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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珠子赫然就是张三清死死守着的珠子,就是那个张小英隐藏其中的目的。
用带他们出去为代价,加之一点点的言灵术,和威逼利诱,魏梵将这个珠子拿到手了。但是到手之后怎么看都找不到异常,也搜寻不到记忆中这珠子的有关资料。
但是能让堂堂的释迦王这般算计得来的东西又怎么可能是凡物?
是以,这个珠子是魏梵的唯一仰仗。
用来和释迦夜做交换的仰仗。
她打不过他,却不能放弃镇魂石,唯有这个办法才能交换到自己想要的。
“我现在不是你的对手,但对于毁掉一个东西还是有那份力。”
言下之意便是,如果你要硬抢,只会毁了这颗珠子罢了。
面对着面无表情的魏梵,释迦夜兴致盎然的看着。
“王,王!都是小英不好!没有完成您交代的事!请惩罚小英!”
只见,从枝叶间冲出了一个人,赫然就是跑出去了的张小英。她诚惶诚恐的跪倒在释迦夜的面前。
释迦夜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眼眸里一丝感情都没有,就像对待一个玩物一般。
“镇魂石。”释迦夜开口了。
张小英立刻双手捧着那块石头献上,释迦夜随意的拿起,而魏梵克制自己不去过多的盯着镇魂石。
“你的任务完成了。”
张小英还没反应过来。
释迦夜轻微的挥了挥手立刻涌出了一大群的恶鬼,一个个留着口水像狼一样盯着张小英,后者浑身一颤,想要躲到释迦夜的身后,却抬头一看,惊了。
释迦夜的眼神,就像看待一个死物。
“王……”张小英害怕了。
“既然你信奉我,那么便化作我的一缕游魂吧。”
话落,失去了镇魂石功用的张小英无异于进去了狼群的白羊,那些恶鬼一下去扑了过去,将张小英抬走,像是要一处安静的地方将她抽筋扒骨,开膛破肚的吃了。
“王!王!不要这样对小英!王!”张小英撕心裂肺的喊着。
“吵死了。”释迦夜皱眉。
张小英拼命哭喊着,转头一看,却见魏梵安然无恙的站在那里,心中涌出滔天恨意,大声喊:“王!是她!是这个女人破坏了您的计划!您快抓她!放我一马!”语气中满是哀怨。
突然的,释迦夜勾出一抹恶劣的笑,道:“她吗?本王可不舍得伤害她,她可是,我要好好“珍惜”的人,本王的旧人。”
魏梵依然站立着,仿佛听不见似得,对这句话没有任何反应。在这恶鬼丛丛的树林里,更显得一抹遗世独立的高贵。
嫉妒,怨恨,疯狂,种种情绪弥漫在张小英的眼底,但她再也吐不出一个字,因为释迦夜嫌吵。
最后,张小英被恶鬼抬了去,其下场可想而知。
早在她选择背叛张家,信奉夜煞王的时候,就注定了凄惨的结局,释迦夜是一个帝王,却不是一个明主!
闹剧散去,释迦夜含笑的看着魏梵,道:“传闻圣灵非圣人,果然名不虚传。”
魏梵淡淡的说:“因果轮回罢了。”
“哈哈,好一个因果轮回!”明明在笑,笑意却不抵眼底。
魏梵没有心思理会他的打岔,也无心多管旁的人,她自私,她只在乎自己的孩子。
执拗的伸着手,魏梵蹦出一个字:“换。”
珠子换镇魂石。
释迦夜撞似不经意的问道:“圣灵,以你的聪慧才智,便猜猜本王费尽心思布下这个阵,意欲何为。”
魏梵皱眉,斟酌了一下语气,道:“这珠子的来历我并不清楚。”
转折意思就是,你为了这珠子而来,但这珠子有何作用,她是不知道的。对于无知的事物魏梵十分坦诚自己的不足。
释迦夜摇头,道:“错了,圣灵,你可是错得厉害。本王若要这珠子,又岂会派小小张家人来取。”
魏梵惊了一下,下意识的思考起来,突的灵光一闪,脱口而出:“你……”
然而来不及了,她醒悟的太晚,从脖颈处传来的炽热的仿佛灼烧一般的疼痛一瞬间夺走了她的呼吸,双眼猛的发黑,身子外倾,就要倒下去了。
但更快的,一双冰冷的结实的双臂接住了她。
在彻底昏迷过去的时候,魏梵看见了释迦夜眼底的势在必得。
“本王的目的可是你啊,千年前完整的你,呵。”
释迦夜,释迦王!她就不该毫无准备正面对上!
双眼合上,魏梵带着懊悔昏迷了过去。
手中的珠子顺着掉入了口袋里,一切又恢复寂静。
正文 第278章 秦城
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魏梵没有慌乱,闭了闭眼,随后撑起了身体,打量着自己身处的位置。
这是一间简单至极的房间,除了床,别无他物。
手腕上有一阵冰凉的触感,魏梵扯了扯,一阵锁链碰撞的声音传来。
魏梵面无表情的看着一条细细长长的黑色锁链,一端靠着她的手腕,而一端却是没入了墙壁。
“醒了啊。”
一道懒洋洋略带惬意的声音想起。
释迦夜的身形突兀的出现在了魏梵的面前。
“释迦夜,你会后悔的。”魏梵平静的说出满含愤怒的语句。
释迦夜咻的靠近了,道:“本王后不后悔?你以后便会知道。”
魏梵沉默不言,对待释迦夜这般的人物,逞嘴皮子没用。
“怎么,圣灵不好奇本王为何要将你带过来吗?”因着魏梵的不说话,倒是释迦夜自顾自的问道。
魏梵半阖着眼,道:“那么,你想如何。”
“本王可是花了大力气布下这个局面,所要的东西可不简单,圣灵一定会满足本王的。”
这释迦夜左一句圣灵,右一句圣灵喊得,当真是讽刺得很,她堂堂一个圣灵却像那畜牲一样被拘束着!
“圣灵,你可是在生气?”释迦夜眯着眼睛,仿佛十分享受魏梵而今的样子。
“不敢。”
这二个字像是触动了什么机关一样,释迦夜一改刚刚的含笑韵味,那张俊脸即时密布了一层冰霜,他伸手一把捏住了魏梵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他。
“不敢?你有何不敢?就连那祭祀之舞你都敢跳,为了他莫尘逸,你甘愿付出一身灵力,好的很!你现在跟本王说不敢?!”
下巴被捏得生疼,像是要整个被卸了一般,但魏梵强忍着没有喊出一声疼,现在是释迦夜比千年前更加反复无常,在这个时候惹怒他并不是明智的选择,沉默不语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但显然,这次的释迦夜没有放任魏梵的沉默,他松开放开对她的钳制,转而一把抓起了她被锁链靠着的那只手腕,离奇的是,魏梵真的就这么被拽起了。
那条锁链动都没动。
而床上的那个端坐的人影碰的一下倒在了柔软的被子上。
魏梵本是冷静的脸色也不由得变了变,魂体分离,释迦夜将她的生魂给扯了出来,他究竟想干嘛?!
“能令你露出这般表情,本王可是心满意足了。”释迦夜的脸色又变回了含笑,果真是反复无常!
面对这样反复无常的人,再好的性子都被磨没了,更何况本就对他抱有憎恨的魏梵,面上的平淡终究扯下了,魏梵略带咬牙切齿的说道:“你究竟想干嘛,直说便是!”
释迦夜笑了,笑的还有那么一抹真诚,只是那抹真诚快得连他自己都未曾发觉,更遑论气急了的魏梵。
“魏梵,这才是你。”释迦夜终是换个一个称呼。
魏梵握紧了拳头,道:“释迦夜,前世种种都已经过去了,今生我只愿复活我的孩子,其他事情我一切不会参与,包括你的计划你的谋略。”
说着魏梵就要挣脱被他抓住的手腕,纵使生魂脱离了肉体,但是那里仍然有隐隐的捆绑感,她还没天真到认为那只是一条普通的锁链,只怕她现在哪怕是生魂也脱离不开。
然而,释迦夜一个反手,更是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腕,一点点向下,像是要十指紧扣的架势!
魏梵涌上了一抹屈辱感。
“登徒子!”
释迦夜倒是一愣,随后扬起的笑更是邪气,他一把紧紧扣住了魏梵的手,使她挣脱不得,缓缓道:“魏梵,一千年不见,你倒是还是这幅模样,而这么个时代,你还在为他守身如玉吗。”
魏梵撇开头,转移了视线,道:“你不必试探。”
“倒也是,那阴薄上的名字都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