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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少,最不幸的是刘棠的夫人却并非一个循规蹈矩的妇道人家,她在刘棠不在家的日子里竟是与外人私通,此事后来被刘棠知晓,虽然刘棠自己也算不上什么正人君子,但作为一个男人受到此等奇耻大辱还是难以下咽,最后他一怒之下便毒杀夫人。事情的真相刘棠并未告诉任何人,包括刘继棠和刘梓棠,而是暗通边卫府的仵作说他们的娘是暴毙而亡。但这件事之后,刘棠仍觉得心有怒气,于是便将对夫人的怒意转嫁给了自己的儿女,他认定自己的夫人不守妇道,这么多年所教出来的两个孩子也一定是男盗女娼的下流之辈,他甚至怀疑这两个孩子究竟是不是自己的骨肉,会不会是夫人在年轻时与人私通所生下的孽种。刘棠一向就不是那种刨根问底的人,因此他只要心中有了这样的念想便会很快认定,也不去查个水落石出便将他的一双儿女定下了“不赦死罪”,算起来刘继棠和刘梓棠实在是蒙受了天大的冤枉。只不过这个心结一直埋在刘棠的内心深处,这才是刘继棠和刘梓棠无论如何都无法解开的真正缘故。
此后刘棠一去不复返,而他的这双儿女也就彻底成了没人要的孩子。刘棠宁可将自己大哥的孩子刘二视若己出,也不愿意正眼看自己的儿女一眼,因为他总能在他们的身上看到自己夫人的影子。久而久之,刘继棠尚且心怀希望,但刘梓棠却是在心中埋下了对刘棠的怨恨,并且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渐渐加深。
“有什么事就快说吧!”刘梓棠全然不顾大哥对自己使的眼色,冷冰冰地对刘棠说道,“我们这儿简陋贫寒,就不多留旗主大人多呆了。”
听到刘梓棠的话,刘棠的脸上不经意的闪过一抹夹杂着悲哀的怒意,心中犹豫了半晌刘棠还是摒弃了一切念头,直截了当的张口道:“梓儿,我为你寻了一门亲事,人家明天就带人来接你去成亲。”
“什么?”刘棠此话令刘继棠和刘梓棠同时一惊,不等刘继棠开口询问,刘梓棠已是态度坚决地拒绝道,“我不嫁!”
“混账!”刘二眼睛一瞪,大喝道,“你知道棠叔为了你的这门亲事费了多少周折吗?你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吗?若不是棠叔和我把你夸得跟天仙似的,你又能有这么好的机会吗?”
“哼!”刘梓棠毫不领情,道,“就算对方是领皇我也不嫁,你们答应了人家,那你们自己去嫁吧!”
刘继棠见到刘棠的脸色愈发难看,急忙开口道:“爹,妹妹和人家连面都没见过,这怎么能行呢?这可是终身大事岂能儿戏?就算爹为妹妹寻了一个好亲家,那是不是也先让他们见见面……”
“根本就没那个必要!”刘二冷笑道,“又不是明媒正娶的正房夫人,不过是给人家做个偏房罢了。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身份,难不成还想纳聘下帖?做什么春秋大梦!”
“你说什么?”这下就连刘继棠再好的脾气也无法容忍了,眉头紧锁的反问道,“不是明媒正娶,是给人家做小妾?”刘棠冷冷的说道:“是。”刘继棠道:“爹,梓棠可是你的亲女儿,你怎么能让她去给人家做小妾呢?对方就算是再有权势也不能让自己的亲女儿去做别人的小妾啊?”
“你懂什么?”刘二嗤笑道,“就算是做个小妾,人家给的聘礼也够你们兄妹俩吃一辈子的了。”
刘继棠态度坚决地摇头道:“不管他们给多少聘礼,我都不能让自己的妹妹去给别人做小妾,绝对不行!”
“棠叔把聘礼都收了,你反对?不是在逗我吧?”刘二眼睛一眯,冷声问道,“虽说长兄如父,但现在棠叔可还好好的活着呢,这个家业还轮不到你做主!”
刘继棠听到这话脸色变得愈发焦急起来,他眼神一狠继而急忙转身从身后的柜子里掏出一个黑布兜,接着把黑布兜扔在桌上,道:“聘礼我们一文不要,这些就当我们的赔礼,我想应该够了。”
刘棠目光疑惑的盯着那个黑布兜,刘二上手将黑布兜径直打开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地倒了出来。顿时一团金线、一块上等的裘绒、两块价值连城的玉佩以及一条金缕玉丝的腰带尽数倾洒在桌面上。这些全都是陆一凡身上的东西,是刘二在给陆一凡换衣服的时候偷藏起来的,其中那一团金线是刘二把陆一凡的衣袍撕拆之后从中抽取出来的。别看这些东西不多,可若是放到当铺里足以换来一个他们连想都不敢想的数目。
“呦呵!还真的都是些好东西。”刘二颇为诧异的盯着桌上的东西,一双老鼠眼中抑制不住的闪烁出一抹贪婪之色。
“哥,这是人家的东西你怎么能……”
“妹妹,这算咱们借他的!”刘继棠抢话道,“大不了他答应给我们的十箱珠宝我少要一箱就是了。”
“十箱珠宝?”刘二的耳朵极尖,一下子就听到了刘继棠话中的关键所在,继而笑眯眯地问道,“堂弟,刚刚你说的十箱珍珠是什么?你说的他又是谁?还有这些值钱的东西你是从哪弄来的?”
刘棠目光疑惑的盯着桌上的这些东西,当他看到那块上等裘绒的时候,心中不由地升起一抹似曾相识的感觉,但却任由他如何的反复思量却总是想不出究竟在什么地方见到过。裘绒本是一袭大氅,只不过陆一凡在血战中撕扯掉大半,之后刘继棠又将沾染了血污的一大块给割了下去,因此现在放在刘棠面前的这块裘绒也只剩不足下三尺见方。
“继儿、梓儿,你们和我说实话,这些东西到底是从哪弄来的?”刘棠心中隐约升起一抹不祥的预感,故而沉声问道,“不许骗我!”
“你都要把我卖了换钱,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刘梓棠倔强地反驳道,“更何况这些东西都不是我们的,你们也不能拿走。”
“拿不拿走就由不得你说了算了……”刘二说着便要伸手将桌上的东西拿起来,但还不等他的手碰触到最值钱的那两块玉佩,刘棠却是一巴掌狠狠的抽在了刘二的脸上,吓得刘二口中哀嚎一声半天也没能反应过来什么情况,只能一脸委屈的看着刘棠,呼喊道:“棠叔……”
“要么就滚出去,要么你就给老子闭上嘴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再敢插嘴看我不割了你的舌头。”如今的刘棠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老兵油子,而是已经做了多年的边卫府旗主,此刻他的眼睛一瞪颇有几分威严,吓得刘二赶忙低着头坐回到凳子上,不敢再吭声。
“说,这些东西到底是哪来的?”刘棠怒声喝道,“刚才我进来的时候看到侧房的门虚掩着,是不是有外人在家里?”
听到刘棠的话,刘二眼珠一转,继而自作聪明地急忙从怀中掏出一个通缉画像,这张告示上所画的人正是陆一凡。刘二拿出画像并非是他怀疑到了什么,而是由于这段时间他几乎每到一个地方都会拿出这张画像来询问一番,早就已经变成了例行公事的一种习惯,因此刚刚一听到刘棠有陌生人在,当即下意识地将画像掏了出来。
“你干什么?”刘棠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刘二。
“棠叔不是教我说只要有生人就得对照画像……问问吗?”在刘棠那双快要喷火的目光之下,刘二越说声音越小,说到最后自已都快要听不到了,而其手中的画像也没敢私自打开。
刘棠伸手一指刘继棠,道:“继儿,你一向最听爹的话。你告诉我,这些东西到底是哪来的?家里是不是来了外人?”
“我……”刘继棠在刘棠的质问下不禁显得有些局促起来,而一旁的刘梓棠则是用恳求的眼神注视着自己的哥哥,似乎是在告诫他千万不要说出来,“我……”
“继儿,你要是和爹说实话,那爹就考虑不把梓儿嫁给人家做小妾。”刘棠很了解自己的儿子,他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样的话才能戳中他的软肋。
果然,听到刘棠的这个条件,刘继棠先是面色一喜,下意识的便要脱口而出,但站在其身旁的刘梓棠却是先一步伸手在他的胳膊上狠狠的掐了一下,疼的刘继棠顿时发出一声痛呼。
“嘭!”
刘棠本就不是那种很有耐心的人,只见他陡然拍案而起,一双冷厉的眸子向盯着仇人一样盯着自己的儿女,一字一句地沉声喝道:“我再问你们最后一遍,这些东西到底是谁的?”
“你们是一家人何必闹的这么僵呢?这些东西都是我的!”
就在刘继棠和刘梓棠二人犹豫不决之时,一道清朗的声音陡然自房间外传来,紧接着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