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阳第二根烟还没有抽完,一辆警车就鸣着警笛风驰电掣地驶来,停在了帝王宫的停车场上。
车门打开,宋妍茹带领张立等几名刑警,跳下警车,双手握枪,威风凛凛地冲进了帝王宫。
“杀你们,如探囊取物而!”陈阳叼着烟,站在血泊之中,缓缓说道。
到了这会儿,陈阳才算是大功到成了,叼着烟使出一个穿山符,身体毫无阻滞地冲破包厢的外墙,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陈阳原本趁机将狗脸坤做掉,但是,看看天色,已经快要天亮了,只得暂且放过狗脸坤一马,再一个通宵营业的小店买了足够十几天食用的零食、饮料,重新回到了看守所。
一进监房,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骚臭味道,神识一扫才发现麻杆等好几个犯人不敢睁眼、起夜,都拉在了裤裆里,陈阳哭笑不得,只得叫他们脱掉了衣服。
“怎么这么臭啊?”陈阳完全是没事找事,对着鞋拔子、麻杆等几个拉在裤裆里的家伙就是一顿暴揍,“谁让你们拉出来了?”
六点时分,出操的时候到了,暴力犯监房,却没有一个人出来出操,涛哥过来一看,几个犯人都赤条条地扎马步呢,一个个脸色羞赧。只有陈阳倒在铺着几层床单、被褥的铺位上,呼呼大睡。
涛哥顿时咆哮了起来,道:“怎么回事儿?鞋拔子呢?”
陈阳坐起来,指了指粪池子边蜷缩着的鞋拔子,嘿嘿一笑,道:“昨天晚上一起玩躲猫猫,他撞在墙上,可能……死过去了?”
“谁让你们躲猫猫了?”涛哥气得鼻子都歪了。
“呵呵,也可能是‘冲凉死’,也可能是‘从床上摔下死’,也可能是‘激动死’,或者是‘刷牙死’,你们看守所的死法不是很多么?”陈阳笑眯眯地道。那满脸嘲讽的表情,能把人给气死。
“你小子还挺能的啊,我铁定收拾得你服服帖帖!”涛哥气得火冒三丈,指着陈阳喝道,陈阳只是淡然一笑。
“别装死啊!”涛哥走到鞋拔子身边踢了一脚,发现这厮动弹了一下,还没死,这才放下心来。
涛哥又指了指扎马步的那些犯人,喝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儿?”
“报告警官,我们在锻炼身体!”瘦麻杆一本正经地说道。
看着那些犯人战战兢兢的表情,涛哥是明白了,这个陈阳不好对付啊,这些家伙都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的,看来,要找一些强人对付他才行。
这些麻杆、鞋拔子他们都被带到浴室,冲刷了一番,重新换上囚服,已经到了出操的时间。
出操的地点,在看守所监房外的一个大院子,地上也没有草皮,就是一片光秃秃的黄土地,一群人跑上去搞得尘土飞扬的。
出操完,就是早饭时间,回到号子里,看管用塑料饭盒端过来十几份儿饭菜来,鞋拔子、麻杆他们现在是怕死了陈阳,立刻将饭盒递给陈阳,笑道:“陈老大,您请用膳!”
陈阳看了看饭菜,米粥稀汤寡水的,能照出人的影子来,几个窝窝头,还有一份没有一滴油的酸白菜。顿时摇了摇头,道:“得了吧,你们吃你们的吧!我不爱这个!”
“老大,这饭菜虽然寒酸点,但是,所谓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啊!”瘦麻杆陪着小心规劝道。
忽然,他“啊”地发出一声惊呼,只见陈阳手里忽然凭空多出一只肥腻的烧鸡。瘦麻杆顿时眼睛都直了。这烧鸡,他是怎么带进来的啊?之前怎么没有发现他带着啊?
陈阳一边狼吞虎咽地啃着美味的烧鸡,一边装腔作势地唱道:“手里呀捧着窝窝头,菜里没有一滴油,监狱里的生活是多么痛苦呀……手里呀捧着窝窝头,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犯下的罪行是多么可耻啊,叫我怎能抬起头——”
吃饱喝足以后,立刻有一名犯人递过来湿毛巾,漱口水,给陈阳擦了擦手漱了漱口,又有几名犯人递过来香烟、帮他点好烟,让陈阳吞云吐雾地抽着。
陈阳懒洋洋地躺在铺位上,鞋拔子亲自给陈阳捶腿揉肩,手法还挺专业。伺候得陈阳别提多舒服了。
今早上老大开恩,让他们吃一口饭,要是老大一个不高兴,大家都得挨揍挨饿。他们能不怕吗?
上午十点时分,涛哥走进来,对陈阳喊道:“陈阳,有人探望!”
走进会客室内,陈阳一眼扫过去,只见刘济世、楚意涵、席帅都来了,让他意外的是,一向和他不怎么对付的张茜也来了,顿时微微一笑,道:“老刘,人来得还挺全啊!”
“呵呵,原本陈发、韩鹏辉他们都要过来!”刘济世笑道:“但是我一寻摸,都来了,医院的主治医师、行政部门全来完了,这医院的工作不是没法做了吗?所以,我就选了几名代表!张茜代表全院的医生们,楚意涵代表护士,席帅代表全院的行政人员。”
“呵呵,谢谢了!放心吧,我没事,过两天警方调查清楚,就能解除我的嫌疑,我就出去了!”陈阳笑了笑。
一看陈阳剃了光头,穿着看守所的小马甲,楚意涵眼泪顿时就下来了,走上前去,玉白的小手,紧紧地握着陈阳的手哭道:“陈阳,你受苦了,有没有挨打?”
第二百零六章 你出现了幻觉
楚意涵的感情是极其含蓄的,而且,她对自己的感情都糊里糊涂的,也搞不明白到底喜欢不喜欢陈阳,但是,直到昨天陈阳被捕,她才意识到,陈阳在她心目中,已经占据了一个不可或缺的位置。
看着陈阳被警方带走,楚意涵感觉自己的心好悬被挖空了一块一般,生疼生疼。昨天晚上,她想起陈阳和自己的一幕幕美好,愣是一夜没合眼。她意识到,她已经深深地喜欢上了陈阳。
陈阳瞧着楚意涵发黑的眼圈,那憔悴的小脸儿,似乎只不过一个晚上,小丫头就清减了不少。
不禁心中浮现一片柔情,擦干了小院花的眼泪,来了一个轻轻的拥抱,满不在乎地说道:“瞧你说的,我不打他们就不错了,刚刚进来就收了一群小弟。”
随后,他的目光落在了站在后面的张茜身上,只见她微微皱了皱眉头,旋即将脑袋偏向了一边,不看楚意涵和陈阳相拥。
是的,陈阳信誓旦旦地说喜欢她,要正式地追求她,但却没有任何表示,反而和楚意涵打得火热。这让张茜心里是有点小不爽,合辙我就被你白白地摸了?亲了?你也不给一个说法?
不过,一瞬间,张茜又有点气恼,我这是怎么了?陈阳原本就是一个花花公子号的人物,他说的话,怎么能当真?怎么能在乎呢?
楚意涵顿时破涕为笑,将重重的一个兜子递给陈阳,道:“陈阳,这是全院护士给你买的香烟、零食,你在里面照顾好自己,我们会一直等着你,直到你出来!”
其实,小丫头想说,“我会一直等着你”,只不过,她终究是一个羞涩的姑娘,话到嘴边,又改了口。
这时候,张茜也不得不走了过来,将一兜子吃的喝的,递给陈阳,面无表情地道:“陈阳,这是各个科室的医生给你买的。”
“呵呵,谢谢了,张主任。”陈阳接了过来,微微一笑,说道。
席帅将几条香烟递给陈阳以后,一脸愤然地说道:“老大,医务处大家凑的,里面要有人欺负你,你记着他,等他出来,我找人弄死他!”
其实,席帅也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富二代——虽然在富豪遍地走的东海并不起眼,他说这话,也不是夸张。他老子席向东还是认识一些道上的朋友的。
陈阳点了点头,没有多说,又对刘济世道:“对了,刘院长,我父母亲那里,您一定要替我保密,别让他们知道了担心受怕!”
“难为你一片孝心了!我会替你保密的。”刘济世点了点头,笑道:“陈阳,你放心,你出事儿,我们仁心医院不会坐视不理。我们请示集团公司,争取用最大的法务力量,帮你打这场官司。”
犹豫了一下,刘济世小声问道:“要不要和燕京陈家联系一下……”
“呵呵,他们只不过把我当过一个无关的人而已。”陈阳懒洋洋地一笑,道:“他们不会帮我的。”
会见时间很短,不过十分钟而已,楚意涵恋恋不舍地走了,出门的时候,还不住回望,眼含热泪。
“放心吧,意涵,我很快就会出来的!”陈阳笑道。
“嗯!我等你!”楚意涵重重地点了点头,给陈阳一个贴心贴肺的灿烂微笑,但是,晶莹的泪珠,却如同断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出了会客室,陈阳拎着兜子往号子的方向走去,看守所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