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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绳索?竟然如此结实?”陆一凡看着自己身旁被同样绑得结结实实的柳三刀、纪原、谢云和阿长几人,开口说道,“竟是越挣扎越紧!”
“一凡,千万不要乱动!”谢云赶忙叮嘱道,“绑着我们的是鹿筋,而且不是寻常的鹿筋,而是兽族特有的蛮兽‘四角鹿’的鹿筋!此物乃是兽族内最常见的专门用于捆绑强者的特殊绳索,水火不侵,刀砍不断,韧性极强,根本就挣脱不开,而且越挣扎就会越紧!你想一下,这些鹿筋连那些兽族力大无穷的野兽都能绑得结结实实的,更何况寻常人了!小时候我见三叔用这鹿筋绑过阿陶!”
一提起自己的三叔和阿陶,谢云的脸色便是不由地浮现出一抹悲哀之色,因为无论是谢震还是温阳城的陶犬,都已经成了谢云永远不能追回的往昔记忆。
“唉!”柳三刀见状不由地轻声苦笑道,“被人绑着这么憋屈我柳三刀这还是生平头一次!”
听到柳三刀的话,原本就心怀愧疚的纪原更是心中一阵难受,只见他眼带歉意地望着陆一凡几人,缓缓地开口说道:“一凡、柳兄、谢云、阿长,这次是我纪原连累你们了……对不起……”
“纪原你千万不要这么说!”不等纪原的话说完,柳三刀却是赶忙解释道,“我刚才那话没有别的意思,你可千万别瞎想!”
“柳兄一向口无遮拦,纪原你的确不要多心!”陆一凡也点头附和道,“我们是兄弟,兄弟之间又何必说这些见外的话?更何况这件事并不是你连累我们,狄月的目标本来就是我们所有人,他一开始就没打算真的放过我们!”
“是啊!纪原公子,沂儿姐姐还在他们手里,我们当然要先以沂儿姐姐的安危为重!”阿长开口劝慰道。
“不错!”谢云重重地点了点头,“温阳城之仇,纪原你就曾与一凡一起与楼宗拼了一个你死我活,当时你身负重伤还险些丢了性命也没有半句怨恨,这份情我谢云就算死了都不会忘。而自打那时候开始我就已经决定,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我谢云都绝对会与你们同生共死,肝脑涂地!”
“嘿嘿,更何况我们还没死不是?”柳三刀一脸戏谑地笑道,“纪原,刚才的确是我失言了!这样好了,等日后我亲手取了狄月的狗命,权当是给你赔罪了!”
“柳兄严重了!我纪原也曾因为沂儿的事情对你出言不逊,今日我也像你真真正正的赔个不是!”纪原赶忙说道,眼圈也是不禁再度红了一圈。尤其是刚才听着陆一凡几人的慷慨仗义之言,纪原的心里暖极了,而正是这股暖意也令纪原原本忐忑不安的心不由地释怀了几分。
“沂儿姑娘应该也被关在这里不假!”谢云突然开口说道,“因为刚才在我们被押过来的路上,我瞥见了几个手持着茶饭的侍女正朝着村中的另一个房间送去,按理来说这里不应该有女人才对,如今竟然有侍女端茶送水,所以我猜那房间内被关押着的应该就是沂儿姑娘!”
“不错!”陆一凡点头说道,“如今这个古村里除了那些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圣域叛徒之外,还有少数的几十个黑甲军,的确不应该有女人才对!”
“如此看来,沂儿应该比我们过得好!起码她还有侍女伺候着,哈哈……”柳三刀朗声大笑道,言语淡然的模样似乎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身处于险境之中。
“可是沂儿怎么会受到狄月的礼遇呢?”纪原眉头紧皱着点了点头,“我想不明白……”
“好了好了!我们先不说这个了!”不等纪原再度深思此事,陆一凡却是率先开口打断了他的话,继而淡淡地笑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如今我们都被绑着即便心里急死也是无计可施,只能等狄月主动来找我们,我们只要知道沂儿还好好的就够了!不如趁现在,纪原你和我们说说这个村子的传说吧?我来北疆也有半年了,怎么之前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里?”
“就是就是!纪原你怎么说也是卓狼草原之人,还是曾经的部落首领的儿子,不应该没听说过这个奇怪的村子吧?”谢云也刚忙帮着陆一凡打圆场。
听到陆一凡和谢云的话,纪原也渐渐收起了对纪沂儿的事情深思,嘴角微微扬起一丝笑意,继而缓缓开口道:“我小时候的确听说过这里,只是这也是我生平第一次来,相传这座古村曾经是个富饶的地方,只不过……”
就这样,被俘虏的陆一凡几人竟是在重重看守之下优哉游哉地听纪原讲起了故事。而与此同时,在古村的另一个地方,狄月却是悄然无声地推开了一间看上去相对完整的房门。
这座房间的确要比关押陆一凡几人的房间奢侈太多了,起码房间的四壁和房梁都是完整的,房间内甚至还简单地摆放着一张木床和几张老旧桌椅。虽然依旧十分简朴,但起码还像个房间该有的样子。
此刻,那张缺了一个角的桌子上摆放着一盏烛台,烛火轻轻摇曳着向外散发着一丝聊胜于无的昏黄。几碟菜肴、一壶茶水也被摆放在桌上,只不过房间的主人却是对此置若未闻,此刻都已经凉了。
一道柔美的白色倩影正微微侧坐在桌旁的椅子上,烛光之下她那本就倾城的容颜被映射的更显无比的娇媚,她的手臂轻轻地撑在桌边,右手微微托着下巴,黛眉微蹙,一双动人清澈的大眼睛正静静地盯着桌上的烛火而随之忽明忽暗地闪烁着,此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四个面带难色的侍女正不知所措地站在她身后。
此女,正是纪沂儿!
“纪姑娘!”
狄月缓步走了进来,他先是看了看桌上那满满当当的饭菜,而后便将不悦地目光投向了那四个侍女。
“大人,无论我们怎么劝纪姑娘她就是不肯吃……”看到狄月的目光,那四个侍女赶忙跪倒下来,为首的一个更是哀声解释道。
“滚出去!”狄月倒是也没有为难这些侍女,只是淡淡地从口中说了这么一句。而他的这句话对于那四个侍女来说无异于之音,一个个当即便是如释重负一般逃也似的退出了房间。
“你到底要把我关在这里多久?”待四个侍女出去后,纪沂儿方才面色一冷,一双寒目直直地盯着狄月,冷声质问道,“你可知我是何人?”
“我知道!”狄月似乎并不为纪沂儿的威胁所动,依旧一脸地淡然之意,矮身坐到了纪沂儿的对面,继而随意地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挑逗着那不住摇曳着的烛火,火苗在他的手指挑动之下不断变幻着形状。
“你知道还敢囚禁我?”纪沂儿一脸愠怒地喝道。
听到纪沂儿的话,狄月似笑非笑地说道:“我知道你是玄宗的人,而玄宗也在暗中帮助蓝世勋共谋大事。本来我们都应该都是一条船上的人,应该同舟共济才对。只可惜,你们圣域之人言而无信,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应该去问蓝世勋和褚凌天才对!不应该问我!”狄月冷笑道,“本来都说好了,我兽族帮助蓝世勋一起对付圣域领皇,可是自从计划开始实施以来,我兽族先后共派入数百位高手潜入北疆偷袭暗杀边卫府的人。而就在边卫府被我们的人杀的死伤了近半的时候,褚凌天的十万大军却是始终按兵不动,以至于后来引的韩啸带兵前来,活生生地将我们兽族高手当猎物一般进行捕杀,而褚凌天依旧未有半点表示!最后我们的人被韩啸屠杀殆尽,褚凌天依旧未有半点表示!我且问你,这算是什么联手?这分明就是你们这些圣域之人在戏耍我们,如今我兽域大军就屯兵冰原交界与韩啸的五万人马交战对抗,而我亲率少数精锐趁乱潜入北疆,目的就是为了向他褚凌天问个清楚,他和蓝世勋究竟是什么意思!”
“那你应该去问褚凌天,囚禁我又有何用?”纪沂儿恼怒地说道。
“你们玄宗和蓝世勋、褚凌天本就同穿一条裤子,褚凌天整日龟缩在十万大军的保护之下,我找他万一闹翻了,事后想全身而退将是何其困难?与其冒那个险,我何不用你来当个赌注呢?我知道如今的褚凌天和褚凌天身边都有你们玄宗的人。更何况你这个筹码不仅可以要挟到蓝世勋和褚凌天,而且还能要挟到韩啸,我知道你哥哥的好兄弟陆一凡和韩啸的关系匪浅!”狄月冷笑着说道,“你们圣域之人都这么会精打细算,和你们打交道本座又岂能不多留几条后路?”
“你以为抓了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