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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去哪儿找,警察局?
她摇头,说警察局那边已经联系过了,人家说二爷爷的事情已了,当天晚上就放了人,谁也不知道他的去向。
我说那你怎么着,这不是大海捞针吗?
铜锤刮着嘴角,说俺说句不中听的话,这老头子太不稳当,你就是有天大的事儿,也得跟家里说一声啊,玩儿失踪谁受得了?
蔷薇叹息一声,说真去办事儿了还好,我就怕他遇到难处,几年前二奶奶死后,就剩下他一个人了,也怪可怜的。(曾经有一个儿子,小时候爬树摔死了,之后就没孩子。)
铜锤也不言语了。我呢,心里别谁都急,因为李老嘎不回来,我就没办法查找身世。后来我也认头了,不行,先找村里的老人问问吧。
可就在这个当口,蔷薇的手机响了,接到了一条短信,拿出来一看,上面写着:“蔷薇,我是二爷爷,在县城遇到了熟人,在帮忙办一些事情,五天后再回去,昨天手机丢了,新买的。”
蔷薇看完就笑了,一颗心回归原位。
我也松了一口气,说铜锤你看看,人家挺稳当的,你刚才就是乱讲话。
铜锤龇牙咧嘴的,说手机丢的真是时候啊,俺这不是着急么。
蔷薇说没事了,五天后回来就行,这回不用惦记着他了。
一说一笑,这事儿终于翻片儿了,可不知怎么的,我心里的不安还是挥之不去,感觉有个疙瘩,死死的卡在心口。
我们从蔷薇家出来后,又陆续的奔了三个小伙子的家,他们身上的蛇鳞没了,但身体还需将养,水伯不能不管。
晚上回去,我继续泡澡,梦中铭记线装古书里的篆字,第二天在浴桶里醒来,发现水面的污垢又少了一些。一连五天,我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发生了巨大变化。首先,我瘦了整整一圈儿,身上的肌肉棱角分明,虽不夸张,但跟之前也是天壤云泥的差别。
其次我基本上掌握了古书里的练气方法,这里面一共有十七个人体姿势,气息从丹田而来,根据姿势的不同,走向也有差别,最后从口鼻出去,有的会呼气十几秒再吸气,有的频率飞快,反正每一个姿势,都有一套呼吸的特点。别看我在浴桶里总是五心朝天,可在梦中就不一样了,十七个姿势变着花样来,甚至大白天,正常走路的时候,也有一套方式,三急,三短,三粗,互相配合,丹田要压着力道。时间一场,举手投之间,五脏六腑,浑身的骨节,都会发出声音。并且感觉丹田位置很涨,太阳穴有两团暖风,双手的手心非常痒。
我把这些异常都告诉了葫芦爷,他很惊讶,说你的火候差不多了,体内的气血节节攀升,屠恶佛心的力量要融合了!
我眼睛一亮,险些叫出声来。说我现在就能进入玄门了?
葫芦爷笑笑,说还差一点儿,恩,就那么一点儿。说完他走了。
这话听着熟悉,貌似东家也说过,我差在哪儿呢?
后来我想起了梦境中的那棵枯树,难道只有摘了上面的心脏,我才能彻底进入玄门吗?
我寻了半天感觉不太妥,因为今天从浴桶中醒来,发现水面上还有污垢,虽然少之又少,那也是存在的。必须要达到清澈见底,才算锻造了根基,那时候再摘取心脏。
后来我问葫芦爷,咱爷俩每天都出门看风水,你到底看出什么没,我对这个不懂,而你也不跟叨念。
葫芦爷说这个村子的风水可圈可点,不过大凶,大宝之地,都不存在。我看那个刀疤脸不会再给人下咒了。
说完他不断的掐着手指头,按照每一个骨节,飞快的计算着什么,说还有两天就到月中了,不如咱们去北山沟子埋伏去,看看刀疤脸会不会出现。
我说他月中出现,是因为做法,现在赵永利的干尸都被烧焦了,他不会来了吧。
葫芦爷摇头,说事情到这一步,岂是这么简单的,两天后一切见分晓。
我说行吧,你是行家,我是新手,我听你的。
可就在这个当口,蔷薇来了电话,兴高采烈的说,九成,我二爷爷回来了,你赶紧来!!!
第一百九十三章 李老嘎的古怪
听完这话,我心里开了两扇门,痛快的不行了,赶紧招呼一声,就往蔷薇家里跑。
葫芦爷说你小子慢点儿,一来二去,铜锤和葫芦爷也跟了上来,大家都想知道,李老嘎这一个星期到底干嘛去了。
可来到蔷薇家里,我们都扑了空,蔷薇说,二爷爷过来看了看就回去了,问他这几天都干嘛了,他说碰到一个朋友,办了点事儿,没具体讲,含糊其辞的就走了。
我和铜锤对视一眼,感觉不太对,村子里出了这么多事,我们几个忙前忙后的跑扯,回来后咋不吱声呢。难道是舟车劳顿太累了?
葫芦爷说虽然我收了他五千块钱,但摆平了化龙咒他也得跟我照个面啊,不讲究!
水伯赶忙调节气氛,说老李年纪大了,这一个星期肯定费心费神,咱们过去找他便是。
葫芦爷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我跟蔷薇告辞,转身也要走,可是她突然叫住了我,说九成你等下,我还有话说。
我一愣,说咋了?
她支支吾吾半天,总算憋出了一句话:“我感觉二爷爷有些古怪。”
古怪?
我蹙起了眉头,说怎么古怪了?
蔷薇寻思片刻,说他有些神魂不定的,说话的时候,眼睛躲躲闪闪,好像在隐瞒着什么。
我心里有了计较,看样子这老东西没说实话啊,他这七天不定干什么去了呢。后来我龌龊了一下子,难道他去那种地方风流快活去了?
铜锤说嘀咕啥呢,赶紧走吧,早些问出你的身世,咱们早踏实。
我说行,然后就走了。
李老嘎住在村中心,他的命很凄苦,生来弟兄五人,还有两个姐姐。几十年过去,只剩下他一个人,现在妻儿也都走了,我怀疑他是克六亲的命格,应该去看看祖坟风水。
老来膝下无子,恐怕是人生最大的悲哀。
不过他虽然没有亲人骨肉,但自身有些能力,从中年那会儿就开始连任村长,明里暗里也赚了不少钱(这都是潜规则,不要小看村主任),现在光宅基地就三块,家里也是独门独院的小洋房,房后还有一个小花园,弄得非常阔气。
可是诺达的庭院,形单影只的,我们连门都敲就走进了他的卧室。可刚进去,就感觉一股凉风扑面,屋里屋外简直两个世界。
现在可是夏天,在外面多待一会儿,就得出一脑门子汗,可李老嘎反而蜷缩在棉被里睡觉,时不时的还哆嗦一下,就跟伤寒似的。
水伯面色一变,赶紧走到床前,推了李老嘎一把,说老李,我们来了。
李老嘎浑身一抽,就跟触电了一样从被窝里弹了出来,惊魂未定的看着我们,一惊一乍的吓我一跳。
铜锤说这是魔怔了吧?
水伯也愣住了,老半天才说,老李,你做噩梦了咋地,不认识我们了?
李老嘎的身上都是汗水,估计棉被捂的,他这才反应过来,深深的呼出一口浊气,说我的天啊,你们快吓死我了。
说完一屁股坐在床头,哆嗦着手,从床头柜里拿出一盒黄鹤楼,点燃了狠狠吸,低头不言语。
奶奶的,到底咋回事,他怎么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并且他的脸色苍白无比,就跟失血过多似的。
我上前一步,说这么多人找你来了,你别关顾着抽烟啊,蛇鳞那档子事儿了了,都是葫芦爷出力,于情于理的你也得说两句不是。
李老嘎扭头看看葫芦爷,说大兄弟辛苦,回头我再给你加五百块钱,我现在实在不想说话。
葫芦爷说你跟丢了魂儿一样,这七天干嘛去了?
他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李老嘎就跟没听见一样,继续抽烟,最后都抽到烟屁了,还是不撒手。
铜锤跟我嘀咕,说是不是干了啥伤天害理的勾当啊,要不还至于这样?
水伯说村里出了这么多问题,你都扛起来了,怎么出去几天,变成虾米了?老李,跟我们交交心,有难处可以一起想办法。
李老嘎郁闷的同时,也很气氛,像个包子。
我看这里面的事儿大了,就故意嘲笑他:“你走了这些日子,蔷薇吃不香睡不着,你回来就弄这么一出,你对得起谁啊?”
李老嘎一瞪眼,站起来了,说你小子啥意思,找死啊。滚,都给我滚犊子,今天我什么也不想说。
没想到起了反作用,后来葫芦爷看不过去了,说你双眉反卷,疾厄宫发黑,身上阴气涛涛,说明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