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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家不会幼稚到真的认为对方会给他准备吃的。自己的下场一定不怎么样,搞不好会被杀掉。
不,几乎肯定会被杀掉!
“放心,我与你无冤无仇,只要你配合的话,我不会杀你的。”
对方的笑容很“真诚”,只是张家无法分辨是真是假。
“你是谁,为什么要袭击我们。”
“那个,你是阶下囚,本来没有资格发问,但是我今天心情不错就回答你这一次。我叫陈蒲,大家也叫我蒲将军,我在项梁手下做事,这样你满意了吗?”
陈蒲懒洋洋的挑自己的指甲,当对方是透明的一样,然而张家却听说过这个人的大名!
粟县一把火烧了秦军粮仓的人,正是蒲将军!
没想到这么年轻!
“好吧,你想知道什么。我一直带人守着这座破城,前方发生了什么,我一概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
陈蒲还没发问,这厮就毫无节C的全兜了!
古代底层人民可没什么国家观念,相反宗族观念十分浓重,现在刀架脖子上,张家本身就是一刑徒,能对大秦多有感情?
这些人可不比黑蝎子手下的那些亡命之徒。只要是有一条生路,这些人绝不会为了所谓的“主义”而放弃生存的机会。
陈蒲解开张家的绳索,又递给他一个饼和一套自己的旧衣服。对方露出感激的神色,这次还好,没遇到黑蝎子那样的杀人狂,对方似乎不打算为难自己。
穿好衣服吃好饼,张家发现对方一点都不心急,而是在这里坐好,等着他回答问题。
“这位,那个,蒲将军,有什么就问吧,小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张家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他知道,这位爷现在心情似乎不错。
“围攻魏咎的战役你们参加了没有?”
嗯?这个问题似乎是有点奇怪,出乎自己的意料。
不过张家还是如实回答:“我带着我们屯参加了攻城战,并且魏咎**的时候,大家都在场。”
陈蒲露出兴奋的神色说道:“那你知道魏王的王宫里那些,嗯,宝物,去哪里了?”
果不其然!张家刚才就在猜对方是不是为了魏王搜刮的那些财宝而来,果不其然这就露出了狐狸尾巴。
“那个,你们来晚了一步,里面的财宝,已经被章邯拿走充作军费,不能变卖的也送回咸阳。”
陈蒲握着的拳头停在半空中!
老天你这不是在玩我吧,为什么所有的担心都会成为现实呢?
“除了那些拿不动搬不走的东西以外,其他什么都没有了,不信我可以带你去看看。”
嗯?有戏!
陈蒲一把抓住张家的肩膀说道:“走,快带我去看看,快!”
张家没料到这蒲将军看着挺清秀的一副样子,力气却是大得惊人,但他现在在对方控制之下,也不敢说什么。
陈蒲和张家穿梭在破旧的临济城当中,所有的尸体早就被清理过了,只是这里几乎没有一点生气,而且房屋大半被毁,难怪临济城的百姓会争相逃逸。
这里位于黄河的北岸,本应该是人口稠密的区域,只是想不到会破败至此,不禁让人唏嘘感慨。
“你看,这就是魏王的宫殿,我们没怎么动它,但是这几个月没人打扫,之前又有一场大火,就成了现在的样子了。”
陈蒲面无表情的看着几乎就是废墟的魏王宫殿,想想即使是楚怀王在薛地那临时的行宫都比它要气派恢弘得多,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这种感觉就像是你买到一张中了几亿的彩票,却被告知要去火星兑奖一样……感觉像是被命运愚弄了。
“走吧,进去看看。”陈蒲的心情相当低落,让张家打头阵,自己在后面跟着。
倒不是说他害怕对方会玩弄什么花样,而是陈蒲对此行已经不抱什么期望了。
他意兴阑珊的往前走,突然发现在倒塌的一间房屋里,居然存放着一套完整的编钟!
全套编钟上装饰有人、兽、龙等花纹,铸制精美,花纹细致清晰,并刻有错金铭文,十分华丽!
张家目瞪口呆的看着编钟,嘴巴里似乎能放进一个J蛋!
“不可能的,之前这编钟明明已经被敲碎破坏掉了,怎么会……”
张家是第一次见到已经损坏的东西还会复原,然后出现在自己面前,这已经是神迹!
编钟是我国古代重要的打击乐器,是钟的一种。
这种乐器兴起于西周,盛于春秋战国直至秦汉,由若干个大小不同的钟有次序地悬挂在木架上编成一组或几组,每个钟敲击的音高也各不相同。
好的编钟几乎可以代替现代的乐器进行演奏。
由于年代不同,编钟的形状也不尽相同,但钟身都绘有精美的图案。
比如眼前这个,美轮美奂,不得不说魏咎还真是识货啊。
这极有可能是战国时期魏国的君王所用的物品,被魏咎得到。
古代的编钟多用于宫廷的演奏,在民间很少流传,每逢征战、朝见或祭祀等活动时,都要演奏编钟,这应该就是魏国所用的宫廷礼器!
“说说看,到底怎么回事!”陈蒲一把抓起张家的衣领,他以礼相待,没想到对方居然还不尽不实。
“蒲将军,饶命,饶命啊。章邯大……不,章邯说这是魏国的礼器,魏国已经灭亡,要着也无用,让我们毁坏。这里实在是找不到熔金的地方,结果我们就把它砸碎了,等着章邯带着大军回来再定夺,哪知道……”
陈蒲一把将对方扔到地上,托起下巴若有所思。
难不成真的有人相助,比如,月先生。
还是轻音?
谁又能有如此强横的技术,让破碎的编钟复原呢?
要知道编钟一般采用的是铜、锡、铅合金,非常脆,只能通过一次铸造而成。
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正事要紧!
“走,咱们回营房。”
找到了自己要的东西,陈蒲的骨头都不觉轻了几分。
只是事情才做完一半,只有把东西运回去,才算真正的大功告成。
两人来到营房,陈蒲发现以白辉为首的猥琐男一族已经穿好了秦军士卒的衣服,而那些真正的秦军则被五花大绑。
“白辉,你越来越上路了啊。”陈蒲对着白辉竖起大拇指。
对方虽然不知道陈蒲是什么意思,但白辉知道陈蒲对他的机警很满意。
“这次行动你们做得很不错,可以出去待命了,把旧衣服留给这些秦军吧。”
陈蒲此刻的话语不亚于,那些秦军仿佛是看菩萨一样看着他。
“我给你一炷香的时间去给你手下解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要让我失望。”
陈蒲走出屋子,他还需要这些秦军作为苦力去搬运编钟回大营。
能省点力气,为啥又要杀人呢?
他终于能理解为啥会有奴隶社会这种组织形态了。
生产力都是财富呀,又怎么能随意的消耗掉?
张佳不是个聪明人,不过这个人绝对是个明白人。
陈蒲并没有威胁他,但正如像是刀架在你脖子上说我爱你一样,即使说着最动听的情话,那也是红果果的威胁。
张佳不敢保证陈蒲不会翻脸,而且这个人给他一种极为危险的感觉!哪怕他带着微笑。
陈蒲穿着秦军屯长的军服,带着也是穿着秦军军服的白辉等人,将穿着布衣的张佳和他的部曲围在里面。
这些人卖力的推着一辆改装的马车,这本来是一辆战车,只是被遗弃了,因为并没有马。。。。。。
“白辉,你有什么启发,这一趟?”陈蒲突然问走在身边的白辉。
学着陈蒲的动作竖起一个大拇指,白辉傻乎乎的看着望着陈蒲笑着说道:“大哥,你这潜伏的本事真不是盖的。将来去摸姑娘闺房,去偷寡妇门,保证一去一个准,我真是。。。。。。唉哟!”
陈蒲无语的看着这个外表比老鼠还要猥琐,内心比Y沟还要肮脏的家伙。
满头黑线,无力吐槽。
秦瑶那样的绝色,那样尊贵的身份,哭着喊着让我和她上床。
欣虹沉鱼落雁,妙蔓身材秒杀所有女人,在床上求着自己一次次进入她的身体。黯然**不能自拔!
哥这样的实力魅力男,还需要去摸姑娘的闺房?
“好好做事,不要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陈蒲发现包括秦军的那些“俘虏”在内,全都在偷偷发笑,更别说那些精锐斥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