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把小丫头送到学校,白露露来到陈阳跟前,意味深长地笑道:“陈阳,你上午那个药很神奇啊!我的伤口愈合的很快……”
“是吗?”陈阳没有接招。
“唉,这个药方的配方也卖给白家百草堂怎么样?”白露露兴冲冲地说道。
“你也太贪心了吧!小还丹你们想要,这个乌玉断续丹你也想要!”陈阳满脸讥讽地道:“你们买得起吗?”
“原来叫‘乌玉断续丹’啊!”白露露根本没有把陈阳的讥讽放在心上,道:“你只要愿意卖,我们就有能力买!大不了融资嘛!”
“老实说,乌玉断续丹的配方已经开始找人实验了,目的就是为了规模化生产!”陈阳笑道:“但是现在还不知道效果!我的炼药的方法,和一般工业化流程不太合拍。所以,麻烦啊……”
“唉,师父哥哥,反正今天下午也没什么事儿,要不,我们去看看实验效果?”白露露兴奋地说道。
“行!走吧!”陈阳一想也是,刘猛的大仇不报之前,他根本没兴趣办正事儿,不妨去第一制药厂那里看看实验效果。
沈勇这边的实验效果,关系重大,单凭陈阳炼药,一天能炼出多少?能赚几个钱?要想规模化量产,还是需要现代工业的助力!陈阳对沈勇还是颇为期待的!
第二百五十二章 实验成功
陈阳打了沈勇的电话,他果然在厂里忙活,二人驾车很快地来到了东海第一制药厂的制药车间。
沈勇指着地上的一堆药丸,无奈地道:“效果好像不怎么好,你看看这品相,跟驴粪蛋似的……”
陈阳炼制的丹药,如同墨玉,呈现半透明的状态,没有一丝杂质,而这些药丸,则很难看,乌黑的一团,杂质很多,粗糙皲裂,显然不是上品。
“不行!差远了!效果根本不用试!”陈阳随手捏起一颗,搓了搓,在鼻端轻轻一嗅,就闻到一股刺鼻的臭味,而不是应有的沁人心脾的幽香。
“唉,陈阳,我真对不起你!让你失望了!”沈勇一脸愧疚地道:“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给你弄出来!”
这时候一名约莫五六十岁的老爷子走了进来,眉宇间和刘猛有点相像,沈勇连忙迎了上去,打出一根烟,道:“师父,您来了!”
来的正是刘猛的父亲,叫刘援朝,他红脸膛,大高个子,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白衬衣,怎么一摇三摆掉下来,充满了一种老技术工人的风度。
这种老厂,都采用师徒制的传统,当年沈勇进厂工作的时候,刘援朝是车间主任,他就是跟着刘援朝学习制药的技术的,所以,沈勇对他很是尊重。
刘援朝叼起香烟抽了起来,扫视了一眼周围的机器设备,顿时就明白过来,道:“你们捣腾啥的?用的是火炼法?这法子少见啊!”
“师父真是法眼如炬!”沈勇连忙竖起大拇指称赞,解释道:“陈阳弄了一个药方,想申请专利,这不是工艺流程还没有搞清楚嘛!就来这里实验一下,结果,我折腾了一个星期,愣是没弄出来!师父您给指点指点!”
刘援朝在捏着药丸搓了几下,批评道:“散瘀草、苦良姜、老鹤草、白牛胆、穿山龙、淮山药,你这原料都看的清清楚楚,还炼一个什么劲儿啊!”
陈阳和白露露面面相觑,目瞪口呆,老师傅就是老师傅,一出手就不同凡响。瞬间就认出了这药丸的原料!要知道这些原料都经过了粉碎和切片,能认出来,靠的是丰富经验和过人的眼力,了不起!
陈阳再无一丝轻视之心,掏出软中递过去,道:“刘叔,抽根儿!”
“你就是铁山家的小子?混得不错啊!这都抽起中华了,门外的车子是你的?”刘援朝笑着看了看陈阳。
“嗯,朋友借给我开开,瞎胡闹!”陈阳笑着说道。
“你这烟,没有红梅有劲儿!”刘援朝掏出一包红梅递给陈阳一根,却还是把陈阳的烟夹在耳朵上。
“师父,您给指点一下,我们这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啊?”沈勇愁眉苦脸地问道。
刘援朝站起身来,摇了摇头,道:“要说火炼法,我真不擅长。萃取法、水浸法我还可以!火炼法本来就极难掌控,一般人可玩不转!”
陈阳刘猛白露露心脏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失望到了极点,这么厉害的老师傅都说没办法,恐怕这药丸是注定没办法量产了。
刘援朝眯着眼抽着烟,沉思片刻,忽然道:“不过,没准一个人有办法!”
“谁啊?您赶紧说啊!”沈勇急得不行。
“老谢啊,谢云墨!”刘援朝说道:“谢云墨一直是火炼法的鼓吹者,早年咱们厂子为军方搞过几个攻关项目,他都是项目负责人,发表过很多论文的!而且,他来东海第一制药之前,是在一家军方的研究机构工作的!专门负责火炼法的制药,对火炼法很是精通!找他,准没错!”
“那还等什么啊?”沈勇扶了扶眼眶,急吼吼地道:“师父,您赶紧带我们过去啊!”
“行!咱们这就去!”刘老爷子也是个爽利人,当即就坐上陈阳他们的车子,带他们去找谢云墨去了。
车子在马家沟的小巷里七拐八拐,来到了一家低矮的瓦房跟前,众人下了车,刘援朝敲门喊道:“老谢!开门!我援朝啊!”
片刻后,木门吱呀一声打开,一名儒雅俊秀的中年人,出现在众人跟前,或许很少见阳光,他肌肤过于白皙,剑眉星目,鼻梁高挺,绝对是一个老帅哥。陈阳甚至有一种似曾显示的感觉。
但是,陈阳注意到,他眼窝深陷,身材枯瘦,胳膊上浮现出青筋和血管,脸上更是隐隐透着几分黑气,显然处于不健康的状态。
谢云墨对几位客人的来访很是意外,愣了一愣,才声音虚弱地道:“老刘,你怎么来了?”旋即热情地笑道:“大家快请进!”
老谢家比陈阳还要狭窄逼仄,陈阳家三间瓦房,还有一个小院,老谢家却只有一间,还不带院子。
房间内,潮湿阴暗,散发着一股子淡淡的发霉的味道,狭窄的房间内,摆着陈旧的家具,油漆都已经斑驳了。家里没有任何电器,中午剩下的饭菜,就用防蝇罩盖着。还有两张小床中间用布幔隔着。
房间虽然破旧,但是,却打扫得干干净净,破旧的家具也擦拭得纤尘不染。
引人注目的是,这小小的房间内,竟然摆着两张书桌,其中一张上摆满了高中复习资料;另外一张则放满了厚厚两摞文艺作品和医学、药学的书记,放着字帖、文房四宝,看来,老谢还是一个书法爱好者。
谢云墨往日里来客也少,这一下就来了四个人客人,让原本狭窄的房间显得更加拥挤。家里只有两把椅子,让陈阳和白露露坐了,沈勇和刘援朝就坐在了床上。
谢云墨家里没茶叶,甚至连专门的茶具都没有,他只好倒过来几碗开水,笑道:“不好意思,慢待了!”
“我们来看你,连礼物都没买,失礼的是我们!”刘援朝心中五味杂陈,厂子倒了,谁的日子都不好过,但是,谢云墨的日子更不好过。
他在厂子倒下之前,就被开除了职务,现在又得了重病,不能工作,女儿读书花销又不小。日子更艰难啊!
“老刘,你千万别这么说,你们能来看我,我就很开心了!”谢云墨笑了笑。
“老谢,今天找你,是有件事儿需要你帮忙……”老刘表明了来意,谢云墨当即就答应下来,道:“行!咱们这就去看看!”
沈勇弱弱地补充道:“那啥……谢师父,后续陈阳还有五万块钱酬金,你要是能解决这个问题,五万块钱就归你了!”
“沈勇,你说什么呢,都是街坊邻居,我哪儿能收钱啊?举手之劳而已,你这么说不是见外了吗?”谢云墨虽然儒雅,但是,性子倒是很爽利。
把谢云墨接上,众人再次驱车回到了第一制药厂的车间,路上,陈阳介绍了他炼制丹药的过程,谢云墨一一记在心里,不时询问,都是非常专业的问题。
到了场子,谢云墨走到药材堆跟前,啪啪啪抓了几把,根本不用称量,白露露瞪大了眼睛,连连赞叹:“师父哥哥,他真厉害!这种老厂底蕴就是深厚,随便拉出一个人,都是制药的行家里手!这‘一把抓’的功夫,绝对不比我爷爷差!”
“那是!我们第一制药厂,厉害的很呢!你们百草堂算个毛啊!碰见我们第一制药,只有当小弟的份儿!”陈阳一脸骄傲。
药材抓好,谢云墨开始熟练地切片、粉碎,手法娴熟无比,看上去简直就是一种视觉盛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