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鞋拔子此话一出,所有的嫌疑犯全部都兴奋得放声大笑,纷纷挥舞拳头给鞋拔子助威:“鞋子哥,弄死他!”“揍他一个半身不遂!”
看守所的生活枯燥无味,没有手机没有电视,除了看蚂蚁上树,唯一的乐子就是打人或者看别人打人了!
鞋拔子一步一步地向陈阳逼近过去,笑道:“小子,你抱着脑袋,也别还手了,越还手,你挨得越惨!”
“呵呵,这话也是我想对你说的!”陈阳不为所动,淡淡地一笑,那表情真是要多气人有多气人了。
“小子,懂不懂规矩,这里还轮不到你说风凉话呢!”鞋拔子顿时就怒了,一个箭步上前,一个凌厉无比的上勾拳就朝陈阳的下巴砸了过去。
他是暴力犯监房的牢头,外面有狗脸坤支应着,干部们也都照应他,平日里犯人们都对他言听计从的,根本不敢说一个不字。
上次有个部队退役犯事儿的青年,仗着会几下拳脚功夫,不愿意听话,被鞋拔子纠集一帮狱友,按住用磨尖了的汤匙捅破了脾脏,整个人差点挂掉,他哪里会容陈阳这个新人这么嚣张?
“霸气侧漏!”“鞋子哥,你太厉害了!”所有的犯人都纷纷鼓掌,发出阵阵惊呼,马屁流水价地奉上来。
陈阳一言不发,只是嘴角浮现一抹森冷的微笑,待拳头快要砸到下巴的时候,才闪电般地一脚踹出,后发先至,只见鞋拔子嗷地一声惨叫,壮硕的身躯横飞出去多远,重重地撞击在后墙上。
猛!绝对的猛人!众人相顾愕然,胆战心惊,转头望过去,只见鞋拔子整个人如同一个贴画一样贴在了墙上,几秒钟后才缓缓滑下,重重地砸在了粪池子上,顿时,屎尿四溢,臭气熏天。
瘦竹竿战战兢兢地瞪视陈阳,色厉内荏地道:“那啥,你最好看明白,我们十几个打你一个,你绝对不是对手的!”
“你搞错了!”陈阳将一牢房人团团指了一遍,不怀好意地狞笑着,一字一顿地纠正他,道:“是我一个,打你们十几个!”
被陈阳慑人的气质震慑,瘦竹竿顿时往后面退了一步,这时候,鞋拔子从粪池子爬了起来,一抹脸上的屎尿和鲜血,指着陈阳恶狠狠地喊道:“大家一起上,别怕他,警界的朋友说了,今天晚上一定要弄死他!放心吧!弄死了咱们都有钱花、有烟抽、有小黄书看,甚至能保外就医!”
第二百零二章 您治好了我久治不愈的便秘
对嫌疑人来说,无疑,自由是最大的诱惑。
其实,刚才矮个子警察进门的时候,也说了要“关照关照”陈阳,大家都听见了,显然,鞋拔子所言非虚。这种情况下,陈阳要是死了,无论是“躲猫猫”还是畏罪自杀,官方自然能够解释。
再一个,陈阳不是道上混的,而是一名医生,这种人根本没有什么根基,打死也就打死了,根本没人为他出头。这些嫌疑犯也不担心出狱之后,被陈阳的人报复。
最重要的一条就是,鞋拔子是这间监房的牢头,一向是说一不二的,不听他的话,那就没有好果子吃。
正是抱着这种心态,这帮暴力犯决定大开杀戒,其实他们之前就准备好了武器,什么磨尖了的筷子、牙刷柄、刮胡刀片等各种制式的武器,这时候全部从犄角旮旯的地方掏摸出来,杀气腾腾地向陈阳逼近过来。
能来暴力犯舱的,谁没有几下功夫,但是,身手再强横,与整个监房的犯人作对也是不明智的,其下场必死无疑。
他们想当然地认为,十几个暴力犯一起对付陈阳,陈阳除非是仙人,否则,绝对不是对手!
遗憾的是,他们真的猜错了——陈阳前世就是仙人来着!
“呵呵,这是你们自找的!”陈阳嘴角浮现一抹狰狞的微笑,原本就因为被派出所的人恶意构陷,憋着气呢,如今来了几个人肉沙包给他发泄,他要是不把这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打出绿屎来,他也就不是陈阳了!
顿时,小小的监房内,一阵鬼哭狼嚎,陈阳就好像狼入虎群一样,肆意地施暴,完全是一边倒的虐人。
鞋拔子他们,挨着陈阳顿时就倒下,凄惨哀嚎,根本毫无反抗之力,这根本是一场强弱悬殊万里的战斗,不确切说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戮。
对这些鸟人,陈阳根本没有丝毫的心理负担,这帮人想要了自己的性命,还有什么客气可言?
陈阳下手以“不死人,但要残”为标准,从门口到监房的后墙,一路拳打脚踢地走过去,不消一分钟的时间,鞋拔子他们这些往日里震慑一方的暴力犯,就全部姿势各异地躺倒在地上。
凄厉的惨叫、痛苦的呻吟连天地响着,若干人骨折、若干人挂彩,若干人昏迷,若干人吓得屎尿齐出!
而陈阳,却宛若一尊战神,傲立在监房正中央,威风凛凛,脸不红,心不跳,气儿都不带喘一下的。
“鞋拔子,你的脸,还真是斜的!碰巧,我会整形呢,我给你治疗治疗!”陈阳虽然今天晚上还有行动,但是,时间尚早,他还是要好好收拾一番这几个小子。
在鞋拔子跟前缓缓地蹲下身来,劈头盖脸给了他几个嘴巴子:“呵呵,我是不收费的啊!谁让我医德高尚仁心仁术呢?”
“谢谢陈神医!”鞋拔子此刻简直被吓破了胆,陈阳这身手太妖孽了,虐他们就跟虐小孩一样的,躲闪还手,只会挨得更惨,所以,他根本毫无反抗之心,伸着鞋拔子脸任由陈阳打着,躲都不带躲一下的。
噼里啪啦,陈阳左右开弓,狂抽打了一阵子,看鞋拔子的脸肿胀如同馒头,他才停手,捧着鞋拔子的脸,冲余下的十几个嫌疑犯邀功一般地笑道:“呵呵,你们看看,他的脸……不斜了吧?”
这是要让我们夸赞他的“医术”么?十几个暴力犯,心中一动,连忙争先恐后地附和着——
“果然不斜了!”
“呵呵,陈医生的医术,真是不赖呢!”
“哈哈,太牛叉了!我对您的钦佩,真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啊!”这帮小子脸上都挂着笑,但是,笑得比哭还难看呢!心中懊悔到了极点——
哥们咋就这么不开眼,惹了这号杀神啊!这年头,医生……咋都不看医书,看起了武功秘籍了?
“喔,我有点渴了,还有点饿了,还别说打人,不,给人整容,真是一个体力活呢!”陈阳坐在那床有铺盖的铺位上,懒洋洋地说道。
“呵呵,老大,我这里有矿泉水!您请用茶!”
“我这里还有下午剩下的窝窝头!”
“窝窝头算什么?滚!我这里有新鲜的鸡蛋糕,又绵软,又香甜,陈神医您尝尝!”几个犯人爬将起来,纷纷献宝,飞快地拿出压箱底的吃的喝的,甚至还有一个小子摸出了一盒中南海香烟,争相恐后地送给陈阳。
陈阳美滋滋地喝了一瓶矿泉水、吃了几块鸡蛋糕,心说,看来以后要把储物戒指内多放点日常用品,没准啥时候又要进局子呢?
正混思乱想着,他的目光落在了躲在墙角的瘦麻杆身上,顿时冷哼了一声,瘦麻杆吓得直哆嗦。
“啊哈,你刚才想让我捡肥皂!”陈阳好像忽然想起来了,咧嘴笑了笑。
不过,那笑容,在瘦麻杆眼里,真是要多恐怖有多恐怖了。他吓得磕头如捣蒜,道:“陈神医,我是开玩笑!您就饶了我吧,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你当我是傻子么?”陈阳厉声喝道。他神识一扫,就发现他口袋里装着一瓶润滑油,看来这小子刚刚是真的想把自己……
我靠,想到这一点,陈阳就气儿不打一处来,哥们留着这么彪悍阳刚的圆寸头,难道看上去很娘炮么?
陈阳决定要治一治麻杆了,指着鞋拔子脸,厉声喝道:“鞋拔子,你给我上了他!”
“陈神医,您就饶了我吧!您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我是攻,不是受啊!”瘦麻杆顿时嚎哭连连,磕头如同小鸡啄米一般的求饶。
陈阳厉声喝道:“闭嘴!你想死是不是?”他又忽然坏笑了一下:“呵呵,要攻受兼备嘛!”
瘦麻杆吓得一哆嗦,连忙止住了哭声,兀自挂着了满脸的泪痕,陈阳又微笑着鼓励道:“呵呵,作为一个合格的基友,要攻受兼备呦!”
陈阳目光扫在鞋拔子脸上,鞋拔子立刻就动了,一脸沉痛地对瘦麻杆道:“麻杆兄,对不起了!”
“鞋拔子,这不怪你!”瘦麻杆一脸悲壮,如同即将英勇赴义的烈士一般。缓缓走到监房的后面,褪下了裤子。
“兄弟,把你珍藏多年的润滑油给我吧……”鞋拔子强忍着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