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О芤淮瘟恕�
他下意识地加快了步伐:“先去找理查德,他应该还等在那里。”
……
“102。”尤里乌斯抽出刺进灰袍人心脏的长剑,报出了一个数字。在王国军撤退这段时间,他不知自己挥出了多少剑,但每一个倒下的灰袍人都被他铭记于心。墨色的血液浸透了士官服,他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个难得的机会。
萨尔芬从不轻易和人比试,这个做什么事都小心谨慎的男人从不给别人战胜自己的机会——各个方面都是如此。
“是么?”萨尔芬若无其事地接过身后士兵递来的骑士剑,上一把已经卷了刃:“124,看来你还欠点火候。”
两人身后的士兵高举盾牌,掩护着大部队整齐地向王都的方向撤离着。自两位队长达成共识以来,王国军中再无一人伤亡,萨尔芬队长的计谋再次奏效了,在灰袍人击败两位队长前,他们没有任何击破防线的机会。
“萨尔芬先生,你又作弊了。”尤里乌斯忙中偷闲地指责自己的竞争对手,他指的是自如穿梭于灰袍人之间的黑色影子,黑影手持长剑,不断延缓灰袍人的步伐,而灰袍人的反击则径直穿过了人影,没有任何效果:“两个人怎么杀的都比一个人快。”
“事先并没有禁止刻印。”萨尔芬毫不避讳:“还有,你喘得比刚才更厉害了。”
“你自己还不是一样。”
萨尔芬的内心并不想表现出的那般平静,主将苦战,这已经是最糟糕的处境了,但从士兵们与灰袍人初期的交手来看,如果不以这样的方式,恐怕就算侥幸回到王都,也不会剩下几个人了。
他们不能和灰袍人打消耗战,这些怪物每杀死一名士兵,他们的优势便会扩大一分,如果任由这种事态发展下去,起初怪物们微不足道的优势也会演变成压倒性的胜势——到时候,他们很可能面对数倍于他们的灰袍人。
即便如此,他还是低估了灰袍人的难缠程度。
他们不仅不会死亡,同时还没有疲惫的概念,而尤里乌斯体能下降的速度也比他的计划更快——他和尤里乌斯两人挡在阵前才勉强维持了短暂的平衡,而如果尤里乌斯那边出了问题,平衡便会瞬间被打破。
“萨尔芬先生。”
尤里乌斯又将两名灰袍人切裂开来:“我稍微有些累了,还有多久能回到王都?”
他不由自主将自己的左臂向后藏了藏,以防萨尔芬察觉到他胳膊上的伤口。之前和林秋交战时就耗去了大半体力,即便如此,他还是强撑到了现在。但疲惫之后,反映速度也不可避免地下降了,面对四面八方扑过来的灰袍人,他渐渐产生了力不从心的感觉。
“还要一会儿吧。”萨尔芬心不在焉地回应道。
准确地说,以现在且战且退的速度,至少还需要两个小时。他估计了一下,以他仅存的刻痕力,还能将刻印维持十分钟。
也就是说,他们即将迎来漫长而黑暗的两个小时。
绝境。
“神火!”
冲天而起的火柱几乎照亮了森林的半边天空,仅仅半秒,或者更短的时间,灼热的火浪摧枯拉朽般地将数百名灰袍人化为了灰烬。白炽的火焰并未就此消散,它如一道屏障挡在了灰袍人前行的道路上,那些粘稠的墨色液体刚一重塑人形便再度被恐怖的温度烧尽。
“带我回『神鸟教』……”
拯救他们的人却并没能留下光辉而伟大的形象,他面色苍白,右手捂着自己的胸口。那数十米的火柱显然对他的造成了极大的负荷,鲜血溢出他的嘴角,流淌而下——“你们是王国军吧?”
他的声音干涸而沙哑,像是许久没有喝过水了一般。
第三百六十九章 叛教的圣子
逃过一劫后,尤里乌斯将这位仅说了一句话就昏迷过去的青年抗在肩上,青年身体的重量压得他胳膊上的伤口隐隐作痛,但也正是这种疼痛感让他感觉自己是无比幸运的,如果不是这个半路杀出来的少年,恐怕王国军们早就伤亡惨重了。
王都的城门渐渐在夜幕深处显出了轮廓,此时也是深夜,王都郊外只剩下士兵们整齐而有力的脚步声了。
“萨尔芬先生,现在该怎么办?”看到城门的那一刻,尤里乌斯的语调又变得像往常那般懒散,他紧绷的神经终于能松懈一会儿了。王都内还有两位队长,以及数千名训练有素的士兵,就算那个灰袍人杀过来,凭王都的兵力,也能够轻松应付突袭。
背着的青年呼吸均匀,完全没有苏醒的迹象。这让尤里乌斯很难判断他究竟是困了,还是受了什么暗伤。他没有一丁点照顾无名氏伤患的经验,就连他自己的日常生活都需要仆人搭理。
尤里乌斯甚至不知道把这位半死不活的青年带回王都是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青年的确是个无名氏,但却是个一击便击退了数以百计灰袍人的无名氏。
“为什么你总要发问呢,尤里乌斯?”萨尔芬整理着自己的衣物。他是一个无论做什么事都既有规划的男人,走在路上的这段时间他已经制定出了明天一整天的计划——距天亮还有几个小时的时间,足够他换下这满身是血的士官服,回庄园舒舒服服地泡一个热水澡了;莉雅女皇要天一亮才会醒来,在把半夜的遭遇告知女皇前,他还需要去铁匠铺一趟,他的佩剑在战斗损坏了,而女皇一向很重视士兵们的仪表。
一个没了剑的骑士,绝不是一个好骑士。
“尤里乌斯……”萨尔芬拖长了声音,留给他的空闲时间已经不多了,而他还要在这短暂的时间里完成好几项工程,现在最不想面对的事,就是审问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并且一心要回『神鸟教』的青年:“请你把他带回女皇陛下赏赐给你的庄园,然后把他交给女仆,这应该不是一个复杂的任务。”
说着,萨尔芬瞥了一眼昏睡着的青年。
“还有,这个‘无名氏’的名字叫多伦。”在陷入昏迷前,青年嘀咕了些什么,虽然声音很小,但还是被他听见了。
……
与此同时,通往另一个方向的林间小道上时不时响起一两句充满活力的声音。
“这都是主教婆婆告诉我的故事!”
露娜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从一个陌生人到崇拜者只需要不到半个小时时间。在教会时……她是指自己还没有炸掉城门的那段时间,礼拜过后,慈祥的婆婆总是对她提起一些神奇的故事。
婆婆说她们信仰的菲尼克斯大人拥有无上的神力,那位大人羽翼下的火焰能够净化世间一切的罪恶,并且她不止一次强调,神鸟教教徒们每日期待的东西不应该会免费的披萨和浆果汁,而是未来某日的审判日。
传说在审判日里,菲尼克斯大人的火焰将烧尽一切恶心,唯有信封的教徒们能在熊熊烈火中获得永生。
如果说菲尼克斯大人是『神鸟教』最神奇的存在,那么那个名为多伦的青年便是仅次于她的存在——至少在他离开前是这样的。他比任何人都更能适应菲尼克斯大人的神力,他来到教会不到一年时间,就成了备受瞩目的人。婆婆说多伦是『圣子』,他将成为审判日的见证者,并引导教众们迎接光明的未来。
但谁也不知道为什么,多伦突然有一天逃走了。
露娜一直坚信菲尼克斯大人和教会的免费披萨一样神奇,现在她必须在心目中『最神奇名单』中加上提尔…赛琉斯这个名字。比起从未见过的菲尼克斯大人以及遥不可及的审判日,这个少年既真实又可亲——就像教会供应的免费披萨一样!
当然,林秋还是比较反对露娜将自己和披萨类比的行为,他堂堂一个大好男儿怎么突然沦落到要和免费披萨一较高低的地步了?
而露娜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却也让他明白了多伦的前因后果。
“你们婆婆对谁都这么和蔼可亲么?”莉莉丝有一搭没一搭地问着。在旅店的时候她们正好见到了那位主教,她对特纳的态度可绝对称不上和蔼可亲,而对于教徒以外的人都可以用略带敌意来形容了。
“也不是。”
露娜侧着脑袋想了想,主教婆婆在教会里的地位极高,她面对大部分教众时都板着脸,严厉极了:“她在教会的时候很凶的!”
“嗯?”林秋的脚步慢了下来,事实上他之前就对主教藏匿露娜的行为有所怀疑了,只是后来王国军和丑老头的出现打了岔,害的他差点把这事给望了。一路上他都在思考有关莉雅的事,莉莉丝提起这事他才想了起来。
一个穷人家的小女孩犯不着让主教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