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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这种信纸是我们小时候用的,十六开,红格,纸页很薄,上面写满了钢笔字,看着气韵生动,风神潇洒。
可是随便看两眼,我的脸色就白了,手都哆嗦了起来。
上面写着:“九成,我的孩子,你终于看到了这封信的内容,你可知,我和你的母亲是多么想你。你成家了吗,有孩子了吗,这前半生是如何度过的。我想对你说声对不起,可是万语千言都无法弥补我们的过错,有些事情一旦做错,就成了一生的牵挂。”
我的脑袋嗡嗡的,这竟是我爸给我写的信,他知道我在医院,他一直都在我的身边!
我的喉咙就跟堵住了东西似的,鼻子发酸,眼泪就掉了下来。
信的内容,自然瞒不过铜锤的眼睛,他也傻了,说俺的亲娘啊,你爸妈在搞什么,俺,俺都糊涂啦。
信还没完,我继续往下看。
“九成,我希望你能恨我们,因为恨能永远的记住,我怕你把我们忘了,真的很怕。这封信的意义,貌似有些嘲讽了,也显得很平庸,甚至是无用。当然,你可能也在苦苦寻觅着,人海茫茫至亲的父母会在何方。孩子,不用管我们的,你一直往前走吧,人这一辈子没有缘由,也不是几句话就能说清的,如果你非得用行动去验证那个答案,得到的都是清风。切记,不要再回村子,因为那是一个噩梦般的地方。”
我的心情是悲痛的,可读到这里,我就有些迷惑了,因为我爸的话非常模糊,他不要我追寻答案,言下之意,就是不要追寻他们的去向,以及自己的身世。并且最后还言辞警告,不要回村子,村子真的有那么可怕吗?
谁知铜锤惊叫了一声:“你看落款!”
落款写着:罪孽双亲,一九九二年,二月初六,子时!
我直接从床上站起来了,肩膀磕疼了铜锤的下巴,铜锤捂着下巴叫唤:“亲娘啊,这封信是二十年前写的,怎么现在才邮寄过来?!”
说实话,我已经乱了,二十年前我才四岁,也就是那时候,我被一个乞丐带进了村子,然后乞丐就消失了,从此,我吃上了百家饭,两年后,铜锤的父母迁徙至此,我才算有了一个家。
铜锤看着我,说这是咋回事?
我擦了擦眼泪,缓缓摇头,我甚至说不出话来。
难道这封信在时空隧道里滞留了二十年才出来,并且精准的找到了医院?
虽然这有些玄幻了,但是信封,信纸,钢笔,落款,都无形的昭示着那个年代。
一九九二年,那是我人生中最灰暗的时间段,可是信中的文字,貌似在讲述我父母的苦衷,无法说出来的苦,才是真的苦。
铜锤说你先坐下,俺在研究研究。
他把我推在了床上,抢过了信纸,低头仔细看着,等看到后来,他慢慢的挑起了眉梢,说俺觉得这封信是假的。
我猛地看向他,说你看出什么了?
铜锤很认真的说,这还用看吗,二十年前的信,不可能这时候出现,我怀疑这是有人伪造的,故意迷惑你。你别忘了,你刚刚吸收了屠恶佛心,不定有多少人想算计你呢。别人不提,就拿杜鹃和乌鸦的主人来说,他们一个比一个神秘,完全能做出这种勾当,所以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他的话的确有些道理,可话说回来,心中的内容含糊其辞,除了叫我胡思乱想之外,并没有起到蛊惑的作用。相比之下,不叫我回村子才成了主旨。
如果真是歹人作假,那他们为什么要阻拦我回村子?
般弱曾经跟我说过,回去吧,村子里有更多的故事,看来真相就在那里,是有心人不愿意让我得知真相。
我把这封信重新叠好,装进信封,说咱们回去找东家,这事儿恐怕没这么简单。
铜锤说现在都六点了,办不了出院手续。
我擦,都什么时候了,还办手续,有功夫再说吧。
就这样,我穿着病号服就跑了出来,坐上出租车直奔天地银行。
铜锤嘟嘟囔囔的说,俺没觉得咱们村儿有啥不一样啊,毕竟生活了这么多年。
他皱着眉头思考着,而我努力的压制情绪,没办法,谜团太多太多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但是我心里有主意,村子,我必须要回去的。
等回到天地银行后,发现东家送一个人出来,那个人满头小辫子,眼神冰冷,穿的跟西部牛仔似的,正是山魈。
他看到我之后,明显的一愣,眼神中的冰森渐退,竟生出了一股欣赏。
我不知道他是吃错药了还是咋了,反正很怪。
东家挺惊讶的,几步走过来,说你醒了,什么时候的事?
我一摆手,说这事儿不重要,我有件事要跟你商量。
东家严肃了起来,说巧了,我也有件事要跟你商量!!!
第一百四十八章 鬼兽宗
东家也有事找我商量?
我挺惊讶的,说啥事啊,不行你先说。
东家再次审视我的身体,然后搭了我的脉,用手一切,眉心就蹙起来了,说怎么这么快,你不难受吗?
我心里讲话,您没心脏都不难受,我跳的快一点儿又能算什么呢。
不过这个当口,还是别开玩笑,说咱们屋里说吧。
东家的眼神里有些担忧,随后又冲山魈说:“他们既然回来了,那你再耽误几分钟,回去坐坐。”
山魈犹豫了一下,然后一语不发的返回了天地银行。
进了屋子后,铜锤把卷帘门拉了下来,反正也没人光顾。
我问东家,你到底想跟我商量什么事儿?
东家开门见山的说:“今天上午我从医院回来,就跟山魈在聊佛巫之战的事儿,但是其中的谜团很多,猜测更多。所以我准备出个远门,找一找参加过这场浩劫的高手,希望能从他们口中得知一些有价值的东西,毕竟我和山魈都渴望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原来是这么回事,我点点头,说这无可厚非,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东家眯起了眼睛,说越快越好,但是你刚刚苏醒,那颗心脏的能量始终是个隐患,杜鹃和乌鸦的主人保不齐也得找麻烦,所以我走的不踏实,所以就跟山魈商量,叫他保护你一段时间。
我看向了山魈。
山魈站在原地,目光偏低,并不与我对视,好像在思考什么事情。
铜锤跟我嘀咕,说山魈的实力也深不可测,有他保护,的确靠谱。
话是这么说,但山魈太冰冷,成天跟他在一起,不交心啊。
东家说山魈你就辛苦一些吧,只要我弄清楚一切,就会赶回来告诉你。
貌似这是他们俩的交易,所以山魈同意了,不过他很低沉的说:“保护归保护,但我不可能时刻贴在他身边,如果敌人太强大,我更不会舍命相搏的。”
东家说没问题,你尽了本份就好。
三言两语,就给我找了一个保镖,弄得我挺那啥的,不过东家这片心滚烫滚烫的,叫我倍感亲切。
我看事情谈的差不多了,就要说信件的事儿。可东家话锋一转,幽幽道:“九成,乌鸦的主人貌似有些来历,你自己一定要长个心眼。”
我心神一凛,说你探查到了什么?
他说那天晚上在林府战斗的时候,乌鸦主人的胸口处,绣着一颗暗金色的虎头。
胸口?我说你看见他的身体了?
东家有些无语,说黑色衣服上面,右侧胸口的位置,不是皮肤上。
我挺诧异的,说这能代表什么?
一直不说话的山魈,突然来了一句:“这个虎头有很深远的来历,属于一个门派的标志。”
我迷糊了,宗教还有标志?怎么整的跟商品似的,用不用注册专利呀。
铜锤抓了抓头发,说道教供奉三清祖师,佛教侍奉佛祖,巫门参拜十方神怪,这虎头太过蹊跷了。不过玄门的水很深,有明面上的宗派,也有隐世不出的。
山魈点头,说这个虎头就是某个隐世宗派的标志,不过这个宗派只存在于传说中,在什么地方,有什么高手,估计没人清楚,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宗派最拿手的就是将灵体和动物融合,起到牵制操控的目的,往往实力惊人,也诡谲难料。
我都听傻了,这个宗派是马戏团怎么滴,跟动物可干上劲了,叫什么名字?
山魈直勾勾的看着我:“玄门中人都称它为鬼兽宗!”
鬼兽宗?倒是挺贴切的。
铜锤说那个家伙到底叫什么名字啊,看他手段不俗,在宗派里的地位也轻不了。
山魈摇头,说乌鸦虽然是我拿的,但一开始我不知道他是鬼兽宗的人,只知道他手里有一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