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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步,构成武装……”
仇无衣的脸上已然浮现出笑容,一切都是如此顺利,而最后的武装,则是更为简单的一个步骤。
最后的生弦缠起了锋利如刀的锐弦,以最为轻微的动作避开了肉眼几乎无法看见的刃部,如同给猛禽的翅膀刷上了一层银漆,一枚枚闪光的鸟羽变成了足以切裂人体的锋利凶器。
鸟爪,鸟喙,任何能够当做武器的地方都被附上了锐弦,仇无衣满意地抽回了最后一根弦,纵身跃向了猛禽的后背。
像巨大的扯线木偶一样,数十条起到操控作用的生弦抓在仇无衣的手中。
银黑两色的猛禽双翅一拍,扬起了阵阵灰尘。
“成功了!”
仇无衣心中大喜,就像得到了玩具的孩子一样,操控着猛禽身上的生弦,这只金属巨鸟全身上下每一个部分都能随意在控制之下活动,甚至比真正的鸟类还要灵活凶猛。
幸好事先把茶楼内的桌椅推到了一边,金属巨鸟长长的双翼力道惊人,煽起了呼呼的风声,不出片刻,两只鸟爪就离开了地面。
这就是生弦真正的力量,不仅能编织成这种能够飞行的代步工具,也能够组成根式各样的武器,再以重弦加固,锐弦为刃,隐弦为盾,乃是真正的包罗万象。
虽然“武器”这个概念已经逐渐被天衣所取代,但完成生弦的喜悦仍然久久回荡在仇无衣的心中,那是父亲心血的结晶,也是联系着两人意志与感情的纽带,如果放弃了弦杀术,就意味着对仅存的最后一点亲情做出了背叛。
从鸟背上无声地跃下,仇无衣将编织成巨鸟的弦逐一拆解,轻轻吹起了口哨。
夕阳自窗外斜斜地射了进来,即使是夕阳,今天也显得比平日灿烂许多。
仇无衣望向窗外,看到的正是一抹流云自金黄色的天空飘过的情形,阳光透过云层的缝隙照耀着生机勃勃的大地,这就是自然的法理,就算是再厚重的云,也无法永远遮住太阳的光芒与天空的蔚蓝。
不知道他们的天衣变成什么样子了。
细心地收好所有的弦,将茶楼的一切恢复到原状之后,仇无衣走出了这个闭锁的空间,踏上了返回的归途。
自然,如果操纵生弦编织出来的巨鸟的话,其实能直接飞回天武堂,不过仇无衣可不准备用这种招摇且无聊的方式返回。
放下心中的包袱与身上的包袱,仇无衣的脚步轻快了许多,在天上的繁星尽数出现之前就赶回了天武堂。
如果不是太晚的话,天武堂的墙壁是能够发光的,与普通的灯火无异,是以显得这一带特别的繁荣。即使是偶尔与路过的学生相遇,仇无衣也没有其余的友人,况且面对他们的时候只能看到猜疑的目光。
“大……”
推开宿舍大门,仇无衣正要出声,迎面飞来的斧刃顿时竖在了他的双唇之间。
“学姐?”
仇无衣没有察觉到杀气,但神经上的反应能力促使他连连后退了几步。
“小声,另外,这是陷阱。”
谢凝依然坐在轮椅上,没有切换成战斗形态,所谓的斧刃,其实就是一把普通斧头,柄部系着绳子,像鱼竿一样握在谢凝的手中。
“学姐……你让我小声,还用这个吓唬我?”
仇无衣哭笑不得地说道。
“我只是守门而已,去二楼,都在二楼,记得关门。”
谢凝爱答不理地收起“钓竿”,靠在轮椅的后背上闭目养神,似乎她对守门的工作非常不满,而且无聊。
“学姐辛苦了,顺利吗?”
仇无衣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顺便开口问道。
“顺利?要是顺利,我还会无聊地在这里看门吗?”
谢凝仿佛已经睡着了,甚至连说话好像都觉得太累,然而这几句话却令仇无衣心中好不容易放下的重物再度提了起来,快步奔上了二楼。
第205章 虚幻
“你回来了?”
二楼门口,蹲着一个仿佛“颓废”这两个字真是写照的中年人,正是每天都能见到的酒鬼大叔,也是担任一号班的老师。
这个人平时基本没有靠谱的时候,然而他一旦严肃起来,就证明有些不平凡的事情即将发生。
“大叔,什么情况?”
仇无衣忐忑不安地问道,因为此时的酒鬼大师就是满脸严肃,整张脸看上去就像一块铁板,几乎没有一丝一豪的表情变化,如果硬说有,那也只有无言的苦闷而已。
“纠结啊。”
酒鬼大师长叹一声,指了指前面走廊的旁边。
二楼其实也有大厅,而且比一楼宽敞,也能容纳更多的人。
但是现在的大厅看起来已经连一条狗都挤不下,可是事实上里面也只有四个人而已,倒不是因为四个人的体型多么庞大,就算现在坐在这里的是四个沙业也会依然宽敞。
范铃雨,凌戚,沙业和程铁轩,四个人分别据与大厅的一角,盘膝而坐,身上却笼罩着一种极为怪异的黑色立场,就像四个庞大的黑球一般,将大厅挤得满满登登。
立场是半透明的,透过黑色的护壁,仇无衣能清楚地看到范铃雨脸上的表情。
虽然好像与做梦有些差异,然而范铃雨的神情分明就是在战斗,或者说在梦中战斗,时时刻刻都在不停地变化,而其他人的样子也相差无几,似乎都在与某种无形的力量抗争着。
“大叔,这是什么?”
仇无衣皱眉问道,无论是声音还是呼吸都放得蚊子一样轻,虽然没有亲眼看过天衣进化,但现在这副样子明显没法让人安心。
“拒绝。”
“拒绝?”
“难道你没经历过?获得全新衣骨时候的纠结?”
酒鬼大师反而觉得很奇怪地看了仇无衣一眼,好像他脸上有什么东西一样。
“印象中……好像有。”
仇无衣大致想了想,却实在是想不到自己获得真名衣骨的时候有没有异状发生,至少在记忆中一切都是正常的。
“你这表情看起来太可疑,等等……难道……难道那家伙说你有缝制天衣的资质……不是在胡说?”
酒鬼大师正待摇头,却突然想起友人蓝谢特曾经说过的一句话,颈骨咔地响了一声僵住了。
“有说过吗?”
思来想去,仇无衣也想不起是不是听过类似的话,目光却一直停留在范铃雨身上,心疼地看着她,根本没有认真去想。
“那这样的事,你能不能做到?”
说着,酒鬼大师摊开手掌,像变魔术一样在仇无衣面前晃了晃,随之将意识集中在掌心当中,不一刻,一条看起来与衣骨极为相似的锁链自他的手中探出。
“这……这是……”
仇无衣的呼吸声一下子变得急促起来,因为这种技法的确是亲眼见过,就在与戴上面具的父亲相互接触的时候,父亲曾经用这种办法在自己的大脑深处输入了些许东西,然而这竟然是缝制天衣所需要的技能?
“呜啊啊啊啊!”
程铁轩突然高声大叫起来,脸上的神情霎时间变得异常凶暴,如同陷入了可怕的梦魇之中而不能自拔。
“大叔,这是什么情况!”
仇无衣一眼就看到程铁轩周围的黑色立场在他尖叫的时候颜色似乎变得比刚才浓重了不少,也顾不得什么轻声不轻声。
“拒绝反应越来越强烈了,哎,小程程归根到底还是太纠结啊,现在应该还撑得下去,如果实在太危险就只能暂时中止了。”
酒鬼大师忧心冲冲地蹲在楼梯的扶手上,一手捂住了脸,看起来有点像肚子疼。
“拒绝?那怎么办才好!”
看到酒鬼大师这副消极的样子,仇无衣更是火大,声音也随之再提高了八度。
“啊啊啊啊!”
几句话之间,程铁轩的脸已经变得煞白,虽然还勉强能够端坐,身上的肌肉却很不自然地抽搐了起来,似乎下一秒就会直接死掉。
“喂!真没办法了吗!有办法就赶快动手啊!”
仇无衣终于无法再忍耐,面对着那张漫不经心的脸大声吼道。虽然程铁轩这个人本来就不靠谱,出什么意外都不奇怪,但身为朋友,绝对不能眼睁睁看着他遭受痛苦。
“要不……你试试看?”
酒鬼大师眼睛眨了眨,话题立刻峰回路转。
“我?”
仇无衣突然一愣,二人之间的紧张气氛顿时消散,一种不好的预感随之浮上心头,总觉得又被酒鬼大师坑了。
“虽然你好像有点资质,但是从现在开始学是不可能的,我把你的意识与小轩轩的连接在一起,你进到他的大脑中试着说服他,如何?很安全的。”
酒鬼大师将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