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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诡异的情况,吓得我双腿发抖,难道这五只鬼钻进了我的心脏?
我抬头看向老太太,发现她正冲我不怀好意的笑。我说你对我做了什么?
老太太用一种‘我不会告诉你真相’的眼神看着我,然后指着身后的石碑,说:“石碑下有一个东西,你把它挖出来给我,废话不要太多,不然你会死的很惨。”
说着,她走了几步,把石碑让了出来。
我是真蒙了,犹豫了五六秒钟,没有动弹。
老太太面色一厉,抡起拐杖对着石碑砸去。
‘嘭’的一声闷响。
与此同时,我的心脏仿佛被五张大嘴咬了一口,疼得我弯腰驼背,大声叫唤。
老太太没有放过我,继续敲打石碑,嘭嘭嘭,跟催命的鼓点似的。
那种被啃咬的感觉更强烈了,我甚至体会到,牙齿摩擦血肉的滋味。
我心说不会是五只鬼在咬我吧?难道我还没死?因为鬼魂是不知道疼的。
最后我实在受不了了,大吼一声别敲了,我全听你的。
我连滚带爬的来到石碑跟前,双手在底部挖来挖去,心说老太太弄这么多弯弯绕竟然没杀死我,反而叫我挖石碑,难不成这是他家的祖坟?
正想着呢,我双手触碰到一个东西,挖出来一看,竟是一个盒子。
这东西个头不大,却很精致,外面还封着一道符。
先前交代过,符咒这东西并不陌生,电视上,网络上比比皆是,我也见怪不怪了。
但这道符有些特殊,黄色的符纸上,除了朱砂符文之外,还有一个‘火’形印记,并且是银色的。
我心说这是什么符,西装配拖鞋,不伦不类的。
反观老太太,平静的脸上骤起波澜,对盒子很狂热,但更多的还是忌惮。
“用你的血揭开那道符,把盒子里面的东西拿给我。”她说。
用我的血?
没等我弄明白,就感觉眼前白光闪过,老太太用匕首割破了我的手腕。
我并没觉得多疼,可鲜血流淌出来竟是黑色的,宛如墨汁一般。
黑色的鲜血沾染在符咒之上,好像烈火扑向了干柴,符咒嘭的一声,化作了灰烬,被湖水卷积的无影无踪。
没了符咒,盒盖反弹打开,我以为里面藏着宝贝,可低头一看,什么都没有。
老太太不明就里,一个劲儿催我,叫我把盒子里的东西交给她。
我也看出来了,这里面的东西对她很重要,可什么都没有叫我交什么?
我顿时成了热锅上的蚂蚁,急的跟什么似的,后来仔细一看,发现盒子底部刻着一行小字:“当鲜血变成黑色,漩涡渐入中心,想要度过难关,吞下那张名片!“我靠!
我直接叫了出来,因为这口吻非常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后来灵机一动,我就想到了东家。
我记得在天地银行更换贡品的时候,也有类似的字迹。
不知怎么的,一想到东家这个人,我心里的绝望就少了,他似乎总能带给我力量,虽然老太太说这一切都是他的阴谋。
为了活命,我开始思考这句话的意思。东家似乎在告诫我,当我的鲜血变成黑色,我已经钻进了漩涡的中心,想要渡过难关,就要吞掉那张名片。
名片两个字在我脑海中不断碰撞,后来我忽然摸进了口袋,从里面拿出了一张名片,上面印着‘兴华南路天地银行’。
心说不会是个吧?
这名片我早就怀疑过,但没怀疑出结果,可说出大天来,这玩意儿也不可能救我的命啊。
老太太突然大吼了一句:“你手里拿的什么东西?”
我浑身一哆嗦,发现对方的脸上泛着一层绿光,就跟要吃人似的,我心说死马当活马医吧,一跺脚,把名片就塞进了嘴里。
名片下肚之后,好像喝了一碗热汤面,五脏六腑都滚出了热气,一下就驱散了周身的寒冷,并且这些热气好像是活的,一股脑的冲着心口汇聚。
老太太已经察觉了,飞扑过来,掐住了我的脖子,说你吃了什么。我咬着牙不言语,心说下一步该怎么办啊?
就在这时,那团热气猛地撞在心脏上,我周身一颤,差点儿栽倒,心里顿时传出一连串的惨叫声,好像里面的五只鬼都被那股热气烫死了。
老太太神情剧变,就跟被踩着尾巴似的,哎呀一声,直接弹飞出去。我目瞪口呆的,心说五只鬼是不是具跟她备某种联系,鬼死了,她也跟着吃了瓜落。
老太太落地之后,瞬间苍老了十岁,不可置信的尖叫:“你竟然破了我的手段,这怎么可能?你刚才到底吃了什么?!”
她擎着匕首冲过来,对着我脖子猛刺。
我吃了一惊,赶紧像旁边躲闪,顺手把盒子给丢了,老太太看盒子里没有东西,先是一愣,然后眼睛血红,气急败坏的尖叫:糟了,被他先一步拿走了!
她尖叫的同时,我看胸口上的梅花鬼脸彻底消失了,不过手腕上的伤口,还在不断冒着黑色血液。我心说鬼都死了,鲜血怎么还是这个颜色?
我正寻思呢,老太太对我阴冷的道:“手段也破了,东西也没了,那我还留你何用?!”
话音未落,她对我发动了全面进攻,手里的匕首翻转出道道寒光,直奔我的要害而来。
这可是生死存亡的当口,断不能大意,可我在不断躲闪退的时候,突然生出了一种憋闷的感觉,一个不留神竟呛了一口水。
这个情况叫我欣喜若狂,因为这是一个正常人应有的感觉。不过这种情况对我很是不利,水下的战斗完全不可想象,更何况对手还是一只鬼。
几经躲避后,我开始向水面游去,可老太太穷追不舍,几乎刚冒出一个头,她的匕首就刺向了我的后心。
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心说完了,这次真要玩鸟去了。
在千钧一发之际,就见一道魁梧的人影,从岸上飞扑下来,口中大吼:“九成,俺来救你。”
话音未落,这人影正好落在我的身边,溅起了万丈水花,他手里拿着一把雪亮弯刀,对着老太太的胳膊就砍了下去。
噗嗤一声闷响,老太太的胳膊断了,从中喷出一股黑水,但是胳膊飘在湖面,竟然变成了一截木头!!!
第十章 冤沉柳木
看到这一幕,我眼珠子差点飞出来,心说这又是什么妖法,怎么变成木头了?
反观老太太,如遭重击,凄厉的惨叫起来,抱着肩膀就钻进了湖水当中。
咕嘟嘟,一连串的气泡冒出,她的踪迹不见了。
我擦,这就跑了?
一惊一乍的,还没回过神呢,旁边那人一揪我的衣服:“还愣着干啥,上岸去。”
我扭头一看,他竟是铜锤。
我使劲的擦了擦眼睛,说真的是你?
铜锤很急,说你墨迹什么玩意儿,不是我还能是鬼啊,走走走,先离开这里再说。说着,他把那节木头攥在了手中。
我高兴坏了,可是鼻子酸楚,差点儿哭出来,因为湖里湖外,恍如隔世一般,虽然知道他没死,但没想到他会过来救我。
我俩稀里哗啦的游到岸边,铜锤先上去的,然后搭了把手,我两条腿都是软的,上了岸就坐地上了。
我呼哧带喘的说你这两天干嘛去了,怎么总是关机,为了找你,我差点儿当了鱼食。
铜锤没搭理我,面色非常凝重,一会儿看看湖面,一会儿看着手里的木头,两条眉毛就蹙在了一起。
我心说这是相什么面呢?
铜锤说这木头不对付,这是柳木,算求了,一句两句讲不清楚,咱们先找个旮旯歇会儿。
说完他把我从地面拉了起来,当时我就迷糊了,这柳木又有什么不对付了?我看铜锤消失了两天,好像哪里起了变化。
后来我撅着屁股在草丛里找来找去。
铜锤你磨蹭什么呢,赶紧的。
我说你催个鸟,刚才下水,手机丢在这里了。
我找到手机,跟铜锤快速离开了竹林,一路小跑着来到小区中心,等看见一些居民了,我才把悬着的心重新放回胃里。
我俩坐在一条长椅上休息,我浑身都湿透了,感觉凉飕飕的,一看手机,已经下午四点了。奶奶的,在水里足足折腾了一个多小时。
铜锤还在看那根柳木,根本没有重逢之后的喜悦,我心说这个白眼狼,先前知道他的死讯,我这心跟饺子馅儿一样,细碎细碎的,他到好,根本没有这根筋。
我说你老盯着这根柳木干求,到底怎么个章程?
铜锤嘬着牙花子,说:“这事儿瞒不住俺,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可不是一般的玩意儿,这叫冤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