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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老大愤怒失控的表情,还真是非一般的喜感啊!
楚言继续带着淡漠的面具,似乎羽宫墨那股火山爆发般的怒气,完全和自己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那她身上的病毒被控制住了吗?还需不需要继续注射那剂该死的缓解剂?”要是还要继续注射那该死的缓解剂,看着他脸上寒气森森的表情就知道,那可不是砸桌子那么简单了,而是要杀人。
不过,这回楚言倒是识趣“暂时还不需要,注射那剂缓解剂只是情势所逼,我会一边研究白小姐身上的病毒,继续完善那剂缓解剂。不过……”楚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停顿,复而又几不可见的摇了摇头,算了,怎么可能?
见楚言停顿,羽宫墨以为凌月病情会出现转机,心里不由得升起一丝希望,但是见到楚言摇头,希望瞬间破灭,心里顿时一沉,“不过什么……”
“要是当年岛上那些生化试验的资料还在,或许对于解除白小姐身上的病毒会大有好处,也减少了我们不少研究的工程和时间。
不过听说,当年那件事之后,听说为了防止秘密被泄露,岛上的研究人员都被残杀殆尽,连带着那些最高级机密资料也被销毁了。”
楚言说道这,语气不免带着些惋惜,虽说当年的那些实验很罪*恶血腥残忍,甚至是毫无人性的,而且大多都是天马行空的想象根本不实际,但是其中也有些实验是有依有据的,而且思想也很超前创新。
“你的意思是说要是有那份资料你会事半功倍?”羽宫墨脑中忽然闪现几个月前,那枚引起黑白两道一片腥风血雨的晶片,心里不由得升起一抹希望。
“理论是这样,但是……”
“没有但是……”
“要是有那份治疗,你有几分把握解了白凝汐身上的病毒?”
“五分。”
“怎么会才五分?”
“因为,现在白小姐身上的病毒在她身上肆虐了很多年,已经发生了变异。换句话来说,现在她身上的病毒既是可以说是当年种下的,也可以说不是。”
“我会尽快把那些资料找回来,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稳定白凝汐身上的病毒。”听了楚言的话,羽宫墨虽然有些失望,但是只要有一份希望,他就不会放弃。
“你是说,那些资料还存在世上?”楚言淡漠的表情出现一丝波动,森尔先生满是皱纹的老脸也升起激动的绯红。
“恩,前几月道上传来消息,当年专家虽然被残杀殆尽,但是有一个专家似乎留了个心眼,偷偷的把生化试验复制在一片晶片上。”
“但是那片晶片不是在青山地下城争夺的时候被毁了吗?”苏穆锦听了羽宫墨的话,疑惑道。
“不是,而是混乱中被人抢了?至于那个人是谁?我迟早会把她揪出来的?”羽宫墨想到这,墨眸一沉,无尽的黑潮在眸底翻涌,浑身戾气尽现。
那东西曾经在暗部的人手中,但是还来不及送回来,就被人抢夺,暗部的东西也敢抢,简直就是闲活得不耐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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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言和森尔一起研究解毒方案。舒殢殩獍
谁知道苏穆锦也兴致勃勃的要参加,楚言本来想拒绝的,但是抵不过他的死缠烂打,而且想到此人医术确实不容小觑,也就随便他了。
凌月第二天早上清醒过来,一睁开眼就看见昨夜那个俊美邪魅男子静静坐在床边,深深地看着自己,那目光深邃入骨,如丝如线般纠*缠在一起,缠*绵得令人窒息。
她顿时有一种不真实的幻觉,在他目光的包裹下,她化作了一尾鱼,而他那深邃浩瀚墨眸就是她任意遨游的大海,他包容着她,纵容这她……同时他也是霸道禁***锢着她,他给了她我无限广阔的空间,却也不允许自己离开他,因为鱼儿离不开水,离了水的鱼儿会死!
羽宫墨发现凌月醒来,先是一阵激动,接着似想到什么,握住她的手,墨眸深邃锐利“说,我是谁?”语气霸道而忐忑。
“你是……”凌月努力在脑海中搜索这个人,但是想到脑子发胀头疼,还是一片空白。
心中的茫然和恐慌顿起,本能的就想离开这个人,因为他感到了他的暗藏的滔天怒气还是一丝伤心绝望。
看到凌月戒备的样子,羽宫墨才意识到自己吓到了她,忙收敛好情绪,难得摆出自己一抹正儿八经的微笑,尽量放松脸上的肌肉,笑得一脸的温和无害“凝汐,是我太着急了,忘了你失忆的事,你不要紧张,我是不会伤害你的。”
本来他的容颜就俊美无俦,俊美绝伦的脸上再加上魅惑人心的笑容,那杀伤力可是一等一,绝对的震撼人心,虽然凌月对他态度转变得如此之快感到诧异,但是她还是被他那样的笑蛊惑。
她看着他俊美得天理不容的脸,魅惑人心,潋滟四射的微笑,只觉得呼吸一滞,她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心呼的猛烈的跳了一下,随即是一阵快过一阵的猛烈失控的心跳。
她觉得脸上微微的发烫,不自在的别过来脸来,试图平息心中中失控而陌生的感觉。
羽宫墨看到她微微发红的脸,心中大为惊奇,她竟然会脸红?这样冰冷似雪,冷漠如冰的人也会脸红?
惊愕了一阵之后,接着便是一顿漫天的狂喜,他灵光一闪,经过千难万险之后,他好像终于找到了一把打开她心门钥匙。
俊美绝伦的脸上不由得笑得更加的魅惑开怀,心中愤恨和不甘顿时消弭无形,漫天的喜悦铺天盖地朝自己席卷而来,都说祸兮福之所倚,或许她这一次她是自己早日抱得美人归的转机也不一定呢。
想到这,他忽然不想她那么快恢复记忆,或许自己应该好好的利用这次绝佳机会……
羽宫墨知道她是害羞也不敢像平时一样调笑她,不然依的脾气肯定会恼羞成怒,接着便是拂袖而去。
凌月很快就镇压了心中陌生的悸动,蓝眸恢复一贯的清明,疑惑的看着羽宫墨“凝汐?这是我的名字吗?”
“恩,是你的名字。”羽宫墨虽然不喜欢那么叫她,但是依目前的形式只能那么叫她。
他懊恼自己的魅力竟然只维持了几秒,但是已经心中已经有了计划,所以也不着急。
“那你是谁?是我的哥哥?还是朋友?”
见鬼的哥哥和朋友,我才不要做你的哥哥和朋友,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是脸上还是笑得一片潋滟风华,“我叫羽宫墨,是你的老公。”
羽宫墨说得脸不红心不跳,淡定地抬头,显得很神闲气定,他理所当然的认为未婚夫等于丈夫,他数学一贯学得好,更会懂得为自己谋福利。
“老公???”凌月显然是被这突然的关系吓到,惊疑的看着他,他们竟然是夫妻?她千想万想也想不到会是这个关系,她以为,他们顶多就是亲人或者关系很要好的朋友,没想到竟然是夫妻?
“不可能?你撒谎。”凌月思维一顿,迅速否定。
她承认他长得俊美绝伦,风华绝代,但是他这样的人,根本不是他喜欢的类型,喜怒无常,心思深沉,霸道邪肆,而且看他这样,肯定是花花肠子一大堆,心中坚定否认这个事实,再抬头看着他的时候,她脸上明明白白写着不信。
羽宫墨被她这么不信任的幽幽一看,差点没有气得脑溢血,靠,这是什么目光,不信他吗?他们本来及时未婚夫妻,早晚都是夫妻,早是晚是,还不都一样,反正他认定的就是他的。
虽然他心里气得怒火狂烧,但是脸上却是一片受伤和委屈,“你竟然连这个都不记得了,还不相信我?” 语气一片控诉。
他知道依凌月性子肯定不会相信,可没想到她会否认得这么快,那么斩钉截铁,实在是令人咬牙切齿,恨不得撕碎她脸上的镇定和笃定。
凌月被他怎么一控诉,还以为自己犯了了什么十恶不赦大罪,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恶事,差点一个心软,就要相信他。
不过凌月还是凌月,即使是失忆了,她还是那个理智骄傲的凌月,她的理智断然不会受他影响,果断的转过脸去,看着窗外蓝天。
不进行正面的对视,不做正面的回答,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说我们是夫妻,那你有什么证据,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趁我失忆占我便宜?”
“而且我昨天明明听到他们还叫我小姐?要是我嫁给你,他们应该称呼我夫人才对?而且……”凌月打量了她的小身板,虽然她各个地方都发育得完美无缺,但是看到自己的小胳膊小腿,就知道自己年纪绝对不大,应该才十七八岁的样子,显然有些稚嫩,“而且我年纪应该才十七八岁,年纪那么小,你也下的手。”
羽宫墨虽然被她的话气得几乎要呕死,但是还是不得不感慨凌月的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