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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一次明眼人都知道表面上看是刑堂执法,实际上是楚流风来问罪了。
果不其然家族刑堂之上首位上坐着的正式楚流风,而刑堂堂主则坐在第二位。两边都是写刑堂的长老、执事
“楚铭你可知罪?”
楚铭刚进门就听一声大喝,却不是楚流风所喊,而是刑堂堂主所言。毕竟面子上自己还是要做做的,再说这样的小事也不用自己亲自出马。
“恩?你可知罪?”楚铭不躲不避,厉声反喝到。
这一下众人都蒙了,刑堂堂主也蒙了随即大喊“大胆”
“大胆?你说你吗?恩?你身为楚家旁支,我乃是楚家少家主在我面前下人一般的角色,居然也敢直呼我的名讳?以下犯上,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楚铭语气越说越冷,让刑堂堂主都不仅打了个冷战,求助似的看向楚流风
对啊,楚中天虽说生死未知,但终究是未知,楚流风虽说现在是代理家主,但是终究是代理楚铭身为楚中天的独自,这少家主的名分倒也不错。只是众人习惯了楚流风在位,一时居然忽略了这一点。
楚流风听到这也是一愣,然后脸色一寒哼看来对方不仅眼睛复明了,连嘴都会说了
当下一哼将众人从思绪里拉回来,道“那我问你,楚铭,你可知罪?”
楚流风是代理家主,又是楚铭的三叔,这样说确实没有问题,众人刚刚被楚铭的说法带进去,现在还不自觉往刚刚的话题上带。
“不知侄儿何罪之有,往叔父明示”
“对于内务堂之事你可有话说?”楚流风缓缓道
“哦,原来叔父说的是这件事”楚铭恍然大悟道
接着又一本正经地说“叔父果然明察秋毫,家族一点事都瞒不住叔父的眼”
楚流风冷哼一声并不言语,倒要看看楚铭有什么好说的,众人也是好奇,想看看他到底在卖什么药
楚铭突然对着楚流风弯身行了一礼,就在众人以为他是打算认错求饶的时候,楚铭却语出竟然道……
第九章:何为公道
楚铭看着楚流风,言辞切切地说“感谢叔父的关心,没想到连家长内务堂克扣家族嫡子的月银和灵石这样的小事叔父都清清楚楚,感谢叔父对侄儿如此上心。 不过叔父不要生气了,侄儿已经自己前去讨回了公道,内务总管也已经知错了,并且给侄儿做出了补偿,还请叔父大人不要在挂念了。”
这一席话可以说是说的真情、真挚、真心、真……反正比真金还真,比真的还真多么一副叔慈侄孝的画面,不知情的人甚至真会当真了,可是在做的哪个不是人精?
克扣家主嫡子的月银和灵石?这是小事?明察秋毫?要是不知道这件事是族长失职,要是知道不管更是失职,而且纵容下属这可是大罪。还上心?早干嘛去了?
每一个人都抱着看戏的态度,看着叔侄俩怎么闹腾,心知这次没来亏,本以为是一边倒的局势没想到居然有这样的反转剧情。
楚流风脸上也是挂不住了,但还是严肃地说“难道这就是你打伤数名家族护卫的理由?”
对啊,按理说就算是内务堂克扣楚铭的月银和灵石,但是也应该是楚铭上报家族由家族处理。当然一般这种情况说过就过了,一个是家族少爷,一个是护卫下人,别说有理由,就算没理由打也就打了,谁会多问。
当然那是一般情况下,要是真的深究下去,楚铭也是不占理。
“哦,那个啊,那个我只是顺手为止,刑堂就不用特意谢我了,毕竟还是自己出手方便点”楚铭再次语出惊人道
接着在众人疑惑的眼神中解释道“对方侮辱我在先,对我出手在后,以下犯上,断他们的腿都是轻的,这可都是跟着刑堂学的啊”
楚铭话风一遍,一股寒意透出“家族几日前才这样处理过一件事,不会忘了吧”
指的整日当日霜儿被罚一事,这让众人有些恍然,原来是为了自己的侍女啊
“你家族刑堂岂容你质疑?”刑堂堂主再也坐不住了,站起来喝道
楚铭一双冰冷的眸子看着他“恩?你也想以下犯上?信不信断你的腿?”言语之间尽是威胁之意,眼神一遍冰冷不带一丝色彩。
刑堂堂主在可是一个举重若轻的职位,本身又是灵窍七重强者,平时谁见了他不得客客气气?那受过这样的气?对方不过一个落魄的少爷,扯着一个死去的老子做大旗,在这里耀武扬威。今天就要好好教训教训他,让他看看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当即就要上前,浑身真气涌动,咧嘴道“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断我的腿”
这是楚铭却直接无视他,看向了楚流风。像是再说“你就这样看着?”
众人也是摇头,这堂主真没脑子。对方再怎么说也是家族少爷,楚流风的侄子,家族名义上的少族长。他现在身为刑堂堂主,却在刑堂违法,岂不是在打刑堂的脸?当着楚流风的面打他的侄子,楚家的少族长岂不是在打楚流风的脸,打楚家的脸?
楚流风到时不介意,如果在外面他巴不得对方打死楚铭,但是现在在家族,还有那么多人看着。也只能道“海堂主,你孟浪了”
刑堂堂主这才反应过来,一阵懊悔,狠狠瞪了楚铭一眼,回到了位子上,四周拱手道“刚刚海某多有失言,见谅见谅”
“呵,好听好的狗,不知道那买的。”楚铭自言自语道,又引来刑堂堂主一阵怒视。
“好,那我再来问你,风儿是你打伤的吗?”楚流风语气依旧平淡,却难掩其中的寒意。
楚流风对这个风儿多有疼爱,天资虽不如大儿子楚天一般出众,却也不算差。平时陪在自己身边也十分乖巧。是以也十分喜爱,但是现在却被楚铭打的还在床上躺着。
众人也都打起精神,心知正题来了。
“是”楚铭倒也干脆
“哼,族内切磋你却下此等重手,你可知罪?”
“我何罪之有?我承认楚风堂弟是我所伤,但是是他偷袭我在先。同时家族之人,却偷袭于我,我伤他何罪之有?再说,他没有知会一声,暴起出手,我知是谁,如此下三滥手段我当是宵小之辈,自然以重手还击”
“我不管过程,只看结果,结果就是你好好站在这,风儿现在还卧床不起。”
“哦?莫非叔父认为只有受伤的那个是我才满意?”
“你这说的什么话?”
“我说的什么话?三年来我被克扣月银与灵石,甚至于后来什么都不给了,逼的我的侍女外出做活挣钱,堂堂筑基十重的武者啊,去给人洗衣服”
“她叫霜儿,叔父不会不知道吧。叔父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前天还是这个地方,还是这些人,她才被你们打断腿。仅仅是因为她去找您的公子理论”
“她为什么会找人理论?因为我被人打得卧床不起,拜您的公子所赐啊”
“这三年我们受尽排挤,被逼出了主家,甚至有人果然殴打于我,三年我一共卧床十七次,被辱骂更是不计其数,这些叔父您不会不知道吧”
“叔父您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您可是明察秋毫啊,昨天我才打伤您的公子您今天就到了”
………………
楚铭越说越大声以至于到后面都是喊出来的,想想这些年的遭遇,自己堂堂少族长居然沦落至此,不仅辛酸不已,也心寒不已。众人也是听的不禁动容,却没有一人敢表露出来。
为什么?因为这事一个弱肉强食的时代,强权即真理,不会有人去同情弱者,就像不会有人同情被我们饲养的牲畜一般。
“你所说的这些我确是不知,我承认这是我的失职,我一定会严查到底,若你说的属实,我会给你一个公道。但是,这次,我要先给风儿一个公道。”楚流风丝毫不为所动,依旧淡淡道,仿佛楚铭刚刚说的跟他一点关系没有一般。
心知对方已下定决心,楚铭也不在多言“那好,来吧,就让我看看你们的公道吧”
“执法弟子何在?给我抓住他”刑堂堂主大喝道。
顿时有数名黑衣武者上前,这些人多为家族旁支子弟,来主家某个职位,现在听到堂主命令不管怠慢,朝着楚铭冲了过去。
楚铭不为所动,全力催动天目神瞳,脚下急踩疾风步,在众人的空隙之间游走,并时不时的提出一脚,打出一拳。凡事被击中之人皆倒地吐血,楚铭的真气霸道异常,对方护体真气状若纸糊,不能阻其分毫。片刻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