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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然而,就在白鹤童子同江成焕合力对付日和族系时,在那一瞬间,因考虑到力度,几乎将全身功力全部释放出来,这才有了足够力度制衡日和族系,将日和族系牢牢地控制起来。却不料因此顾此失彼,被冰镇状态下的白齐父女因能量不足完全融化并升腾出来,如此才有了刚才的情形。
被升腾出来的白齐父女是不可以再次被冰镇,否则,将因重复灌注能量给予白齐父女俩致命打击,终酿不可挽回的严重后果。这是白鹤童子不忍看到的,更是江成焕不允许发生的事情。江成焕借势同白鹤童子充分沟通,酌情商议。时值现在,一切都是按照白鹤童子的安排行事,时下已经行进到此,若继续控制白齐父女,似乎没有什么必要,商请允许他们一同将牛氏缉拿回凡间去问罪。
那么,牛氏是怎么跑到了仙界来的呢?
白齐父女干吗引着江成焕到仙界来缉拿牛氏呢?
提及个中因由,说来话长。
前面提及牛氏认识了刘氓,后又认识了花尥,便在两个男人之间周旋。这两个男人呢,并非等闲之辈,一个是财大气粗的商人,一个是器宇轩昂的体育老师,都正值壮年,都有着强烈的控制心理。既然眼皮子底下有这么个令人魂牵梦绕的尤物,觊觎之心在所难免,都各打各的小算盘在牛氏身上琢磨。
年氏虽说是个农家妇人,却在经历这么多曲折坎坷之后逐渐成熟老练起来,借助自身优势便在两个男人之间玩起平衡来,且游刃有余,一度将两个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暗下里争风吃醋起来。她自是暗自高兴,因为,她那小农意识促使她在两个男人之间拼命地捞取好处,搅和得两个男人不断往她怀里塞金钱以搏取她的欢心。
但毕竟纸包不住火,再高明的骑手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牛氏便遭遇这样的坑。
一天,刘氓告诉牛氏要出一趟远门数日不归,他前脚刚走,后脚花尥便上门来。却不料半夜有人敲门,俩人毫无防备,被逮了一个正着。花尥自是心虚,没了章法,俯首认怂,任凭处置。哪料想那刘氓是个眼睛里掺不得沙子的人,哪能容忍这种事情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发生,对花尥不依不饶,对着垂首认怂的花尥就是一顿拳脚,打得花尥眼冒金花,站立不住,直接撞到门框上去晕厥。
如此情形可吓坏了一旁的牛氏,她在担心花尥伤情的同时,担心自己来。心想,接下来自己肯定在劫难逃,一时顾不得花尥撒腿就要逃。却被眼疾手快的刘氓一把抓住直接撂到床铺上,好一通折腾。这一切都是在花尥眼皮子底下发生的,对花尥的刺激太强烈,目不忍睹,乘空档拼命爬了起来溜之大吉。
是男人岂能忍受跨下之辱,花尥决计报复。
他这种想法同牛氏不谋而合,牛氏早有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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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最毒妇人心
牛氏不单单因为这件事情觉着耻辱,还有更为急切的诱因。这件事情姑且让她在男女情事上造成身心感受上断崖,痛不欲生,但白大师家之行更让她提心吊胆,生怕有朝一日阿宝追魂过来找自己算帐,尤其是在刘氓不在身边时,这种担心格外明显,花尥的到来也是一种不可忽缺的安慰。那白大师算是一招点中她的命门,因而,对肩负破解难题重任的刘氓一直耿耿于怀。她根本不明白刘氓为什么迟迟不解除她的心头之患。那之后,她数次请求无果,更不表明态度,根本不知因为什么,久而久之,便有了杀心,觉着与其没用,不如除之而后快,省得到了自己绝命之时两头落空。
这一次机会终于来了,有了花尥这么一个得力帮手,她还有什么可犹豫的,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已经是华山天险一条路,是非除去而后快。
牛氏心意已决,于是去搞到了毒鼠强。万事具备,只欠东风时,哪料一直誓死报仇的花尥半途变卦,编织种种理由推托,令牛氏大为恼火。
那么,花尥为什么变卦不愿意实施谋杀计划了呢?
冷静下来的花尥自有一番较为成熟的考量,当他将这一番考量分析给牛氏听时,牛氏固执地拒绝了。
这就是男女思维不同之处。
花尥并没有因此放任不管,他从人生价值的长远角度帮助牛氏分析其中的利害关系,想方设法打消她报仇雪恨的想法,规劝她范不着为这样的人赔上一条性命。
牛氏沉默了。
花尥误以为她听进去,一度十分惬意,有种成就感。孰料,牛氏的思绪早已是在另一种境界中。她想得远比花尥长远深刻,她不得不想到一个根本性的问题,即阿宝的魂灵。
对于她来说,这是最根本性的问题,因为,若果真如她所感知的一切,那么,阿宝的魂灵是一直追逐着她的,也就是说,她的所作所为都是在阿宝的魂灵的监控之下。这是什么概念啊,意味着她所做的那些令人恶心的丑事没有一点不在阿宝的眼皮子底下,报应迟早是要来的。
想到这些,她晚上根本睡不着,在她内心世界里,唯一能够消除阿宝记恨的办法就是要除去刘氓,只有这样子才能够确保自身的安全,更是对自己心灵的一种慰藉。
可怜的刘氓,一个可谓是顶天立地的大男人,最终就在这个女人这种古怪思维中丧命。
谁都知道毒鼠强是剧毒,即使是少量也会在瞬间毙命,刘氓却不知怎么了,却有一个十分奇怪的死亡过程。牛氏是将毒药投放刘氓每晚必喝的蝰蛇药酒里,那晚上,她刻意替刘氓准备了几样喜欢的下酒菜,猪舌条、翘嘴白鱼和花生米什么的,一切就绪,她只管自己上厨房里去静静地等候着。
说是静静等候着,其实是假,谁都不难理解此时此刻的心情,谁能静下来。牛氏自是不例外,内心如十八个吊桶七上八下,坐立不安。既巴不得牛氓很快死去,又不希望他很快死去,简直度日如年。
这是何等之煎熬,她的神经几乎就要崩溃。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听到有刘氓在叫喊她的声音,她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刘氓喝了药酒,差不多了,脚下不听使地奔了过去。一个人在受到固定思维的约束,其行为是极其不可思议的,牛氏自是不例外。当她一脸惊恐地跑将过去时,却猛然看到镇定自然的刘氓,正用一双奇怪的眼神盯着自己,顿时失去自控。
“啊呀,鬼啊……”
伴随惨叫声,同时手舞足蹈起来,看上去十分滑稽。
显然,牛氏那极度不谐调的步态和神情是多么令人觉着不可思议,刘氓同样不例外,他一声不吭地盯着这个女人眼睛一眨不眨。他果真是没有搞清楚状况,不知道这个女人究竟是哪儿出毛病。然而,牛氏浑然不觉,继续她那独特的夸张的动作。待她在刘氓面前淋漓尽致地表演完了她自创的那套很显创意的动作之后,才猛然意识到什么。
“咦,没死?”
她一边暗自思忖着,一边表情十分夸张且无异是愚蠢地睁大双眼盯着刘氓酒杯,忘却掩饰。
刘氓是何等鬼精,很快意识到了什么,楞楞地盯着自己的酒杯,似乎意识到什么。可是,还没有待他有所应对时,整个人顿时软塌下去。
牛氏早已意识到自己失态,她知道自己心理素质不行,知道刚刚完全暴露不打自招,可是为时已晚,就在她完全失控的一刹那,忽见刘氓滑落下去,不觉又镇定起来。心想,这死鬼已经喝了一口,哪有不毙命的道理,怕他一个鸟毛。她这么想着便走近细瞧。
她的头探了下去,再探了下去,几乎靠近刘氓的脸。
她发觉刘氓已经完全搭拉在那儿,脖子是斜靠在桌子旁。
“你来了啊!”
突然,刘氓扬起头来,十分镇定地问了她一句,并且,他那头颅在扬起来的那一瞬间,与她脸颊磨擦一下,她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气。
“哇啊……”
一声惨叫过后,牛氏完全失去了知觉。
黑暗中,她发现自己独自走过一段崎岖山路,觉着十分奇怪,便四下张望了一下,却根本不知道这究竟是在哪儿,根本不明白为什么只有她一个人,也不知道害怕,就那么无所顾忌地继续往前去。
忽然,眼前出现两个并排站在那儿的男人,似乎是在等候着她的到来,却又似乎不是。因为,他俩各自在琢磨着什么,一�