,难怪施少庄主要畏你如虎了。”
施传宗忽然在窗子外一探头,大声道:“我们夫妻是相敬如宾,你小子少来挑拨离间。”
花金弓道:“废话少说,我只问你,你是想死?还是想活?”楚留香道:“在下活得满有趣,自然是想活的。”
花金弓道:“你若想活,就乖乖的跪下来束手就缚,等我们问清楚你的来历,也许……非但不杀你,还有好处给你!”她故意将“好处”两个字说得又轻又软。
蓝枫倾自然听得懂花金弓说的“好处”二字另有深意,美眸看向花金弓暗道:“不知这花金弓给施孝廉带了多少顶绿帽子”。
不过她好像找错了重点,重点是楚留香都被人调戏了,她却不怒也不吃醋只是安静的看戏。
楚留香郁闷的很叹口气心道(自己都被人调戏了,可屋檐上的人儿依然无动于衷)淡淡问道:“我若想死呢?”。
花金弓怒道:“那就更容易,我只要一抬手,连珠箭一发,你就要变刺猬了。”
楚留香有些赌气,故意笑着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做刺猬又有何妨?”。蓝枫倾对楚留香孩子气的话语摇了摇头。
花金弓道:“好,这是你自找的,怨不得我!”。
她的手一招,金弓已搭起,十几个娘子军也立刻张弓搭箭,看她们的手势,已知道这些小姑娘一个个都是百步穿杨的好手,何况“连珠箭”连绵不绝,就算能躲得了第一轮箭,第二轮箭就未必躲得开了。
谁知就在这时,楚留香身子忽然一闪,只听一连串娇呼,也不知怎地,十余柄金弓忽然全都到了楚留香手上,十余个少女石像般定在那里,竟已全都被点了穴道!
花金弓和薛红红虽然明知这“漂亮小伙子”有两下子,却也未想到他竟有如此快的出手!
两人交换了个眼色,一柄弓,两口剑,闪电般攻出。
但楚留香今天却似存心要给她们点颜色看,再也不像昨天那么客气了,身子一转,也不知用了什么招式,就已擒住了薛红红的手腕,将她的剑向前面一送,只听“嘣”的一声,花金弓的弓弦已被割断。
楚留香倒退几步,躬身笑道:“唐突佳人,万不得已,恕罪恕罪。”却有意无意的看向蓝枫倾的所在之处,蓝枫倾看着楚留香暗道:“这种时候就不能专心些吗?”。
薛红红脸色发白,她毕竟是名家之女,识货得很,此刻已看出自己绝不是这小伙子的对手,忽然抛下双剑,一把将施传宗从门外揪了进来,跺脚道:“你老婆被人欺负,你却只会站在旁边做缩头乌龟,这还能算个男人吗?快打死他,替我出气。”
施传宗脸色比他老婆更白,道:“是是是,我打死他,我替你出气。”
他嘴上说得虽响,两条腿可没有移动半步。
薛红红用拳头擂着他的胸膛,道:“去呀,去呀,难道连这点胆子都没有?”
施传宗被打得龇牙咧嘴,连连道:“好,我去,我这就去!”
话未说完,忽然一溜烟的逃了出去。
薛红红咬着牙,竟然放声大哭起来,喊着道:“天呀,我嫁了个这么没用的男人,你叫我怎么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