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陶源看在看中,心中盘算:莫非他们要使用熏香蒙汗药不成?
赶紧示意玉儿多加留神,两个人都做了防范措施,用棉花团塞住了鼻孔,果不出陶源所料,只见一股烟从外面吹进,“哧”,又过了一段时间,里面的门闩被刀剥落,而后门被打开了,陶源和玉儿纷纷闪在门后,从外面一共进来五个人,依次走入房间,成雁翅形排开,脚步放得非常轻,他们摸到床前,猛然间撩起帐帘,拿兵刃照着床上一顿乱砍,而后他们向后一撤身,其中有一个小子打开火折子,这么一照,就吃了一惊,一看,被褥被搞得乱七八糟,但是床上没人,他们正感到奇怪。
陶源和玉儿从背后就下了家伙,屋里太狭窄,施展不开,所以两个人都没有使用兵器,陶源往前一跟步就来到他们五人最后面的那个人身后,探右手三指把这位脖子给掐住了,左手一戳这位的麻穴,这家伙又上不来气,又叫不出来,还动弹不得,真是受罪。
陶源右手一较力,往里一使劲,这位当时就翻了白眼儿了,但是可没死,只是休克而已,顿时就昏迷不醒,玉儿也以最快的速度用同样的方法把另外一位制服,并且二人纷纷藏在被制服的那两个人的身后,前面那三位就感觉后面有什么不对,转过身来就问,“你们怎么回事?”
他们仔细一看,后面这两位摇摇晃晃,这三位就不解其意,其中有一个说话了,“告诉你们别喝酒,你们非要喝,关键时刻酒劲儿上来了吧,妈的,真没出息!”
冷不丁地陶源和玉儿同时将这两个被制服的人往前面一推,正好推到另外两个人身上,那两个人也没有注意,正好压个正着,‘咔嚓’都倒在了床上,还有一个呢,这家伙一卡事情有变,刚想还招。
陶源探右手三指直扣此人脖项,玉儿也没闲着,探双手二指捅此人麻穴,这个人还没有等反应过来就昏迷不醒,正这时床上那两位清醒的也回过神来了,刚想从床上坐起翻身下地,陶源拽宝剑剑指脖项,“别动,再动一动,要尔的狗命!”
这家伙不感动了,与此同时,玉儿拽出一件特殊的兵刃,叫龙凤双笔,一支笔点住刺客的脖项,另一支笔压住刺客的小腹,这家伙也不敢动了;
正在这时,又听到楼板的响动,好像又上来人了,听声音判断这回只有一个人,陶源心中起急,如果说撤宝剑,对方就可能会起来反抗,到那时就破坏了计划,玉儿眼睛往前看,耳朵往后听,感觉差不多,左手这支笔就出了手了,这一下还真准,透过一扇窗户,正中来人的脖项,从中间就给穿过去了,那个人连吭都没吭,就给钉到窗户上了,陶源暗自想到:这丫头可够狠的!
当然他没有看到,就从声音和反应来判断,就知道那个人的结果是好不了了。两个人让床上的那两位起来,低声的问:“你们一共来了几个人?”其中有一个说话了“六个”。
“说实话,不说实话宰了你!”
那个人连连摆手“的确是六个!”
然后把他们的嘴堵上,拿绳子把他们捆的是结结实实,把另外昏倒的三个也困得是紧紧蹬蹬,勒的这两个小子直哼哼,陶源和玉儿又来到门前,一看,窗户上钉着一位,鲜血顺着笔杆儿往下直流,窗户纸上也都是血,陶源看了看玉儿,玉儿不以为然,把笔拔下来,血迹擦干净,把那具死尸抬到屋中,用被子包好,放在一边;灯光点燃,现在就开始审讯,陶源把刚才回答问题的那个小子的嘴给松开,宝剑指着他的脖子,就问他:“你们是什么人?因何来行刺我们?说!”
这小子吓的是魂不附体啊,“好,我说,你们可别伤害我!”“你只要说实话,我们就不伤害你!”
这家伙喘了喘气,“两位呀,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其实我们是火云宫的道士,今天一大早我们宫主火云真人回到宫中,我们一看,他气色不正,便上去询问,马德成口打唉声,说昨天晚上在螳螂寨有人假扮新娘杀了葛家四公子葛铁彪,有杀了三公子葛铜彪,还伤了他自己,后来也不知道什么人在后院放了把火,然后把假扮新娘之人救走,说他是在出不来这口气,他又说螳螂寨已经撒下人马四处搜寻,若找到这个人不用禀报格杀勿论,我们几个人是一伙儿,被派到颍州来打探消息,半夜才赶到秦家老店,这个店其实就是我们宫主马德成远房的大舅哥开的!”
“那也就是说这里是黑店喽!”
陶源问道,这个人接着说:“你听我说完,他家不是黑店,虽然他们沾点亲,但是往来甚少,他们的关系似乎也不是很好,我们看到半夜了,没有找到你们,我们奔也不想接这个差事,为什么呢?我们与二位无冤无仇,何必做这伤天害理之事呢?我们就想找一家客栈住下,就想到了秦家老店,不是为了省点零花钱么,我们这才来到此地!”
玉儿问道:“那你怎么认得我们,知道我们住在此地?”这小子咽了口唾液,接着说,“我们临走的时候师父交代的清楚,那位我不认识”。
他看了看玉儿,“你我认识啊,师父把你描绘的非常详细,还画了张图,不信您找找,就在我怀里!”
陶源一伸手从他的怀里摸出一张纸,借灯光观看,玉儿一笑,“陶大哥,画的还真挺像的!”
陶源接着问:“然后呢?”
“然后我们就砸门,开门的就是那秦掌柜,我们认识啊,他也认识我们,很不耐烦,都这么晚了,客人都睡觉了,现在也没有空余的房间,让我们走,我们那当头的就是最后被你们打晕的那位,他是我们宫主的心腹,一听就要翻脸!”
第四十六回 对决公堂
陶源和玉儿相互看了一眼,“后来又如何?”
两个人同时问道,“那个心腹人就是我们的大师兄,人称双刀将,叫马三虎,是我们师父本家的一个亲戚,他是忠心耿耿啊,一看秦掌柜有些不耐烦,他不愿意了,上去一把就把秦掌柜脖子给掐住了,把……”
“怎么样?”
“他把秦掌柜给掐死了!”
两个人一听,气的是浑身栗抖,心里说话,这帮小子真不是东西,杀人都不眨眼!那家伙又说:“大师兄一看把老掌柜给掐死了,也有点儿后悔,后悔还没有问点什么就死了,可能这下面的动静楼上听见了,从上面迷迷瞪瞪下来一个小伙计,小伙计借灯光往地上一看,掌柜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他就感觉到不妙,就想喊,被大师兄一把把他的嘴堵住了,拽到门口,就跟他说如果喊的话就要他的命,小伙计不敢喊了,然后就问他你们有没有来这里住店,把图给他一看,小伙计不敢说瞎话,就告诉我们了,你们就住在店中,包括哪个房间,但是没想到大师兄把小伙计也活活勒死,当时我看着都有点感觉残忍,但是也不敢说什么,他让一个人在门口放风,我们五个就来到楼上,后面发生的事情你们都清楚了!”
陶源一看这小子没说瞎话,砍的不如旋的圆,看得出来,就跟玉儿商量下一步怎么办?后来两个人决定将他们扭送官府,原告是谁呢?就是秦家老店,因为这里死了人了。
一大早,秦家老店可就热闹喽,这消息传得可真够快的,左邻右舍都知道了,这里出了人命,掌柜的死了,还死了个伙计,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陶源和玉儿压着五寇和秦家老店说了算的人一起来到颍州府衙,三通鼓响,颍州知府李大人升坐大堂,两旁衙役戳棍在手,无不威风,人命关天,岂可儿戏?
大堂上严肃的不得了,原告秦家老店的人上堂就把事情经过讲述一遍,李大人一听?
岂有此理,光天化日,乾坤朗朗,竟然敢公开杀人,这还了得;赶紧又把被告那五个小子带上堂来,开始这五个人别看晚上和陶源他们说的那样,到堂上又变了样了,把主使之人又推到了陶源和玉儿的身上,把两个人气的可不轻,纷纷上堂,来个当堂辩理,最后,陶源把自己随身携带的信物呈给李大人看,李大人一看是庐州知府衙门的信物,这才恍然大悟,说道:“看来不给你们这群贼寇点厉害瞧瞧,你们是不肯说实话了!来人呐,夹棍伺候!”
这一上夹棍,几个人受不了了,纷纷招认,其实都差不多,最后李大人判定几名贼寇秋后处决,至于火云宫之事日后再议。把几个人带下去,来到陶源面前,“陶公子受惊了!”
陶源赶紧以礼相还,“李大人,真是给您添麻烦了才对!”
后来陶源说:“大人,在下因有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