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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流浃背,难以忍受的张飞看清来人相貌之后,不禁大喜道:“子龙!你来正好!快!快杀了吕布这狗贼!”
“三哥放心,我定取他首级!”赵云信心十足,手中银枪一抖,一招“百鸟朝凤”已告岀手。一只巨大的凤凰从枪尖幻化而出,带着破风劲气向吕布轰去。
吕布心中大叫不好,若是平时碰上这赵子龙,也得花上好大一番功夫才能将他击败。更何况如今自己内力所剩无几,油尽灯枯,如何招架得住赵云的成名绝招——百鸟朝凤呢?
吕布腹背受敌,左右为难。为了不两线作战,吕布决定先击败许典关张四位高手,再掉过头来对付赵子龙。
吕布一声大吼,使了一招“万夫莫敌”,一记横扫,将许褚等四人震退。许褚等人喉咙一甜,各吐出一口鲜血。吕布更是不堪,连呕三大口鲜血。
吕布嘴角鲜血横流,他也不敢去擦。手中方天画戟一封,使了一招“春蚕自缚”将自己周身要害都护住了。
若是平时吕布功力未失,这一招使出自然天衣无缝,无懈可击,让赵云的杀招无功而返。可如今吕布的内力与四大高手比拼之时消耗大半,剩余的内力根本无法对抗赵云。
“噗噗噗!”几声轻响过后,巨大的凤凰消失不见,吕布身上龙鳞甲被刺得破破烂烂,连胸口护心镜也被刺得粉碎。长枪在吕布身上留下了八个碗口大的血洞,狰狞一片,血肉模糊,鲜血狂涌,令人不忍直睹。
枪气更是侵入肺腑之中,震伤了吕布的内脏,吕布又是一口鲜血喷出,魁梧的身躯在马背上晃了晃,险些落马。若非吕布修练《玄黄不灭体神功》已有小成,赵云那八枪非要了他的性命不可!
吕布脸色惨白,嘴角鲜血横流,身上八个大血洞更是血流不止,全身都是鲜血,凄惨万分。
赵云见了吕布这凄惨的模样,心中倒有些不忍:“吕布,我敬你是一代宗师,你自裁吧!”
“放屁!我是天下第一高手!我怎么会败?我怎么会输!”吕布状若疯魔,仰天长啸。
忽然,徐州城内一声炮响,城门大开。张辽、高顺领着最精锐的陷阵营杀出城来。
陷阵营不愧是天下最精锐的军队,立即将曹军杀得七零八落,溃不成军。张辽、高顺各舞刀剑,双战赵云,但依旧敌他不过,被杀得连连后退。
吕布有张辽,高顺拖住赵云,自己仗着赤兔马跑得快,退入城内去了。
半盏茶的功夫,张辽、高顺也退入城内,人人都身带重伤。赵云等人趁机攻城,被一阵箭雨射退。
吕布望着满脸血污,气喘如牛的张辽、高顺,悲从中来,叹道:“我吕布出道二十年来,纵横天下,未曾一败。只有五年前在长安与妙空老尼那一场争斗,被老尼打了一掌,踢了一脚,可我也还了她一拳,算是平手。不想今日被那赵云打败,我心中着实悲苦气闷!”
“主公何必如此丧气!那赵云不过是仗着车轮战,靠着人多,才勉强胜了您一招。若是单打独斗,两个赵云也不是您的对手。主公好好疗伤,徐州可全指望您!”张辽、高顺见吕布一副颓废不堪的模样,劝道。
吕布眼中精光一闪,正色道:“不错!是我糊涂了。众将听令,坚守城池,若有玩忽职守者,杀!张辽你带人去城中买粮,若有奸商囤积粮食,哄抬物价,杀!高顺,你去兵器库,将震天箭,穿云弩取岀,发给守城的将士,若曹军中的高手翻越城墙,杀!”
“喏!”众将一齐拜倒在地。
安排好一切事宜,吕布重重松了一口气,望着头顶万里无云的晴朗蓝空,喃喃道:“樱儿,你可一定要回来呀!徐州城百万生灵可都压在你身上了!”
第二十七章,曹紫樱夺马
深秋,寒风凛冽,树叶早已落光,乌鸦在光秃秃的枝头悲啼着。最新最快更新
一个娇小敏捷的黑色人影在落满树叶的官道上疾行着,忽然黑色人影眼前一亮,止住了脚步。
那黑色人影竟是一个身材娇小玲珑的绝色少女,少女背上还背着一人多高的青龙戟,少女便是徐州城逃岀的曹紫樱。
曹紫樱虽有天机步这样的顶级轻功,但人非马匹可比,长力不够,容易疲倦,每日只行得七,八十里便要停下来休息,否则非牵动内伤不可。
曹紫樱在路上行了两三日,进了江苏境内,距淮南不过三百余里。
这一日,曹紫樱正赶路间,前方突然出现了两个大食国的胡商,胡商们牵着一匹骏马,不知在说些什么。
那马儿碧眼青鬃,毛卷红纹,身高六尺,体形健美,乃是西域外国的千里宝马——骕骦。
曹紫樱见了这骕骦马,喜岀望外,若得了此马,不用半日,便可抵达淮南。曹紫樱向前疾奔了几步,侧耳倾听二人的谈话。
只得二人咕咕哝哝说了一大堆话,也不知是大食国哪个地方的方言土语,如同鸟语一般。曹紫樱听了半天,云里雾里,也不知他们说些什么。最新最快更新
曹紫樱柳眉微皱,计上心来。
她装作扭伤了脚,匍匐在地,娇声道:“前面两位大哥,等一等!可否扶小女子一把?”
两个胡商同时转过头来,二人都是棕发碧眼,络腮胡子,四十岁上下年纪,一身深色的大食长袍,肩上背着两个鼓鼓囊囊的包袱,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
二人见呼救之人竟是一位明眸皓齿,楚楚动人的绝色少女,不禁一佂,旋即心中狂喜。二人没有想到在这深山老林之中,还能碰上这等绝色女子,顿时邪念丛生。
二人相视一笑,其中一名胡商大喜道:“妙极!妙极!荒郊野外也有这等佳人,莫非是仙女下凡啦?”
另一名胡商淫笑:“咱哥俩艳福不浅!哈哈哈!”
两人说得是波斯土语,又快又急,曹紫樱半句话也没听明白。
两名胡商主意一定,快步奔到曹紫樱身前,各抓住了曹紫樱的皓腕,在嫩白光滑的玉手狠狠地摸了一把,方才将曹紫樱拉起,用生硬的中国话问道:“小姑娘,你怎么了?扭伤脚了?我兄弟二人背你?”
曹紫樱见二人举止轻薄,不似好人,重重地摇了摇头:“多谢两位了!中国有句古话,男女授受不亲,男女有别,万万使不得的。小女子借阁下的马儿骑一骑,可好?”说罢,曹紫樱指了指了不远处的骕骦马。
二人摇头道:“不行!这匹骕骦马价值百万金,是我大食的国宝。我们花了重金买来,准备送给大成皇帝袁术做见面礼,我兄弟二人身家性命全压在这马儿身上,又怎么能让你随便骑呢?除非……”
“除非什么?”
两胡商望着曹紫樱清秀脱俗的俏脸,**大炽,嬉皮笑脸地道:“小姑娘,马儿可以让你骑。不过事后,你怎么报答我们呢?以身相许怎么样?”
曹紫樱心中大怒,恨不得将两个胡商暴打一顿。脸上却装作霞飞双颊,羞红了脸的小女儿家模样,怯生生地道:“多谢两位大哥!事后,全凭两位大哥做主便是。”
两胡商闻言大喜,他们没想到曹紫樱会如此轻易就答立了下来。二人扶着曹紫樱向骕骦马缓缓行去。二人一边扶着曹紫樱,一边伸出咸猪手,向曹紫樱酥胸、娇臀摸去,皆被曹紫樱以小巧的身法避过。两胡商心猿意马,精虫上脑,恨不得立即将曹紫樱推倒,就地正法。
曹紫樱翻身上马,挥舞了一下马鞭,轻笑道:“多谢!咱们萍水相逢,初次见面。你们便送我骕骦马这样贵重的礼物,真是何以克当,受之有愧呀!少陪了!”说罢,一挥马鞭,击在骕骦马的后臀之上。
那马儿扬起四个蹄子,如风驰电掣一般向前飞奔而去,几个呼吸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身后传来的两个胡商的咒骂声:
“不好!中了这贼丫头的奸计了!”
“他妈的!下次再碰上这丫头,非干死她不可!”
曹紫樱早已奔出林外,半句也没听见。两人骂了半晌,颇觉无趣,只得收拾好行囊,继续赶路。
曹紫樱得了日行千里,渡水如平地的骕骦马,在马背上喜得差点笑出声来。
不到两个时辰,曹紫樱到来到淮水边,距淮南寿春已不过几十里路程。曹紫樱下了马,雇了一叶小舟,准备横渡淮水。
船夫有些为难地望着曹紫樱,死活不肯让骕骦马上船。曹紫樱又多给船夫十两银子,船夫方才勉强答应。
淮水是南北的分界线,曹紫樱到了淮河南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