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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朝代的天气真是奇怪,早上还是艳阳高照,现在居然下起了蒙蒙细雨,整个香山笼罩在雨中。没办法,山路不好走,他们决定在庙里住一宿,因为客房有限,他们不得不共用一间房。
想想,除了新婚之夜他们共住一间房,这还是他们第二次住在一起呢,而且俩人都在清醒的状态下,彼此都有点尴尬。他们互相推让,都不肯睡床,推让了好久,都笑了,感觉再多的语言都显得那么的苍白。
他们在一起聊了好久,夜已深沉,不知过了多久,叶天心竟趴在桌上睡着了。楚枫寒把她抱上床,为她盖好被子,然后搬了张凳子守在她的床前。楚枫寒多么希望时间停在这一刻,守着一个人的感觉,很好,哪怕只是静静的远远的看着,也很满足。
不知过了多久,楚枫寒趴在床头睡着了,也许是因为下雨的缘故,天好象变冷了,叶天心醒了,她怕他感冒了,就推醒他,想让他到床上睡。
楚枫寒本想说不的,可实在熬不住这漫漫长夜。他们睡在了一起,和衣而睡,一个脸朝外,一个脸朝里。就这样各自怀着心思睡着。
天已微亮,雨也停了。他们在庙里烧了一把香就下山去了。他们在小镇上买了匹马,楚枫寒说要带她去郊外驰骋,策马扬鞭。骑马真得很爽,可以让人忘掉所有的烦恼。
马儿跑累了,他们把马系在一棵树上,然后就坐在草地上,看落日的余辉,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她倚在他的肩膀,他揽着她,就这样让时间悄悄的溜走。
醉香楼,自从二太子萧荣若住在了那里,就很少有人打梅子的主意,人人都传她是太子爷的女人,没人敢动她。
萧荣若也不做解释,虽然他们之间没有那种关系,他也不想多说什么,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喜欢解释的人,而且就算解释了,有人会相信吗,没有人会真正关心他的存在。
他一直都是个孤独的太子,没有大太子的书生意气,也没有三太子口中那么些个治国之道,他只是他自己,其实他有文韬也有武略,只是没人去发现他。别人只知道他不按常理出牌,都以为他玩世不恭,所以从来不认同他。
在醉香楼呆的太久了,萧荣若有点想家了,虽然那里没有关心他的人,但他还是很喜欢那里,因为那里有母亲的身影,还有母亲的灵魂。
再次见到三弟的时候,他已经变得很成熟了,说话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嘻嘻哈哈,他现在很严肃,很有君王的气势。
萧荣锐对萧荣若说,“二哥,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那么喜欢醉香楼,也不知道你为什么经常不回来。但,做兄弟的我,有些话还是要提醒二哥你的,我们是皇家的人,时刻都有人在关注着我们的言行举止,所以,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去那种地方。就算你自己不在乎,可也不能拿皇家的颜面做赌注。”
“三弟说地似乎很有礼,但所有的人不是都知道我天生散漫,皇宫里的这些个规矩对我不管用,不过你放心,出了事,我自己会负责的,我不会连累到你们的。”
萧荣锐不再多言,临走的时候劝萧荣若去看看他的父皇,说皇上最近身体很不好,太医瞧过好几次了,都不知道是什么毛病。萧荣若没有想到自己在外面呆了一阵子,皇上竟然病倒了。
他明知道父皇不喜欢他,一看到他就有气,他还是去了。皇上的确病的很严重,太医在门口随时待命。萧荣若进去的时候,皇上正在熟睡当中,他替皇上把了把脉,发现有一团黑气从皇上的胸口往上窜,看来皇上根本不是得了什么怪病,而是被人下毒了。
在这皇宫里,能让皇上这么毫无防备的接近,肯定是他很亲近的人。萧荣若给他输了真气,抑制了毒气的窜行。
皇上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见二太子,他很惊讶,“若儿,听说你最近又不在太子府,难道你就真得不留恋这人人羡慕的皇宫,如果你真得这样想,那父皇到是很佩服你。只是,有些事朕是不得不在意的。所以,朕希望你不要怨恨我。其实朕不是一个老糊涂,我很了解你,但……”
“父皇,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而且我是真得很喜欢安静的生活。父皇,若儿有一件事一定要对您说地,就算您不相信我我也还是要说地。您这次根本不是得了什么怪病,而是中毒了,而且这是一种慢性毒药,如果不是每天服用是不会有问题的。若儿一定要查出真凶,问他拿解药。”
[正文:第四章 一念之间(二)]
“父皇,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而且我是真得很喜欢安静的生活。父皇,若儿有一件事一定要对您说地,就算您不相信我我也还是要说地。您这次根本不是得了什么怪病,而是中毒了,而且这是一种慢性毒药,如果不是每天服用是不会有问题的。若儿一定要查出真凶,问他拿解药。”
皇上摇摇头,“这些你不用操心,朕自会处理,你只要管好你自己。”
说完皇上闭上了眼睛,不再理萧荣若。萧荣若只好离开皇上的寝宫,他想自己猜的没错,父皇是被身边亲近的人下毒的,而且他肯定知道是谁。萧荣若向来聪明,从皇上的表情他大概猜出八九分来。
宫廷里每天都有明争暗斗,尔虞我诈,像这种谋害皇上的事情,千百年来各个朝代都在更替上演。无非是因为皇位,兄弟之间有了嫌隙,朋友之间没了信任,家族之间有了分裂,又有多少人为名誉权利和地位斗地你死我活,到最后却什么没得到,反而失去了所有。
萧荣若很久没有和他大哥萧荣国在一起了,这次回来,他已经领教了三弟的变化,他想大哥也许也变了,但愿没有他想的那样吧。他派小武子去请萧荣国到他的府第喝酒,对于小武子的突然到访,大太子很意外,二太子好像很少找他,也许不是一个娘生的缘故吧,没什么感情,可他还是着装打扮了一下,然后就跟着小武子去了。
小武子在门口通传大太子到了,萧荣若马上出门迎接。大太子刚进门就闻到了酒香,他对酒虽没有什么特别的情感,却也没酒不行。
“大哥,你来了。我们兄弟俩好久没见了,这么多年你在边关一定吃了不少苦吧,这次回来我们都没怎么聚,就趁今天咱们好好的痛饮一番。忘掉所有不开心的事情,忘记我们的身份。”
“二弟说的没错,我们是该抛开一切,从新开始。过了今天,明天将会发生什么,谁也无法预料。今朝有酒今朝醉。”
二太子拿出了上等的女儿红,给大太子和自己各盛了满满一杯,此酒只一闻人就醉了,果然是藏了十年的好酒。酒这种东西是越陈越香。他俩边喝边聊,好不惬意。
“大哥,父皇病了,你去看过吗,也不知道他得了什么怪病。以前挺健朗的一人,唉,突然间就倒下了。”
“是啊,也许是上了年纪的缘故吧,你是知道的,人一但上了年纪,什么病都容易感染。也许在太医的精心治疗下,过段时间就会好的,你不用担心。”
“噢,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我发现了一个秘密,你看看就知道了。”
说完萧荣若就吩咐小武子到书房去拿来一只笼子,他把笼子放在桌上,然后拿掉罩在笼子上的布,里面居然有两只小白鼠,这两只小白鼠很兴奋。
萧荣若用事先准备好的药给两只小白鼠服下,大概半盏茶的功夫过去了,有一只小白鼠开始精神萎靡,一蹶不振,而另外一只则没什么反应。大太子很吃惊,小武子也吓的直哆嗦。
萧荣若站起来,拿开笼子,“你们一定觉得很奇怪吧,为什么两只同样健康的小鼠,处在同样的生活环境中,喝同样的药,为什么会有不同的反应,也许你们会说他们的免疫力不同,或者是抗体不同,如果这样想那就大错特错了。这样想是因为你们忽略了一个细节,那就是这两只小白鼠一只是雄的一只是雌的,而有异常反应的那只恰好是雄的。而他们所喝的药恰好是我从父皇的寝宫拿来的。”
萧荣国不敢相信二太子所说的,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呢。二弟为什么会给他看这种东西,不是说来喝酒的吗,为什么要说这些,是在暗示什么吗?他不知道萧荣若的话外音,但却意识到什么,就匆匆忙忙的向萧荣若告辞了。
萧荣国直奔母亲的畅苑,母亲苏妃娘娘很高兴儿子能够前来看她,笑着上去挽着萧荣国的手,他却一把推开她,苏妃很生气,不知道儿子发生什么事情,就屏退了所有的人,然后坐下来,问是谁惹到他了。
“母亲,你是我唯一牵挂的人了,为什么你还要做出一些让我担心的事情呢,难道你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