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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得好:“乱拳打死老师傅!”钟月娥胡砍乱杀,居然取了惊人的效果,三十余名江湖好手尽数杀于剑下,无一幸免。
马休、马铁两兄弟被钟月娥腰斩两段,一时未死。见钟月娥尽歼强敌,满身血污,不禁苦笑一声。
两人用手指蘸着鲜血,在地上各写了七个大字。马休写得是“惨!惨!惨!惨!惨!惨!惨!”马铁写得是“恨!恨!恨!恨!恨!恨!恨!”
两兄弟相视一望,突然大叫一声,吐血而死。
钟月娥一身血污,满脸杀意,走到瘫软在地,颓废不堪的马超身前。
马超心如死水,惨然道:“杀了我吧!像我这样的无耻之徒,早该死了,我活着干什么!”
钟月娥并未出手,冷冷道:“我不杀你!我要让你痛苦后悔一辈子!”说罢,推开窗户,从窗口跃了出去。
马腾见马超三兄弟久久未曾归来,便亲自率人前去查看。
只见英雄楼二楼,血流沽沽,尸横遍地,数百名精锐士兵和几十名江湖好手尽数惨死。爱子马休、马铁更被人拦腰斩为两截,留下血淋淋的十四个大字,横尸血泊之中。长子马超变得痴痴傻傻,嘴中喃喃重复着三个字:“钟月娥!钟月娥!”。
英雄楼一战,钟月娥名震天下,“女血神”之名,不径而走。武林中人谈起女血神,无不动容。
半个月后,潼关城内,如家酒楼内,一身劲装的钟月娥的坐在靠墙的位置,她的身前、桌下多了十余个酒坛。
众所周知,如家酒楼盛产一种叫“透瓶香”的烈性汾酒。寻常壮汉喝下三碗,必定醉倒,不省人事。钟月娥已喝下十余坛透瓶香,何止数十碗之多。
钟月娥非但没有醉倒,反而精神弈弈。身上的刀伤早已平复如初,没有留一点伤疤。但马超的那两刀不但是刺伤了她的身体,而且在她心上留下永远无法抹灭的痛。
至今为至,钟月娥都不愿意相信,她最爱的马超导哥会背叛她,置她于死地。
每每想起马超那两刀,钟月娥都觉得胸口被人狠狠刺了一剑,痛不欲生。
想到马超那张让人又爱又恨的脸,钟月娥抱起桌上的酒坛,朝自己嘴中灌去。大量的烈酒顺着喉咙流进了胃里。那种火烧般的灼痛感,让得钟月娥心里稍微舒服了一些。
上身黑衫被烈酒浸湿,勾勒出少女凹凸有致的完美身材,惹得酒楼之上的江湖豪客纷纷侧目,垂涎三尺。
第五十二章,血剑之威
钟月娥丝毫没有察觉到酒楼上,男人们的反应,依旧忘我的痛饮烈酒,以此化解内心的苦楚。
钟月娥还不知道,她西首的两位猥琐汉子已经悄悄地睁上了她,并向她投来淫秽的目光。
这两个长相猥琐,身材瘦小的中年汉子便是江湖上名声狼藉,人人喊打的采花大盗“飞天鼠”晏明和“海东青”夏候恩。
他们二人是名家子弟,那夏候恩还是曹家的旁系族人,由于犯下大错,被逐出家族。二人一见如故,臭味相投,便结为兄弟,开始了他们罪恶的一生。
夏候恩和晏明擅长的都是轻功,尤其是夏候恩,轻功甚是了得,许多成名高手都不如他。因为他擅长的是曹家的轻功秘法《急行花步》,是武林中的顶级轻功。
二人轻功了得,武功便是稀松平常,所以便干起采花的勾当。
二人一般发现谁家有美貌女子,不管你是黄花闺女,还是半老徐娘。大家闺秀,小家碧玉。一旦被他们盯上,都逃不脱他们的魔爪。
二人一般在作案之前,在屋内便会脱好裤子,口衔单刀,冲入女子闺房内,将女子推倒,用武力威逼。被逼女子大多是弱质女流,没有什么抵抗能力,只好默默忍受。
二人一般先奸后杀,将女子房内的财物洗劫一空,然后取走受害女子的手帕,做为记念。前后有数千名女子惨遭二贼杀害,他们所收藏的手帕,堆得和小山一样高。
北至并州,南至交趾。二人的足迹踏了天下九州,每个州都有许多女子遭到污辱后自杀,连北海太守,“义薄云天”孔融的独女也未能幸免,孔家小姐悲愤自杀。孔融又气又急,曾许诺,谁若能杀了二人,赏黄金十万两。不少江湖中人闻风而动,四处追拿夏候恩、晏明二人。但二贼甚是精明,若有风吹草动,立即远遁,众人皆无功而返。
二人劣迹斑斑,无恶不作,是两个彻头彻尾的江湖败类。
一个落单的绝色少女,在夏侯恩二人眼中,又是一只待宰的肥羊。
二人点头颔首,奇丑无比的脸上挂满了淫 荡的笑意。一左一右,同时向钟月娥靠来。
钟月娥冷笑一声,默不作声,继续喝酒。
夏侯恩、晏明二人坐在钟月娥身旁,发现钟月娥比远处看,更加精致漂亮,二人惊为天人,心中暗爽:“我勒个乖乖!好标致的小妞,本大爷艳福不浅!”
夏候恩咧嘴调笑道:“嘿嘿嘿!妹妹怎么啦?怎么一个人喝闷酒,让哥哥陪你呀!”
晏明在一旁调侃道:“多半是让她的情哥哥给抛弃啦!借酒浇愁呢!好妹妹不哭,跟哥哥走啊!哥哥给你买糖!”说罢,晏明、夏侯恩同时哈哈大笑起来。最新最快更新
这句话正好戳中了钟月娥的痛处,钟月娥眼中杀机暴涌,血光一闪,腰间的残阳沥血剑已经岀手,晏明,夏侯恩笑声嘎然而止,四只眼睛仿佛看到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
二人几乎在同一时间喉头中剑,没有一点征兆,快到不可思异。二人捂着喉咙,鲜血不断地从指缝中涌出,喉头“呜呜”作响,终于倒地死去。
残阳沥血剑光芒一涨,旋即缓缓消逝。钟月娥归剑还鞘,连正眼都没看瞧晏明、夏候恩一眼,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回到桌子上,继续喝起酒来。
酒店中的众人都惊呆了,掌柜的见出了人命,吓得钻到桌子底下,瑟瑟发抖,再也不敢露头。
客人中尤以高览和张郃最为吃惊,高览、张郃都江湖上成名已久,与颜良、文丑并称“河北四庭柱”。
张郃惊得是钟月娥那精妙玄奥的剑法,他对高览道:“高兄,这丫头倒有些邪门,剑法很是精妙呢!”
高览并未答话,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钟月娥腰间的血剑,喃喃道:“残阳沥血剑!好快的剑!好狠的手段!”
张郃为人老成持重,沉声道:“这姑娘小小年纪,便有如此武功,剑法,背后必有高人传授,高兄,咱们还是当作没看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高览剑法奇快,江湖人称“闪电剑”。他见张郃似乎有些怕了钟月娥,心中不快,拍案而起,大声道:“张兄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的威风!她小小年纪,能有什么惊人的武功?不过是仗着有宝剑在手罢了。我要让她尝尝我高览的剑,看看谁的剑更快!”说罢,拔剑而起,向钟月娥走去。
张郃劝不住高览,只好由他去了。
高览行至钟月娥桌前,钟月娥低头喝酒,把他当成空气。
高览心中大怒,喝道:“女娃子!站起来!”
“为何?”
“因为我要和你比剑!”
“不!”
高览呵呵大笑,恶狠狠地道:“那可由不得你!”说一脚将钟月娥面前的桌子踹翻,酒菜撒了一地,险些溅到钟月娥身上。
钟月娥寒声道:“你找死!”只见血光一闪,高览剑刚拔到一半,便停住了。因为他的脖子已被钟月娥一剑削断,睁着圆鼓鼓的眼睛,高览的头在空中调皮地翻了几个跟斗,方才落地。脖颈处鲜血像喷泉一般疯狂涌出,死尸仆然到地。
张郃急忙抢了出来,抱着高览的无头死尸,心中惊恐不已。他突然想到了武林中有个恐怖的门派,每一代只有师徒二人,但武功高得出奇,剑法更是天下第一。
张郃见钟月娥所使的剑法,与传说中的梨山派的玄女剑法倒有几分相似,心中不敢造次。问道:“姑娘可是梨山派门下?”
钟月娥缓缓地点了点头,归剑还鞘。
“今日之事,是我们咎由自取,不怨姑娘。在下告辞,替我向令师妙空神尼请安,多谢!”张郃头顶冷汗如雨,不敢再待,左手挟着高览的无头尸体,右手提着高览的头颅,飞奔出了客栈。
钟月娥刚刚坐下,一大群官差涌了进来,一名捕头模样的中年男子指着横尸地上的夏候恩、晏明,问道:“人是你杀的?”
“是!”钟月娥随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