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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项庄也因为脱力而被木剑砍伤,如果是真剑,此刻绝对会血流如注。对方占着人多的便宜。
但是他已经不在意了,这个阵型的阵眼已经被破坏,剩下的就是小心游斗,逐渐解决剩下的人。
如同打仗,有时候不看人多,也不看打多久,而是看关键的胜负手,赢得了胜负手,后面对手已经无力抵抗。
只剩下阳阵的人起作用,而且还手尾不能相顾,被自己逐个击破只是时间问题。
“一般居中的那个人都是武艺最好的啊,为何会如此不堪一击?”
荒唐的念头一闪而过,项庄已经无暇分身,因为对面已经紧紧的围住了他。
对方的剑阵并没有随着少一人而变弱,反而如同江河一样奔流不息,延绵不断。
这六个人完全放弃了侧翼和后方诡异的偷袭和干扰,全部在正前方相互守望。
以攻代守,以守带攻,攻防一体。
项庄找不到任何击破他们的机会,每个人都是适时的掩护对方,同时反击项庄。
攻防的节奏被打乱,项庄开始疲于应付,出剑的度比之前慢了许多。
这阵型不是阴阳剑阵!
项庄这才恍然大悟,但此刻他的呼吸已经变得沉重,同时和六人拼剑,极大的消耗了自己的体力。
对面这几个太阿的子弟非常聪明,每个人轮流进攻,位置又会经常变化,项庄每次应对的都不是同一个人。
找了个空子跳出几步以外,项庄拿着木剑撑着地,此刻他已经是精疲力竭。
“师兄,放弃吧。这个阵法是师傅特地想出来对付你的。这是第一式直挂云帆济沧海,后面还有八式,你撑不到那个时候的。”
剑阵当中那个他认识的师弟,好心的提醒道。没错,他的武艺比不上项庄,但在这个剑阵中,伙伴可以相互协助,最大的挥自己的实力。
除非所有的人都倒下了,他才会倒下。
但是项庄并没有投降和放弃。
“记住!太阿的人,不能放弃心中的尊严,就算是倒下,也不会跪下!”
项庄继续向对方冲过去,不出意外的,他的肩膀又中了一剑,自己的攻势如同泥土遇到海水,瞬间就土崩瓦解。
“看来是要输了!自己和师傅斗智,完败。”项庄心里悲哀的想到。
对方先是摆一个假阵让他掉以轻心。又用一个多余的人换自己受伤,最后用磅礴的大势,打得自己毫无还手之力。
输了!不仅是剑术输了,智力也输了。虽然不甘心,但是输了就是输了,输的毫无脾气。
自己擅长敏捷,不善力量的弱点,被对方吃得死死的。这六个人里面,单独一个拿出来,都不是自己的对手,甚至六个这样的人围攻自己,也并不担心。
但有了阵法以后,就会截然不同了。
“项庄师弟,结束吧!”一位年长的太阿剑客大吼一声。
“九重阳剑阵最后一式,流水无心恋落花,送项庄师弟下台吧!”
突然之间,众人将项庄隐隐包围,分别有层次不同方向的刺出力道最大的一剑。
身影相互重叠,虚虚实实,你认为他要出剑,实际上那一道杀气是来自对方身后的人。
项庄已经凌乱了,完全是凭着本能去抵挡。
躲过了,没躲过,没躲过,躲过了。
项庄用木剑支撑着自己,他已经不记得自己中了多少剑,又躲过多少剑。
只是觉得五脏翻涌,气血沸腾,一口血喷涌而出,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他原本叫陈蒲过来只是压阵,根本没想让对方插手,但现在唯一的希望,似乎就在这个蒲将军身上了。
过了一会,陈蒲被太阿的弟子叫来,就看到项庄如同菜鸡一样被人打倒在地不省人事,不禁摇头叹息。
泥煤的,这厮果然是不靠谱么,自己的预感果然是对的。
“这位蒲将军,你是否决定现在就闯阵?”太阿的弟子非常有礼貌,毕竟蒲将军怎么说也是楚军的人,跟他们还有几分香火情,同时也是一个阵营的。
“不用等了,这就开始吧!”陈蒲淡淡的把宝剑递给对方,捡起项庄手里握着的木剑。
轻音,现在考验你教哥剑术的水准啊,你坑了我那么多次,现在可别再坑了。
陈蒲的掌心全是汗,说不担心是假的。对手很厉害,连剑术群的项庄都折戟沉沙,很明显这不是一个好过的关口。
项庄的大师兄用欣赏的眼光看着陈蒲,对方气度不凡,看到项庄昏迷也并未惊慌,看来以后不是池中之物啊。
太阿剑的归属,他其实并不是太在意,他本来是韩国人,建议秦国修郑国渠的那个郑国,就是他的先祖,自然不会为楚国的命运牵肠挂肚。
神剑乃是身外之物,有能力者得之。他只是遵守太阿的规则罢了。师傅说给谁就是给谁,自然有他的道理。
在这个乱世,野心是活下去的动力,也是导致死亡的祸根,他没什么大的野心。
几步之遥的剑阁里,欣虹正在和项庄的师傅打斗,不过与其说是打斗,倒不如说是碾压!
欣虹拔出承影冲过来,项庄的师傅轻轻一挥手。房间里的宝剑飞出几十把,咚咚咚咚,刺穿欣虹的衣物,将她彻底的定在墙上。
连头都没有断掉一根。连皮肤都没有碰到,这老头的实力只能用深不可测来形容,已经可以气劲外放,隔空御剑,神乎其技。
完全不能动弹,只要动一下,自己的衣服就会破损,然后光溜溜的出现在对方眼前。
要生存还是要羞耻,这是一个艰难的选择题,而且是别无选择。
一样的对她“秋毫无犯”,一样的用最残酷的方法羞辱她,欣虹觉得对方就是一个洞悉人心的魔鬼。
“你现在一定很恨我对不对?但是你应该想想,你到这里来是做什么的?”
这老头的脸色竟然有了几分寂寞和萧索。
“你是第四百一十三位到剑阁来偷东西的小贼,之前的四百一十二人,已经被我杀死。我给过你机会,但是你没抓住。所以,你就永远呆在这个屋子吧。吃食和衣物我会让人送过来的。”
老头打开房门,也不顾欣虹羞怒的表情,径直走出去,关门。
“你看,我让你吃饱喝足还是有用的吧,至少还可以让你饱着肚子想想今后几十年怎么过。”
说完这句话,就再也没有了声音。
突然间变得安静下来,天色也变得渐渐的暗下来,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
欣虹觉得自己已经哭不出来,她丝毫不怀疑对方会让她在这里被软禁到死,除非太阿破灭。
尴尬!不能动,剑钉住的位置很巧妙,只要大动作就会扯破全身的衣服。
她其实只有两个选择,在这里光着身子等人来给她送衣服。以那老头的可恶做派,自己白花花的身体被人看光是一定的了。
说不定还会。。。。。。
欣虹不敢想下去。
另一个选择就是这样定着不动。不去吃东西,不去厕所方便,也不能睡觉……那还能坚持多久?
其实还是等于没有选择!对方相当于自己不动手的强迫她宽衣解带!
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卑鄙的人!虽然她进来偷东西也不是什么好鸟,但对方实在是太过分了。
咬了咬牙,欣虹一不做二不休,小心翼翼的撤掉这些利剑,当然,全身的衣物也全部碎裂,美好的娇躯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一丝遮挡。
欣虹看着自己突兀有致的身体,心里叹息一声。
陈蒲,本来想给你看给你睡,身子都是你一个人的,结果看来不知道这次是会被谁占有了。
她捡起几块破布盖住身体关键部位,一个人缩在墙角,天色渐渐的暗了。欣虹觉得自己也快要被黑暗吞噬……
校场上已经点起了火把,项庄的师傅已经到场,目光灼灼的看着校场上的陈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师傅,闯阵可以开始了吗?”郑岗小心翼翼的问身边一头白的瘦高老人。
“嗯,来者是客,而且他是楚国的将军,你们可不能伤他太重。”老头淡淡的说道,没什么明显的情绪,但也没露出厌恶。
这一听就是亲疏有别。他在那个房间里,那么“残酷”的“虐待”欣虹,让对方的心理防线几乎崩溃,在这里却要求弟子对陈蒲“客气点”,却不知道他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
陈蒲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拿着剑拱手对这老头点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