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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就改变,一旦失败,我们就没有机会了。”
“那衙推大人的意思是……?”许子清有些恼火,这家伙说话太硬太直,也太伤人了。
“我们需要解决的是如何迅速扭转,最起码要让这种局面得到实质性的改善,这才是最重要的。”王邈沉声道:“至于原因,大家都清楚。”
觉得王邈总算是说了一句人话,但这家伙说话态度语气太狂妄了,许子清和张越都有些难以接受,哪怕这家伙说话在理。
“那衙推大人觉得目前应当如何来解决这些问题?”张越咬着牙道。
“第一个问题,无法解决,血性只能在真正的战场上磨练出来,不是靠训练能成的;第二个问题,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解决,吴军擅长术法辅助,未来吴地之战,我们势必会遭遇,所以宁肯我们现在付出一些代价来进行实战演练,也胜过在战场上付出几倍的代价,甚至是失败的代价;第三个问题,某的建议,需要第一军与第二军、第三军进行大规模的混编,或者等到河朔军入淮右之后,与河朔军进行大规模的混编,并通过三个月以上的训练来磨合。”
“衙推大人的意思是,河朔军的战斗力远胜过我们第二军第三军?”许子清再问。
“若论士气,相若,但情况不一样,淮右军这边是缺乏实战砥砺,所以军心未定带来的士气不足,河朔军则是缺乏希望,所以士气不足,但前者难以解决,而后者一旦归附我们淮右,就不是问题;若论战斗力,淮右军纪律性略好,装备更精良,但河朔军经验丰富,战斗状态更好,这一点上,淮右军远逊。”王邈毫不客气。
被王邈的话挤兑得难以接口,许子清和张越也是觉得纵然再争辩也无多大意义,河朔军未到,难以看出端倪,只是这家伙这个时候这样忙不迭的提出来,目的何在?
“二位大人,某并非想为难二位,但是第二军第三军未来也许是入吴地的主力,河朔军进淮右,如果我们淮右军的表现比起河朔军相差太远,会骄纵其心,不利于日后主公对其的收服驯化,我们需要向河朔军展示,或许我们在某些方面不及他们,但是我们在应对某些战争经验上强于他们,起码我们要给他们一个我们淮右军和河朔军各有千秋的印象。”
王邈的话让许子清和张越有些明白了,许子清迟疑地问道:“衙推大人的意思是要让我们第二军第三军在某些方面的表现压过河朔军?”
王邈悠悠一叹,“莫非二位大人还觉得某是有意要借河朔军来打压淮右军,为某自己挣得一份立身之本不成?”
许子清和张越都有些尴尬。
在内心深处,他们都是有此看法的。
这位衙推大人主动请缨要到河朔去招揽人马,在张越和许子清看来,这就是一种加重自己在淮右军地位分量的举动。
王邈自己就是出身河朔豪门,尤其是在回来称可能会招募到近万人的河朔军加入淮右军,这本来就足够引起震动了,现在整个淮右军也不过一万多人,而且还有两军水军和一军刚刚组建起来的第五军,这一万河朔军,特别是在骑军还占有相当比重的情况下,可以说将极大的改变淮右军内体系格局,这不由得不让许子清和张越内心有所虑。
而王邈在做出这么大举动之后,又紧接着要求第二军第三军实地演练,并且“吹毛求疵”,怎么看都是想要为下一步河朔军入淮右之后,河朔武将来卡位占序作铺垫,这如何不让许张二人内心的担心和恼怒爆发出来?
王邈直接把话题点穿,见许子清和张越一时间都不说话,内心也有些不屑。
这些淮右将领心胸未免太狭隘了一些,某就算是真有意要在淮右体系内挣得一席之地,或者要领驭淮右军格局中某个派系,也绝非现在,最起码也得要等到淮右军一统整个江南之后去了,若是真的只存着这点儿心思,自己又何须颠沛流离这么多年之后来淮右这等新兴的小藩阀?
当然,王邈也知道处在各自不同的位置想法自然不同,他很佩服江烽的豪迈大度,但是淮右军中相当一部分武将已经隐隐有跟不上时代的迹象,这一点他觉得需要提醒一下江烽了,哪怕只是得罪人之举,但他也要做,否则日后只会让淮右军付出更大的代价。
“二位大人,某内心所想无须对人言,但让起码让淮右军面对入淮右的河朔军时能有些许优势所在,我想这一点二位大人肯定是乐于见到的,吴地之战河朔军必定会参与,若是日后我们老淮右军表现远逊于河朔军,我想无论是对主公还是诸位,都不利,所以我希望最起码我们淮右军在应对吴军最为强大的书法阵型和术法器具攻击时,表现得更为应对自如一些,这不是坏事,这可以让主公在驯服河朔军时有更充足的底气,我希望这一点二位大人能够明白。”
说到这里,王邈语气骤然转硬:“河朔军未来一两个月之间便会陆续南下,届时,他们一样会观察和评判淮右军的实力,第二军第三军只有这一两个月时间来提升我们的优势,尤其是对术法战争的应对能力,河朔军在这一点上是短板,所以我希望用这一点来为主公赢得足够的底气和尊重!所以,我的要求就是第二军第三军从现在开始立即加强这方面的实战演练,道藏所会全力配合,违者,军法从事!”
第六十八章 情报,外交
崔尚是十一月二十八回到汴梁的。
从去年离开汴梁到如今回到汴梁城,一别就是一年半,从去时白身到现在光浍寿防御守捉使府行军司马,这中间身份的急剧变化足以让很多人瞠目结舌了。
哪怕是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也没有这么大的变化。
考中状元也不过是获得一个踏入仕途的台阶,而他从白身在这一年多时间里连跨多级,现在更是出任执掌三州军事参谋大权的行军司马,可谓权倾一时了,这对于很多人来说都是难以想象的。
护送崔尚回汴梁的是防御守捉使府亲卫队的四名亲卫。
随着江烽控制的地盘不断扩张,其官职也在不断变化,再加上中唐以来地方藩阀上混乱的官制体系,有时候就算是谙熟官制的陈蔚和崔尚等人都难以对淮右的官制格局做出及时的调整。
以江烽的防御守捉使府为例,浍州刺史府刚刚来得及建立起来,拿下了寿州,顿时嬗变为防御守捉使府,但你不可能一下子将整个浍州刺史府中所有盘子全部端走,总还得给浍州刺史府留一个框架。
而统揽三州也意味着你需要综合协调的架构更大,所需要充实的官制结构和人员会更多,就当时的淮右来说,可谓捉襟见肘,这也是江烽当初极力要求陈蔚尽快解决吏员来源问题的主因。
没有一个完整的官制架构和足够的吏员体系,整个三州从政务到军务,都将处于一个极其混乱的情形下,其工作效率也大打折扣,这是江烽难以忍受的。
这也是这个时代一个特点,缺乏地方士绅大族的支持,那么你在人才资源上就不可避免的会受到许多制约。
好在江烽在处理寿州三姓归附的问题上相当果决得当,这使得三姓在较短时间内就开始接受了江烽这个外来者,三姓中的人才也开始主动投效入仕。
再加上江烽通过许、鞠两家从光申二州开始隐蔽的招揽吸纳,同时也从陈、黄、谭等浍州本地士绅大族中延揽人才,还有崔尚、杜拓、王煌等人也不遗余力的通过遣使、书信等游说昔日旧友同僚,多管齐下,才勉强把这一波混乱局面给慢慢抵挡过去。
但即便是这样,整个淮右仍然处于一个人才极度匮乏的境地。
尤其是在浍寿两州诸县遭到蚁贼很大破坏而大量颍亳蔡淮北三州流民涌入的情况下,县乡这两级的政务极其繁重,这使得淮右对基层吏员人才的需求仍然会一直处于紧缺状态下,相当长一段时间内都难以得到满足。
现在淮右又将面临着吴地内乱要插足吴地的情形,可以想象得到,一旦淮右真的对吴地发动攻势,按照最基本的目标,庐濠二州势必纳入,那么这两州。
在这种情况下,崔尚前往汴梁也就还不仅仅只是为河朔军南下解决后顾之忧的问题,还需要进一步为淮右推动人才吸引战略。
大梁拥有中原十州之地,也是唐王朝精华荟萃之地,从汉以来,这一区域就是人文渊薮,地方士绅大族中更是人才辈出,历来是为中央和地方政权官吏提供人才的富集之地。
但是这个情况在大梁统治期间出现了一些变化。
由于朱梁与关中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