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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能证明我师傅没有要杀我的意思,但是无法证明不是他杀害我爹娘。”
他又开始陷入了焦虑和忧伤之中。
“长风,你也不想想。如果你爹娘真的是你师傅杀害的,那他为什么要将几十年的真气修为传授给你,而且还是发动了七位道首一起这样做。难道你不觉得这是荒唐之举嘛!”
詹云汉阳摇着头,满脸的惊异。
“你也不想想,谁能傻到杀了人家的爹娘,还要给人家的儿子逼入真气增加内力。”
他的这句话说得非常的沉重,而且又带着一丝责备的语气。
“那杀害我爹娘的人到底是谁?”
呼延长风居然生气了起来,满脸怒容地盯了一眼詹云汉阳,一个轻轻地跃起,却很利索地站到了地上。
“说来还真够厉害的,之前我没感觉到有过如此的功力呀!”
他本来还带着怒气的脸颊,就在这一刻换成了惊喜的笑容了。
“所以说,你必须要相信我说的话,你师傅根本就不是杀害你爹娘的人,更不会加害于你。”
詹云汉阳很坚定地说着,却回身站到了门口前。
“我早就跟你说过了,其实,从一开始,我根本就不相信会是你师傅做这样的事情。虽然没有证据证明,但是,凭知觉就能想到。”
他是背转着身子说话。
“那你最起码也想到了大致的目标吧!”
呼延长风一个箭步,站到了詹云汉阳的身边。
“我想不到,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你们呼延寨的事情,更不清楚你呼延长风的实情。但是,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其实有人杀害你爹娘是和你有直接的干系,也可以说,就是为了你。”
一阵夜风吹过的瞬间,詹云汉阳轻微地颤抖着转身的时候,拉着关闭了门扇,面对着一脸诧异的呼延长风。
“你好好想想,是不是你得罪了谁,或着是没有答应谁的要求。”
他一说完,就抬头挺胸着走到了木桌前。
“老詹,你要不就别说,要说就说得清楚一点,怎么总是含糊其词的,让我听着都是一头的雾水。”
白洁走到呼延长风的身边,拉着他的胳膊走到了木桌前。
“你也别太着急了,既然自己没事了,那就是天大的好事。”
她说着,重重地按着呼延长风的肩膀,让他坐了下来。
报!急促的一声大喊。
“进来说话。”
詹云汉阳喊说的同时,已经惊慌失措地站了起来。
因为北狄国的入侵,加上十大灵巫师的攻伐,让詹云汉阳始终处在紧张的状态之下。
咣当,一声。
门扇被推开的瞬间,士卒单腿跪在了詹云汉阳的面前。
“国师请将军去一趟,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商量。”
简短的通报之后,士卒转身就迈出了屋子,很快消失在了夜色中。
国师的突然传唤,让詹云汉阳的脸上,瞬间爬满了惊惧的表情。一丝不好的感觉,陡然间,填满了他的心口。
第050章没有选择的阴谋
气急败坏的太子长琴,一进屋子就跌坐在了凳子上。
“清关,你过来一下。”
大声喊着的同时,太子长琴从床榻前的木斗里拿出了一件非常崭新的长褂,似乎根本就没有穿过。
“道长你在传唤我嘛!”
清关闪身站进来,却一脸的惊恐不已。
“玉茹去了那里,在不在房间里?”
太子长琴很深沉的连声问话之后,缓缓地抬起了头,在盯住清关脸颊的时候,眼睛里放射出了严厉的光芒。
“一大清早就出去了,我也不知道她去了那里,要不我去找她?”
清关显得很紧张,那抬眼偷偷窥视中,让她还是第一次看到了道长生气之后的表情,竟然是那么的恐惧。
虽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而生气,清关还是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了与呼延长风脱不了干系。自从让他加入乐风道以来,道长似乎就没有开心过。而且,忙碌和经常看不到人影,已经成了一件常有的事。
太子长琴平静地看着清关,那本来就很生气的脸上,此时,却变得非常的严峻。好像在纠结着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却又在深思熟虑中,久久的下不了决心。
十几年的辛苦,好不容易能看到即将到来的成就,却要在这一刻,痛下决心而放弃。不要说太子长琴有些举足不定了,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个非常难以抉择的事情。
推背玄丹能否发扬光大,所有的寄托本来已经能够看到了,也显出了那种少有的奇遇。可是,因为三十年前的事情,而交缠得让太子长琴陷入了无法自拔的恐慌。
“道长,您还有吩咐嘛!”
一直站着的清关,忍不住问了一句。
她还真是猜不透道长的心思了。
“你等等吧!”
很轻声,却又带着忧愁的说话。
太子长琴还在思索,也在考虑着。如果这个道令一旦发出去,那就是无法收回的结果。
不忍痛割爱又可能会造成更大的伤害,也许会让乐风道从此而消失。但是,如果真正铲除了,不仅让自己的心血付之东流,更重要的是,推背玄丹再也不会遇到这么一个人而达到大成境界。
两难着,让太子长琴无法抉择。
此时,他想到了更加愤恨的人应该是帝俊,是他的师弟。虽然愤恨又无能为力。从大局考虑,淑士国正在面临着危难。从自身来想,三十年前,毕竟是自己对不起人家,先做了不该做的事情,而不能让愧疚再次出现。
杀帝俊是不可能的,那只有铲除他了。也许,只有他的消失,才能让怨恨消除,才能让乐风道长存。
想到此,太子长琴急急地抚了两下长须,眯缝着的眼睛里闪出了决绝的杀气。
“清关,我交代你一件非常绝密的事情,只许你知道,绝对不能让第三个人清楚,哪怕是舍生之后的永远。”
他说话的声音非常的坚定、沉重,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是带着浓重的鼻音喷出。
“是,我绝对保证,包括小姐茹儿。”
清关以表态的形式,征求着道长是不是也要对常玉茹隐瞒下来。
“包括茹儿,当然也包括呼延长风。”
太子长琴缓缓地站了起来,却挪动着沉重的脚步,站到了清关的面前,一手轻轻地抚在了她的肩上。
“这件事关系着乐风道的安危,又牵扯着三十年来积压的许多恩恩怨怨。所以,我要求你不得出现任何闪失,更不许向任何人透露出去。要做到干净利落,不留任何把柄,更不许留有任何口舌。”
当他说完这些话的时候,脸上的陈色似乎减缓了下来。也许,对于很难做出决定的事情,一旦做出了选择,就会如释重负,倒是能够轻松一下。
“请道长放心,这个我明白,只要是为了乐风道的事情,我定当尽全力。”
清关虽然不知道要接受一件什么任务,但是,已经感觉到了这件事情的紧迫和重要。当然,也明白了道长的心思。
“这是一件没有穿过的长褂,你跟着我来。”
太子长琴双手捧着那件长褂,一放到清关手里的时候,猛然转身向着里屋走去。
虽然很疑惑,也很惊奇,但是清关还是跟在了太子长琴的身后,向着里间的门口走了进去。
推门而出,绚烂的朝霞浸染着东方的天穹,却将柔和的晨辉散在了熟悉的院落。
虽然等了好长时间,都没等到詹云汉阳的返回。但是,恢复了体力,又加上心结的打开,让呼延长风还是睡了一个非常惬意的囫囵觉。
瞭望四周,感受着晨风的清凉。其实,就在这一刻,呼延长风想到了一件非常重要,而且,又是不得不做的事情。
詹云汉阳的说法是非常正确的,爹娘根本就不是师傅所杀。而杀害爹娘的人,肯定另有其人,而且绝对是因为自己的牵连。
这样一想的时候,呼延长风开始有了劫后余生的喜悦之情。
“洁洁,你起来了嘛!”
大喊着的时候,呼延长风向着詹云汉阳家里,唯一的一处偏室走去。那里面,是白洁暂且休憩的地方。
咯吱,一声。
呼延长风才举起了双手,还没有按在门扇上的时候,屋门已经被白洁急切地拉开了。
“大清早滴,你不多躺一会儿,瞎嚷嚷什么?”
白洁还是一脸的睡意未醒的样子,半握着的手急急地柔了柔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