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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忙推脱的说道:别给了,别给了,我兜里的钱不少,够花,够花。
谁知二青叔却一脸正经的说道:要你拿着你就拿着,什么够花不够花的,这是你应该得的。
说完一把把钱塞进了我的口袋,转头钻进车里打着火开走了。
花姐笑嘻嘻的走到我面前说道:给你钱你就揣着,这是你应该得的,院子从来不亏待任何一个跟着他干活的人。
说完还若有所思的给我递了个眼神。
我摸着兜里鼓鼓的钱,心里特不是滋味,二青叔给我的钱越多,代表着我给他做的事就越坏,否则他不可能给我这么多钱,但没有办法,现在不是撕破脸皮的时候,所以我一咬牙拉上了兜子的拉链。
花姐推着我来到了二青叔的办公室,神神秘秘的说道要给我看个高科技的好东西。
走进办公室,大大的办公桌上摆着一台白色的电视机,电视机的下面还放着个白色的盒子。
花姐指了指那白色的电视机说道:晓南你看,这东西你见过没?
我呲着牙乐呵呵的说道:这不就是个电视嘛,还这么小,我家都看二十五英寸的了,二青叔这么有钱怎么不买个大电视呀。
花姐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说道:晓南呀晓南,别人问你你可千万别这么说,否则可丢死人了,姐姐告诉你就吧,这东西叫电脑。
“电脑”?啊!原来传说中的电脑就是这样的呀。
我也觉得新奇便几步走到电脑前面,摸摸这摸摸那的。
花姐熟练的教我怎么打开电脑,又从里面找出个直升飞机打小汽车的平面游戏,整整一个下午,我就坐在那双眼死死的盯着电脑屏幕打着游戏,眼瞅着快三点了,花姐拉着我要走,说是要送我回宾馆,我把脸一拉,央求着花姐道:好花姐,让我在玩一会吧,你先走,我玩完了自己回去。
花姐一看我真的很喜欢玩这游戏,叹了口气说道:走的时候记得锁门吧,我有事先走了哈。
我双眼盯着屏幕,嗯了一声,点了点头接着玩着我的游戏。
花姐摇了摇头走出了办公室,我看着屏幕上的直升飞机,心早就飞到了外面,看来二青叔和花姐对我还是不放心呀,否则不可能留在医院监视我这么久。
花姐走了一会,我急忙出了办公室的门,悄悄的来到了院子里,喝下一口辛辣的二锅头,看了看空旷的院子,嘴角露出了满意的笑。
走到女鬼经常蹲坐的地方,我用侵了朱砂的红线穿好了扣子,在地上围了一个五角形,每个角上按照五行之势分别摆上了一块木材,一根铁钉,一小瓶水,一盒火柴,和一小捏土,又将一小块镜子的碎片摆在了阵的中央,昨晚这一切之后又用浮灰把整个阵给薄薄的遮盖了一层。
看了看夕阳,擦了擦额头上忙活出来的汗水,我心里想道: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秋天,太阳一下山立刻就有丝丝的凉意袭来,我蹲在二青叔办公室的窗口,双眼死死的盯着摆好阵法的地方。
第一百四十一章 帮手
今晚的天空没有月亮,外面黑黑的,医院的院子更像被蒙上一块黑布,压抑着人心。静静的站在二清叔办公室的窗口,部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女鬼出现的方向。
时间过的很快,我摸了摸衣兜,里面有几张我昨天夜里画出来的符,天有点阴,窗外刮起了阵阵大风,呜呜的风声带着细小的沙粒不时的敲打着窗。
点燃一根烟,我有些期待又有些胆怯的等着女鬼的出现,毕竟这女鬼可不是好惹的角色。八点九点十点,时间一分一秒的从眼前溜走,我有些困了,不住的打着哈欠,连续的几天都没休息好让我整个人都变的没有精神。
正在我依着墙角马上睡着的时候,一阵刺骨的寒意袭来,只听身后传来一声冷笑,接着一个阴深的女声在身后说道,你在等我吗……
猛的回过头,身后却鬼影都没有一个。
我知道女鬼厉害着呢,就凭我现在这点本事面对面的打都不够她塞牙缝的,于是便对着空气说道:我知道你是善良的,你平日里害死的人都是被逼的,今天我想跟你谈谈。
你现在回头我还能跟下面的朋友说说把罪名推给你背后的人,但你要还是执迷不悟,我可就不客气了。
女鬼一阵阴冷的狂笑,声音凄厉而带着深深的怨恨狠声说道:是那些人该死,只有心中有鬼的人才能被鬼杀死。哈哈哈……
世间自由有世间的法律,阴间也有阴间的规矩,你这样肆意妄为就是视天地法则而不顾,人生在世都逃不过因果二字,你坏了别人的因果,那这个因果就得由你来背。我尽力跟女鬼辩驳,这种级别的对手能不动手尽量动口,有好处的。
哈哈哈,因果?法律?如果这些东西都有用那世间哪里来的冤情?我又如何能害死那么多人?全是无稽之谈。上次本还不想杀你,既然你自己找死我就成全你。
话音一落屋里的温度瞬间将至冰点,我掏出一张镇魂符大声念道急急如律令啪的拍在了自己身上,也就在这时对面墙壁上出现了个朦胧的人影,人影慢慢变实渐渐的化成了女鬼的模样。
我又掏出一张符纸对着刚刚出现的女鬼就扔了过去,随着一句符印,镇魂符发出了砰的一声响,响声过后却不见了女鬼影子。
打开门我冲了出去,无论如何我要把女鬼引进我事先埋伏好的阵法里,否则就凭我现在这点本事早晚得死在她手里。
一路狂奔,我跑出了医院的大楼,刚刚出门另一个熟悉的身影便站在了我的面前。
绿衣老头,这个没有表情木头一样的家伙此刻好似算到我要跑到这一般,早早的垂着双手站在了那里,一张老脸面无表情的看着我,我心里一咯噔,前有狼后有虎,我该怎么办?
妈的,老子跟你们拼了,话音一落一张破煞符唰的从我手里飞了出去,直奔绿衣老头的鬼门打了过去,绿衣老头舔了舔嘴唇,对,我看的很清楚,他舔了舔嘴唇,一口牙齿跟鲨鱼一般每一颗都锋利无比,符纸飞在半空中突然砰的一声化作一团灰烬。
我惊异的看着眼前这绿衣老头,不明白他到底怎么破了这个我一直认为很彪悍的破煞符。
符纸爆裂后的纸灰还没落地,绿衣老头眼睛闪过一下绿光,紧接着一双长着锋利指甲的双手便像我掐了过来,我一侧身想躲过这一下,却觉得后背一阵寒气逼来伴随着阵阵阴深的笑声,我被狠狠的打了一下,整个身体直接向前面飞去。
噗,整个人跟板油路发生了亲密的接触,浑身跟散了架一般的疼痛,我还没等站起来,面前便出现了一双飘着的脚,青紫色的皮肤,布满了发黑的血管,不用向上看就知道,这一定是那个白衣女鬼。
我没敢起身,直接就地一个翻滚,慌忙站了起来,双手火辣辣的疼痛告诉我,刚才那一下可能把我的手掌皮给蹭破了。
没想到这两个家伙竟然这么厉害,刚刚我已经在身上拍了一张镇魂符,这两个鬼却跟没那事一样,依然狠狠打我没商量。
绿衣老头依然面无表情的垂着手看着我,白衣女鬼却诡异在笑着,一双眼睛随着不停的笑流出了两行血水。
我一狠心咬破了手指,凌空画了一道大大的破煞符,大声喊道,急急如律令,去。
一道闪着红光的破煞符,凌空向着女鬼和绿衣老头飞了过去,白衣女鬼离这道符的距离稍微远了一些,一看到我发出血符的时候就远远的飘开了,而绿衣老头看到血符的时候在想跑可就来不及了,只见这绿衣老头,眼睛里突然绿光大胜,浑身上下突然透出一股强大的阴气,四周的空气下降的飞快,就好似吹过的风也冻住了脚步一般。
轰的一声,血符和绿衣老头那无形的阴气碰撞到了一起,绿衣老头被炸的倒飞了出去,等到站住身形的时候才看到,绿衣老头整个前胸已经被炸出个大洞。
我也着实吓了一跳,这血符是瞎爷爷昨夜教我的,教的时候瞎爷爷还说,这血符乃以血为引,聚集了天地之气,特别像我们这样的纯男之血,威力更加大,一般的鬼魂阴秽别说碰上,就算是挂上一点也得魂飞魄散。
当时说的时候我还以为这老货跟我吹牛逼呢,没想到今晚一试果然很好用。
我哈哈一阵大笑指着面前的两个鬼说的:你大爷的,总拿小爷当软柿子捏,今天小爷也让你丫的看看我的厉害,话一说完,我屏气凝神,手指又在跟前画上了血符,一口气钩好符尾,我指着白衣女鬼大声喊道:去。
这道血符明显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