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俏抻茫饺涣钏嵌嗌璋樟恕!毙“蝉久嫉溃骸澳牵羰钦也坏剿值比绾危俊绷羲康溃骸拔易杂忻罴啤!钡毕露艘黄鸾ァ�
柳若丝身着男装,自是无人议论,小安却仍是女子装束,又兼容貌柔美,举止端丽,一望而知出身不凡,一路走来不住有人指指点点,她心中羞怯,低了头紧紧跟在柳若丝后面。老鸨瞧见二人装束不凡,知是贵客,一早迎了出来笑道:“这位公子是第一次来我们牡丹春罢?可有合意的姑娘?”柳若丝笑着摇头,道:“进去再说。”那老鸨道:“是是,进来再说。”瞧见小安,虽然奇怪,但她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物,当下并不吃惊,笑嘻嘻将二人迎到旁厅坐下奉茶,道:“公子到我们牡丹春可算来对了,我这里虽不能说个个都是绝色佳人……”
柳若丝摆手止住,笑道:“不忙,今儿来,还有事要请妈妈帮忙。”老鸨道:“公子请说。”柳若丝道:“听说风满楼的玉蝶姑娘前儿来过你这?”老鸨一怔,心中嘀咕,点头笑道:“是有此事,不过你也知道她是风满楼的当家,到我这儿呢,不过是来拜会拜会,可不是到我这儿落籍来的,再说,公子既知她之名,想必也就知道她本就不是做这个的。我这虽说没有比得上玉蝶姑娘那般天仙化人的绝代佳人,倒也颇有几个上得台面的,可要我找几个给公子挑挑?”
柳若丝摇头道:“在下不是来找她的,听说前几日她送了个人进来,在下想见的是她送进来的这个人!”老鸨脸色微变,随即恢复,笑吟吟道:“并无此事,公子听谁说来?”她神色虽然镇定,适才那微微一变,柳若丝早已瞧得清清楚楚,知她果然知晓,心中暗喜,微笑道:“妈妈不要诳我!这事可是玉蝶姑娘亲口告诉我的,否则我怎能知道?”
第四章 此时情苦(四)
那老鸨却也是个精明人物,略一思付,便想那日花玉蝶千叮咛万嘱咐,不可让任何人知晓此事,怎能这般轻易告知旁人却无信物取证?心中惊疑,面上却笑得花枝乱颤,道:“想是玉蝶姑娘同公子开玩笑呢,确实并无此事!”
柳若丝不动声色,笑道:“妈妈不要推托,我实实是有要紧事要找他。”那老鸨只是推托,柳若丝说得几次,心中不耐起来,心思一转,脸一沉喝道:“我且跟你说实话,那人乃是大户人家出身,被花玉蝶绑架出来的,如今那户人家已将她告下了,我们既能找到你这里,要在你这小小牡丹春里搜个人,还不是举手之劳?我不过是不想这般大张旗鼓,想悄悄地了了此事,你倒不知好歹,这事闹将出来,连你也大有干系!”
老鸨大惊失色,叫道:“啊哟,这个……”打量眼前这人,小心翼翼道:“公子是……”心中惊惧,一时估摸不透眼前这人身份。柳若丝道:“你不必管我是谁,花玉蝶如今是早早躲起来了,她这几日可没到你这儿来罢?”花玉蝶这几日一直躲在李宅,如何能到牡丹春来?她这话自是无懈可击。她瞧那老鸨神态,知她多半已信了自己的话,正自揣测自己身份,装模作样之举,乃是她本色当行,当下负手起立,冷然凝睇那老鸨,果然一副凛然不可侵犯之姿。
她身旁小安虽然一直低头垂目,但那大家气质却是货真价实,无法掩盖。这样两个人站在一起,自是大有气势。
那老鸨心中叫苦,虽然仍有些惊疑,但瞧眼前二人这般模样,只怕不是出身富贵,而是出身显贵,多半还和花玉蝶带来的那人大有干系,但若就此信了他们,由得二人将人带走,花玉蝶面前,需不好交待,她心思急转,道:“玉蝶姑娘确实并未将人带到此处,不过,玉蝶姑娘和我有些交情,不如两位留下住址,我等她来了,便着人去知会二位,到时再请二位当面问她,公子看这样可否?”
柳若丝心中暗笑,暗想你这把戏在旁人面前耍耍可以,到我这儿,可是班门弄斧来了!面上却只是不动声色,冷冷道:“我们的住址,岂能随意留下?你且好好想想,我过半个时辰再来!告辞!”起身带了小安出去。老鸨殷勤送出。
二人出得门来,小安急急道:“你怎的就这样出来了?”柳若丝道:“你急什么,你可知那老鸨适才为何要问我们住址?”小安问道:“为何?”柳若丝笑道:“哼,这老鸨也是个成了精的人物,她既怕当真得罪了官府惹出大祸,又怕上了我们的当,得罪了玉蝶,所以要先支开我们,她这会子一定是跑去找龙惊非查究竟去了,若我们所说是假便罢,若是真,她立马亲自上门,乖乖将人送上,再赔礼道歉,设法将功赎罪。”
小安眼睛一亮,大喜道:“原来如此,那咱们……”柳若丝笑道:“找个偏僻些的角落进去!”二人相视而笑,当下走到一处偏僻所在,柳若丝先轻轻跃了进去,小安紧跟在后,轻功居然也不错,夜色掩护之下,更无一人察觉。
二人悄悄奔到适才旁厅附近,果然便见那老鸨正匆匆忙忙往后院走去,一名似是管家模样的人在前头提着灯笼照路。二人悄悄跟上。
只听那老鸨边走边叹气道:“我道花玉蝶为何要将这么个国色天香的大美人儿放在我这,原来那姑娘竟还有这样的背景。”提灯笼那人道:“我原说了那姑娘看着不像普通人家出身,妈妈只说既是风满楼的玉蝶姑娘委托,怎能不收?这下子可真惹出祸来了!”
老鸨道:“哼,大户人家的小姐又怎么了?照样也有落难的时候,这样事儿还少了么?风满楼名满天下,我前年去杭州时拜会过她,她招待得客客气气,周周到到,一口一个兰姐姐,她这回来,我自然也不能失了礼数,不过托我照看个人,又不是什么大事情,我怎想得到她竟敢出手绑架!她将那姑娘锁上,动手打骂,又不给她饭吃,我只当是那姑娘不听话,要使手段收服于她,却原来……唉!”那人道:“如今说这个已迟啦,赶紧把事情弄弄清楚,再设法善后罢。”老鸨道:“只好如此!”
二人在后听见,心中惊诧,面面相觑,小安迟疑道:“她怎么说,说是个姑娘家?难道玉蝶姑娘送来的不是他?”
柳若丝苦笑道:“是他没错!你不是说你连找了三夜都找不到他么?这就是原因所在了!”她心思灵敏,一转念间便已猜到真相,知花玉蝶必是将龙惊非扮作了女子,再送入牡丹春。此事机密,她自然不能告知那老鸨实情,但若是送一个男子入妓院,又无合理解释,此事却极易引人猜疑,索性将他化作女子,以龙惊非容貌,此事自然不难,如此既可免了旁人疑心,更可让要找他的人无从下手。这段时日飞天岛早已悄悄地将洛阳城翻了个底朝天,却始终一无所获,摸不着半点头绪,便是为此了。
那老鸨已到了后院最偏僻的一处小楼前。小安悄悄道:“这里我也搜过的,听说是专门关押不听话的女子之处。”柳若丝点头道:“是在这里没错了!”小安无声叹气,心中懊悔已极,心知必是自己那时找得过于匆忙,未曾仔细查看里面女子样貌,这才错过。二人悄悄跃上一旁高树,便见那老鸨二人急匆匆上了楼,径往最里面的一间幽僻厢房走去,在门前停下,侧耳听了听,这才推门进去。
柳若丝道:“咱们进去。”二人一掠而入,悄无声息地奔到那厢房之前,只见那老鸨已掀起床帘,唤道:“姑娘,姑娘!”一时却无人回答。柳若丝纵身过去,伸指连点,将二人都点了穴,随手推到一边,定睛往床上瞧去。
第五章 此时情苦(五)
她虽早有心理准备,这一看,却仍是吃了一惊。只见床上的人华服宫髻,脸上涂了胭脂水粉,秀眉挺鼻,雪肤红唇,在灯下瞧来果然容色倾城,却也憔悴得吓人,双手都被铁链紧紧锁在床架上,昏昏沉沉,连有人进来也是毫无反应。
她心中一阵难过,低声唤道:“龙惊非,龙惊非!”轻轻推他。她叫得数声,龙惊非才缓缓睁开双眼,茫然看了她片刻,眼神渐渐清明,惊喜地微微张口,却说不出话来。柳若丝知他必是被点了穴道,当下掀开被子,解了他穴道。抽出化蝶剑,将他双手上的铁链都砍断了,小心扶了他起来,道:“我们出去再说。”回头对那老鸨喝道:“这事就此了事,不许声张出去,知道了么?”
老鸨颤声道:“是,是是!这事声张出去,说人是在青楼里找到的,对这位姑娘的名声可是大大有害,我们理会得。”柳若丝哼了一声道:“你倒也是个明白人!若是花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